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1章 助孕 “我家夫郎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1章 助孕 “我家夫郎
當時的林昭棠雖然說的堅定, 但是私下無人時卻總想起廉月的話,他說有些話聽聽就可以,萬萬不可當真的。
“女子喜歡你時自然是千好萬好, 你要天上的星星她都想盡了辦法摘給你,但情意消退時若就會想起你的各種不好, 想要長長久久的生活在一起, 還是得多多體諒,不可只把自己的想法放前頭,得把自己當作女人,急女人所急,為她分憂才是。”
這話廉月說的真心, 林昭棠有些不解,人人都說府裏感情最好, 最有默契的妻夫倆就是二房妻夫, 但是他的話卻并不像是被妻主寵愛着會感悟到的東西。
他略微思索了一下就明白了,人人都是關起門過日子的,在外頭一團和氣, 裏頭怎麽過只有自己知道。
而廉月能夠始終維持着與宋新葉的好感情, 只怕除了感情,在別的方面他是很懂事的, 至少在懷了孩子後,定會為妻主找人。
這樣一想,他就有些糾結了。
他自然想與妻主一生一世一雙人, 但也想長長久久的陪伴妻主,他不希望兩個人的感情因為什麽旁的東西而受到影響,但讓他做出這個決定實在艱難。
此時的宋罄書并不知道自家夫郎因着此事困擾,她站在林家門外, 看着那緊閉的門戶,正遲疑着。
該面對的總是要面對的,她鼓足了氣命人上前敲門,得知是宋罄書,門房還有些奇怪。
她連忙說明來意,然後就見門房一臉喜色迎她進去,這可是大好事。
事情比宋罄書預想的要順利,除了宋父說過幾日要去看望林昭棠外,宋母對着她也算是和顏悅色,她松了口氣,心裏暗暗唾棄自己。
是她自己做錯事,怎能因此而猜忌林家?
現在看來,只要她和林昭棠感情好,林家對她也不會有什麽異樣,甚至還可以說挺好的。
回去的時候她帶滿的禮品留了下來,但她的車上也被塞滿了林家贈她的禮物,從筆墨紙硯,到布匹茶葉,可以說很是齊全了。
一回到家她就去了宋母院中,禀告此行的順利,以及為自己圓滿完成任務邀功。
宋母這回沒有訓她,但也囑咐她好好待夫郎,她自然全都應下,然後便回去了。
剛到院中,就見着院子裏被擺放着一筐筐的石榴,一個個色澤飽滿,看上去又大又好,她指尖一軟,轉身就進了屋裏。
林昭棠此時正在作畫,看她回來就停了筆,宋罄書走過去,發現他畫的都是衣裳圖樣,便拉着他出去看。
林家的禮物一個個被搬到院子裏,占據了一大塊地方,她開口道:“昨日你的嫁妝擡進來,占了好幾個屋子,今日這些東西我都不知道往哪放了,岳母還真是疼愛你。”
提起母親,林昭棠也笑了,“小時候我經常黏着母親,後來大了些就生疏了,但是我知道,母親心裏總是記挂我的。”
宋罄書點點頭,指着院子裏東一塊西一塊的東西,“現在你看啊,咱們院子裏已經有這麽多東西了,你覺不覺得這些石榴有些礙眼?”
禮物才能占據多數位置,更多的是一筐一筐的石榴把路都快給占完了,看着是真打算用這東西把她落在家裏。
“确實。”
別的不說,擋着路後看着确實有些多了,他的視線落在宋罄書的手上,那樣一雙芊芊玉手,如何能剝完這麽多的石榴呢?
宋罄書看着自家夫郎帶着心疼的神色,遲疑道:“我有一個辦法,不過……”
要做酒售賣,單靠一個人的力量太過渺小,而她也不想把自己搞得累死累活的,沒了生存的壓力,她只想夫郎孩子熱炕頭,這樣的日子才是完美的。
林昭棠看着她小心翼翼的神色,頗有些不解,“妻主有法子自然是好,妻主還有什麽顧慮嗎?”
“知我者,昭棠也。”宋罄書握住了他的手,林昭棠因為她這誇張的舉動有些不好意思,不過他并未移開視線,似是有些習慣了她的作為,他問道:“妻主的顧慮是?”
宋罄書并未直接說,反而看着眼前的石榴,解釋道:“單憑一人之力,想要在短時間內快速釀好這些酒是很難的,而釀酒最重要的是方法,像前期剝石榴這樣的工作,是可以交給別人做的,不過……”
她捏了捏他的手,“不過要找信任的人不容易。”
聽她這樣說,林昭棠看了她一會兒,忽然道:“妻主已經有人選了對嗎?”
她做事從不回只做一半,既然提了就不可能是還沒想法。
見他聰慧,宋罄書索性承認了。
“對,竺原家在村子裏,又是帶着村子裏的人家收菜種菜的,認識得人比我多,什麽人乾淨,什麽人知根知底可以用,他心裏也都有數,我想……”
要用竺原,自然得與林昭棠說清楚,她不是個會委屈自己的人,但也不會瞞着他,與他生隔閡。
何況昨日大婚也是因為竺原的緣故才沒能進行完整,需得他同意,她才能去做。
林昭棠抿了抿嘴,他早知道竺原與她之間有利益往來,縱然心裏知道她心思純淨,但竺原那人并不是個安分的,如今他又不便伺候,若是讓妻主與他接觸過多,萬一發生點什麽事……
然而看着宋罄書緊張期待的眼神,他還是說不出拒絕的話。
此時說白了,若不同意,累得就是妻主,自己做或者是重新找人,都是麻煩事,只要他不能幫到她,終歸無用。
“妻主想做就去做吧,竺原郎君看着是個伶俐的,選人想來不成問題,有他幫忙,妻主也可清閑些。”
他幫不到忙就算了,不能再從中作梗,恃寵生嬌的事還是不能做,二姐夫說的話其實是有道理的,有這事在前頭吊着,忙完這些之前,那件事倒是可以先放 放。
至于竺原……
他看向宋罄書,小指勾着她的手,問道:“妻主與竺原郎君之間……”
聽他一口同意,宋罄書就滿臉放松,她就怕他吃醋,不肯同意,這麽多的石榴,她自己剝,得到猴年馬月。
只是還不等她高興,就聽到小夫郎小心翼翼的問詢,她頓了頓,握緊了他的手,笑道:“我與他只是合作關系,你想什麽呢,我都有你了,我家夫郎金相玉質,又身懷寶器,我哪裏還看得上外頭什麽人?”
她說着,就拉起他的手,在他手背上親了一下,林昭棠瞬間臉紅,瞪了她一眼,徹底把竺原抛之腦後。
被他一眼刀掃過,宋罄書只覺得血液都在沸騰,她攬過小夫郎的腰,不由分說在他臉邊親了一口。
“今日太忙了,還沒來得及問你這身子影不影響我倆房事。”
她的聲音拉長,帶着些眷戀和蠢蠢欲動,林昭棠見了,垂眸看着她,小聲道:“我問了。”
“什麽?”宋罄書沒聽清,看着他的眼睛問道。
林昭棠有些臉熱,這種事由他說出來總覺得害羞,好像他迫不及待似的,今日也是與二姐夫聊到那裏了,他才順口問的。
“我問了二姐夫,他說,這種時候最好是注意些,胎像穩固前,最好是不要……”
宋罄書一聽就有些失落,但也知道孩子要緊,她點了點頭,又問,“那什麽時候胎像穩固?”
林昭棠想了想,數起了日子,“怎麽也得三個月後,昨日大夫說,我肚子裏孩子已經有兩個月了,想來再過一個月……”
一個月,不僅他要忍着,妻主也不能亂來,怎麽想都覺得他這樣要求有些過分,他抿了抿嘴,看向她的眼神中都帶着愧疚。
而宋罄書卻并未想這事,她昨日知道他懷孕,卻沒細究孩子月份,還以為是剛剛懷上,如今看來……
“兩個月,咱們圓房至今也就兩個月吧?”
她眼眸含笑,林昭棠臉色微紅,頗有些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若是知道有這個孩子,他可不敢依着妻主亂來。
宋罄書頗為稀奇,越看他越覺得順眼,“昭棠,你說你不會是易孕體質吧?”
易孕體質顧名思義就是很容易懷上孩子的體質,可能有的人得十次百次才能懷上,有的人一次就中,讓人咋舌。
林昭棠搖了搖頭,“我也不知,但自小我都十分注意,損傷身體的事從來不做,這段時間還喝了二姐夫的補藥,他說……那個會助孕。”
宋罄書了然,把人抱在懷裏,想了想問他,“你怕不怕?”
她不知道男子是怎麽生孩子的,但她知道生孩子都是極為困難痛苦的,面對未知的事情,怕才是常理。
宋罄書感受到妻主的心疼,他一手落在腹部,半晌才輕輕搖了搖頭,他看向眼前之人,“我不害怕,我喜歡孩子,也想給妻主生孩子。”
要讓妻主身邊只有他一人,他就不能自私的把什麽好事都占了,人人都向往子嗣環繞,妻主自然也不例外,不讓別人生,他就得自己生。
因此說出話時他格外堅定,仿佛是什麽神聖的事情一般,說出來也滿是歡喜。
宋罄書是不理解他這種對生孩子有這麽大的執念的,不過現在生活富庶,養孩子确實不是什麽難事,原本她還想着,若是他害怕,待這個孩子生下,就問問看有沒有什麽避孕的措施。
如今看來,很是不必了。
若是她去問了,只怕他還要患得患失不高興了。
“行,想生就給你生,我也喜歡孩子,到時候生個十分八個的,以後咱家就靠你了。”
她把人攬在懷裏随口調笑了一句,林昭棠原本笑着的臉有幾分愕然,他本是打算生四五個就差不多了,妻主這是想要十個?
他摸向自己腰腹的手顫了顫,不自覺有些腰酸,他,他不行啊……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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