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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殿下想要,殿下得到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8章 殿下想要,殿下得到
“您前些年安插到藩地的人已經和白棋、韶華開始暗中推動了,西北之地滲透的最快,白棋去了梁王世子身邊,徐乘這個寒門子弟數年時間也爬上來了,只待梁王世子一死,兵權如您所願,盡數到手。”
她們這些人,從遇到殿下前的人人可欺,到現在無人可欺,信奉的就一條,殿下親口對她們說的:從來不認命、永遠懷揣野心。
只要得到結果,那麽一路上的泥濘和委屈都可以咽進肚子裏。
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
誰說君子就只能是男子?
她們照舊可以。
元钰手指用了點力摁在藍寶石上。
“梁峋的淮河軍還會再去西北之地,我亦得去,微雲,去辦吧。”
微雲重重點頭,原本她很痛心難過殿下要為了活着,委身水匪。
可近來她也看多了那出身低下的水匪是怎麽讨好殿下的,這已經不能說是強迫了, 而是殿下親自選擇了他。
她當然知道在殿下心中,即便再愛一個人,也越不過她心中的家國大義。
但這一刻,微雲還是會震驚殿下的清醒和理智。
該感動的時候感動,該絕情的時候絕情。
西北之地的兵權,只要殿下想要,無人可以從殿下手中奪走。
包括——殿下的男人。
是的,只能算是個男人,說面首都行,殿下是長公主,驸馬不是誰都可以随便當的。
……
“小寶兒,不日我就要帶軍去西北了,你和我同去?”梁峋側躺在榻上,抱着她哄她。
“不去。”元钰轉過去背對着他,一副困倦的樣子。
“為何?”他好奇。
“鳴兒在這裏,我哪兒也不去。”她眼睛都沒睜,敷衍道:“你放心去吧,我乖乖在家裏等你回來。”
一句乖乖在家等你,梁峋哪還有什麽好說的,其實他也覺得不去也行,反正就是去收個兵權,他都得到消息了。
魏敬宗帶他的邊關大軍走了,那剩下的西北兵權,弄到手還能有多難?
他現在的淮河軍,能差到哪裏去?
待西北兵權到手,幾近十萬兵力,他真就能自封個淮河王,和汝寧狗燕王打擂臺了。
到時候,他再也不怕有人想奪走他的妻子。
梁峋抱着背對着他的元钰,揚着唇角睡了。
元钰領着元鳴親自給梁峋等人送行,梁峋騎在馬上,依依不舍的彎腰。
見狀,所有人都極其有眼色的垂下頭去。
他撈着她的腰,吻下去。
元钰手抓緊他的衣袖,原本逃難餓瘦了現在又被他養的圓潤許多的臉頰薄裏透紅。
他總這樣張揚肆意,以至于她都快被帶壞了,居然跟他這樣……人前親熱。
“好啦,快走吧,早去早回。”
反正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至少別累着了。
梁峋笑着放開她,“那夫君走了。”
元钰溫柔的向後退開,元鳴這才慢慢挪開剛才捂着眼的小手,也和梁峋揮手:“姐夫再見。”
淮河軍離去後,微雲歸來,走至元钰身邊。
元钰看了一眼李家奶狗老狗四兄弟們,沉吟了一下,還是決定最簡單的辦法。
都迷暈放倒。
梁峋死也想不到,他前腳才離開淮河,他的小妻子,後腳也離開了淮河。
就留了個沒用的小舅子,在淮河看家。
元钰當然不會帶元鳴離開,淮河最安全。
再說了她只是去拿兵權,又不是不回來了。
等回來了,她還是梁峋的水匪娘子。
至少,這層身份,她會用到不能用的那一天。
“殿下,您還好嗎?”微雲擔憂元钰的身子撐不住太久的趕路,畢竟為了不引人注意,也為了早一步抵達西北。
她們不用乘馬車,只用微雲駕馬帶着元钰,連同元钰那兩個暗衛護其左右。
“無礙,你盡管趕路。”
元钰拉低披風的帽檐,遮住有些蒼白的面容。
這點辛苦又算什麽呢,比不得逃難時遭受的分毫。
那時更多的還有無助和害怕,和幼弟分離後更是日夜難安。
可現在,她心裏痛快。
在前方等着她的,正是她心心念念的兵權。
有兵馬、有糧食,就有逆天改命的希望!
微雲咬咬牙,目光向前。
好在這一路順利,天黑後,亥時不到她們就抵達了西北。
而依元钰所料,梁峋的淮河軍行路要稍慢兩三個時辰左右,畢竟他們還做不到人人有馬。
算一算,正好能撞上漠北軍。
一番周旋,怕是能拖到天亮了。
天亮之前的時間,對她來說,足矣。
“屬下參見殿下,殿下,您都不知道白棋有多想您!”
暗室中,白棋難掩激動的對元钰行禮。
太好了,她終于又見到殿下了。
若非微雲傳信而來,她真的才不管什麽各地勢力呢,她只會拼盡全力也會奔赴到殿下身邊。
殿下這樣好的人,絕對不能孤孤單單的在天底下一隅離開這個世間,她會陪着殿下的。
微雲相貌普通卻沉穩、白棋貌美有心機卻沖動。
元钰上前抱了抱白棋,哄了哄她。
“好白棋,我這不是來了嗎?”
白棋拭掉眼角的淚,重重點頭。
“殿下,您要梁王世子三更死,他活不過五更!兵符已經拿到了,就在徐乘手裏,他去誅殺其他梁王子嗣了,保證一個後患不留。”
元钰緩緩擡眸,暗室裏有一角天窗透氣,剛剛好擡眸可以看見高懸的清涼明月。
“讓徐乘留活口,帶到世族和官員家中,當着這些人的面,誅殺。”
微雲和白棋對視一眼,瞬間明白殿下的意思,這是直接殺雞儆猴,明面上警告西北之地的官員,有什麽歪心思,都歇歇吧。
今夜……西北之地注定是不安定的一夜。
梁王世子被寵妃灌的醉酒昏睡,梁王府外,一年約二十來歲的青年相貌周正,手持兵符,號令西北軍,圍守在所有官員府外。
他手上羁押着的梁王子嗣們嘴裏都被堵着布頭,連仇恨辱罵都沒有說出來的機會,就那麽恨恨的盯着徐乘。
誰能想到他一個寒門子弟,靠着好腦子成了梁王世子門下,今夜竟被梁王世子號令誅殺他們這些同胞手足!
何止他們驚慌震怒,夜裏被官兵湧入,吓醒在床榻上的官員世族們更是抱着愛妾嗷嗷嚎叫。
眼睜睜的看着徐乘臉上冷冰冰的,押着梁王的子嗣們在他們床榻前,一劍揮斬下來,頭顱咕嚕嚕滾落在地,鮮血濺了他們滿臉。
“啊啊啊……”官員吓懵了,愛妾們都跟瘋了一樣。
這樣的情景,在府城不少官員後宅裏上演,誰讓梁王好色,生的多。
這些不省心的子嗣,沒有十個,也有八個。
倒是正好夠用。
府城最大的武将,他掃了一眼滾落的頭顱,寒着臉問徐乘。
“是世子派你來的?”
徐乘扯扯唇角,嗤笑一聲。
“梁王世子?他也配。”
“是我朝至尊至貴的長公主殿下親自下命,蕩清逆臣一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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