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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咬耳 敞開了衣襟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6章 咬耳 敞開了衣襟




宋罄書是在林昭棠懷裏睡着的, 不似他睡了一整日,吃過飯又放松了心神,她很快就困了。




林昭棠垂眸看着懷中睡得安穩的女子, 起身把人打橫抱起,便朝着新房走去, 身後火光明滅, 他的視線始終追随着懷中之人,溫柔缱绻。




把人放在床上,宋罄書便自覺翻了個身抱着被子睡下,她不認床,一旦睡下就睡得很沉, 被這般折騰也沒醒,林昭棠唇角微微上揚, 輕聲出去收拾乾淨了才脫鞋上床。




翌日一早, 宋罄書貼着溫熱的身子醒來,睜開眼看到一張明亮俊美的面龐時她還愣了愣,待看清楚懷中人模樣後才緩緩收回手。




男子衣衫半解, 被她整個箍在懷裏動彈不得, 緊緊貼着床邊眼看就要掉下去,她的手就探在他的衣襟裏頭, 緊緊貼着肌膚。




細看下去發現那白皙的肌膚上還有些許淡淡的紅痕,看着像是被揉搓的。




多少回了?




宋罄書有些恨鐵不成鋼,看着自己的手輕輕拍了兩下, 每回都摸,有那麽好摸嗎?




她的視線落到男子露出一半的腹部,那若隐若現的線條格外吸引人,她扶着腦袋擋住了眼睛, 一言不發的起身下床。





等到了穿鞋起來,她一邊穿衣服一邊把視線落在淩亂的床上,察覺了不對。




昨日是她先睡着,林昭棠也沒有喝酒,他們是怎麽睡在一起的?




她的視線在男子身上掃視一圈,最後落在那張白淨鋒銳的臉上,充滿了懷疑。




等她從房間內離開,原本睡在床上的人睜開了眼,後肘撐着半邊身子,視線落在她離開的地方,耳尖微微泛紅。




昨夜他實在睡不着,與她躺在一處後便解了衣衫,輕手輕腳把人抱過來,把她的手放在了他的身上,事情也沒出乎他的意料,宋罄書一上手,就像是自動鎖定了位置,不時在他身上摸索揉捏。




過去并不是沒有過這樣的情況,可先前他都是半夢半醒的,感受并未有現在明顯。




如今他腦子清醒,對着身旁人又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被她無意識的擺弄,他一邊甘之如饴,一邊又有些難耐。




那手沒有一點輕重,重重擦過胸肌,他的呼吸就不暢了。




但他卻沒有拒絕,反而敞開了衣襟任由她把玩,感受着那雙手帶給他異樣的感覺,最後實在受不住鑽進她的懷裏才堪堪躲過。




他還記得,妻主的懷裏格外溫暖……




宋罄書沒有看到那雙盈潤的眸子裏充滿央求忍耐,更不知道她睡覺不老實竟是被人刻意擺弄的,她下意識逃避是因為心底最後的一絲防線快被擊潰了。




在這裏待着越久,身邊陪着乖巧聽話又身材極佳的夫郎,她很難把人徹底忽略,特別是最後,她留在他身上的視線越來越多,對他的在意也随之攀升,她覺得她好像有點渣。




曾經她以為和男朋友的感情是毋庸置疑的,他們不會被別的什麽人所吸引,可現在分明和男朋友分開沒多長時間,她卻覺得自己動搖了。




心底生出了一些雜念,讓她理不清弄不明。




她也沒能躲太久,林昭棠在她心中還是個情緒不太穩定的人,她不敢像之前那樣把人完全放在一邊,到吃飯的時候就又見着人了。




“今日我把賬冊送到長姐院裏,然後打算出去轉轉,你和我一起嗎?”




她想着還是得多出門,整日這麽一個院子朝夕相處的實在容易出事,畢竟都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別到時候先前的事還沒個說法,她把人吃乾抹淨了。




林昭棠還在猶豫,與她一同出去他自然是想的,只是按着規矩此時他是不能出門的,而且他還有衣裳要做。




“行了,你一起去,別糾結了,等會兒我找機會把門房支開,咱們偷偷的。”




這下林昭棠也不說什麽了,亮着眼睛乖乖點頭,等宋罄書出去送賬冊,他就在屋裏挑起了衣裳。




多虧院裏沒什麽下人,宋罄書順帶把皮影送回母親那兒,然後就帶着林昭棠出門了,躲過門房後兩人便一前一後出現在巷子裏。




踏出宋府,林昭棠先是新奇,然後便是難以言喻的激動,像是走出固定的活動範圍,他罕見的感覺到自由,像是套在身上的枷鎖全然消失了,而帶他出來的是他的妻主,無疑更讓他安心。




他深深吸了口氣,臉上的笑容還沒收斂,宋罄書就從後頭追了上來,抓着他的手腕就朝着巷子口跑去。




因怕被人認出來,林昭棠還戴了帷帽,被她帶着跑動,帷帽也被吹了起來,他不僅不覺得奇怪,反而更開心了。




“門口幾家都是認識的,別被他們看到。”待出了巷子口,宋罄書才解釋了一句。




一回頭,看到男子輕啓唇舌微微喘着氣,露出的一角面容紅潤好看,眼中也多了幾分光芒,樸素的衣裳襯得他美得不可方物。




她的聲音都不自覺溫柔了下來,“你稍等一下,咱們去租個馬車。”




林昭棠的新奇還在,視線不時落在外頭,宋罄書看着他這樣,忽然就明白為何原主會在外頭一眼就看上他了。




像一只剛剛離開羊群的小羊,偏偏身上的那股靈動與新奇讓他更顯生動,格外惹眼。




她笑了笑,拉着他的手去租馬車,等上了馬車,林昭棠就把帷帽取了下來。




他沒過多佩戴首飾,只簡單用發帶束發,衣裳穿的也普通并不起眼,偏偏在這樣樸素的裝飾下卻更顯他容色清麗,惹得宋罄書看了又看。




“等會你想要什麽就跟我說,咱們在市集上逛一逛,過了晌午再去宋氏飯莊吃飯,我跟你說,那兒的菜色你絕對喜歡。”




一聽這話,林昭棠有些緊張,“宋氏飯莊?”




“沒事,到時候你就跟在我身後,等到包廂就沒人了。”




他這才松了口氣,想了想,他開口道:“我想去書店。”




過去每回買話本都是家裏人給帶,他很少自己的挑選,如今既然出來了,不如更放肆一些,他想去看看還有什麽好看的話本。




宋罄書想到那天他看到深夜,一邊答應一邊商量,“買話本可以,但是買回去一天也只能給你一本。”




林昭棠瞬間會意,他有些不好意思,“我那天是特殊情況。”




“不管什麽情況,一天都只有一本。”




林昭棠還想跟她商量,就見宋罄書已經移開視線把目光投向車外了。




宋罄書是真受不住他再磨人,好在他見狀沒再說什麽,馬車很快停在書店門口,宋罄書先一步跳下來,極為紳士的擡手扶他,林昭棠用帷帽遮住了臉,然而帷帽下,他還是有些害羞了,他想到了話本上寫的恩愛妻夫為夫郎撐腰做臉就是這樣的。




宋罄書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只是覺得他動作有些慢,視線落在自己的手上,剛想着是不是總是碰他不好,就見他已經把手遞過來了。




如玉般的手指微微發涼,摸着很是舒服,宋罄書盡量忽略心中的異樣,帶着他進了書店。




店裏多數都是女子,少有男子來逛的,宋罄書輕車熟路領着他到擺放話本的地方,宋罄書果然亮了眼睛。




他也不多說話,拿着手上的話本看了幾眼就滿臉興味地朝着宋罄書低聲道:“我剛看過這個,這個就是妻主給我買的那個……”




店裏很安靜,新出林昭棠也不敢大聲說話,兩人湊在一起,他幾乎貼着她的耳朵開口,宋罄書在他說話的瞬間就擡起了視線。




耳邊酥酥麻麻,被溫熱的氣息全然覆蓋,她張了張口,等他把話說完,才同樣貼近了他的耳朵道:“挑新的就行。”




這下換成林昭棠緊張了。




在這裏的大都是女子,兩人湊在一起的少見,确實不好大聲說話,宋罄書看着他的神情,感受到咬耳朵帶來的樂趣後不僅沒有離開,反而繼續道:“你看看這本,看着也挺好看的,講的是……”




宋罄書一說就是個沒完,林昭棠繃緊了身子呼吸都漸漸粗重了,他的視線落在宋罄書含笑的眸子上,抿了抿嘴瞪了她一眼。




這一眼可讓宋罄書高興了,沒有什麽比報複到位更開心的事了,更何況眼前男子害羞緊張的模樣也格外好玩。




耳朵好像被整個入侵了,偏偏她的唇瓣不時貼在耳廓,讓他極力才能壓下這份異樣。




果然是個壞種。




妻主分明是知道,還故意與他這般,就是專門讓他難堪。




“昭棠,你耳朵怎麽紅了?”




她話說得随意,可林昭棠哪裏還能撐得住,再次瞪了她一眼,才堪堪落敗,低聲央求道:“別……”




宋罄書笑了笑,視線落在店裏,見掌櫃的注意到這邊才拿過他手上的幾本書以及挑選了些新出的一并過去結賬。




等從書店出來,坐在馬車上後林昭棠就扭過身子不理她了。




他覺得妻主實在太過分了,這是在外頭,她竟然那般逗弄自己,分明就是刻意折辱。




宋罄書一進馬車,看着他這副模樣就笑,“又怎麽了我的好夫郎,這是誰惹你了?”




林昭棠哼了一聲不說話,宋罄書就把一堆話本擺在面前往他懷裏塞,“你看看,我給你買了這麽多你要的話本,你還生氣,連個好臉色都不給我,我好難啊……”




這聽起來好像還是他錯了,林昭棠不滿,看向她道:“妻主方才太過分了。”




“哪裏過分?”宋罄書睜着眼睛茫然道。




林昭棠顯然沒有想到她會裝傻,見她這樣,他抿了抿嘴道:“你故意在我耳朵邊說話。”




宋罄書挑眉看向他,“你不也在我耳朵邊說話了?這怎麽了,店內那麽多人,總不能打擾別人吧?”




這話說的在理,但強詞奪理。




林昭棠說不過她,便扭過腦袋生悶氣,宋罄書看他這樣,忍不住湊了過去,拉過他的手哄道:“哎呀我錯了還不行,不然你在我耳朵邊說回來,你想說多久都成。”




她側過臉,把耳朵露出來,逗他。




如今都到了馬車裏,哪裏還用貼着耳朵說話?




林昭棠給了她一個眼神,看她有恃無恐的模樣心裏還藏着氣,看到那白皙豐滿的耳垂時一狠心直接咬了上去。




比起在耳朵邊吹氣,唇舌相觸顯然更刺激,林昭棠又不敢真的咬她,收着力道把耳朵含進嘴裏,像極了調情。




宋罄書眼中的調笑瞬間消失,他一下一下的不肯輕易放過,宋罄書克制不住有些失控,喉嚨間溢出一道聲音。




“唔……”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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奪寵(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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