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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補藥 妻主親口說,他不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章 補藥 妻主親口說,他不行




哪怕昨夜見過他的騷操作,今天宋罄書也被驚了一瞬。




他的話說得不清不楚,不知情的聽起來,就像是昨夜發生了什麽,偏偏他并未直說,宋罄書甚至都不知道該怎麽反駁。




她在桌子下朝着旁邊人踢了一腳,林昭棠回頭,全然不理會她質問的眼神,夾菜到她碗裏,笑着道:“妻主嘗嘗。”




在場幾人臉上都帶着笑,飯桌前一時只剩下碗筷聲,宋罄書被人看得臉紅,只能拿了筷子吃飯,她把林昭棠夾過來的菜放到一邊,吃起別的。




看着一臉憋屈,默默大口吃飯的女子,林昭棠眼角露出些笑意。




與別家不同,宋家與他母親關系不錯,平日裏都是認識的,對于他不會過于為難,他的視線落在左臂,只要他做出兩人已經圓房的态度,就不會被輕易送回去。




“今日吃得倒是不少,看來你夫郎手藝還挺對你胃口。”宋母也不再說些難聽話,見她吃得香甜,随口說了一句。




誰知不說還好,一說宋罄書從碗裏擡起頭,恰好與旁邊的林昭棠視線對上,林昭棠笑着看她,“妻主喜歡,以後我日日做給妻主吃。”




說着,他還從袖子裏拿出帕子,親昵的在她唇邊擦拭,“妻主可慢着吃,飯菜還多。”





“……”




一頓飯吃得五味雜陳,林昭棠跟吃錯藥了般非要做出一副恩愛親密的模樣,她想推開他,對上他的眼睛卻莫名心虛了起來。




吃人嘴軟,宋罄書沒辦法,只能任由他在人前裝相,看着他低頭裝作害羞的模樣,宋罄書雞皮疙瘩掉一地,默默端着碗朝向另外一邊。




“看看,三妹還害羞了。”




林昭棠看着挪開的宋罄書,明白她并不是因為害羞,眼中的笑意淡了些,低頭慢慢吃起自己的飯。




飯後,林昭棠被宋父叫走,宋罄書也被宋新葉拉住,屋內,林昭棠露出光潔無暇的手臂,宋父點點頭,面露喜色,從抽屜裏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镯子戴在林昭棠手腕上。




“今後就勞你多照顧罄書了,她看着溫吞,實則脾氣執拗得很,你多勸着她,以後好好過日子。”




林昭棠看着手腕上方,那本該有一顆嫣紅小痣的地方此時被脂粉遮住,還好他今日一早做了準備,方才那些話總歸還是起了作用,脂粉雖能遮住小痣,但若仔細看還是能看出端倪的,如今這般走個過場,倒是可以蒙混過關。




“多謝父親。”




知道他不擅言辭,宋父沒有與他多說,林昭棠出門前看到正堂邊上正在與二姐說話的宋罄書,兩人視線交錯,林昭棠兀自行了禮離開。




宋罄書此時恨不能捂着耳朵,縱然知道這個世界與尋常世界不太一樣,但是這樣的事光明正大問到她臉上還是讓她覺得羞恥。




“哎呀,咱們親姊妹有什麽不能說的,你那夫郎看着身板還行,該不會那裏不行吧?”




她這是打聽昨夜新夫郎有沒有讓宋罄書滿意。




宋罄書倒是想說她什麽都沒做,但是方才林昭棠離開前威脅的眼神讓她張不了口。




方才飯桌上他那樣一番作為擺明了是要在他人面前裝作什麽都發生了,吃了人家的飯總不能拆人家的臺,她摸了摸鼻子,随口道:“就那樣吧,你就別問了,那啥,沒事我就先回去了。”




宋罄書匆匆走了,宋新葉看着她的背影卻一臉嚴肅,沒多久廉月湊上來道:“人都走了怎麽還看,新夫郎好看嗎?”




男人家吃醋的模樣好看極了,宋新葉笑着把人往房裏帶,廉月推她卻被她箍得更緊。




“說正事,我看三妹夫也不行啊,我三妹明顯是不滿意,要不你把你之前喝的補藥給三妹夫送點,這林家跟咱家關系不錯,總不能讓母親為難。”




不說還好,一說廉月又推了她一把,怒目而視道:“我哪有喝什麽補藥?”




“行行行,我喝的行了吧,你且快點吧,他們新婚小兩口的,在這上面鬧不得勁,以後可怎麽過?”




宋新葉能屈能伸,一門心思撮合三妹和三妹夫,全然沒有注意到自家夫郎憋紅的臉。




廉月怎麽也沒想到,他偷偷喝藥的事竟然讓妻主知道了,還這般随意說出口,那藥是家裏給他的方子抓的,一方面是于男子身子有益,壯陽益氣,另一方面則是子嗣上功用。




也就剛入門那會他想着站穩腳跟,盡快要個孩子,這才喝過,自以為人不知鬼不覺,沒成想妻主竟早就知道。




“我現在沒有喝藥。”




他想解釋說他不是不行,他是為了要小寶,但看着宋新葉滿不在乎的模樣,他氣得推開人就朝着外頭去。




宋新葉當然知道他現在沒喝那藥,說起來男人身上的變化當妻主的自然是最清楚的。




從一開始,宋新葉就知道他是個什麽情況,後來某天忽然變得異常殷切,她都差點吃不消,一連月餘他是容光煥發,這她哪能不好奇?




在宋家,宋家娘想知道的事就沒有不知道的。




稍一探查就明白這是怎麽回事了。




沒有拆穿這件事是因為後來廉月有孕,且在她看來這也不是什麽大事,男人讨好自家妻主,吃些補品無可厚非,能有這般自覺懂事,她高興還來不及。




廉月從屋裏出去,不消半刻就又回來了。




置氣歸置氣,妻主交代的事不能不辦,在宋家幾年,他對宋家的情況也了解的差不多了,宋家是個不錯的人家,他也希望三妹夫能安安心心嫁進來。




——




宋罄書院中,滿是喜慶的屋裏安靜無比,一碗熬好的補藥放在桌子上,林昭棠面色難看。




方才,二姐夫來看他,與他說了些話,話裏話外意思就是說他不行,伺候不好妻主,讓他自己加把勁兒,他向他打聽這是哪裏傳出的話,廉月與他說,是妻主親口說的,他不行。




他不行。




一個不行的帽子口子頭上,既是對他的羞辱,更讓他顏面掃地。




妻主她怎麽能對外人亂說!




最後廉月走的時候把熬好的藥放在了他的屋裏,還留下了幾幅沒煎的,藥汁散發着一陣陣苦味。




他眼睛一閉,直接整個灌進了喉中,乾澀的汁液就像他此時的處境,他心裏受着委屈,卻不能不繼續讨好她。




宋罄書并不知道自己随口一句應付的話讓其他人想了這麽多,更不知道她這個名義上的夫郎此時心裏的委屈,她正在原主的書房,手上拿着一只玉簪打量着。




她沒有忘記,夢中她曾騙了一個農家的小男兒,害得對方大冷的天直接跳了河。




自己家徒四壁,還能拿出銀錢來贈她厚禮,這簪子就是兩人的定情之物,然而就在那男子找上門時原主把人一通羞辱這才致使他跳河自盡了。




夢中那男子是被人救上來了,但……




此時她成為了夢裏那個心思惡劣的宋罄書,這一切都搭在她身上了。




這簪子,得還回去。




她把簪子握在手裏,不論如何,如今她既然出現在這裏,總要做些自己能做的事。




到底是一條人命。




放好簪子,宋罄書走到銅鏡旁,視線落在這張與她無二致的臉上,好在容貌沒變,否則看着鏡中全然不同的臉她只會更害怕。




這一整日她都在院中沒有出去,到了晚間,她看着窗外林昭棠的身影來來回回,打開門就看到他提着個盒子朝着屋裏走。




林昭棠看到她腳步頓住,下意識朝着她看過去。




“妻主……”




宋罄書沒有那麽大的好奇心,只看了一眼就起身朝着竈房去了。




宋家下人不多,平日裏有時間都是自己去取飯的,她在院裏待了一天了,剛好出去轉轉。




她走後,林昭棠松了口氣,進屋就把藥放在桌子上,這藥還燙,得晾晾。




宋罄書來到廚房就得知林昭棠已經把他們院裏的飯拿走了,她想到他手裏提着的盒子,點頭應了。




視線落在竈房垃圾裏的藥渣上,她想了想,問了一句,“這藥是林昭棠用的?”




“是啊三娘子,下午那會兒三夫郎自個兒過來熬藥,誰也不讓碰呢。”




他病了?




宋罄書又看了一眼才從竈房離開。




站在新房門口,宋罄書腦中不自覺浮現昨夜的畫面,敲門的手擡起又放下,心裏糾結極了。




就在這時,屋門從裏頭打開了。




“妻主在門外做什麽?”




宋罄書下意識躲開他的視線,朝着屋內看了一眼,說道:“竈上說,咱們院裏的飯菜你提回來了。”




林昭棠眨了眨眼,從善如流道:“妻主進來用飯吧。”




說完他就讓開了一個身位,那布滿喜色的房間此時就像是龍潭虎xue讓宋罄書看一眼都覺得冒犯。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趙鶴軒平日裏沒少這樣叮囑她。




在她為了省錢啃饅頭時他會帶她去吃大餐,鄭重其事的告訴她身體最重要。




他明明不缺錢用,卻為了負擔她的學費去找兼職,吃穿用度很長一段時間都降級,就為了帶她吃好吃的。




到如今,這個概念深深紮入她的靈魂,即使糾結尴尬,她也沒有退縮,得好好吃飯。




“嗯。”




林昭棠看了她一眼,似沒想到她就這般應下,眉宇間多了幾分風采。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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奪寵(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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