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3章 你還要我嗎?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3章 你還要我嗎?
他不吃醋,他不吃醋,他不吃醋。
他不多問,他不多問,他不多問。
他要大度,他要懂事,他……
靠,他真能不在意他就不是男人了。
天底下沒有哪個男人能大度到看着妻子去見情敵/前未婚夫,還無動于衷的。
梁峋忍着傷口的疼,還要忍着心底猶如螞蟻啃噬一樣的忮忌。
他眉心擰緊又松開,又擰緊,反複掂量他等會該如何同她好好說話才不惹她厭煩。
好不容易……和好了。
算和好了吧?
梁峋臉色非常精彩。
他在患得患失,在內耗。
可他等了很久,等到天黑,她都還沒回來。
他眉眼逐漸恹恹的,滿是躁郁不耐,是不是燕王那狗東西纏着她。
他拖着渾身傷,要走出去,又頓步在門前。
每一根頭發絲都沒精神的垂了下來……
她怎麽還不回來?
梁峋扭頭,回到榻邊坐下,兩手合握在膝蓋上。
怎麽還不回來……
“殿下,人在裏面。”
這麽乖。
元钰輕笑,擡步靠近。
梁峋耳朵多靈呀,瞬間就要起身去迎,又覺得這樣實在太掉面兒,要坐回去。
元钰一推開門,就看見他撅着屁股頓在半空。
?她挑挑眉。
梁峋咳嗽一聲,裝若無其事的站直了。
“你肋骨斷了,還是躺卧好一些。”
她怎麽可以這麽平靜。
他們有多少日子沒見了?
況且她就沒一點心虛嗎?她說走就走,現在怎麽能這麽平靜。
平靜的讓他委屈。
梁峋抿緊了唇,不吭聲。
元钰并不知道他又怎麽了。
就那麽陰郁的盯着她,也不說話。
她淡定自若的走到桌旁坐下,擡手斟茶,自己先飲了一杯,直覺等會兒可能會被他纏的口渴。
梁峋上前,“我也要喝。”
元钰掃他一眼,算了,他根本不知道他在使喚誰。
她欲拿起一個新杯子,被他不滿道:“我現在是連你的杯子都用不起了嗎?”
元钰……
她只好放下新杯子,拿着茶壺重新倒滿一杯,朝他身前一推,“喝吧。”
怪不得鳴兒時而吐槽,梁峋才是那個八歲的人。
梁峋端起杯子,一口飲盡,放在桌上,“還要。”
元钰再倒,他再喝。
瞧着她順從柔和的眉眼,誰能想到這樣溫柔的人能那樣絕情心狠。
她就沒一句話嗎?
梁峋直勾勾的盯着她,屋裏越發沉默。
“若沒什麽事,我就回去睡了。”
此處是徐乘借來的一處莊子,廂房很多,元钰沒打算和他一起睡,他不老實,跟他一起睡那斷了的肋骨養好就遙遙無期了。
可她沒想到這一句分房睡的意思,直接刺激到了梁峋。
她還沒起身,他就緊緊握住了她手腕,扣在桌面上,不讓她走。
“你什麽意思?”
“耍我嗎?”
她有嗎?元钰愕然,然後解釋:“你傷勢重,睡姿又不好,我是為了你好。”
為了他好?
梁峋勉強能接受這個理由,但只是接受理由,不接受分房睡。
他們是正經兒拜過堂的,她就算真不想要他了,那也得先和離再說吧?
不過,和離,他死也不會同意的。
梁峋陰陰的想。
他還是捏着她的手腕,滿臉沉重似乎在醞釀什麽。
“你想說什麽就說。”
梁峋就把心裏憋着的最想知道的乾脆利落的問了出來。
“我要你。”
啊?太突然了吧。
“我要你最直白、最真實、最乾脆、最不講虛話、最大白話、最不繞彎子的告訴我。”
“你還要我嗎?”
他執拗的要個答案。
別再騙他了。
元钰眼眸圓潤清澈,清淩淩的同他望着。
她什麽都沒說,可她的眼睛又好像什麽都說了。
梁峋不确定的猜,心裏一會兒滾燙一會兒又有些冰涼。
她不說話,可她的眼神那樣的溫柔……
“那我就當你還要。”
沒說不要,那就是要吧。
他選對自己有利的。
梁峋蹲下身,一把抱住她腰身,埋首進去。
元钰指尖頓了頓,最後還是落在他肩膀上。
他看不見她的神情了,她才敢無聲道:想要。
卻不敢要,她卸不掉責任,也無法回饋他同樣赤誠洶湧的愛意,甚至……不知道自己能活到哪時。
太醫曾說過,最好不動情。
于己于人,都是困锢。
最重要的是,若最終大勢所趨,天命所歸,還是亡朝了,她這個身份,是要殉國的。
她很想動心,可若是他的妻子注定不長命,未免對他太殘忍了。
元钰低眸望着他的發頂,柔情漸濃。
恰好此時,他擡眸,捕捉到那一瞬。
梁峋心裏那些傷,就好像全部愈合了一樣。
他試探了一句:“能親嗎?”
元钰眼眸眨了一下,還不待回應,他就已經仰頭親了上來。
他撐着她身側兩邊,單膝半跪,親的小心翼翼。
察覺她沒有後退,沒有躲閃,也沒有推開他,才又大膽了一些。
元钰那張素來平靜寡淡的臉上,就像茫茫雪地裏突然開出了花,極其微弱的璀璨綻放了。
梁峋親了好久才微微撤開身子,他甚至都沒有探入她唇中,只是親昵的急需要親密的貼着她的唇瓣親。
這已經足夠讓他俊臉微紅,眼睛發亮了。
……
“老大,你笑的好幸福啊。”
這是又被愛了嗎?
蹲在門外的梁小安看見老大出來,立馬站起來。
雖然看老大談情說愛,他這個局外人都覺得苦覺得累。
可要是想想,老大他談的是大嫂那樣的天仙兒,不就什麽都值了?
那可是燕王都沒追上的人,老大追上了。
微雲掃了這得意兒的上下屬一眼,進了屋子。
“殿下,您還是太慣着他了。”
昨夜殿下留宿了,也不知那悍匪又使了什麽手段。
元钰剛睡醒,眼神還有些不清醒,他太能纏人了,昨夜雖然礙于傷勢沒有……但他的嘴也沒閑着。
元钰臉蛋微紅。
“殿下,徐乘讓我禀報您,燕王率軍撤離江淮流域了。”
這一戰,梁峋不光用苦肉計挽回了殿下的心,還用實力逼得燕王撤軍了。
但燕王絕不會認輸,微雲總覺得燕王離去時的眼神,令人膽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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