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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羞人 “讓他看又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7章 羞人 “讓他看又
從宋氏飯莊離開, 宋罄書的心裏是亂的,她不知道那人是什麽情況,但得知那男子确實很想見她, 甚至好像是認識她,她不由得心裏一跳。
會是他嗎?
或者是原主招惹的什麽人, 為何想要見她呢?
她不記得與那樣一個男子有過什麽接觸, 她也不記得身邊曾出現過與趙鶴軒相似之人,怎麽就找到她就?
想不明白,她的臉上都帶出了幾分疑惑,宋相容看着她,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想什麽呢,這麽出神, 木掌櫃跟你說什麽了?”
宋罄書連忙回神, 輕輕搖了搖頭,看着眼前的宋相容,她強迫自己暫時放下那些想法, 把重心放在生意上。
今日她自然是帶着目的的, 她要說服宋相容把鋪子改成酒肆,否則她的那些酒不好賣, 借助如今宋氏飯莊打開銷路,直接飯莊改成酒肆才是最好的選擇,有她全盤參與, 等到改鋪成功,這個鋪子也就是她的了。
巷子裏的工坊有條不紊,一個月下來各方面都很成熟了,釀酒從未停止, 宋罄書選擇了好幾種果酒教人釀制,她把步驟拆分,那個人只負責一步,工錢給的不少,又簽了契書,一切已經走上了正軌。
倉庫裏擺放着許多已經封裝好的酒壇,只等時間到了就可以開封啓用,有已經能喝的都擺在了宋相容的面前,她親自嘗了,又看了工坊的賬本與契書,最後視線落在宋罄書身上,神色很是凝重。
“怎麽了長姐,是我還有哪裏做的不好嗎?”
她心裏一跳一跳的,看着宋相容也認真了起來。
宋相容看着她,半晌才收回視線,笑意自嘴角淡開,坐姿都放松了下來。
“真應該帶着母親一起過來,母親若是看着這時候的你,定然會驚奇你與過去已經大不相同了。”
宋罄書撇了撇嘴,提起宋母她就犯愁,哪裏敢去觸她的黴頭?
“我是沒有想到你會做的這麽好,各處銜接到位,産出數量驚人,甚至就連保護措施都想好了,三妹,有你幫我,咱們家的鋪子一定能開遍各地。”
宋罄書看着她,眼底也蕩出笑意,她謙虛道:“長姐,你太高看我了。”
“不,我的感覺從來不會錯。”
宋相容是真的把她看在眼裏了,過去她總是貪玩,但也知道在外頭做出一副溫良的模樣,從來不會壞事,如今懂事了,把心思放在正事上,辦出來的事連她都覺得漂亮。
看着自己這個妹妹,她是真的有些欣賞。
宋罄書眼珠一轉,臉上的笑容放大了些,她搬了凳子湊近坐在她旁邊,“所以南市飯莊改酒肆的事……”
“此事大有可為,我會禀明母親,以後南市的鋪子就歸你管了,同時城內其他鋪子的酒水售量降低,我會讓她們說明酒肆位置,引人往這邊來,明日起南市歇業改造。”
“那太好了!”宋罄書驚訝于她的行動力,宋相容統管宋家大小鋪子,她的話絕對管用,雖然涉及鋪子改變行當這樣的事,但她說可以改就一定可以改。
如此一來,宋罄書就可以着手準備鋪子開張了。
“鋪子裏的夥計掌櫃我都留給你,廚子那些你用不上的我調到別的店裏,以後鋪子在你手上,你得多上心。”
宋罄書當即表示,“長姐放心,我一定每天都往鋪子裏去,或者乾脆直接住到鋪子裏,讓人随時都能找到我,不過遇到不會的我還是要請教長姐的。”
宋相容被她的話逗笑,想到家裏情況,她還是提點了一下,“也不必如此,生意雖然重要,但也要平衡家裏,你夫郎如今月份漸大,我看那身形,孩子是不小,你也得顧及夫郎的感受。”
想到林昭棠,她整個人都耷拉了下來,控訴道:“長姐,你是不知道,我那夫郎仗着肚子裏有我的孩子,那恃寵而驕的模樣,這不讓我乾,那不讓我乾,連我平時多看杜鵑兩眼他都要給我擺臉色,我是看他有了身子不方便這才一讓再讓的,可他簡直是個醋壇子!”
宋相容聽得發笑,看着她露着光芒的眼睛,輕 輕彈了下她的腦門,“你這人,我若真信了你的話說你夫郎不好,只怕你還要和我急,他如今這樣還不都是你慣的,哪有妻主做成你這樣的,都讓男人騎在你頭上了。”
宋罄書揉了揉腦袋,想到家中之人,心頭一熱,唇角不自覺上揚,“那,那他到底懷着孩子呢,我還能打他不成?”
自己的夫郎,不過是小氣了些,占有欲強了些,沒有安全感罷了,她多寵着,也無可厚非不是。
“我看啊,你就是故意把他養成這個樣的,你可小心以後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宋相容搖了搖頭。
在她看來,感情要好時是容易産生真情,但若不克制,沒有約束,把人的心養大了以後束縛的只有自己。
當初她也就是對自己夫郎太好了,以至于當初鬧到那步田地。
可惜她明白的太晚,而她的胞妹,看起來也不太願意聽她這些經驗之談。
此時的宋罄書确實聽不進去那些話,她想要的感情向來都是純粹的,她喜歡看他吃醋,喜歡他鬧小性子,哄着他逗着他,這日子過的不要太開心。
她知道他是一個很稱職的夫郎,衣食住行都為她安排的很是妥當,如今這樣的生活她已經很滿意了,只要孩子出生,以後他們的院子就熱鬧了起來,有這樣一位賢惠的夫郎在身邊,她是傻了才會把人往外推。
等這邊安頓好,她跟着宋相容又去了一回店裏,在店裏忙活到晚間,才踏着夜色回家。
此時的林昭棠正在院子裏走動鍛煉,見她回來忙讓杜鵑去熱飯,宋罄書擡手給攔了,說道:“在鋪子裏吃過了,你怎麽又活動上了,這烏漆嘛黑的看也看不清楚,傷着怎麽辦?”
她順手扶着林昭棠往涼亭走去,林昭棠看着她笑道:“哪有那麽黑,這不是能看見嗎,再說了還有燈呢。”
這幾個月下來,他的肚子一點點變大,雖然知道懷孩子總是會這樣,但他看着自己身材變形,還是覺得有些不安。
特別是今日,劉叔說他的肚子确實有些太大了,與尋常五六個月的孕夫相比,他像是多壞了兩個月似的,他這才有些發慌。
前頭他懷上孩子時父親來看過他,與他說了很多注意事項,最關鍵的一點就是孩子的大小,若是孩子大,到時候不好生,刨腹取子,他受到的痛苦與風險都是成倍增加的。
如此一來他才想着得鍛煉鍛煉,至少不能讓孩子再這般大下去,他甚至懷疑,若是放任,等到十個月,他的肚皮會不會被撐破。
而這些擔憂他是無法和宋罄書說的,面對她帶着關懷的指責,他只是攔腰抱着她,把腦袋靠在她的身前。
“如今你可不是一個人了,要聽話知道不?”
感受到懷裏小夫郎撒嬌依賴,宋罄書撫摸着他的發絲,柔聲教育道。
林昭棠坐着,便低了她許多,擡起頭看她時需得仰着頭,他的手在她身後交叉,加深了這個擁抱。
“我聽妻主的。”
他不想要妻主為他的煩惱而難過,既然這件事注定只能他來承受,他只想與她恩愛纏綿,不想她因為擔心而小心翼翼。
以後得避着她鍛煉了。
看他這麽聽話,宋罄書眼睛眨了眨,看着他道:“是不是我今天回來晚了,擔心我才故意在外頭,想讓我以後都惦記着你早些回來?”
她想來想去也只能是這個原因了,他向來懂事,懷孕後之前的鍛煉活動什麽的都取消了,私底下也沒再見他那些器物,如今忽然這樣,她只能這麽想。
林昭棠把頭埋在她的身上,小聲道歉,“我以後不會了妻主。”
宋罄書聽着他的聲音心裏發軟,摸着他的耳垂,解釋道:“今天是忙正事,我那個酒肆的事有着落了,雖然我也想多陪陪你,但酒肆的事在前頭,我怕是還要忙一陣,這樣吧,等忙完這一陣,我帶你出去玩,你不是很喜歡泾河邊的村子嗎,到時候我再帶你到泾河邊玩。”
上回去玩林昭棠是真的開心,兩人在河邊捉魚玩水燒烤,還找了農戶人家借住,喂雞趕鴨,平凡又安心,林昭棠很喜歡。
可惜後來她一忙起來就沒了數,兩人統共也就去了那麽一回。
“真的?”
小夫郎眼裏的光芒太亮,被他期待的眼神看着,宋罄書整個人都軟了下來,她捧着他的腦袋,在他紅潤的唇上深深親了一下,半晌分離,她才應聲道:“當然是真的,你想去的地方,我都陪你。”
她看出了他是真的想去,如今他懷孕艱難,有一些小小的要求她都願意滿足,既然他想去,自然要提上日程。
林昭棠被她親得七葷八素,眼眶都濕潤了,唇角微張,呼吸都帶上兩分喘息,聽着耳邊的承諾,他睜開眼,清明了兩分,看着眼前的妻主,只覺得自己好像被泡在了蜜罐裏。
月光灑在男子臉上,宋罄書把他的神态收入眼中,她神色一黯,與杜鵑吩咐道:“你先下去。”
意識到方才杜鵑一直在這裏看着,林昭棠有些不好意思,移開視線看向一旁,方才他怎麽就忽略了還有人在?
“妻主也真是的,怎能在人前這樣?”
他的聲音很低,帶着些許埋怨,手上卻把人抱的很緊,宋罄書看不見他的臉,便用手去摸。
“讓他看又如何?”
那是個不知人事的,虎得很,一根筋,即便看了他也不會多想,作為貼身伺候的人,見着點主家的風月事再正常不過了。
想到這裏,宋罄書頓了頓,來到這裏幾個月,在不知不覺間,她的思想已經發生了許多變化。
感受到掌心傳來的光滑觸感,她湊近了與林昭棠道:“讓他看着你我親近,知道你我感情好,就不會節外生枝,也省得你亂吃飛醋,這下可放心了?”
哪怕明知道她在胡說,林昭棠還是紅了臉,那回是他想岔了,不該不相信她,他的妻主是多麽的正直端正,他不該胡亂臆測。
他抱着眼前之人,小聲認錯央求道:“我以後信妻主就是,別這樣了,羞死人了。”
宋罄書彎下腰,噙向他的耳朵,湊近了道:“沒事,我喜歡你這樣,你吃多少醋都行。”
林昭棠身子一顫,下意識躲開,不等他起身就被宋罄書壓下,本就狹窄的位置被宋罄書擠進,林昭棠只能被迫坐回原來的位置。
他意識到什麽,瞬間紅了臉頰,聲音都不穩了,顫顫巍巍道:“回,回屋……”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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