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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契約 “燒出來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0章 契約 “燒出來了




宋罄書是有些不明白的, 她不知道為何就發展到如今這步,僅僅是因為她這幾天不讓他出門嗎?




她心裏難受,可眼前人卻只是帶着失望看着她, 半晌,她朝着外頭喊了聲讓人送飯進來。




趙鶴軒不再看她, 絲毫沒有理會她的意思。




宋罄書看了他很久, 最後只是聲音沙啞道:“你先吃飯吧,吃完飯我們好好說。”




她不想去解釋,她若不愛他,不敢他做什麽都不會有機會與她一起,她縱容他, 保護他,卻不想到頭來, 他竟懷疑她的真心。




趙鶴軒沒有動靜, 并不想與她交流。




待仆從送飯進來,他依舊沒有動靜,仆從為難地看向她, 趙鶴軒竟像是要就此絕食了, 宋罄書心裏憋氣,冷聲道:“他若不吃, 就把他給我綁起來,塞也給我塞進去。”




說完,她便揮袖離去, 前些時候府裏新買了些下人,如今院子裏最不缺的就是有把子力氣的,聽她這麽說,那仆從就去外頭叫了兩個人, 然後看向趙鶴軒道:“得罪了。”




仆從碰到他手臂的時候他下意識反抗,但多日未進水米,稍一動彈眼前就一陣發黑,仆從可不管那麽多,趁機就要上麻繩,趙鶴軒氣急攻心,“你敢!”





“趙夫郎莫要為難我們,我們也是奉命行事。”




不過片刻,他就被從床上扯了下來,麻繩在身後打結,結結實實把人捆了。




等他眼前昏暗稍微好一點,出現在眼前的就是一雙布鞋,不等他扭頭,旁邊一人直接用手捏住了他的下颌。




粥水被強硬灌進去,他想吐,那人便順着他的脖子順氣,他被嗆了兩口最後還是咽了下去。




被松開時,趙鶴軒手腕泛着血色,眼尾猩紅,半跪在床邊,唇邊還殘留着米粥的顆粒,他擡起頭,看向外頭,“宋罄書,你欺人太甚……”




外頭,宋罄書看着從屋內出門的幾人,托盤上碗已經空了,趙鶴軒的聲音傳入耳中,她苦笑一聲,轉身進了書房。




與此同時,琉璃窯的工人也忙得熱火朝天,熾熱的窯火前長杆翻飛,琉璃坯體在烈焰中逐漸透出奇異的光澤,燒窯的工人見了,俱都露出驚異之色,最後一個頭兒見了,随便拉過一個人,“去,把管事的叫來,快!”




管事的是張壽,那天宋罄書把趙鶴軒帶走後,來上工的人憂心忡忡,此前已經嘗試過很多次但都失敗了,她記得趙鶴軒時常記錄些什麽,趙鶴軒走後,她心神不定轉到了趙鶴軒的屋子裏,看到桌子上的一次次試驗結果,她來了神。




最新的一張紙是趙鶴軒睡下前敲定的新配比,她立刻着人去試,今日正是開窯的日子,聽着下頭人忙忙亂亂找來,她瞬間來了精神,“可是有戲?”




“頭兒說叫你過去看呢。”




她一聽這話再也顧不得其他,擡腿就往那邊去,還未走近,就聽到一陣歡呼聲。




“好啊,真是好啊,總算是成了。”




“我還從未見過這麽漂亮的瓷器,不對,這不能算是瓷器,這是琉璃吧,琉璃竟真的被我們燒出來了?”




只見那将将出窯的物什身上布滿各色光彩,但卻格外透亮,能清晰看清裏頭紋理,不是琉璃是什麽?




跟着過來的人為她開路,見她來了,工人們紛紛朝着她問道:“咱們燒出了琉璃,東家應該不會關門吧?”




“管事的,咱們的活計能保住嗎?”




張壽動作都放輕了,擡手制止了耳邊雜亂的聲音,快步朝着那燒制好的物什上看,“這,這這這……”




她語無倫次,看着那新奇的琉璃簡直熱淚盈眶,“真的燒出來了?”




“燒出來了。”




“燒出來了!”




層層疊疊的人聲越來越高,衆人的臉上都是喜悅,在一個平靜的下午,一個新建成不久的窯裏,本朝自制的第一件琉璃品出窯,此時的管事的心裏還念着東家要關窯的事,當天下午就忙不疊帶着琉璃窯到了宋府。




這是她第一回來宋府,還是幾番打聽才找過來的,當宋罄書聽說琉璃窯的人找來,便在讓人把她帶到偏廳,本以為是她們心裏不安過來打聽情況的,不想張壽一進門就朝着她道喜。




宋罄書不解,“喜從何來?”




因着趙鶴軒的事,她的興致不高,掌櫃的也不在乎她的神色,只把自己小心護着的盒子拿了出來,“東家請看。”




因為只是試驗,她們燒制的時候并未刻意塑形,只團成一個個圓先把東西燒出來,因此躺在盒子裏的琉璃并沒有宋母收藏的那個漂亮,但從透亮顏色來看,确實是琉璃無疑。




宋罄書還有些發愣,把那圓球拿在手裏,像是彈珠,卻比彈珠大,她把視線挪向張壽,驚奇道:“這是你們燒出來的?”




張壽滿臉堆笑,取出那張寫着配比以及燒制流程的紙張,“實不相瞞,那天東家把趙郎君帶走,咱們心裏都惴惴不安的,說來冒犯,我無意間看到趙郎君的桌子上寫的最新配比,就着人去試,不曾想還真燒出來了,雖說如今看着不起眼,但假以時日,塑形打磨修整紋路,定然能做出來上好的琉璃。”




說起這事的時候,她的臉上是光榮的,此前從未聽說這琉璃怎麽燒,甚至她也只是聽說過琉璃從未見過長什麽樣,但看到這物的時候心裏的聲音告訴她,這就是琉璃。




宋罄書也沒想到竟然這麽快就燒出來了,看着手裏的圓球,她心思瞬間活泛起來,看着張壽道:“做得好,你去賬上支些錢,給窯裏所有工人都發一個月工錢,就說是我犒賞她們的,讓她們好好乾。”




“那我就替大家夥謝謝東家了。”




宋罄書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做得好,不過這小物件當不得什麽用,不過萬事開頭難,燒出來一個後頭的就簡單了,窯裏的事你多上心,若出了好物,我重重有賞。”




這話一說,張壽瞬間如同打了雞血,當即保證道:“東家放心,我一定管好琉璃窯,盡快燒出好物件來。”




這邊送走張壽,宋罄書看着手心的琉璃球,卻是心情複雜,最後只化為一聲嘆息。




當日夜裏,趙鶴軒就老老實實吃飯了,只是在看到宋罄書進門的瞬間還是無甚反應,宋罄書走到桌邊,在他對面坐下,趙鶴軒吃飯的動作就停下了。




在他打算起身之前宋罄書拿出了那顆琉璃球,坦然道:“窯裏的工人已經燒制出來琉璃了。”




這話瞬間讓趙鶴軒側目,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她手心躺着的那個琉璃球上,這是他這麽多天以來第一次對一件事産生興趣,她把琉璃球放在桌子上,趙鶴軒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拿了過去。




他仔細端詳着,腦中已經下意識分析這些顏色來自哪裏,又有什麽改進的方法,但是很快他就停下了思索,看了下對面的宋罄書,他把琉璃球放在桌子上,“這琉璃是……”




他想問是不是根據他的配比燒出來的,又因為聲音乾啞而皺起眉頭,宋罄書接過他的話頭,應道:“是你留下的紙張,張壽拾起來拿去嘗試了,今日燒制成功,她便來邀功……”




趙鶴軒看着她,唇角微微上揚,他就知道他可以,但是前頭一次次失敗也讓他的心跟着急切了起來,如今看到成品,他的心才算徹底放下。




宋罄書看着他發自內心的笑,垂眸片刻還是拿出了一張紙遞給他。




“前面你說的我想了很久,或許我是變了,你說的對,是我趁人之危,我給你道歉,以後我不會再控制你,你可以做任何事,去任何地方。”




說完這話,她的目光就緊緊追着他,希望從他臉上看到些變化。




但是沒有。




宋罄書把視線從他眼睛上緩緩下移,落在那張紙上,“這是契約,那個窯是我們一起建的,我出錢你出力,算你技術入股,此後得利,你我平分。”




趙鶴軒這才有了反應,他把那張紙拿起來,仔細看了半晌,這才擡頭看向她,“我可以出門?”




宋罄書點頭,“可以,以後你這裏我不會再來,你可以放心居住,趙家暫時不宜回去,如今岳……你母親正在四處找門路想要拜訪那位大人,這樣,你可放心?”




趙鶴軒擡起頭,視線落在她的身上,這就算分手了,他移開目光看向上方,多年感情,終究敗給了時間,他喉頭滾動,最終還是輕輕點了頭。




宋罄書見狀,也不好再多待,看着滿桌幾乎沒怎麽動的飯菜,臨走前叮囑道:“好好吃飯,身體是自己的。”




趙鶴軒緊握着自己的手,半天也沒反應。




屋內開了又關,一行淚從趙鶴軒眼角落下,他閉上眼睛,輕輕擡手去擦。




宋罄書擦乾了淚,最後朝着屋門看了一眼,大步離開了此處。




與此同時,趙 曦也找到了貴人的下榻之地,打聽到姜時彥會在冠中停留一陣,要給一位長輩祝壽,她沒有直接尋到姜時彥處,而是找關系給那位長輩處送了禮。




點心盒的下方是擺放整齊的銀票,他親自登門,以他舉人的名頭還是有人出來接待她的,她把點心奉上,那人僅是打開後看了一眼就把點心退了回去。




雖然沒有直接說什麽,給她留了臉面,但态度卻不似之前那般好了。




沒搭上線,她只能铤而走險給姜時彥身邊的長随使銀子,倒是得知了一些姜時彥的消息,卻說這姜時彥不愛錢財只愛美物,她便着手去尋能讓她看上的物件。




大把銀子灑出去,她朝着這邊使了兩回力,尋來的寶物都被退了回去,還是沒能見到真人,這可急壞了趙曦。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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奪寵(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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