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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用力争寵——峋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6章 用力争寵——峋
那護衛之事,他竟然還記得。
仔細想想他很久沒有問過她身世了,他不是不懷疑,他是猜到了她不願說所以不問。
元钰心中不知道是不是該松口氣,不過眼下都是和樂的,這樣就很好。
她露出笑,直接就替元鳴應下來了。
“鳴兒,好好和你姐夫學。”
這一句你姐夫,直接把梁峋釣成翹嘴了,嘴角得意的笑根本壓不下去。
元鳴乖乖點頭,眼睛也亮亮的。
逃難之前他也有武師傅的,只是他年紀太小無法保護姐姐,姐姐把護衛都留給他,是他小小年紀裏最傷痛之事。
他要好好習武,等他長大了,誰再想傷姐姐,那就先取了他的命再說。
膳後休息了會兒,元钰主動陪着他們倆去練武場。
“夫人好!”
“夫人好!”
待元钰來到練武場,差點被震懵了。
齊整整響徹天的夫人好……喊得她震耳發聩,臉上一紅。
以前不管多少人對她齊刷刷跪下一大片,她都沒有這種……感覺。
怎麽說呢,有點尬、又有點單蠢的美好。
這些人的臉上,都洋溢着笑容和赤誠。
他們有的以前是水匪,有的是窮途末路的流民,可現在越來越看不出區別來了。
真好。
元钰努力撐住,溫柔的目光從他們臉上掃過,對他們點點頭。
梁峋身高腿長的,落在她身後一步,很有震懾感,也很有人夫感。
反正不管是誰來看,都能看出來,他是她的人。
他笑罵一聲:“都滾去練兵。”
而後才帶着他的小妻子和小舅子,走到一塊僻靜點的地兒。
他得先探一探元鳴的底子。
“以前拿過兵器嗎?”
元鳴看了皇姐一眼,點點頭,“學過,姐姐也常常陪我練武,幼時便是姐姐教我練小木劍的。”
姐夫你很好,但你還是得知道,姐姐超愛我!
梁峋聽着哼唧了一聲,側眸看她:“呦,我們家小寶以前還會教小孩練武呢。”
醋鬼。
元钰不想理他,元鳴眼睛一轉,跑過來拉着姐姐袖子搖晃:“姐姐,我們練給姐夫看看。”
梁峋雙手環胸,下巴微擡:“練下我看看。”
元钰:……
她只好上前,挑了一把輕一點的長劍交到元鳴手上。
元钰做事情的時候是很認真的,心無雜念,元鳴許久不練了,手有些生,劍法也有遺忘的。
她便習慣性的像以前一樣,上前一手落在元鳴小小的肩膀上,一手帶着他的小手握緊劍去過劍招。
梁峋從漫不經心到神色一點點起了變化,不是因為那劍招有多厲害。
是因為他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她。
明明弱不禁風,可她眉眼認真,氣勢堅韌,一絲不茍又耐心至極的教弟弟練劍。
他仿佛能透過這一幕,看到往前的一年年,那些他從未見過的她,是否也在高門大院裏,這樣鐘靈毓秀、又淡泊如雲的安靜活着,但當她和在意之人相處時,又能如此鮮活美好。
他這一刻,明知道不應該,卻特別特別羨慕小舅子。
這八年,每一刻,他都有她相伴、疼愛。
這樣的人,為何他二十五才遇到,再往前十年,十五年,二十年,他都不嫌早啊。
最好早到她還沒和那個狗燕王訂親前。
梁峋知道自己又犯神經病了,他又開始吃醋,瘋狂吃醋,誰的醋都吃。
于是看小蘿蔔頭就更不順眼了,練得什麽玩意兒,別說砍人了,砍大頭菜都砍不爛。
當然她教的很好。
梁峋看不下去了,臉上都彌漫起陰沉的不爽。
他上前一把握住元钰的手,把她的手從元鳴的手上挪開,接過劍,嗓音說不出的感覺。
“我來。”
“你身子不好,別勞累。”
元钰就這麽被替代下來,最有眼色最會拍馬屁的梁小安見時機合适,連忙搬過來一把椅子,還用袖子擦了擦,笑的殷勤:“大嫂坐。”
元钰哭笑不得,總覺得幻視蘇公公。
梁峋教元鳴,可就沒有那麽溫柔細致了。
一個男娃子,又不是小女孩,乾什麽那麽溫柔?
“握緊,手腕別晃。”
“挺胸擡頭,目光盯緊你的目标。”
“怎麽?敵人都到你面前了你不舍得往他心口刺給他衣服刺繡呢?”
“還左邊畫個龍,右邊畫個蟲?”
元鳴悲憤!
元钰捂臉!
這人嘴太毒了。
不過元钰沒插嘴,每個人的教法不一樣,習武上她最業餘,梁峋雖然沒什麽好看的劍招,可他教的都是取別人命或者保命的。
對現在的鳴兒來說,最實用。
若在宮中,她會先教鳴兒,穩、溫、最後才是殺伐的君子之道。
可身處亂世,就要換個順序了。
元钰看得認真,元鳴也就開始更認真的學。
不能一味的光讓姐姐為他付出,他知道他的身份以後就是個雷。
他不想以後這個雷炸開的時候,波及姐姐。
姐姐是皇女,他卻是皇子,關鍵時刻,他是可以擋在姐姐身前的。
元鳴咬着牙,一句苦和累都不喊。
兩個時辰下去,梁峋叫停的時候,元鳴一下坐倒在地。
元钰頓時起身拿出手帕仔細給他擦拭頭上的汗。
梁峋:“咳咳。”
沒用?
“咳咳咳咳咳。”
元钰擡眸無語的看他一眼,這才起身走到他面前,帕子元鳴用過了,她想了一下乾脆用自己的袖子踮起腳尖來給他細細擦汗。
梁峋看得目不轉睛,心裏一下放晴,醋味都輕了一些。
“辛苦了呀,阿峋。”
擦完了,她對着他輕輕的笑。
梁峋被笑的目眩神迷,還愣住了。
她喊他什麽?從一開始她就像是被迫似的偶爾喊他夫君,大多數都是連名帶姓,不像他,恨不得天底下所有能表達愛意的愛稱都用在她身上。
可剛剛……
她喊他?
阿峋……
阿峋……
他第一次覺得,他這破名字,其實還不錯。
元鳴在一旁看得直翻白眼。
照他看,破姐夫才是那個八歲的小孩吧,還跟他争寵。
切。
沒見識。
他要是見過姐姐以前怎麽養雪白,就知道姐姐對他那套哪來兒的了。
哦對,雪白是條狗。
嗯嗯,姐夫也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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