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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滿月 “不必顧及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3章 滿月 “不必顧及




兩人的手比在一起, 林昭棠看着看着就臉紅了,宋罄書趁機把書本遞到他手裏,指着上頭的字問道:“昭棠, 你說,這個是啥字?”




郎朗的讀書聲從屋內傳出, 林昭棠就在溫柔笑意中漸漸迷失自己。




此後幾天亦是如此, 等到林家孩子滿月禮的前兩日,他才驟然驚醒,看着自己手邊還未完成的小衣裳小鞋子眨了眨眼。




這麽長的時間他都做了什麽?




這天,宋罄書照舊來找他讀書,林昭棠聲音好聽, 模樣也好看,有他陪着讀書她進步飛快, 如今大半個月下來, 書上的字她差不多都認全了,至少在外頭不會當個文盲。




她興高采烈推開門,就被屋內的場面吓了一跳, 只見屋內擺滿了各種針線布料, 還有畫好的圖樣,不等說話, 林昭棠從角落裏出來,推着她就往外走。




她不明所以,“阿棠, 你推我乾嘛,我昨天晚上又找到幾個不認識的字,你……”




不等她說完話,林昭棠就捂住了她的嘴, 指尖冰涼帶着股淡淡的香氣,宋罄書頓住,看着他略顯急切的眼睛停下了動作。




林昭棠忍痛推她離開,口中道:“妻主別說了,我真的沒有時間了,馬上就到我外甥滿月禮了,我不能去便算了,禮不能不到,我都答應好了。”





宋罄書握住他的手腕,扯下了他的手,看着屋內情形,大致了解了,只是奇怪道:“你之前怎麽不做?我記得我早上來找你認字,半下午就回去練字了呀,你都在做什麽?”




林昭棠臉上一紅,哪裏敢說他被宋罄書蜜罐似的泡着,宋罄書走了他還要自己一個人發呆回想很久。




根本就沒想起來做衣裳這事,或者想到了,但總想着時間還久,一拖就拖到了現在。




“妻主哪裏懂,從抽絲擰線到裁剪制衣,上頭還要做圖繡花,每一樣都很是繁瑣,妻主,這兩日你就自己先練練字,等過去這幾天好嗎?”




也是這些日子兩個人朝夕相處多了幾分熟稔,林昭棠才敢這麽說話,被她視線看着,他唯恐被看出什麽,連忙提出請求。




宋罄書看着屋內擺放整齊的小衣裳,遲疑道:“那麽小的衣裳,應該不難做吧?”




看着小夫郎急切羞惱的眼神,她挑了挑眉,帶着些傷心的語氣道:“怎麽辦呢,今天就沒有夫郎陪着讀書了,遇到不會的字都沒有人問了,這書我都還怎麽看得下去呢?我好可憐啊……”




被她這麽一說,林昭棠又心軟了,強硬的話再也說不出口,他紅着臉看着宋罄書,遲疑道:“不然,妻主與我一道在屋裏,你我各乾各的事?”




話一出口他就有些後悔,妻主在屋內他是很難專心的,總是不由自主想去看她,有時候又被她弄得臉紅,心思根本放不下。




宋罄書不等他後悔,當即勉為其難的點頭,“那也只好這樣了。”




說完就朝着屋裏進了。




林昭棠被弄了個大紅臉,最後只能讓開路任由宋罄書闖進他的陣地,他靠在門邊望向半空,一時心如擂鼓,妻主她怎麽能這樣?




不得不說,不讓做的事做起來才格外有勁,宋罄書看着他害羞緊張的模樣就忍不住要逗他,最後一日下來誰也沒辦成事。




等到傍晚,門房來傳話說有個書生來找她,宋罄書轉念一想就朝着外頭去了。




再次見到歐陽夢,她的變化很大,從前那個低調不起眼的少年人此時滿面紅光,看上去頗有些意氣風發的味道。




她的手中提着禮品,一見面就說,“縣試我過了,冠中縣縣案首。”




她說完就停了下來看着宋罄書,宋罄書頗為驚喜,聞言就道:“那恭喜你了,歐陽,你多年苦讀也算是有回報了,縣案首,你這是板上釘釘的秀才了。”




得知歐陽夢要科舉,她曾打聽過這裏的科舉制度,按慣例,縣案首無重大過失府試免考,直接保送院試,院試必取。




也就是說得了這個縣案首,秀才功名就已經是囊中之物了。




怪不得她意氣風發。




歐陽夢看她臉上露出驚喜之色,像是才知道她考中之事,她的心情頗為複雜。




那天她來送筆她曾懷疑過她是不是要污她作弊,仔細檢查了那筆後确認她并無此想法才收下,後來她想了想,或許是她覺得她能考中,提前讨好于她。




若是如此,在考試出來之後她就該提前守着名單,為她祝賀,可是她忙了這麽久也沒見到她的身影,甚至就連謝靜都與她喝了一回酒,奈何還是沒有見到宋罄書的身影。




她這才在今日找來。




歐陽夢看着眼前之人,朝着她躬身行了一禮,口中道:“考試那日你為我送筆,我曾疑你居心不良,我向你道歉,多謝你那天幫我。”




宋罄書連忙扶起她,“這麽見外做什麽,咱們不是朋友嗎?”




歐陽夢看了她一眼,宋罄書也有些尴尬,過去她們可稱不上朋友,她連忙岔開話題,“你考上這可是好事,不過以後你最好和我們這些人保持距離,過去你讀書為了銀錢可以與我們厮混,以後不定多少雙眼睛盯着你,還是注意些好。”




歐陽夢看着她,眼裏有不解有釋然,這話是掏心窩子的話,全然為了她好,她不是傻子,不會看不出來眼前的人與過去不同了,她想不明白,但看着她,她卻覺得挺好。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罄書,我知道你和之前不一樣了,我認你這個朋友。”




兩人視線相對,宋罄書忽然就笑了,她開心道:“好,你随我回家吧,我讓家裏準備吃的,咱們一塊。”




“算了罄書,現在天色也不早了,家裏還在等着,這禮給你,是我買下的一只好筆,你留着用。”




如今兩人破冰,歡喜親密了不少,宋罄書見她神色就沒再強留,收下禮物後讓府裏馬車送她回去。




等從外頭回去,她臉上露出些許喜色,接連化解了兩樁和原主有關的關系,以後她們這四人小分隊再也湊不齊了,從今往後,她就不必再出門應付了。




她的人生可以自主了。




等回到小院,林昭棠一見她就好奇道:“妻主這是遇上什麽事了,這麽高興?”




宋罄書看他長身玉立,身姿清正,視線在那腰臀處掃過,幸災樂禍道:“我笑某人的衣服是做不完了,趕明我見着林家姐姐,就說她的弟弟啊,嫁了人心裏頭都不裝着親姐姐了,至于什麽親外甥的衣裳那肯定是趕不及做的。”




“不可以。”林昭棠大驚失色,快速攔下她的去路,跟在她身邊緊張的喋喋不休,“不行,妻主你不能這樣。”




看她始終不肯改口,林昭棠驟然停下,抱怨道:“妻主怎麽這麽壞,明明是你……你還要冤枉我。”




宋罄書挑了挑眉,停下看他,“那怎麽辦呢,不然你跟我一塊去看着我好了,不然我吃了酒亂說話這也沒辦法嘛。”




林昭棠一愣,忽然察覺到她的意圖,遲疑道:“這怎麽行?”




如果要在林家待下去,怎麽也要等到三個月之後……




“怎麽不行?上回都出門了,這回是回家有什麽不行的?”




宋罄書支招道:“到時候 你就扮作我的小厮,戴着頭巾,把臉再塗黑一點,來人你就低頭,我一喊你你就跟着走,沒有人會認出來你的,到時候你親自給你姐姐道歉,你這衣裳少做兩個也不妨事了。”




宋罄書說完也不着急,就這般看着他,林昭棠眼睛閃爍了一下,擺明對她的提議動了心。




她拉過林昭棠的手,笑着道:“昭棠,你難道不想親眼看看你那小外甥的滿月宴,再親自跟你家人說說話?”




林昭棠怎麽會不想,他可太想了。




只是他還有遲疑,這畢竟不符合規矩,“母親那邊……”




宋罄書沖着他挑了挑眉,斬釘截鐵道:“先斬後奏,大不了我再陪你跪一晚上祠堂?就當平了。”




兩人一拍即合,翌日一早,宋家的馬車緩緩行動,一家人都準備好了,只等宋罄書。




“再去催,都什麽時候了,平日裏見天的一大早往外跑,到了正事上就這樣,這孩子真是……”




宋父話未說完,宋母看了看天色,當即道:“行了,不必催了,你去告訴宋罄書,等會讓她自己走過去,晌午我要是沒看見她回來救打斷她的腿。”




馬車上坐着一大家子離開了宋府。




宋罄書晚來一步,聽着下人禀報,她揮揮手表示細胳膊了,轉頭便到外頭租賃了馬車單獨前去。




看着林昭棠鬼鬼祟祟的跟在她身後鑽進馬車,她臉上帶着笑意,朝着他邀功,“我這主意不錯吧?”




林昭棠坐在一邊,乖巧扮演着小厮,一舉一動極為拘謹,此時他正心裏打鼓,也不知道母親父親知道他回去會是什麽反應。




聽到她的話林昭棠朝着她投去求助的眼神,“妻主,我這樣,我爹不會罵我吧?”




宋罄書認真想了想,開口道:“說不定還真會。”




“……”林昭棠頓時慌了,掀開車簾看外頭,口中道:“那怎麽辦,不然我還是回去吧?”




宋罄書沒有阻止,只道:“你真的想回去?”




這是他姐姐頭一個女兒,更是林家的接班人,滿月宴不能親眼見見自然是不甘心的,而且除了這個,他還想見見家裏人。




都一個月了,她出門一個月就見了父親一回,如今他想念家裏想得緊,簡直迫不及待想要見到那些熟悉的面孔。




他不想回去。




“沒事,到時候你挨罵了就來妻主這裏,我的肩膀借你。”




林昭棠看他緊張得不成樣子,很是大度的給他安慰。




他們現在可以稱得上是同氣連枝了,她也緊張,想到今日滿月宴後母親就要給林家說先前的事她就害怕,只是她沒有表現出來,只有把林昭棠帶在身邊才能讓她心裏稍安。




林昭棠看着殷殷看着他的妻主,思索着肩膀借給他的意思,是讓他躲在身後嗎?




他眨了眨眼睛,認真道:“沒事的妻主,我不怕挨罵,妻主今天好好吃酒好好玩,不必顧及我。”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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奪寵(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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