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3章 教夫 “好妻主,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3章 教夫 “好妻主,
兩人鬧了很久, 日子也在有條不紊的過着,有竺原幫忙,找人剝石榴的事很快就完成了, 秋千搭好,林昭棠便時常坐在秋千上看着宋罄書忙碌。
現在的他嬌貴得很, 宋罄書是寧願親力親為也不會讓他動手, 如此一來,吃完睡睡完吃,夜裏睡下時宋罄書就察覺到他的腰似乎粗了不少。
“算算日子,已經滿三個月了吧?”
這些日子她忙得腳不沾地,很少有這樣與他夜話的時候, 林昭棠伏在她的懷中,任由她把玩秀發, 他哼了一聲, 道:“三個半月了。”
如今已至夏日,兩人的衣裳都穿得單薄,最先發現顯懷的就是林昭棠。
他是聽過懷孕之時肚子被孩子撐大, 男子自幼保持的好身材都會被盡數破壞, 此前他并未有明顯感觸,在孩子将将三月之時, 感受到往日腰帶所系的位置寬了一寸,他才察覺這變化。
按理說不該這麽早顯懷才是,但他也并未多想, 只當自己運動少了整日吃喝,這才胖了。
如今被宋罄書點出來,他是有幾分不高興的,沒有男子不愛美, 他一個正值芳華的小郎君,自然也想要好身段。
宋罄書看着他恬靜的表情下眉宇間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她想了一下,認錯道:“怪我,這段時間太忙了,都沒顧得上你,這樣吧,改天我帶你出去玩吧?”
林昭棠眼前一亮,然後又黯淡下來,他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搖頭道:“街市上人太多了,我懷着孩子,容易沖撞,還是算了。”
街市上三教九流的人都有,他如今最重要的就是肚子裏的孩子,若是出了什麽意外,他後悔都來不及。
宋罄書看他分明是想出去的,日日悶在院子裏有什麽意思,她好歹還有事情做,林昭棠就只能看着她。
“去城外吧,村子裏田野間,咱們去泾河邊上玩吧?”
泾河邊距離冠中縣稍微有些距離,但馬車出行,一日裏趕個來回是沒問題的,還可以在河邊摸摸魚,烤個肉什麽的,想來頗有野趣。
這麽一想,她當即就動了心,見林昭棠亮着眼睛卻還是沒有松口,知道他的遲疑,她也不再多說,當即道:“我是一家之主,聽我的。”
林昭棠眨了下眼睛,眉眼彎彎看向她,乖順道:“好。”
他當然也是想去的,陪妻主出去玩自然要比他自己一個人待着好,更何況他看出了妻主的意動,想來定是要去的,他若是不去,指不定誰就跟着去了。
只是如今他懷着孩子,事事以孩子為重,他怕自己太過迫切顯得玩心太重,若是傷着孩子,反倒沒法交代。
“小狐貍。”宋罄書看出了他的小心思,但并不介意,只是在替他決定之後挑起他的下巴征收利息。
三月期滿,胎象穩固之後就不影響同房了,宋罄書看着眼前衣衫半解的俊美男人,扶着他的腰與他調換位置。
察覺到她的意圖,林昭棠心裏一跳,此刻的他并未被完全控制,心裏還是擔心着孩子,伸手去阻攔宋罄書的手腕,“妻主,現在就……會不會不太好?”
他眼神閃爍,第一次做拒絕妻主的事,整個人都心虛極了。
“不然再等等,讓孩子再穩固些……”
這種事做得多了便格外敏感,但長時間不做,他也有些習慣了,如今并沒有先前那般急切,便顧及着孩子,想着再養養。
宋罄書看着男子因為羞澀與愧疚而移開的視線,伸出手掰正他的下巴,看着他的眼睛道:“昭棠,你在說什麽啊,你只是讓你躺着舒服,別累着。”
她說得一本正經,看上去像是真的沒有旁的心思,聽在林昭棠的耳中,只覺得臉上更熱了。
是啊,妻主根本就沒做什麽,只是先前每回妻主主導時都喜歡讓他躺下,他習慣了之後每回換位置,他都知道是怎麽回事,可如今他們一個多月沒同房,妻主确實也沒說要做那事,倒是他,腦子裏又想着……
“昭棠,你剛剛是不是……”
宋罄書幫他把散亂的發絲別到耳後,看着他泛紅的臉頰如水蜜桃般可口,鋒銳的下颌棱角柔和了幾分,帶着他眼中不時閃過了幾分慈色,讓她不自覺想要親近。
她調笑着男子,挑起他的下巴吸允他的喉結,林昭棠羞紅了臉,妻主這話倒像是他思想不純淨,想着那些事了。
他躲着她的親吻,略帶沙啞的聲音在屋內響起,“那妻主現在,又是在做什麽?”
他還想要反将她一軍,睜開眼睛,那雙盈潤的眸子都帶上了水汽,顯然是被激得不行,只是他壓下了聲音,不動聲色看着她,帶着質問與抗争。
宋罄書捏過他的下巴,在他唇邊親了親,不僅沒有被質問唬住,反而理所當然道:“我只是親一親你,親一親你的脖子,你的耳朵,你的……”
她的手指點過他身子的各個地方,帶着電流的觸感讓林昭棠抑制不住,幾乎她劃過一處,他都要顫上一回,特別是她一字一句在他耳邊說着話,提醒着她的作為,讓他眼神都跟着渙散。
到最後,宋罄書停在他的小腹,笑了一聲,看着他道:“我的好夫郎,我不過親一親你,你怎麽這樣?”
林昭棠哪裏能受得住這樣的玩弄挑逗,他抓住被子一角,撐着身子顫巍巍看向她,“妻主……”
他發現了,不管他再怎麽抵抗,與妻主相比,他的自制力總是不夠看的,到如今她的妻主一身裏衣都整整齊齊的,看上去呼吸平穩,姿态端正,若不是她的身旁還有個衣衫不整的男子,只怕都看不出她方才做了什麽。
而他,面對她的挑逗,節節敗退,根本就沒有還手的餘地。
他心裏想着可能這就是男子與女子之間的差距。
想通了,他也就不再糾結,眼前之人是他的妻主,又不是什麽野女子,他便是求着些,浪一些,也只有妻主能夠見着。
“怎麽,你有什麽話想說?”宋罄書挑眉看向他,眼底都是玩味。
林昭棠紅着臉去拉她的手,把自己全然擺放在她的面前,探着身子去親她。
經過幾個月的調、教,此刻的林昭棠已經不是初出茅廬什麽都不懂的小男兒了,他學得很快,湊近了去讨好她,一點點點燃她的□□。
他想要親她的唇,便閉着眼睛把自己送上去,宋罄書一雙眼睛明亮,把他的神情盡收眼底,卻壞性子的偏移,躲開了他的親吻。
一只手指壓在他的唇邊,宋罄書笑道:“好夫郎,你還沒說方才喚我,是想說什麽?”
這些時候林昭棠覺得他的臉皮已經練得很厚了,只是面對她這樣直白得問詢他還是張不開口,有些事做了就做了,兩個人都開心,但開口卻只有他一個人羞恥。
他倔強不肯說話,卻微微張口含住她的手指,睜開的那雙眼睛格外好看,宋罄書感受到指尖的觸感,便下意識攪動,看他讨好渴望的模樣。
他輕咬舔 舐,姿态擺放極低,任由她打量觀摩,還伸手扯開了他本就淩亂的衣裳。
“昭棠,你這樣我很難辦啊。”
宋罄書眼底一暗,抽回了手在他身上擦拭,林昭棠擡頭看她,呼吸都不穩了。
“現在會不會不太好,不然再等等,等孩子再穩固些?”
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這話被丢在臉上,林昭棠只覺得更加難堪。
這是他方才說過的話,是他推拒的理由,可是現在箭在弦上,哪裏容得他等待?
他哼了兩聲,終究是看宋罄書不為所動,索性豁出去了,勾着她的脖子,小聲認錯,“是我錯了,好妻主,莫再臊我了。”
難得聽到他說這樣的好話,宋罄書頗為新奇,推開了些兩人的距離,看着他道:“你說什麽,我沒聽清呢?”
林昭棠羞紅了臉,低着頭道:“是我錯了,妻主別跟我計較了。”
宋罄書笑了笑,在他唇邊親了他一下,像是鼓勵般,繼續道:“叫我什麽?”
“妻主……”感受到後腰被擰了一下,他縮了一下,反倒是離宋罄書更近了,借着夜色掩蓋羞恥,他悶悶道:“妻主,好妻主……”
這下,宋罄書總算是滿意了,這教夫一事,她覺得已經頗見成效,眼前之人當真是越來越勾人了。
與此同時,趙家宅院內夜不能寐的還有一人。
經過一個多月的功夫,此時的趙鶴軒已經把該打聽的都打聽清楚了,身前是徹夜未熄的燭火,桌子上放着他寫下的關于宋罄書的所有事,都說他打聽來的。
從幾個月前,這位身家富貴的娘子像是變了個人,與她那些私下來往的好友斷聯不說,更是從原先的名不見經傳,到如今頻繁出現在宋氏飯莊參與鋪子運營。
這些變化在大多數人看來可能是正常的,人長大了都會懂事的,可他有些別的猜想,心裏也不由得産生了些期待。
想到竺原,他眼底暗了暗,這位郎君與她之間是有些不同尋常的,他覺得有必要探探他的口風。
若真的是她,他在這個世界上就不算是孤身一人了。
想到那些親昵甜蜜的日子,他的臉上露出眷戀,心裏疼得厲害,他多希望她就是她啊。
可是此刻的他還不敢輕舉妄動,他的視線落在紙張上娶夫林氏,進門遇喜四個字,眉頭漸漸皺在一起。
他的女朋友是個草根出身努力優秀的人,對待感情,他們的态度是一致的,絕不會做出背叛之事,而此刻,她的身邊确實有個別的男人,還是明媒正娶進了門的。
他不敢去想,只能暫且放下,把重心放在宋罄書的身份上。
無論如何,得先确定是不是她。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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