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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阿峋,閉眼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1章 阿峋,閉眼
微雲突然側開臉,壓住嘴角,險些沒繃住她的沉穩。
她以前從來沒見過殿下失态過。
只有在這悍匪面前,殿下偶爾會特別的……幼稚。
可這種幼稚和鮮活,才最符合殿下的年紀啊。
後面本來跟着進來的‘智囊團‘們對視一眼。
要不,我們走?
別回頭連我們一塊罵了。
“寶寶兒,別罵了,別罵了,在外給哥兒點臉面。”梁峋低頭鼻尖碰着她,壓低聲音求和。
哥兒來哥兒去的,他土不土啊。
元钰到底是消了氣,抿着唇冷哼一聲。
梁峋見狀,立馬笑吟吟的黏的更緊了,情話那是一句句往外蹦:“圓圓兒,你都不知道我多想你。”
“白跑這一趟,啥也沒撈着。”
元钰扯唇,“起碼累着了。”
梁峋呵呵一聲,眼眸深深望着她:“倒也不算一點收獲都沒有。”
“嗯哼?”
梁峋神秘兮兮的從懷中摸出一物。
元钰歪頭去看,看了半天沒看懂。
這是何物啊?有點透明?
元钰伸手戳了戳,還挺有韌勁兒。
“這乾嘛用的啊?”
梁峋揮手讓微雲和小崽子走遠點,這才湊近她耳邊喑啞着聲音:“我從老色批房中順來的,我已經問過人了,這個臨用前泡在小碗裏,就能……”
“絕對不會有孕。”
元钰呆滞了一下,然後臉爆紅!
“梁峋!!!你閉嘴吧。”
梁峋連忙哄她:“這是正經東西,對身體無害的,你放心,就是魚鳔做的。”
“你還說!”元钰羞憤欲絕。
怎麽會有這樣的人,一本正經的在院中大白天的和她談論這種事。
梁峋撓撓頭,那得虧他還沒拿其他更炸裂的玩意兒,那老色批可真會玩,還有其他不可言說的……
可這個東西他當時一看,就覺得很好懂…
後面抓了個人一問,果然如此。
他還覺得如獲至寶呢。
天知道,他有多久沒吃肉了。
一個香香軟軟的寶貝天天在跟前晃兒,能看不能吃,他都快憋成龜孫了。
見元钰甩袖就走,他大步跟上去。
“好圓兒,我們就試一次,不好用再說行不行?”
“小寶兒……”
“祖宗兒?”
砰的一聲,梁峋讪讪的摸了摸鼻子,險些被門拍扁。
氣性兒還真大,等晚上吧,被窩裏好求她。
待梁峋好聲好氣隔着門說:“那我先去忙一會兒再回來陪你用晚飯?”
“圓圓兒,實在不行晚上回來我屋裏跪。”
“總之,你別氣了,對身子不好。”
待門外終于傳來腳步聲遠去的聲音,元钰這才叫來微雲。
她臉上染着薄紅,多少有點不好意思對微雲道:“你去查查,那魚鳔……當真能避孕?”
微雲面上倒沒什麽異色,在她看來,梁峋就是伺候取悅殿下的。
她是殿下的身邊人,自然為殿下考慮,主要殿下身子可禁不住折騰。
于是微雲還是逾矩多說了一句:“夫人不必多慣着,若按規矩,合該分房,夫人允許了,他洗乾淨了才能進院子來。”
要真能如此就好了,讓那個悍匪守這樣的規矩,他都能把天捅塌了。
元钰頭疼,無奈嘆息:“不知者無罪,你去查吧。”
“是,夫人。”
在她看來,殿下還是太容忍慣着男人了。
殿下單純,根本不知道男子的劣根性。
尤其悍匪體格大,那方面怕是也不弱。
待夜晚降臨,梁峋端着個小碗就回來了,看得元钰眉心緊皺。
這東西能這麽大搖大擺的端進來嗎?
見梁峋把其小心仔細的擺放在榻前小幾上,元钰伸手捂眼。
“又害羞了?”梁峋笑着走向她,在她面前蹲下身,“睜開眼看看我。”
看什麽?看他多不要臉嗎?
元钰被他溫柔的拽下捂着眼睛的手,她低眸看他。
還真發現了一點不一樣。
他換新衣裳了。
元钰挑挑眉,以往見他大多穿玄色,墨色,今日不同,他換了裏襯。
騷紅色的。
別有一番風味,尤其襯的他那張臉越發妖冶俊美。
他有一副好皮相,再加上他混不吝的癖性,他不是意氣風發的少年郎,他是早就褪去了少年義氣的青年,是真正的男人。
眼裏的笑意分明,欲念分明,愛意也分明。
穿成這樣,來跟她求歡。
元钰也承認,自己總對他, 不自覺心生偏愛。
沒有人不喜歡,赤誠的人。
她亦然。
元钰慢慢低下頭去,輕聲道:“阿峋,閉眼。”
他心裏瘋狂悸動。
忍不住擡頭去迎合她,因為他是半跪在她身前的。
處下位。
元钰柔軟的唇落下來時,馨香先至,梁峋深吸一口氣。
她吻的很輕,卻很認真。
就在梁峋逐漸沉迷之際,丹鳳眼剛閉上就哀嚎一聲睜開。
他茫然的看着元钰,她兩手抓着他的頭發用力扯了一下。
元钰給了個甜棗,也給打他一棍子。
“今日就算了,日後不可在人前如此放浪形骸,你那兒寶貝玩意兒別讓人瞧見!”
她指的是那魚鳔。
梁峋喪着點點頭,看着她淡極生豔的臉。
元钰兩手摟在他脖子上,“抱我去榻上,關緊門窗,試試你那破玩意兒。”
聞言,他頓時眼睛一亮,輕松的将她打橫抱起,步伐有點急。
他一直有種感覺,就好像她是不染纖塵不可亵渎的神明,只有被他拉着在紅塵糾纏時,他才覺得他抓得住她。
明明他不是個沒有自信的人,明明她就在身邊。
可梁峋內心深處,有騙不了自己的害怕,他沒有安全感。
時至今日,連個真名兒,她都依舊沒有告訴他。
梁峋心裏澀澀,也就更化為力氣和她糾纏。
更緊更緊的融于骨血之中,相貼的兩顆心就能更近嗎?
他拼命索取她給予的一點點溫柔。
可礙于她的身子,他只來了一回兒,期間他不斷詢問她的感受,生怕像上次那樣,他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傷了她。
自那以後梁峋都沒敢,要不是意外得了這魚鳔,他現在還是不敢。
“梁峋……你別再問了……”不行她會叫停的。
而不是他這樣,問的她臉都紅透了。
哪有一個勁兒問人什麽感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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