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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得意 “不行妻主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0章 得意 “不行妻主




屋內談話結束的很快, 等林昭棠紅着臉想要趕緊離開時已經來不及了,他慌張朝着外頭走,宋罄書遠遠的看着一個熟悉的背影走一步絆三步, 稍微一想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她快走兩步想要追上他,卻不想林昭棠似是有感應一般, 她走的快了他也加快了速度, 最後兩人一前一後一路小跑到院裏。




宋罄書看着一進院裏就消失無蹤的人,她失笑一聲,鐵了心要把人抓出來,便徑直朝着他的屋裏去。




林昭棠跟着去前頭是怕宋罄書受罰,怎麽也沒想到會聽到那樣的話, 當他反應過來想要離開時宋罄書也出來了,到底是偷聽長輩說話他心裏還是覺得有些不好的, 緊趕慢趕才回到院中。




等他在桌前坐定, 平複了氣息就見宋罄書連個招呼都不打,直接推門而入,他随手拿起手邊的書就假裝忙碌了起來。




宋罄書推門進來, 見着方才倉惶跑着的小夫郎此時已經端坐桌前, 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樣看着格外端正。




她輕笑一聲,視線在他手上的話本前掃過, 朝着他走過去,也不說左下,就趴在桌前貼進了看着他。




林昭棠被看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默默拿話本擋着臉,而宋罄書不依不饒,又從一旁去看他。




林昭棠實在扛不住,無力放下話本後閉了閉眼, 鼓足了勇氣去看她,“妻主,你一直看着我做什麽?”





宋罄書抽走了他手裏的話本随便看了兩眼,視線在他微紅的小臉上掃過,故意吓他道:“林昭棠,你好大的膽子。”




她的聲音有些重,林昭棠驚了一瞬,下意識就在想自己哪裏做錯了。




偷聽長輩談話确實是他的不對,但他也是關心則亂,還有方才,他隐約聽到妻主在後頭叫他,他根本不敢回頭,反而跑的更快了,這樣好像是有些沒規矩,還有昨夜……




這麽一想,他只覺得自己的錯處好像有些太多了,頓時耷拉着臉,宋罄書看他原本泛紅的臉頰漸漸變白就有些忍不住多看兩眼。




她合上手中話本,帶着些揶揄得意道:“現在可沒有你的靠山了,林昭棠,你說我怎麽罰你?”




像是過河拆橋,又像洋洋得意。




此時母親她們已經走了,如今他身在林家,全部仰仗妻主過日子,可不就是沒了靠山。




林昭棠看了看她,雖然覺得這話聽着有些刺耳,但他心底卻覺得她沒有欺負他的意思,這麽一想,他就明白了。




觑着她的神色,示弱道:“妻主是一家之主,我不過寄人籬下,妻主想怎麽罰我都是認的,左右我已經是妻主的人了……”




這話聽着乖巧,無端讓人心中發軟,宋罄書最是知道他的招數,繞過桌子走到他的身邊,挑起下巴看着他的眼前,挑眉道:“是嗎?”




她的眼神太有侵略性,站在他身前也格外強勢,被她這邊看着,他不由自主想到今日一早的事,後脊有些發麻,他下意識便想移開視線,偏偏宋罄書轄得極緊,怎麽也不肯放過他。




林昭棠只得把視線放在她的唇上,顫聲道:“自然,妻主的話,我都是聽的,妻主若是不解氣,打我一頓也使得……”




小夫郎眼泛春色,一看就知道在想什麽,宋罄書摩挲了一下他的唇,便傾身親了上去。




過去總是被他勾引,如今什麽都做了,再見這亟待采摘的紅唇,想親她便親了。




被她吻住的林昭棠同樣失神,在她靠近的瞬間就閉上了眼睛,感受到她的寸寸研磨,整個人都軟在了她的身上。




一吻綿長,等到分離之際,林昭棠睜開有些渙散的眼,下意識抱緊了她的腰,整個埋在腰間不肯她看。




宋罄書哪裏不知道他這是在害羞,一手捏着他的後頸一手撫摸他的長發,笑道:“喜歡我親你嘛?”




林昭棠輕輕晃了兩下不肯說話。




“喜歡我嗎?”




宋罄書換了個問題,林昭棠頓了頓,這回沒有逃避,他擡起頭看向她,一雙眼睛亮晶晶的。




“嗯。”




他喜歡極了。




宋罄書摸着他的頭發又親了他一下,看着他也同樣歡喜,與他道:“以後咱們好好過日子。”




林昭棠重重點頭。




想到偷聽來的話,他移開視線小聲湊到她耳邊道:“母親說的話也有些道理,妻主,我可以為你生孩子的。”




他是喜歡孩子的,一方面他确實想要有與妻主共同的孩子,另一方面則是對妻主心裏的那個人還有些不安,雖說她說再也見不到了,但這種事誰能說得準?




他覺得有個孩子既能拴住妻主的心,也能讓妻主在家庭的氛圍裏感到幸福,屆時不管什麽人都不要妄想搶他的妻主。




作為一個夫郎,這也是他的首要任務。




“這事不能急在一時……”




想到生孩子的場景,她覺得這事肯定是有風險的,她剛得着美人,還沒好好過過二人世界,并不想這麽早讓他懷孕。




然而林昭棠卻打斷了她的話,他道:“不行妻主,這事得急。”




他看着宋罄書眼裏的疑惑,他臉上有些發燙,一個男子這般急色急生,實在有些難堪,然而他并不想讓這件事往後推。




他抓住了她的衣袖,有些不安道:“難道妻主不想讓我生嗎?”




他眼底隐隐蓄淚,看着像是一瞬間想了很多,只要她說出不想就能瞬間委屈地哭出來。




宋罄書沒想到他這麽急,聽着他說這話,她無奈揉了揉他的後腦,開口道:“你想要,我豈會不給?”




不過是出個力的事,又不要她自己生,她很是樂意效勞。他既然想生,她沒道理阻攔,畢竟若是真的懷上了也能堵着母親的嘴。




她看着他被親得嫣紅的嘴,視線落在略顯淩亂的床榻上,上頭還攤着一本昨夜林昭棠看的圖冊,她看着他,湊近了道:“不然,咱們現在就生?”




林昭棠臉上瞬間爆紅,這青天白日的怎麽能做這種事?




今日一早本就是例外,如今他可不敢再這麽行事,看着淩亂的床榻,他臉上發熱,連忙推開宋罄書,隔開了一些距離後整理了下自己的衣冠才道:“妻主,禮不可廢。”




宋罄書不知道這兩者之間的關聯,卻并不影響她理解他的拒絕,哼了一聲道:“行,提起褲子就不認人了。”




這話聽着耳根都發燙,他不知道妻主怎麽有這麽多讓人聽了臉紅的詞,卻怎麽都不肯在白日裏亂來了,今日一早心驚肉跳的他到現在都沒緩過來。




宋罄書不過逗逗他,見他不肯就做出一臉可惜的神色,直把林昭棠弄得心軟遲疑,就在這時她起了身,毅然決然的出了門。




等她一走,林昭棠下意識朝着外頭看去,等看不見她的身影,他才松了口氣,連忙起身收拾屋裏,今日真是太羞恥了,也不知道母親父親看到了多少,實在是丢人。




他把那罪魁禍首的冊子往床下一丢,打定了主意不再看。




然後便朝着浴室方向去了,如今他也是有妻主,有人寵幸的男子了,不能不注意個人清潔,然而等他準備好走到浴室門口,他就發現裏頭竟還有人。




水聲透過窗戶湧入耳間,放在平日裏他該轉身就走的,可今日他成了真正的夫郎,與妻主最親密的事都做了,該好好伺候妻主才是。




他湊到了門前,輕輕敲了敲門,他聽到屋內水聲忽然停下,便出聲問道:“妻主,需要幫忙嗎?”




屋內,宋罄書躺在浴桶內朝着外頭看去,她看到外頭的人影貼近了門前,帶着幾分不安挪動腳步,她嘴角抽了抽。




這人既不打算與她歡好,也不知什麽毛病,總是往她面前湊,一塊沐浴不做點壞事有什麽意思?




她道:“不必了,我看夫郎手裏書本不少,若閑來無事,夫郎可多多研學。”




她聲音一本正經的,尋常人聽了只怕還真是勸學之言,然而林昭棠卻不由得想到方才塞到床下的畫冊。




今日他的表現确實不好,妻主這是在點他了?




他臉上發熱,下意識就想躲開,然而他腳步一轉,看着眼前緊閉的房門,卻停下了腳步。




如今妻主身邊只有他,他若是不能伺候好妻主,便是把人往外推了,妻主既然點他了,他便該虛心請教。




這麽一想,他又走近了一步,開口道:“妻主說的是,我會好好學的。”




宋罄書沒想到他竟應承了下來,他的聲音聽起來沒什麽變化,但她卻覺得沒這麽簡單,這林昭棠平日裏說個話都臉紅,此刻也不知道是個什麽情形。




若不是在洗澡,她此刻定要好好把人看上一看。




這麽一想,她又有些後悔了,視線落在門前打算離開的身影上,她開口道:“林昭棠,要不你還是進來幫幫我吧?”




林昭棠腳步一頓,看着眼前緊閉的大門好似洪水猛獸,他憋紅了一張臉,不知為何他的妻主忽然又需要他幫忙了,他壓根就沒有做好準備。




“妻主,方才不是說……”




他想要掙紮一下。




宋罄書聽着他的聲音,幾乎能想到他此刻的表情,不由得笑了笑,躺在木桶邊緣處看着外頭,“學習也不急在一時,昭棠,你先進來。”




她的聲音帶着蠱惑,林昭棠心頭發熱,喉結滾動,他眼睛落在門上,緩緩伸出去去推門。




大門沒有插上,一推便開了,他站在門口,下意識去尋找宋罄書的身影,最先看到的是側邊的屏風,那屏風之後一道人影影影綽綽。




水波浮動,聲音清晰傳入耳中,宋罄書撩動水花,靠在木桶邊緣看着下意識關門的男子。




“傻站着做什麽,不是說要幫我洗?”




她的聲音清疏,聽着乾淨純粹,林昭棠連忙揮開腦子裏雜亂的思緒,從屏風後走過去。




熱水氤氲,他的妻主此刻正伸展了手臂靠在木桶邊看着他,那雙眼睛直勾勾的沒有絲毫躲避,擎等着他過去伺候。




水面浮動,隐約可見其中光韻,他下意識錯開視線,見着人,他便小聲開口,“妻主……”




此時室內一片熱氣,他都不知道該從何處落腳,宋罄書坦然看着小夫郎害羞垂眸的模樣,随手把浴巾丢給他,“過來。”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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奪寵(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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