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9章 藥味 “妻主別說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9章 藥味 “妻主別說
何止是厲害, 簡直太争氣了。
宋罄書得到準确的回應,當即把人抱在了懷裏,臉頰貼在他的腹部, 想要觸碰又不敢用力,最後貼近了蹭了蹭, 便跑下了床朝着外頭去。
“我有孩子了, 杜鵑,你知道嗎,三夫郎懷了。”
她的太過于歡喜,見人就說,拉着杜鵑的胳膊整個人都亢奮了起來。
她還是第一回有這樣的感受, 明明什麽都沒做,但她有孩子了。
杜鵑哪裏能不知道, 看着格外歡喜的宋罄書, 他笑着道:“是是,恭喜三小姐,這可是大喜事, 恭喜三小姐, 三小姐可真厲害,咱們院裏也要有孩子了。”
宋罄書覺得他說話好聽, 當即從荷包裏拿了銀子賞賜,讓他和劉叔分,喜意翻倍, 杜鵑也高興了起來。
她轉了一圈後再次回到林昭棠身邊,看着他端坐在床帳之內,眉眼溫和舒展,帶着包容與笑意看着她, 她一時情動,抱着他的脖子就親了上去。
這一吻比過去任何時候都要深,與他唇舌相觸,深入交流,她的歡喜都在這個吻中表現得淋漓盡致。
林昭棠幾乎呼吸不上來,過去兩個月的日日夜夜讓他的身子格外敏感,此時被她親吻着,不自覺就動了情。
他攀上了她的脖子,此時也不說什麽洗澡沐浴了,只是一味勾着她回應,想要更多些,更激烈些。
放在過去,有他這般回應,宋罄書定然把人按下去,極盡手段玩弄這具美好的身子,看他在她眼底放浪形骸,失控脫力。
可是此時,她卻克制住了。
有些不合時宜,她的驟然分離讓林昭棠茫然,他眼底還帶着眷戀,眼睛像是勾子,朝着她索取求愛。
宋罄書又親了親他瑩潤的嘴唇,安撫般摸向他的脖子,與他溫聲說話,“昭棠,如今你不是一個人了,現在孩子還小,胎還不穩,不能亂來。”
她到底是顧及着孩子,即使迫切的想要把眼前誘人的小夫郎吃乾抹淨,也全都為了孩子忍下了。
可食髓知味的少年郎哪裏懂得節制,他只知道一刻前妻主吻了他,可是現在,他的妻主卻不再碰他,他的身子很熱,很是難熬,看向宋罄書的眼睛裏都透着渴求。
他道:“應該沒事吧,我的身子一向很好,且大夫也并未說要在這上頭克制,妻主,我好難受……”
他想要以身犯險,宋罄書眼中也有幾分猶豫,可這是她第一個孩子,且懷着孩子的不是她,她不知道他的感受,也不敢讓他以身犯險。
她揉着他的耳垂,為他緩解這份緊迫,“小心為上,不能亂來。”
她說的堅定,林昭棠眼底也清明了些,知道此事沒有回轉的餘地了,便只能嗚咽了一聲抱着被子難受。
宋罄書在旁邊憐愛的看着他,有一下沒一下拍着他的脊背,看那優越的線條,飽滿的臀肉就在眼前,她卻能看不能吃,心裏也氧得厲害。
想了想,她湊近了他的耳邊與他道:“明日我就去找二姐問問,看這事影不影響孩子,若是沒事,我絕不讓你憋着。”
林昭棠顫抖了一下,與她拉開了些距離,瞪了她一眼,“妻主明知道……還故意貼近了說話,你就是故意想看我難堪。”
他的耳朵敏感,平日裏稍稍吹氣都能直接有反應,先前宋罄書沒少在他不肯出聲時親上去,如今還在他耳邊說話,擺明了使壞。
宋罄書瞪大了眼睛,豎起三根手指,“天地良心,我是看你翻在裏頭怕你聽不見才這般與你說話,你都這樣了,我哪裏還敢逗你?”
不說還好,一說林昭棠臉上更熱了。
什麽叫他都這樣了?
他如何了?
此時的他并不知道他的眼角眉梢透着情意的模樣都被宋罄書看了個徹底,他佯裝鎮定看着她,與她道:“你就是壞。”
他分辨不出她話中真假,但他知道,過去她沒少惡劣的心思往他身上使,就是想看他難堪,這話也不算冤枉了她。
宋罄書狡辯不來,索性任由他說,破罐子破摔道:“好,我壞,你的妻主最壞了,你要是不好好睡覺,你的妻主可是會打你屁股的。”
林昭棠瞬間臉熱,哼了一聲扭過身去不看她。
然而剛扭過身他就察覺到一道發燙的視線落在他的身上,他這才意識到,他一翻身,整個後背都暴露在她的視線之下了,如今他這樣倒像是在給她趁勢。
他又連忙翻過來,不給她看的機會。
宋罄書唇角上揚,笑着看向他,“又不惱我了?”
他總是一個時一個念頭,上一秒還翻過身惱怒,下一秒就翻回來任由她抱着,她搞不明白他在想什麽,卻極為順手的把人撈在懷裏。
這下,林昭棠怎麽也動不了了。
“妻主,你還沒洗。”
宋罄書笑,“方才貼着我的時候,你怎麽不提醒我?”
林昭棠才不會說他情意上頭根本顧不得那些,離得近了,一些別樣的味道湧入鼻腔,他靠近輕嗅,遲疑道:“妻主身上怎麽有股藥味?”
這話讓宋罄書一愣,莫名想起今日竺原身上隐隐傳來的藥味,想來是為他父親煎藥留下的,但那味道極淡,若有若無的,按理說不該沾染在身上的。
她抖了抖袖子,起身走向旁邊架子旁,拿起她的衣裳放在鼻間聞了聞,然後一通翻找,待摸着個陌生的物件時她一頓,并未直接拿出來,反而回頭看着林昭棠,笑道:“可能是在哪裏沾染的,我去洗洗。”
說完,她就抱着衣裳出去了。
室內,林昭棠眼中的笑意淡下,縱然她不說他也知道那藥味何來。
那個竺原,并不是一個安分的男人。
不過片刻之後他眼底的怒意再次消散,這事要放在過去,他确實會酸澀難忍,但是現在不同了,他的手放在自己腹部,眼底都是慈愛。
外頭的男人再多手段,也動搖不了他的位置,如今他有了孩子,妻主的心更不可能被那些不知所謂的人左右,他着實沒什麽好怕的。
不能怪怪妻主太好,有些貧困的農家男郎見着妻主這樣的人會不顧一切抓住很正常,而他若是讓妻主被搶走,那是他沒用。
想通之後他再次把視線放在床邊放着的書冊上,現在最重要的時候養好身子,養好妻主的孩子。
而宋罄書出門之後就朝着浴室去了,拒絕了杜鵑的伺候,她關上門才把衣裳裏的東西拿出來。
這是一個帶着藥味的荷包,上面一只黃狗繡的栩栩如生,荷包不大,陣腳卻很細膩,比不上林昭棠卻也別具一格,她拿在手中看了一會兒,把荷包放在鼻間輕輕嗅了下,然後她就确定了。
她身上的藥味就是這個荷包上頭的,只是這荷包裏并未放香料,她聞着這個熟悉的味道,眼底有幾分震驚。
竺原這是要做什麽?
沒有放香料卻有他身上的藥味,這荷包定然是他貼身放着揣了好久,才會染上這個味道,而他把這東西偷偷塞到她的身上,若不是方才她反應快,只怕就要被林昭棠看出破綻了。
如今她新婚,又恰逢他有孕,她可舍不得讓他傷心,這個竺原真是……
她以為當初的事過去,他就會安安分分的,畢竟面對一個曾經對他說盡狠話,如今又滿是利用的女子,他如何還能偷偷給她送荷包?
如今看來,她有必要再警告他一下。
嗯……得對他冷一些,說清楚,免得他因為今日的事又對她生了不該有的心思。
這麽一想,她随手把荷包放到桌子上,想着待會兒找個地方藏起來,改天還給他。
解決了這件事,她便泡在了浴桶中,更多的是想着林昭棠和他肚子裏的孩子,她才多大,如今竟然已經有孩子了?
可能過些時候就會有個小人喊她母親,越想越覺得心裏激動,她快速擦洗乾淨,就迫不及待回了屋裏。
此時林昭棠已經有些困倦了,書冊放在一邊,他靠在床頭腦袋一點一點的,看上去随時能夠睡着。
她走了過去,“困了怎麽不睡?”
林昭棠看到她就笑,眼底帶着幾分困倦,看上去格外柔和,“我等妻主一起。”
自從他們圓房之後,可以說是粘在一起形影不離,在這裏又沒有什麽旁的事,每天日子,過得格外自在,而他等她睡覺這事也是她強烈要求的。
實在是有一回晚上來了一回之後她去洗澡,回來就見他累得睡了過去,她極為不滿,便對他立了規矩,不能在她沒有回來前睡覺。
可是如今哪裏是那個時候?
她揉了揉他的腦袋,抱着他鑽進被窩,在他臉上親了一口,“以後困了就睡,別等我了,如今你可是咱們家最重要的人,可不能累着。”
林昭棠把腦袋埋在她懷裏,半晌之後嘟囔了一聲,“哼,剛有了孩子妻主就開始心疼。”
他心裏是有些吃味的,過去她拉着他亂來從來沒有顧忌,如今反倒是處處小心。
“從前怎麽沒看出來妻主還是個好母親?”
宋罄書見他連自己孩子的醋都吃,不由得失笑,挑起他的下巴看着他睡眼惺忪的模樣,“從前我也沒看出來我家夫郎還是個小醋包,慣會撒嬌賣乖,連自己孩子的醋都吃,怎麽辦呢,我好稀罕他這副模樣啊……”
這話弄得林昭棠又紅了臉,他不過想說兩句話讓妻主也疼疼他,怎料就被調戲了。
他把腦袋埋在她的胸口,捂着耳朵道:“妻主別說了,羞死人了。”
屋內穿出女子歡快的悶笑聲,忙碌了一日的宋家宅院也徹底陷入寧靜,而此時的宋罄書還不知道,明日她的工作量大得吓人。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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