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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洗衣粉兒在搞事業,洗衣粉兒不要他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8章 洗衣粉兒在搞事業,洗衣粉兒不要他
元钰并未多留,不管是大族,還是小富商,她皆走訪了一遍。
待日落天黑,微雲有些擔心的問:“若他們都不先出手相助呢?”
元钰卻笑,“由不得他們。”
“你對王家放出消息說李家動了,對李家放消息說陳家動了,他們就會生怕自己落于人後最後被清算。”
“殿下……”微雲覺得簡直了,還可以這樣嗎?
元钰微微一笑。
還有一層她沒說,占據彭城的麻子張,曾是這些大族以前最瞧不起的貧民。
以前被壓制,那是沒法子,貧民是真不要命。
但現在……一旦有反水的機會,大族怎麽可能會不心動?
人是接受不了曾經不如自己的,騎在自己頭上的。
彭城麻子張和蕲水徐輝正打的難舍難分之際,他的大本營卻發來了急報。
“老老老老……大!”
“完完完完……了!”
“滾犢子!”麻子張唾沫橫飛,滿臉煞氣。
“老大,我們大本營被偷襲了!”
“他爺爺個腿兒,誰乾的?”
“那些狗日的大族,抄了家夥就把咱們留在大本營的人給圍了。”
“艹!”
“回撤,回撤!”
……
“來不及了。”彭城城樓之上,元钰目視前方。
光大族那點人手自然是不夠的,徐乘帶着為數不多的西北軍改頭換面混進去了。
有西北軍混進去就不一樣了,麻子張留在彭城那點人,根本撐不了多久。
元钰是故意放跑送信的。
當麻子張發現彭城回不來時,他只能被逼着去乾蕲水,要不就舉手投降吧。
彭城的麻子張,被她逼到退無可退的那一步。
彭城幾乎是一夜之間,就完成了權力更疊。
麻子張當初扯了旗子迅速在亂世中占據重要城池,如今也一夜之間,失去他經營許久的心血。
他罵罵咧咧那些大族吃了熊心豹子膽,卻死也猜不到,幕後之人,僅十六歲的女郎。
如此一擊必殺的手段,燕瀾也未曾領教過。
他本篤定,她會需要他。
然而她用事實告訴了他答案。
燕瀾輕嘆一口氣,頗有幾分無可奈何的笑意。
山不奔我而來,我便向山走去。
“來人,把麻子張的人一路往蕲水逼。”
他淡淡下令,助她達成所願。
她是要彭城麻子張和蕲水的徐輝魚死網裂。
“殿下,徐乘已經坐鎮彭城人前,要不要一鼓作氣把蕲水也……”
“不。”
元钰打斷微雲,“麻子張就是太急于擴張地盤給了他一點甜頭他就去打蕲水,這才讓我有了可趁之機。”
“能一夜之間拿下彭城,這樣的時運可不會再來一次。”
“若此時再去貪蕲水,反倒會讓麻子張和徐輝暫時聯手,況且太出頭了,就會被注意到。”
“盯着蕲水的不會少,我們就別去蹚這趟渾水了,你焉知不會有人像我一樣,想黃雀在後?”
“殿下意思是,有人會來打彭城的主意?”
“難保。”
打下來的,要守住。
元钰從來不貪多,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不久後,徐乘來禀,他神情也有幾分古怪。
“殿下。”
“有話直說。”
“燕王派兵一路把麻子張攆到蕲水去了。”
燕王這個未婚夫可真奇怪,殿下需要他幫的時候他拿喬,殿下不需要了,他來錦上添花。
元钰不管徐乘和微雲怎麽想,她反倒覺得很正常。
燕王元兵駐紮淮河兩岸,他的人要養,淮河他估計滲透不進去,彭城現在是她的了,那他就去蕲水打打野咯。
還能給她賣個好。
元钰輕笑一聲,梁峋不錯,他把淮河守的固若鐵桶。
也沒有因為她離開發癫,兩個人好像已成陌路了。
清風拂過,櫻紅耳墜輕晃。
殿下在想什麽呢?
微雲和徐乘對視一眼,總覺得殿下心情很不錯。
“姐姐……你猜我看到了什麽?”
待徐乘退下,元鳴邁着小短腿跑過來了,小臉上紅通通的,說不好是激動還是驚吓的。
“看到了什麽?”元钰溫柔耐心的看向他。
元鳴指指天邊,此時已近傍晚,天際一抹沉沉的藍。
元钰依稀看到一抹黑影,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威風。
“是海東青。”
是姐夫的海東青!
他絕不會認錯。
只有姐夫的隼隼,尾巴才這麽禿。
元钰眼眸含笑,看見兇猛的鷹禽,居然還有點小親切。
那海東青黑漆漆的眼睛似乎也直勾勾的望着下面,它又繞了幾圈,慢悠悠的,頗為傲嬌的飛了下來。
落在城樓上,那小小的眼睛,就盯着元钰。
什麽樣的主人,養什麽樣的鷹。
她幾乎能幻視,要是梁峋在這兒,估摸也用這種黑的瘆人的目光盯着她,什麽也不說。
肯定又陰沉又好笑。
她忍不住唇角也向上彎。
元鳴和它歡快的打招呼:“小隼隼,你出來遛彎嗎?”
海東青聽不懂,也不理他,只盯着元钰看。
也不知道是見多了元钰,只記得她,還是因為自己的毛……被主人拔了送給她。
元钰上前在它面前站定,她試探性的伸出手。
見它沒躲,才安撫的在它漂亮的黑羽上輕輕摸了摸。
“姐姐,要給姐夫遞信嗎?”海東青肯定能帶回去。
“不了。”
她怕他沖動之下就跑來彭城,燕瀾現在就是守在淮河兩岸的猛獸,只要有裂縫,就會撕開闖進淮河的。
“回去吧,別玩太晚了。”元钰對海東青揮揮手,轉身下了城樓。
海東青又待了好一會兒,才莫名有幾分失落的起飛。
它穿過彭城,飛到淮河,看着空蕩蕩的‘家’也覺得沒意思。
又飛到練武場,天都黑了,也沒人。
找了好一會兒,它才定睛下落。
隼叫了一聲。
人不理。
隼又叫了一聲。
梁峋擡眸瞥它一眼,又沒什麽情緒的移開了眼。
要在以前,他定會笑問一句,去哪兒浪了?找到小母隼了沒。
海東青上前,用鈎喙盯了盯他。
梁峋不耐煩的低眸,“你踏爹的去犯賤了?”
“老子不去,你上趕着去?”
海東青委屈的毛都耷拉下來了。
梁峋眼眸沉沉,鼻尖聞到的全是它身上隐隐傳來的曾深入骨髓的香氣。
他心口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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