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0章 雙方都心虛,那就吵一架吧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0章 雙方都心虛,那就吵一架吧
“姐姐,你回來啦!”
元钰悄然回到淮河,元鳴就立刻來迎接了。
他看了看周圍,悄悄問:“姐姐可拿到想要的東西了?”
元钰笑着摸摸他的頭,“自然。”
“姐姐最厲害啦!”元鳴露出八顆小牙齒笑。
不過他還有點擔心的,聲音更輕了問:“要是姐夫知道是姐姐截胡……”
“他不會知道的。”
這個天底下,沒有人會知道如今背後手握西北兵權的人,是她。
元鳴每每看見姐姐這副溫柔、清冷,仿佛永遠沉穩的樣子,就莫名覺得安心。
姐姐是天底下最聰明,最厲害的人。
他從小就覺得,父皇愚昧,祖宗愚昧,為什麽王朝只能交給太子,不能立太女呢。
還有誰比姐姐更适合坐到那個位子上?
他以前都想好了,要是父皇非傳給太子,那他就去争一争儲君之位,等他上去,再傳位給姐姐。
“姐姐,鳴兒給你做早膳了,吃完姐姐就好好睡一覺吧~”
“好的,乖鳴兒。”
等李奶狗醒了後,揉了揉眼睛出去看到夫人正在和小少爺用早飯,還懷疑了一下人生。
昨晚他睡得這麽好嗎?
還好夫人沒事,不然他們都活不到老大回來就先自殺算了。
……
元钰所料不錯,天亮之前,梁峋的淮河軍就和漠北軍碰上了,好在兩方誰也沒想打,都比馬速,趕到府城去。
可等他們兩方人馬都到了府城,就發現天空飄起白绫,世子府發喪就算了,怎麽梁王其他子嗣也一夜之間都他爹的死絕了?
怎麽,梁王在地下召喚全族呢?
一個個的都下去了。
那兵權呢?
漠北帶兵的将領一看,西北軍整整齊齊的在肖何的掌控下,正扶持懷有身孕的世子寵妃。
他想了下,殺了世子寵妃腹中之子,也能搶兵權,就是這麽做了傳出去,漠北名聲太難聽了不說,偏偏手握兵符的還是肖何!
不是說梁王生前都變相幽禁了肖何了,還把兵符收了上來。
肖何還在,那就麻煩了,西北軍自然全軍聽令肖何。
他們是想撿漏,不想真的動兵,這節骨眼上,太冒頭反容易被打,就像梁王,眼饞淮河發兵去打,死了個嘚兒吧。
他們漠北,暫時還不想動。
于是漠北軍,扭頭走了。
留下梁小安撓撓頭,稀裏糊塗的問:“老大,這什麽情況啊。”
梁峋氣的想笑,“什麽情況,瞪大你的狗眼看看什麽情況,能打嗎?”
他一時間也沒法摸清昨夜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明顯的,西北軍前面那員大将,一看就是打起來就同歸于盡的死腦筋貨色。
靠了。
早知白忙活,還不如在家摟着媳婦兒睡覺。
梁峋陰了陰臉,算了,一個還沒出生的小世子,鬼知道肚子裏有沒有真貨。
總之,他不乾太缺德的事,免得遭報應禍及家人。
到時候再來拉攏肖何吧。
就是空着手回去,好丢臉。
他招手讓梁小安過來:“你去仔細查清楚怎麽個事,回去我好交代。”
梁小安:“哦。”
眼見兩方人馬都撤軍了,肖何走到徐乘身邊,欲要歸還兵符,畢竟他也沒想到天不亮徐乘會再次回來,竟然把兵符給了他。
徐乘就不怕他拿了兵符,就……
可徐乘卻微笑,“殿下說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等自然都相信肖将軍的人品。”
“還請肖将軍,守西北之地今日太平。”
肖何最終答應了,心裏滋味萬千的接過了兵符。
有他所在的西北軍,軍心穩定,所以漠北軍和淮河軍才會雙雙撤軍。
白棋摸着裙裳下的枕頭,托着腮還在想剛剛看到的人。
領淮河軍而來之人,就是殿下選中的人嗎?
能讓殿下棄燕王,擇他,那他一定得有過人之處。
長相倒是真不錯。
身材也孔武。
勉強可以讓殿下用一用。
殿下臨走前和她說了,務必讓兩軍直接撤軍,不要打。
漠北軍不算,淮河軍也算自己人,可別有不必要的損傷。
自己人嗎?新鮮。
當然啦,效忠殿下的人越多,她越開心。
梁峋來時着急趕路,回時雖然思家心切,可是他難免覺得有點掉臉子。
回去該怎麽和他的好圓圓兒說,她才不會嫌棄他啊。
要不就……
他眼睛微微亮了下。
待梁峋一歸來,就迫不及待的騎馬回家。
元钰睡了一覺好好補足了精神,她對鏡認真看了看臉色,一點不顯疲憊才出去迎接他。
只是才到院中,梁峋就已經下了馬大步跨進家門直直來找她。
見到她二話不說就把人往懷裏一抱,開始罵罵咧咧。
“小寶兒你都不知道,他爹的半路跑出來一個程咬金壞了老子的好事!”
“什麽狗屁世子妃就他爹這麽巧這時候有孕了,怎麽他梁王祖宗下面投上來的啊。”
“我肯定,那世子妃後面有高人!就是那狗日的,壞了老子好事,把老子打了一半的兵權給搶走了!”
“那肖何看着頭挺鐵的,沒想到也早就叛變梁王了,早就背靠新主了。”
“這次老子沒搶回來,你信我,下次我一定加倍搶回來。”
“別讓老子知道誰他爹的截我胡,我乾不死他。”
元钰……
她臉色變了又變,最後深吸了一口氣。
但還是有點破防,他罵太難聽了。
本來還想着他空手而歸,好好安慰安慰他,再給他一個親親的。
現在嘛。
元钰嘴角一扯,譏笑道:“你技不如人就算了,怎麽還不服氣?”
“咋,西北兵權你的啊,就得在那兒乖乖等着你去拿,誰讓你慢了一步!”那本來就是我家的!
我家的!!!
“梁峋,輸了不丢人,找借口才丢人!甩鍋更更更丢人!”
“我看不起你!”
梁峋被吼懵了。
不是……為毛啊?
她怎麽還胳膊肘往外拐,而且……她那麽漂亮的眼裏怎麽還有殺意。
“小寶兒……”
梁峋一下變得小心翼翼的。
“我錯了?”錯在哪了?
管他呢,先認錯再說。
“本來就是你錯了,以後不許總罵人!更不許老是罵人家家裏人。”元钰雙手插腰,連儀态都氣忘了。
還他爹的……他知不知道她爹是誰他就罵!要還在大都城,他就可以帶着全族去死一死了。
梁峋摸摸鼻子:“哦。”
還有點爽,是怎麽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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