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3章 乖阿峋,要親親嗎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3章 乖阿峋,要親親嗎




元钰很快就又睡了,他讓她可以不用裝的若無其事,那她聽他的。




剛睡着的時候,她能感覺到他就在床榻邊,骨節分明的掌心乾燥又溫暖的握着她的手。




元钰就也握緊了他,睡夢中逐漸安心下來。




第二日,元钰下水前還給自己做了好久的心理準備,委實太疼了,跟剜心似的。




但等她泡了許久後,也沒感受到昨天那撕心裂肺般的疼。




她愣了下。




而後緩緩從浴桶裏擡起滴着水的手,放至鼻尖聞了聞。




“草烏散?”




這東西她不陌生,軍營裏都有。





但張先生為了藥效,一定不會特意去軍中為她取藥。




那就只能是……




元钰一時間心裏澀澀的,這人又胡說八道,還說什麽只是跑去林子無能咆哮。




明明他又……




“殿下今日可覺得還好?”微雲見她面上神色還好,也帶了一點輕松的笑意。




元钰輕輕舔了一下自己的唇,對微雲道:“你去把他喊進來。”




微雲稍微怔了下就笑了。




梁峋被叫進來時還吓了一跳:“還是疼的受不了嗎?”




“不是……您進去就知道了。”




梁峋一進去,就看見她坐在浴桶裏,周身冒着滾滾白汽,她面容蒼白,眼睛卻亮着。




對他單純又蠱惑的邀請。




“乖阿峋,要親親嗎?”




她知不知道她在說什麽?




梁峋眸色一下就深了,直勾勾的盯着她,一下就饞了起來。




他一步一步,不緊不慢的上前,眼神的侵略性卻早已經先他一步,把她舔了一遍了。




她肩膀露出,其餘的沒入水下,那張素淨的小臉因為忍着輕微的疼意特別鮮活,就像冬日茫茫的白雪突然開出了花。




“你剛剛喊我什麽……”他嗓音特別沉,像鈎子一樣,也想把她平靜下的熱情勾出來。




“乖阿峋啊。”她歪頭笑了笑。




最近很懂事,不但沒有給她惹事,還一次次的為她做了好多事。




像個忙忙碌碌的大狗狗。




誰會不喜歡呢?




梁峋可抵禦不了這個,他眼神一變,幾乎是立刻纏了上去。




和昨天一樣的位置,他雙手撐在浴桶邊沿,頭一點點彎下去。




近在咫尺的時候,兩個人都沒有閉眼,呼吸吞咽聲就在耳旁。




都在期待對方的靠近。




待唇相貼的那一刻,元钰骨子裏那些微微的澀疼就被顫栗感給裹挾了,變成暖意流淌四肢。




她不知道是麻藥的作用,還是其他,怎麽連最不中用的心髒也覺得是那樣的舒服通順?




麻麻的、癢癢的~




明明一天之前,那裏就像是快要墜入深淵了。




元钰擡手,水嘩啦啦的響起,她兩個白皙的胳膊挽着他的脖子,也打濕了他的衣服。




“阿峋……”




“阿峋……”




“阿峋……”她嗓音破碎溢出,又被他輕輕吻去,可他故意不深入,因為他太喜歡她在情緒洶湧的時候喊他的名字了。




這樣他會覺得,他在被她愛着。




更何況,梁峋也不想自己的欲念沖破頭腦,雖然用了草烏散,可她的筋脈也在承受着藥力。




如果吻可以讓她更舒服一點,那他心甘情願也成為她的草烏散。




梁峋密密麻麻的吻不停落下,又輕又溫柔。




元钰別說感受疼痛,她幾乎都沒有分神的機會,因為梁峋霸道的不允許,他的吻和他的人一樣。




要你看着他的時候,只能看着他。




最後他放她平複呼吸的時候,元钰眼神還有幾分迷離,她指尖慢慢觸碰着他額帶中間那顆黑曜石。




再往下是他神清骨秀的眉眼,他的鼻梁,他的唇,她指尖一點點滑落。




有些情意,不一定非要用嘴巴說出來。




眼睛也可以。




……




“我現在覺得,他有資格當我們殿下的正房。”微雲正和徐乘在一塊并排站着。




徐乘麻木的看微雲一眼。




微雲以前覺得男人挺耽誤事的,可近來這一路上和來到邊境之後,她有點改變想法了。




殿下其實好像沒有被男人耽誤,而是被男人放在掌心裏供養着。




徐乘說正事:“殿下一定會把我留在西北軍中,和魏将軍的十萬邊境軍一同抵禦漠北,你想辦法讓淮河軍都跟着他們那個戀愛腦老大一樣,效忠保護殿下。”




微雲想了想淮河那些心性赤忱的前悍匪組成的淮河軍,“我覺得他們都很感激殿下了,梁峋對外頒布的利民的治策都說是出自他夫人之手。”




他恨不得全天下誇誇誇。




徐乘恩了一聲,理該如此。




正房,尚可吧。




七日藥浴過去,張緒禮再給元钰把脈時,總算露出幾分笑意點點頭。




“荒漠裏的草藥雖然生猛,但果然有奇效,殿下身子骨只要別經受大的刺激和折磨,輕易不會再複發。”




至于命長幾何,就要看旁人珍惜呵護的如何了。




張緒禮想起那狼一樣兇悍的悍匪,覺得若是他一直守在殿下身邊,殿下說不定還真就逆天改命了。




“小寶兒,你覺得如何?有脫胎換骨的感覺嗎?”梁峋也很緊張,追着元钰直問。




元钰無奈的笑:“哪有那麽誇張。”




“不過我确實覺得心口輕松了很多,”以前那種總是時不時悶悶的感覺好像散開了。




“那就好。”梁峋緊緊把人抱住,在她身上蹭來蹭去。




元钰最後有些受不了這粘人勁兒了才用手推開他的頭,“阿峋,我們回家吧。”




“回哪個家。”




“淮河呀。”




元钰理所當然的回道,她有兩個家。




一個大都城的皇宮。




一個淮河,梁峋親自給她建的家。




“好。”他又埋頭過去在她懷裏狠狠吸了一口馨香。




太感動了,他怕眼裏尿尿丢人。




他的寶寶說,我們回家吧。




他們的家。




元钰決定走就不再耽擱,徐乘果然被她留下來,對此,梁峋自覺的不多問一句。




她身邊的人,她怎麽用,他都不問。




他在乎的從始至終就她一人。




除了張緒禮,還有一人前來相送。




沈裴星。




他複雜的看着她,但又挺高興的,她決定走,是不是就意味着病治好了?




但也有些難過不甘,因為她不帶走他。




他想替她征戰沙場,只想給她賣命。

— 本章完 —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

章節目錄

泥腿子水匪被嬌氣公主哐哐拿捏!

完整目錄 →

舒服地讀,慢慢地讀

閱讀主題

電腦閱讀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