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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小寶去哪兒?我能跟嗎?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4章 小寶去哪兒?我能跟嗎?




用帕子洗了臉後,元钰徹底清醒了。




燕王撤軍回汝寧了。




意料之中,滅不了淮河,燕瀾自然不會在這裏乾耗着。




而三分蕲水的局勢也已經成了。




至少徐輝、麻子張、明老八這三方義軍暫時都無需忌憚了,除非他們當中誰有能耐吞吃另外兩方人馬。




元钰端坐凝思。




微雲看見微光透過窗子,照亮殿下的身姿。




一時間只覺得,殿下坐在哪裏,哪裏便是朝堂。




“那殿下還要回淮河嗎?”





那悍匪嘗到一點甜頭,肯定又會變成攆不走的狗。




“老大,那我們什麽時候回淮河?”梁小安也在外面問。




梁峋笑的很不值錢,“天下這麽大,我還能讓淮河捆住了,那養你們乾什麽吃的?”




自然是媳婦兒去哪兒,他去哪兒。




……




您确實沒被淮河捆住,您讓女人捆住了。




“不回淮河。”




“我想去請恩師出山。”




微雲眼睛一亮,“殿下想請張先生。”




張緒禮先生數年前曾順路經過大都城,陛下費了好些功夫才将張先生請到宮中為殿下授課了半年。




授課是對外的名義,張先生那半年是在為殿下調理身子,殿下才安然長成,在此之前連太醫們都戰戰兢兢的說殿下恐天不假年。




可張先生的出現,帶來了一絲生機。




然而數年後天下大亂,殿下就是想治病,都沒有心力了。




大都城禍亂,殿下帶着小皇子逃難,現如今又心系天下,只能對自己生死看淡。




若說在意的,便是想在有限的時間裏安穩天下,再安頓好幼弟。




但現在殿下想去請張先生。




意味着……殿下想活的更長久。




“殿下,屬下這就去查張先生現如今在何處。”




微雲幾乎喜極而泣,出了房門之後,她又看見那上下屬,微雲先前對梁峋一直很冷漠看待。




覺得他太不懂事,阻礙殿下腳步。




可這次,她特意上前,站在梁峋面前颔首了下。




“您很好。”




話落,微雲就又快步走了。




留下梁峋和梁小安一頭霧水。




搞什麽?




“恭喜老大,終于得到了娘家人的認可。”管他呢,有馬屁就拍上。




梁峋摸了摸下巴,露出笑。




半晌又想起一個人:“你去查查另外一個男的是誰,就板着臉跟木頭人似的那個。”




女的他可以不管,男的一個不能放過!底細他得摸清楚。




“哦哦。”




午膳,梁峋胳膊上被綁了個木板固定他的傷勢,這人也不樂意躺着養傷,元钰走哪兒他都要跟着。




好在她暫時沒什麽纏身的公務了,也就随他去了。




就是這人對上徐乘,總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徐乘目不斜視,眼裏沒有這人。




待徐乘彙報完不重要的事走了,梁峋坐她旁邊漫不經心的來了一嘴:“他也是小寶兒以前就認識的?青梅竹馬?”




這醋味,啧啧。




“也就比和你認識的早個五六七八年的。”




梁峋:好氣。




憑什麽他總是先來後到的到。




“你以為誰都和你似的,徐乘是有大志向的,他為寒門而生。”




什麽寒門屁門的,那他還是為匪門而生呢,他就沒有大志向了。




梁峋撇撇嘴,沒把這挨瞪的話說出來。




“也行吧,他長得一般,放身邊就放身邊吧。”




元钰……




“你別以貌取人。”




“可你承認嗎?我要不是一個驚天地泣鬼神的帥匪,是一個醜男,你可還心甘情願嫁給我?”




首先,沒有心甘情願。




其次,他說的也沒錯。




元钰沒反駁,梁峋但凡醜的驚天地泣鬼神,這個卧薪嘗膽她都嘗不下去。




“小寶兒,我還有一個重要的事。”




“放。”不對,說!她是怎麽被他帶壞的。




梁峋噗嗤笑了下,把她轉過來面對着他,很認真很認真的盯着她:“以後去哪兒你能不能告訴我。”




“不想我跟着,也可以直說,就是別再……一聲不吭的就不見了。”




“我早說過,你出示的條件,我照單全收。”




所以,我縱容你對我的一切。




元钰恩了一聲,“可能是要去一個地方。”




“哪兒?我能跟嗎?”他略顯急切。




三日後,微雲帶回消息。




“西北邊境。”




“張先生現在是魏敬宗大将軍的座上賓。”




元钰眼眸閃了閃,不知想到什麽,她倏地笑了。




“也好。”




“此去西北,還能穩固邊境兵權。”




元钰确定後就告訴了梁峋,這一次無需瞞着他。




她不是以長公主殿下的身份去的,她是去拜見張緒禮,張先生。




“去西北邊境?成。”梁峋連猶豫都沒有,原因更是問都不問。




這讓元钰覺得稀奇,梁峋應該是那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霸道性格,近來他真的改變了很多。




梁峋要知道她在想什麽,肯定會賣可憐,他當然想問!可他這不是剛失而複得,還不敢嗎?




怕她覺得他事多煩人,又給他撂了。




做悍匪做到這憋屈份上的,天下僅他一個。




海東青終于能再次靠近主人,而不被無情推開了。




梁峋懶洋洋的給它喂了一大塊生肉,“這一波你立大功。”




海東青翹起禿毛的尾羽,雄赳赳氣昂昂。




梁峋心情那麽好,還因為一個事,他見微雲給她收拾行囊時,他送她的弓箭,她一直很珍視的帶在身邊。




他心裏甜滋滋的。




元钰看着行囊,猶豫半晌還是把裝着那櫻紅耳釘的小盒子放了進去。




等張先生看過之後,若身子能再好一些,活的更久一些,她就在他面前戴上。




西北——




黑鷹翺翔天際,萬裏無邊天際紅霞漫天。




探子提前來報,有一行人自中原腹地而來。




其中有一人,還是舊敵,淮河那一戰,對方的主将。




可他并未帶多少人,還慢悠悠的駕着一輛馬車,跟秋游似的。




蕭天看了一眼大将軍,揮揮手讓探子退下了,并下令不用攔着。




中原局勢短短月內,瞬息萬變,先是淮河被治理,後是彭城被平亂。




這幕後之人,會是誰呢。




“大将軍,您說這是奔着您手裏的邊境十萬大軍來的嗎?”




魏敬宗神色淡淡,“來了不就知道了。”




“這位……究竟是誰呢。”蕭天喃喃自語。




魏敬宗也想了一遍朝堂之上,朝廷腐朽官僚崩塌,他也想不出,我朝還有此等人物。




能在九州幕後,翻雲覆雨。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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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腿子水匪被嬌氣公主哐哐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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