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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落定 “此生唯他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9章 落定 “此生唯他




林昭棠想到宋罄書, 臉上露出幾分甜蜜的笑容。




林母看着他,視線在他頸側紅痕上頓了頓,看着他眼裏的堅定, 心裏也明白了。




她這兒子是被那姓宋的迷住了。




男大不由娘,她看着林昭棠間道:“你考慮清楚了嗎, 這回你若是不跟我們回去, 以後就回不去了,後頭不管發生什麽事,你都是宋家的夫郎,沒有回頭路了。”




她能給他撐腰一回已是不易,不可能事事摻和。




如今他嫁在宋家, 不管宋罄書究竟是個什麽樣,他選擇了就沒有後悔的餘地了。




林昭棠亮着眼睛, 不僅沒有退卻, 反而格外堅定,“我相信我能夠在宋家立足,我也信妻主心裏的人遲早會被我取代。”




宋母看着他, 語重心長道:“昭昭, 嫁雞随雞,你要多勸誡她, 引她走正路,以後日子過得好是你的福氣,若是不好, 你也記得,除了吃穿以外的事都是小事,不必太過放在心上,從一而終畢竟是難得的。”




作為女人, 在這個時代她深切明白自己擁有什麽,在布莊做掌櫃,見識的人五花八門,更明白大多數人家都是怎麽過日子的,她看着自己的兒子,既為他憂心又無可奈何。





兩人很快達成一致,林母接受他的選擇,林父卻不願,他拉過林昭棠道:“傻孩子,你說得都是什麽話,這宋家都把你逼到那個份上了,你當她現在對你好是真的嗎,等我們一走不定如何欺負你呢,你可不要被她騙了。”




林昭棠明白父親的擔憂,但是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對宋罄書多了些了解也多了些信任,他拉過父親到一邊說悄悄話。




與他道:“父親,悔婚歸家,我也未必能尋到什麽好人,在宋家至少看着母親的面子上家裏長輩不會太過為難我,只要能得妻主喜歡,我們關起門過自己的日子要比旁的都好,且……”




他紅着臉給父親分享自己的喜悅,“且如今我們已經圓房了。”




進門到現在發生了許多事,獨此一件事讓他覺得心花怒放。




他滿面春紅,讓林父黑了臉,在他身上拍了一下,忍不住拿手戳他,“我看你是得着點好就把前頭的,苦都忘了,把自己全給交代出去了,以後有你苦頭吃。”




林父尤不相信,拿開他的袖子看着上頭變淡幾近消失的守宮砂,淚水落在他的胳膊上。




原想着兩人感情不好,沒有圓房的話再找個人嫁了也不是不行,如今這樣倒是讓他可選擇的餘地更少了。




林昭棠心裏一酸,與他抱在一起,“父親,你放心,我會自己把日子過好的,我不委屈,最難的時候都已經過去了,如今妻主她待我極好,以後也會好的。”




與此同時,門外撤回兩個腦袋,宋罄書看向身旁的林翼,連聲保證道:“事情就是這樣的,過去做的蠢事我不多說,我保證,今後絕對不會虧待他。”




林翼一手轄制着她的脖子,一邊冷哼出聲,面帶威脅,“別的我也不多說,你若是再弄一些人在我弟弟面前礙眼,我揍死你。”




宋罄書讨饒道:“你是不知道,那件事後我母親我父親全都站在林昭棠那邊,如今兩家人看着我,我哪敢啊?而且現在我也想明白了,有他陪着我就足夠了。”




她看着林翼明顯猜疑的目光,下了猛藥,“我保證此生唯他一人,絕不納小。”




這話讓林翼側目,她沒有想到宋罄書竟有如此決心,心裏的氣也消了不少,看着她神态好了些,挑眉看她,“此話當真?”




若是她能夠此生只有林昭棠一人,那麽說起來鬧這麽一通還是他們得了便宜,畢竟又不是吃不起飯,在他們這樣的人家,一輩子不納小可是很大的犧牲。




她松開了手看向宋罄書,認真道:“倒也不必把話說死,若是過了三十尚無子嗣,該納還是要納的。”




她林家也沒有霸道到那個地步,子嗣多重要,若是她弟弟不争氣,總不能因着這一件事就讓宋罄書絕了後。




宋罄書實在沒想到她還會為她的後嗣考慮,感動的一塌糊塗,抱着人就道:“翼姐,你就是我的親姐姐,你放心,把林昭棠交給我,我一定善待他。”




這邊一片祥和,宋母卻面露愁色,方才她把人送到客房就回了自己院子,與宋父說了事情始末,她只覺得這樁親事是保不住了。




但宋罄書眼看着是把人家孩子吃乾抹淨了,這可怎麽好?




以後還不知要如何再見呢?




“罷了罷了,你把我庫房珍藏的玻璃瓶拿過來,我親自給林掌櫃賠罪吧。”




她一臉心痛,卻無可奈何,那琉璃瓶還是她好不容易購得的他國之物,輾轉到了她的手上,平日裏她都舍不得拿出來,唯恐弄壞了,如今……




“哎,敗家子!”




她把這股氣撒到了宋罄書身上,打定了主意回頭就揍她一頓,宋父聽了她的話,也滿臉遺憾。




林昭棠那孩子他瞧着确實喜歡,手巧又真誠,即便不說什麽好聽的話,但卻讓人心裏舒坦,可惜沒有緣分。




宋母拿到裝着琉璃瓶的盒子,小心翼翼抱在懷中,看了又看,最後頗為不舍得蓋上,然後就朝着宋罄書院裏去了。




想來過了這麽久,這事也該有個定數了。




她以為來到這裏會是驚天動地的,卻不想到了近前卻沒聽着什麽聲音,她面色一變,難不成已經走了?




想着今日林掌櫃的臉色,她只覺得定是宋罄書定太氣人又不懂事,被罵上兩句就撂挑子,如今已經讓林掌櫃把人接走了。




她把琉璃瓶放到宋父手裏,進了院子就朝着宋罄書喊道:“宋罄書,小兔崽子你給我滾出來。”




屋內剛剛聽完林家老兩口說和的宋罄書面色一變,不等宋母踹門進來她就眼疾手快躲到了林昭棠身後,抱着他就喊,“救命。”




她做的過于順手,以至于在場幾個人都看呆了。




一個女人,竟躲在夫郎身後,看着實在是不成體統,偏偏林昭棠眉眼含笑,看上去不僅不覺得不好,反而站起身擋在了她的面前。




宋母一進門看到的就是齊坐一桌的林家一家人,而宋罄書躲在林昭棠身後根本不顯眼,她下意識藏 起随手撈過來苕帚,頗為尴尬的看向林掌櫃。




“這,親家還沒走啊,這兔崽子沒氣到你們吧?”




林翼掃了宋罄書一眼,心裏琢磨着她說的話還是有幾分可信的。




現在看在,宋家對于這件事的态度還是明朗的,兩家人一起盯着宋罄書,想來林昭棠的地位是能夠穩住了。




林母看着湊在一起的兩人,對着宋母道:“俗話說得好,寧拆十座廟不悔一樁婚,以後還要麻煩宋家多照顧我兒,這孩子驕縱,我已說過他了,昌明,拜托了。”




宋母視線在屋內掃過,瞬間被驚喜替代,原以為沒有轉圜的餘地了,未曾想還能這樣。




“林掌櫃放心,打今兒起昭棠就是我們的親生男兒,只要我們在一天,絕不會讓人欺負了他去,昭棠,有什麽事只管來找母親與你爹。”




宋父也在後頭道:“是啊,昭棠,我們都拿你當親兒的。”




幾人一塊說了會兒話,林母就打算回去了,視線落在宋父手上的禮盒上,奇怪道:“這是什麽?”




宋母笑着接過,展示寶貝一樣把琉璃瓶從箱子裏拿出來,介紹道:“這是我收藏了好些年的寶貝了,是他國流入的琉璃瓶,價值連城,市面上極為少見,本來……”




她話音一滞,忽然有些後悔自己嘴快了,林母一聽就明白了,驚訝道:“這是打算送我的?”




她看着這流光溢彩的琉璃瓶,心中一動,當即道:“昌明,你還真是客氣,我受之有愧啊。”




宋母張了張嘴,到底是說不出拒絕的話,她本就是打算用來賠罪的,如今雖說事情已經揭過,但東西都拿出來了再拿回去到底不好看。




只是她看着這心愛的琉璃瓶心裏滴血,最後又瞪了宋罄書一眼。




都怪這小兔崽子,沒有她也不用她割愛了。




宋罄書同樣湊近了看這被小心翼翼對待的寶貝,僅看了一眼她就沒什麽興趣了,這琉璃瓶說着好聽,在當下看着稀奇,但是在宋罄書眼裏就是玻璃瓶,雖燒制的樣式精巧些,卻實在不符合她的審美。




她看着母親一臉肉痛的把寶貝送出去,眼珠轉了轉,湊近了道:“母親不必這麽心痛,你若是真的想要,少打我幾回我給你燒個更好的。”




趙鶴軒家裏就涉及玻璃瓷器這方面的生意,他沒少在她面前說這方面的知識,她也大致了解一些,雖然不能百分百保證完成,但是找到需要的東西,請專業的工匠來按着她的要求做,一百件裏面燒出來一個能看的應該也不難。




豈料宋母瞪了她一眼,若不是顧及親家還在,只怕要當場動手。




她慫慫的後退一步,想着還是等什麽時候燒出來了再來獻寶,也好維持一下這岌岌可危的母女關系。




一日忙活半晌,總算是告一段落,林家人一走宋罄書就松了口氣,還沒等她放松下來,就見宋母幽幽道:“跟我過來。”




林昭棠現在身後聞言想說什麽,宋母安撫道:“昭棠,你先回去,我與你妻單獨說幾句話。”




林昭棠畢竟是做人夫郎的,不好違逆宋母的話,偏偏宋罄書一臉求救的神情,看得他怎麽也放不下心。




最後宋罄書還是被帶走了,林昭棠咬了咬牙,悄悄跟在了幾人後頭。




半閑堂內,宋母看着眼前謹小慎微的女兒,不知她怎麽就有那麽多的主意,事事都出人意料,昨日帶着林昭棠回去就不說了,今日竟還那副模樣出現在親家面前,這是唯恐人家不知道她欺負了人家兒?




“好在這次的事解決了,叫你來是想間間你,你可是想好了要與你夫郎好好過日子?”




宋罄書理所當然的點頭,“自然。”




她都把人吃乾抹淨了,自然是要好好過日子,無論如何,她也不會再讓他傷心。




宋母這才放心,“我再間你,你與他,當是已經圓房了吧?”




提起這個,宋罄書罕見的有些害羞,她看着上頭的人,扭捏道:“母親說什麽呢,怎麽好打聽女兒房裏事?”




宋母一噎,差點一口水噴出去,“你當我愛打聽?我是告訴你,凡事心裏有點數,別東一榔頭西一榔頭的,既已經成了一家人,就好生過日子,我也不指望你什麽,早些生娃,讓咱們宋家人丁興旺才是。”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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奪寵(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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