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6章 把他興致都哭沒!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6章 把他興致都哭沒!
還沒意識到自己已經被看穿的梁峋把手書合起來,塞到自己懷裏,打算洞了房以後再去找識字的酸秀才給他看看她寫的啥。
其實他也不是一點不識字,但她寫的好像是官話。
至于是不是寫給他的,現在不急,沒什麽比洞房更重要了。
梁峋朝她看過去,眼眸火熱,染着明顯又肆意的欲.念。
元钰覺得剛逃過一劫,還有一劫!
而且他還把她的手書沒收了,他不認字,但肯定有認字的人啊,到時候她還不是要完。
不行,得把手書拿回來。
元钰咬咬牙,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算了,豁出去了。
于是梁峋猝不及防的被撲倒,他有幾分愕然和驚喜。
“你……”也這麽心急嗎?
“夫君~~~”
元钰撲在他懷裏扯着他的領子,嬌滴滴的嗓音能繞好幾個彎。
梁峋魂都被叫出來了。
他享受沉浸的伸出手,環着她的細腰,寵溺又舒爽的回應她。
“嗯~”
元钰咬咬牙,紅着臉小聲撒嬌:“你要溫柔點,我怕疼……”
怕疼兩個字一出,簡直是活春.藥。
梁峋還能忍住,他就不是男人。
他掐着她的腰,往榻裏面滾去。
期間元钰心慌意亂,一條細白的小腿剛伸出去。
還沒落到地面,就又被一只修長的手指掐着腳踝給拖了回來。
他呼吸很熱,很急促。
“圓圓……”
元钰順了他的意扯下他的喜服,然後摸出那封手書,在手心裏努力揉爛了。
心一安,她就哭。
“怎麽了這是?”梁峋搞不明白,剛才不是還快活着呢嗎,怎麽就掉眼淚了。
元钰才不管呢,哭不出來就硬哭。
把他哭軟了。
把他興致都哭沒!
“我的好圓圓,說話。”他耐着性子哄她。
他還沒開始讓她疼呢。
哭早了吧。
最後他無奈的把人抱在懷裏,低頭擱在她發旋上,問她:“我說祖宗,到底怎麽了你說啊。”
這他爹的誰受得住。
眼淚都快把他榻弄成河了。
怎麽這麽能哭啊。
“我……我害怕……”
“你怕什麽?”
“怕你……”
梁峋:??
“你……看起來……好強,我……我肯定不行的。”她抽抽噎噎的,好不可憐。
梁峋聽明白她什麽意思之後,忍不住把臉埋在她脖頸處悶聲笑。
怎麽能這麽可愛啊。
元钰被他笑的臉紅,她也快受不了了,這感覺太奇怪了!也太親昵了。
梁峋笑夠了,才擡起帶着點眼淚的桃花眼,他皮膚不像那些水匪又黑又糙,反而冷白,略微的眉壓眼,內雙,眼尾還有一顆小痣。
那叫一個蠱惑。
偏偏他還低頭缱绻的哄她:“夫君輕點,好不好呀。”
早晚得過這一遭,梁峋沒打算再往後拖。
他們都拜過堂了,天經地義,她疼,他可以哄。
元钰很快就感覺到他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黏的吓人,濃稠又危險的覆壓在她身上。
在此刻,她終于清楚的意識到,這場戲即使是假的,對他來說,卻是真的不能再真了。
她是他名正言順的妻子,在他這裏,獨一無二。
她就該是他的。
外面賓客不知道什麽時候早已散盡,沒人敢鬧他梁峋的洞房,都很懂事,知道老大好不容易開葷。
連梁母和那對侄子,都被小安給拽走了,整個小院兒,褪去白天的熱鬧,只有寂靜中的沸騰。
“梁峋……”
“叫夫君。”
“我……”元钰這下不是裝的了,她是真哭了,被欺負哭了。
教養嬷嬷說的一點不錯,體型不配,是要吃大苦頭的。
他騙她,還說什麽一下就好了,騙子!
大騙子!
梁峋愛憐的吻掉她的眼淚。
淚水把她紅紅的眼眸浸的發亮透明,更漂亮了,漂亮的他心跳不已,都說不出話來。
他也覺得自己禽獸了,可是……
真的難忍。
神仙來了,也得給她跪下投降。
梁峋活到這麽大,才知道自己白活了。
和心愛之人天地交融,原來是這樣美妙的滋味。
“圓圓,我會一輩子對你好。”
元钰哭的都沒力氣了,鬼都不信男人在榻上的鬼話,她只覺得自己算來算去,折騰來折騰去,虧大發了!
她是元帝的長公主啊,現在真成他一個泥腿子的人了。
元钰越發覺得委屈,害怕,驚惶。
梁峋終于意識到她的不對勁,她的表情是他從來沒見過的悲涼和哀傷,好像透過面容,可以看到她眼裏漸漸失去的溫度。
他心裏一慌,把她抱在懷裏,“怎麽了?”
是他太過分了,忘了她初為人妻,身子又嬌弱,可能承受不住。
是他不是人,他應該提前去看一些那些避火圖學一學的。
元钰望着他急切的臉,和溫柔的拂掉她淚痕的手,想到那封揉爛了再也送不出去的手書。
她終于是,顫了顫嘴唇,嗓音輕的快散了一樣。
“你能不能……”
“能,你想要什麽我都能。”
梁峋早就知道她有秘密,不然她為什麽想要逃跑,還有那封他不認字也知道古怪的手書。
他只是沒較真,也覺得她認識他時間過短,不信任他是應該的,他會慢慢讓她放下戒心。
元钰唇張了又張,她可以信任他嗎?
可以嗎?
信任這個水匪頭子。
他會幫她的吧?
可除了他,她無人可用了。
燕王……下次再見不知什麽時候,她拖得起,鳴兒的安危拖不起。
賭一次,若輸了……
梁峋,你最好別讓我輸。
元钰眼神逐漸變得清明和堅韌,失去了什麽就要得到些什麽,趁着他現在還憐惜心軟,她一字一句認真到像在說遺言。
“梁峋,我不要別的,你能幫我找一個人嗎?”
“誰。”他神色也正色起來,聽得出來她有多艱難,多嚴肅才會對他開這個口。
元钰微微垂眸,輕輕道:“我弟弟,八歲,在淮河,和我走散了。”
梁峋心中猶如被重擊一般,他猜想過她是從大都那邊逃難過來的富家女,但沒想過她居然是穿過了淮河來的。
淮河現在是什麽樣的人間煉獄,天下人都知道。
她居然帶着一個八歲的孩子,走過了淮河,才來到這裏。
比起她那些撲朔迷離的距離感和秘密,梁峋更心疼她,她是不是見過了山河慘狀?有沒有被吓到。
怪不得她不願意留在他身邊,要逃,大概也是想去找她弟弟。
梁峋沒有遲疑,也沒有任何猶豫,甚至沒有一句多問,就那麽答應了。
“好,我幫你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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