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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建設他的大好淮河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9章 建設他的大好淮河




“姐姐。”元鳴走過來,擡眸看向元钰。




“西北梁王。”




元鳴想了下,印象中好像是見過這位肥得流油的老皇叔。




那時候他就在想,明明西北貧瘠,怎麽能養的出那麽圓潤的皇叔呢。




“越是看起來老謀深算之人,可能算不明白。越是一眼能看透之人,反倒才最是深不可測。”元钰低聲,像是說給自己聽。




誰能想到呢,這天底下一亂,那位素來閑散、安居一方的梁王,就先繃不住野心了呢。




“姐姐意思是,梁王不好對付。”




元钰輕輕一笑,摸了摸他的頭:“出生皇家的人,哪有好對付的。”




“那姐夫能打贏嗎?”元鳴有些擔心。





姐夫是姐姐的人,他毫無疑問站在姐夫這裏啊。




元钰沒說梁峋能不能打贏,元鳴又問:“不知道姐夫,這一仗會如何打?”




如何打?




元钰斂眸深思了一會兒,想到他是什麽樣的一個人後,唇角微微勾起幾分。




這個人的打法兒啊,可能極其沒有章法。




……




“老大,你說我們怎麽打我們就怎麽打。”




“對啊,打梁王跟以前我們搶豪奢也沒什麽不同,最多就是光殺不搶呗。”




“老大都說了我們以後不是匪了,不能光一副悍匪作态。”




梁峋坐在寬大的椅子上,伸手揉着眉心。




看,這就是他梁峋起事的智囊團。




幾個人拼起來湊不出一副好腦子。




他實在不耐煩,沒好臉色的打斷他們:“光殺不搶是嫌敵人的糧食硌牙嗎?”




“老大……”




“記住了,你們打的每一仗,都不是為了殺人,而是想盡辦法讓我們自己人活下去。”




“糧食要搶、馬匹要搶、兵器也要搶。”




全都拿來。




建設他的大好淮河。




“老大,那還不是和做水匪時一樣?”蕭渠一臉納悶。




梁峋深吸一口氣,“那只是他們文人矯情,換個說法,他們戰後叫什麽?叫清掃戰場。”




“那……我們還像以前那麽打?先殺後搶?”蕭渠磨拳霍霍,來勁兒了!




他就喜歡不費腦子的。




“交一次手就知道了。”梁峋揮揮手,讓他們都滾出去,他叫他們進來拼好腦,就是最大的錯誤,浪費時間。




還是他自個兒來吧。




西北梁王是吧。




他絕不能輸,輸了要被她看不起了。




到時候,輸了淮河不說,媳婦兒也得跑。




“唉……”




“哎!不就是一群泥腿子水匪,真當以為來了淮河還能像在汴南一樣當家做主。”




“也就他們運氣好,才收了流民,一下擴大了勢力,但和我們正規軍相比,不值一提。”




“王爺。”誰也沒料到,整個西北的大将軍魏敬宗竟然出聲打斷,“近日有閑,就讓我去同他們會會。”




梁王摸了摸胡子,準了。




對付一群還沒成氣候的水匪而已,他西北大地的大将軍親自出馬,都是殺雞用牛刀了。




魏敬宗集結了兵力後,就單刀直入,直攻淮河。




“打來了打來了!”




水匪們臉上一個個躍躍欲試,然而流民們卻下意識先慌了神。




見他們慌亂,楊威一身膀子肉先站出來厲聲道:“一個個的敢跑老子先殺了他,都聽好了!”




“跟着我沖的人,老子保你們人人都帶着人頭回去領獎賞!”




楊威現在就是流民中的主心骨,他現在不但封了他們的頭兒,還分了單人的帳篷,等房子建出來,就有楊威的份兒。




見楊威這麽說,流民一個個兒也回神了,跑,誰也跑不過楊威的大刀。




他是真敢殺自己人。




他們咬緊牙,死死握住手中兵器。




梁峋目光從楊威身上收回,這才又看向水匪們,雖然腦子不好用,但是打前陣,哦不對媳婦兒說這叫前鋒軍。




“上吧。”




梁峋話音才落,蕭渠就按捺不住一身熱血沖上去了。




自從來了淮河,不但要乾苦力、練軍,竟然還得學認字、他都快憋死了。




殺人不比認字簡單?




水匪們一個個的都和蕭渠差不多,有勇無謀,但是真的勇!




他們帶頭迎戰,流民在後面見淮河軍氣勢兇猛,倒是還真的來了勇氣。




梁峋站在他們簡略修建的石頭城牆上,兩手扶着城牆邊沿,看的一會兒皺眉,一會兒冷臉別開,拍兩下手底下的石頭。




最後又閉閉眼,又不耐睜開。




不行,這樣打下去不行。




水匪們兇,敵軍也是抱着一次性把他們剿了的心态,沒有戰術,就是硬乾。




和他們水匪走一個路數。




可水匪們畢竟就數千人,後面全是流民,只要水匪一見敗勢,後面立馬就散了。




梁峋手握拳抵在唇邊,冷靜下來後,大步朝下走。




蕭渠被四面夾擊之際,就當他咬咬牙要用身體撞上後面之人之時,一柄熟悉的銀槍從後擦肩而過,刺入他身前之人心髒處,随即一雙手拖了他後退的肩膀一下。




蕭渠激動喊道:“老大!”




梁峋沒看他,反而銳目直直盯着敵軍後方的主将!




他得逼他們撤軍,最快最管用的就是傷了他們主将。




能在萬千敵軍之中取主将首級,梁峋還沒那麽傲,但傷他,不難。




梁峋銀槍震開朝他們又包圍而來的敵軍,一身勁衣連厚重的盔甲都沒有,就那麽宛若游龍的沖了出去,竟沒人攔得住他。




敵軍的魏敬宗逐漸眯了眯眼眸,看着那道兒突然出現的身影。




“他就是汴南悍匪,梁峋。”




魏敬宗看着那人以一己之力不斷破開他的大軍而來,就猜到了他的用意。




他不禁笑了,想法是好的,可惜……




魏敬宗倏地眼眸凝住。




幾十個敵軍包圍住梁峋,下一瞬就能萬劍穿心,然而如此危急關頭,他卻懸在了他的銀槍之上踩在萬劍上,眸光冷冷一掃用力震開。




銀槍在他手中不僅若飒沓流星,反而就像融于他自身一樣,這是魏敬宗見過那麽多用銀槍之人中,最出神入化的一位。




可他才多年輕?




一個青年而已。




還是一個小地方而來的泥腿子。




可能大字都不識幾個,卻使得這樣一手好.槍。




他起了惜才之心。




“留條命。”魏敬宗下令。




“留老子的命嗎?”




魏敬宗登時擡眸看去,青年不知何時已經近在眼前,銀槍直奔他面門而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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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腿子水匪被嬌氣公主哐哐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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