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9章 來,給我親一下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9章 來,給我親一下
這混蛋正經起來特別可靠,色起來也是無敵了。
元钰看了他一會兒之後,緩慢擡手落在自己腰際。
梁峋目光一頓,眸光晦暗幾分,緊緊盯着她的動作。
元钰唇角微微掀起,纖細的手指一點點的拉開細帶……再……
梁峋咽了一下口水。
元钰拉開裙裳之後,映出裏面薄薄的粉色。
“好看嗎?”她嗓音清軟。
悍匪哪有廉恥心,他誠實的點點頭,“好看。”
好看得不得了,尤其他知道裏面是什麽樣的風光,便更覺得意動,期待她繼續朝他敞開一切。
想溺死在溫柔鄉。
火光倒映出他直白的眼神,這人真的一點都不知道遮掩,就直勾勾的盯着她看,活像個浪蕩子。
元钰深吸一口氣,乾脆別開眼,把脫掉的外裳扔給他。
不勾他了,這是野外,她可不想最後害到自己。
惹出火了,他真的敢!
梁峋一把接住,見她雙手環胸擋住,啧啧一聲,怎麽不繼續玩他了?
他可太喜歡被她玩了。
見她乖乖坐着,真不配合他了,梁峋微微失望過去只好老老實實的起身把她的裙裳晾在他搭好的棍子上。
“裏面小衣也脫了吧,這樣貼着你不難受?”
“我保證不看,”他沒回頭。
元钰咬了咬唇,最終還是聽了他的,她也不想這個時候染上風寒病倒在路上,耽擱了去汴南接弟弟。
她放輕動作小心翼翼從裏面解開抽出來……乾脆如死魚把脫下來的小衣扔給他。
他眼睛就跟長在後腦勺似的,聽着聲音笑了下擡手穩穩接住。
而後坐回火堆旁,親自給她烤乾小衣,這樣乾得快,早點穿上省的風寒。
元钰膝蓋并上,兩手圈住自己的身子,頭靠在手上烤火。
這樣梁峋也就看不到什麽了。
梁峋覺得她還是太內斂了,他先把她的裙子放在一旁,起身示範了一下,大喇喇的解開褲腰帶,拽出衣衫。
元钰一下瞪大眼眸。
幾乎是毫無準備的看見他上衣散開之後,那磊磊分明的……以及上面兩小……
她連忙擡手捂住眼睛,又露出了一條縫隙。
梁峋哼笑。
“想看就大方兒的看。”他不像某人那麽小氣。
元钰聞言,乾脆放棄掙紮,就大方的看,他這麽不要臉,她還守什麽規矩!
梁峋脫完坐下,又把她的小衣拿回來烤。
那巴掌大的布料柔軟又細膩,他都怕自己掌心的薄繭給剌壞了,因此分外小心翼翼。
赤着精裝上半身的男人,耐心的烘烤小衣,分外反差,元钰一開始一開始還抱着故意的念頭看,後面她目光定在他胳膊上已經凝固的傷口上。
因為泡了太久的水,發白腫脹,顯得有些惡心可怖。
元钰便湊過去,盯着那傷口。
“你身上沒随身帶點什麽傷藥嗎?”
“沒。”就急着來追她了,哪還顧得了那麽多。
元钰咬了下嘴唇,“放着不管會不會腐爛啊……”
梁峋側眸瞥了一眼,不是很在意:“爛了那就刮掉再上藥,沒多大事。”
硬生生刮掉爛肉得多疼啊。
元钰想說什麽又沒說,現在手上又沒有傷藥,她連給他包紮都做不到。
梁峋被她看的不但不覺得傷口不疼,反而心裏癢癢的。
他深嘆一口氣,乾脆側過頭,盯着她漂亮的不得了的眼睛。
嗓音很輕:“你這樣……會讓我覺得。”
“你也很喜歡我。”
悍匪從來沒被人這麽在意關心過。
一道小小的傷口,也值得她看那麽久,還用那種讓人根本抗拒不了的眼神。
他還以為以她的性子,會說什麽疼死你算了。
元钰抿抿唇,“是因為我受的……”
她也不是一點不識好心的,元钰乾脆擡眸同他對視,不躲不避。
“我看你是被我迷得不輕。”
才那麽渾然不顧,什麽事都乾得出來,硬生生游過去追她,他以為他是大魚啊。
萬一真的死在水裏了呢。
而且都這樣了,還滿腦子情情愛愛的,他真是一個不稱職的悍匪。
梁峋輕笑一聲承認:“恩,我就是被你迷暈了。”
“迷得不知天地為何物,就希望我的圓圓兒,一輩子都是我梁某人的妻子。”
“誰要跟我搶,我就跟誰拼命。”
元钰盯着他看似浪蕩不羁的眼神,卻莫名能看到其中的執拗認真。
他沒有在開玩笑。
他在說真的。
這種強占欲,按理說她該害怕。
元钰倒也沒有怎麽害怕,因為她竟然相信,他唯獨不會傷害她。
至少有朝一日,她若站在他的對立面,他不會朝她所在的方向,拉弓開箭。
“來,給我親一下。”
這人!總是正經不了多久。
元钰也不關心他的傷口了,吼他:“你快點烤乾裙子,我冷。”
梁峋笑着垂頭認真攤開裙子烤,他嗓音有幾分淡,“那你呢,不和我告狀,是覺得夫君沒用嗎?”
什麽意思?
元钰歪頭看他。
“上次不提,這次你不是自願走的,否則你不會給我留下發帶。”
“你就不委屈嗎?”
“下次再有人強迫你,記得回來找我告狀。”
“我眼下做不到的,以後也會找機會弄死他。”
他唇角那抹笑意瞬間消失,變得冷冽陰鸷。
元钰一下不吭聲了,她前半生是元帝的公主,自然沒人敢讓她受委屈。
後來從大都城逃難之後,她就什麽都忍着了,起先這混蛋也一次次的逼迫她,給她委屈受啊。
但自從一路前行來淮河,除了沒給她自由,其他的他都給她了。
現在也帶着她去找弟弟。
還和她說,受欺負了要找他。
她輕輕恩一聲,直至此刻,她似是心中如釋重負。
船上那一跳,是沖動,但還好,他沒讓她後悔。
後來元钰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睡着的,只知道醒來時渾身暖烘烘的,她被他緊緊抱在懷裏,披着他的衣服。
跳了水還淋了雨,她竟然沒生病,只能是他照顧的好。
倒是他……她看了一眼,他已經把衣裳穿好了,那些傷口全部遮掩在衣服之下。
他還在睡,唇角微微勾着,能感受到他心情有多好。
元钰一直看,直到梁峋懶懶的出聲,他眼睛都沒睜,逗她:“好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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