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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丈夫幫妻子,天經地義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7章 丈夫幫妻子,天經地義




元钰眼眸微顫的看着他。




他笑笑,溫柔的摸她的頭發,“丈夫幫妻子,天經地義。”




“他是你弟弟,以後就也是我弟弟。”




那可是小舅子,地位高的很。




梁峋只想她開心一點,就那麽安穩的待在他身邊。




“我現在就去讓人……不,我親自帶人沿着水路去淮河打探。”




元钰一下抓緊了他的衣擺,梁峋低下頭親了親她的眉心。




“自己睡會怕嗎?”




“我等會讓小安帶人來守着院子。”





“我不怕。”元钰搖搖頭,“你……小心點。”




淮河已經是吃人不吐骨頭的煉獄了,他是汴南一霸,可淮河那些流民不認什麽匪不匪的。




梁峋對她的關心很受用,他咬了一下她的耳朵,沉沉蠱惑道:“圓圓,你在擔心我。”




“你知不知道,當你開始憐惜一個人,那就一輩子都跑不掉了。”




他已認栽,因為不管她有什麽秘密,有什麽不對勁,他都不想深究,他只會心疼她。




這一路,多麽難。




才能撐到和他相遇。




梁峋低首,一手捏住她的下巴重重一吻:“乖乖等我回來。”




才大婚,梁峋就北上了,明老八不得其解,有什麽要事這麽着急,偏偏梁峋沒有絲毫透露的意思。




小安對于老大的命令那是唯命是從,他被留下來保護大嫂了,為了不讓別人從自己口裏套到消息,他更是乾脆什麽都不問。




老大要北上,那自然是有老大的用意。




老大比他們都聰明,用不着多嘴。




他對兄弟們囑咐:“老大不在家,我們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守好老大的家。”




“是!”




“行,分頭巡夜,總之梁家門前時刻不能離人。”




屋內,元钰關上窗子,覺得有些好笑。




他手底下這些水匪,和她想象中的有些不同,有些……蠢蠢的。




好吧,還挺可愛的,似乎也不是折子上寫的那樣無惡不作。




梁峋走了,但他留下來的存在感還很強,元钰這一路上也算吃過不少苦頭,可她還從沒吃過這種苦頭。




無法形容,從身體裏透出來的疲憊酸澀,那裏尤甚……




她想到那人的野蠻,氣憤的臉蛋又紅了幾分,竟比以前病殃殃的樣子顯得紅潤鮮活的多了。




這些都不打緊兒,最要緊的還是皇弟。




也不知曉梁峋這一路,能不能順利找到皇弟把他安然無恙的帶回來。




梁峋,你可千萬別讓我失望啊。




元钰兩手糾纏在一起,正如她心思一樣雜亂無比。




梁峋連夜離開,比起元钰身子的不爽利,他反倒渾身有勁,精神頭十足。




高頭大馬之上,男人戴着連帽披風,身後跟着沉默緘言的兄弟們,一路向北。




水路太慢,他分了兩條道,正好分頭找人,說不定還能更快一點。




等天亮又日落,一行人在早已被搶空的驿站停下。




空氣中都是血腥氣,淮河沿河的村鎮城池,都已如空城一般,形勢已然更嚴峻了。




“老大,若是遇到流民……”




“直接殺。”




梁峋下馬,徑自往驿站走,平日裏散漫的桃花眼此刻異常的陰暗冷漠。




實則他并沒什麽憐憫之心,這天下流民,管他是可憐還是不可憐,和他梁峋有何關系?




他們身上血腥煞氣越濃重,一路往北,就越沒有流民敢上前冒犯。




水匪們對視一眼,都懂了老大的意思,見老大撿起一張破椅子坐下了,他們扭頭出去殺點流民喂喂刀了。




梁峋解下水囊,灌了一大口,微微垂眸在想。




她在乾什麽?




不知那兒還疼不,他臨走之前應該先去老大夫那裏給她弄點藥的。




走的太急了,他微微蹙眉。




怎麽才走了一天,他就那麽想她了。




梁峋覺得這種感覺很陌生,陌生的新奇,陌生的令他心口都是溫熱的。




這是他第一次外出想家,只要想到回去有人等着他,他就心動不已。




梁峋忍不住握拳低笑一聲,那桃花眼瞬間如冰雪消融,一片春意在眉宇間,越發襯得他意氣風發。




想到她,自然也就想到她托付給他的事。




他那個走散的小舅子。




一個八歲的男娃在淮河兩岸還想活下來,身邊肯定有人護,她一看就是大家小姐,身邊定然有護衛,梁峋稍一猜測便明白走散前她肯定是把護衛都留給了弟弟。




若非她姿容姝麗,讓人看中了美貌的價值,她不可能活着淪落到汴南。




梁峋那些笑意又散了,眉梢染上冰冷,不敢再去細想了。




至于他那個小舅子,護衛帶着他逃,大抵離不開幾個地方。




破廟、山林、墳地、亂葬崗。




梁峋已然心裏有數,待手下人一回來,他掃了一眼他們手上滴着血的刀尖,眸光閃過疏冷。




“連夜尋人,辦完事早點回汴南。”




“是,老大。”




——




“不對。”




燕瀾倏地勒住馬,神色冷凝。




他疏漏了一個點,若兩位殿下不幸走散了呢。




他梁峋一個水匪子早不成婚,晚不成婚,偏偏他尋人的時候,他娶了一個……就算蓋着蓋頭也能看出來儀态萬千的妙人。




他憑什麽?




他可堪配?




燕瀾又想到南城門那日,那一身紅衣滿臉紅疹的女子,狼狽又執着的朝他奔過來。




可他甚至以為她是梁峋那個水匪的女人,都沒耐心多看幾眼。




一瞬間,燕瀾臉色難看的近乎青黑,心中像是被挖空了一塊似的。




他所猜測的結果,竟是他難以承受起的。




若是真的……那梁峋娶的……




是他的未婚妻。




是他的钰兒!




“掉頭!”




燕瀾等不及一刻,他必須立即回去确認。




這一夜,元钰輾轉反側,哪怕睡着了,也被夢境中的淮河慘狀驚醒。




她坐起身滿頭冷汗,氣息不勻,怕皇弟被流民盯上,也怕……他帶回來她無法接受的結果。




元钰緩了好一會兒,才起身赤着腳去點燃了油燈。




她推開窗子,清風吹進來,能疏散她心中幾分慌張不安。




元钰擡眸看着月色,暗暗期盼皇弟一定要好好的。




梁峋一定要找到他,安然無虞的一起回到汴南。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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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腿子水匪被嬌氣公主哐哐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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