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章 抓到就把人就地正法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章 抓到就把人就地正法
梁峋被吼懵了。
“你說什麽?”
元钰徹底放飛自我,眼淚糊了滿臉,委屈又害怕,在他懷裏使勁撲騰,幼稚的控訴他:“你戳疼我了!”
“大壞蛋!我要我爹,我要我娘!”
“你欺負小孩,把你抓起來打死!”
梁峋一下臉黑了,眼神冷的像冰。
她看他的眼神,真像他是什麽無惡不作的下三濫。
一個好好的弱不禁風的大美人,怎麽一出聲就讓他幻滅了。
這和他想象的不一樣。
“嗚嗚嗚……我要回家,我不要在這裏……大壞人。”
梁峋覺得荒謬,嘴唇一扯:“你幾歲?”
元钰抽抽噎噎,不确定的伸出四根,不,六根手指頭,“五歲?”
梁峋深吸一口氣,他上上下下掃了一眼她波瀾壯闊的曲線。
她五歲?
他二話不說,伸手掐住了她的臉一扯,“騙老子呢?”
元钰被他拽的臉皺在一起,哭的更大聲了,要把他的屋頂都哭翻。
梁峋心煩的不得了:“別哭了。”
靠,他松開手。
他的刀呢?
他現在就拿刀去把下三道那個鼈孫給砍了。
居然給他送來一個傻缺。
元钰看着梁峋興致被掃光,滿臉兇狠的下了榻,随意套上衣裳就往外走。
她眨眨眼,小心的松了一口氣。
竟然管用。
梁母從窗戶縫看見梁峋黑着臉走了,頓時一喜,偷偷摸摸的踮腳摸到梁峋那屋,對着還淚眼模糊的元钰道:“笑死,長成這樣也留不住男人,要你有什麽用,趕緊從我們家滾!”
元钰一怒之下,站了起來!
滾就滾!
被攆出梁家家門的元钰,終于聞到了重獲自由的新鮮空氣。
比她想象中的還順利,太好了!
……
“她是傻子?梁老大,小的……小的真不知道啊!”
“她就沒開過口。”
“梁老大,傻就傻了點呗,吹了燈都……”能用就行啊。
梁峋冷笑,手裏的刀鋒利透着幽光,“你意思是,老子就配個傻子?”
“小的絕對不是這意思啊!梁老大饒命。”
“要不她就是裝的!她被弄來我們這兒的時候就很識相,也不哭鬧,安靜的呆着,瞅着也不像腦子有問題……”
裝的?梁峋來的這一路上也品出點不對味,讓她給氣暈頭了。
他冷哼一聲,起身。
回去再好好審審她,要真是裝的,他怎麽也得打爛她的屁股。
他梁峋活那麽大,還沒被女人這麽戲弄過。
梁峋大步回到梁家,就見大門敞開,他老娘抹着淚小碎步跑出來告狀。
“兒啊,我就說那女人要不得吧,她跑了!她嫌咱家窮!嫌你是個匪頭子……”
跑了?梁峋氣笑了。
到手的鴨子,自己飛了?
他老娘的話他一個字也不信,梁峋陰着臉:“等我把她抓回來,再和你算賬。”
見梁峋折身又走了,梁母打了個冷顫。
随即想,管他呢,她還是覺得翠花好。
什麽鍋配什麽蓋,惡匪就該配鍋盔,梁峋娶個那樣的,就跟往家裏供了個祖宗似的。
——
整個汴南,河多,貫穿南北,他梁峋就是當地最大的地頭蛇。
一個嬌弱的女人,又能跑到哪裏去?
梁峋咬着牙想,管她真傻裝傻,抓到就把人就地正法。
一個嬌弱的女人,還真能跑。
在第二天晌午頭上,梁峋臉色更難看了。
他眼裏那個嬌弱的女人,就跟憑空消失了一樣,他一個匪,水陸兩道,竟然都沒抓到人。
“老大,要不算了?這筆賬咱們再去跟下三道算。”
梁峋冷冷睨了一眼小安。
這已經不是銀子的事了,這是尊嚴的事。
他梁峋抓不到她,誓不為人。
小安被老大這麽橫掃了一眼,算明白了,老大這是不甘心。
啧啧。
“去,讓弟兄們全城封鎖,找不到那小娘們,老子把你們腦袋當蹴鞠踢。”
“是,老大。”
……
元钰确實是跑了,但沒跑遠。
她知道自己的實力,連夜出逃根本不現實。
而且她很餓……于是她折回了昨日下午下三道帶她去見梁峋的那個船坊,這裏肯定能找到點吃的。
元钰找了個隐蔽的地方躲着,以不變應萬變。
船坊潮濕,她只是蜷縮待了一夜,身上臉上都開始起紅疹,癢得厲害。
元钰卻覺得這紅疹來的正好,如此一來,她被梁峋洗的乾乾淨淨的臉就不打眼了。
那人是個水匪頭子,回來看見她跑了,肯定盛怒,估摸着現在外面全是抓她的人,她不能急。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她要等這陣子風頭過去,他再氣,也總有消火的時候。
元钰是上午聽見船坊上動靜的,那些水匪全都領命去找人了。
元钰這時候才敢冒頭,小心翼翼的從船板下面爬出來,她目的明确,找吃的喝的,也不貪,能飽腹保存力氣就行。
她只敢拿一小塊有些乾了的糕點,就又縮回了船板底下,微微露出一條縫隙留着透氣和察探外面有沒有人回來。
元钰慢慢吞咽着磨嗓子的糕點,靜待時機。
天色一點點暗沉,梁峋派出去的人,全都無功而返。
他們小心翼翼的低頭看着自己的腳,一個柔弱的女人都找不到,他們也覺得丢臉丢大了。
坐在船上的梁峋,神色陰晴不定。
沒找到。
呵。
沒找到。
難不成她長了翅膀不成,就這麽在他眼皮子底下飛出了汴南。
下三道又被梁小安綁了過來,他滿臉大汗,都快哭了,把一個小包袱放在梁峋腳底下。
“梁老大,她被人抵押到我們賭坊的時候身無一物啊,就脖子上這塊金鎖玉小的看着不錯,小的就給拽下來了。”
小安打開小包袱,拿起那塊金鎖玉,遞給老大。
梁峋漫不經心的接過來,什麽金鎖玉,他是水匪,見過好東西的,這就是塊平安玉,料子上乘,哪怕是他,也沒見過這麽好的水頭。
玉不大,系着紅繩,沒有任何雕刻,卻剔透精細。
北邊早就亂了,大都也不安定,淮河一片災荒嚴重……
餓極了的流民都開始食人了,那些豪奢家中也被燒殺搶掠。
她身上還能戴着這種好物件,梁峋估摸着她是大都城哪家豪奢家中逃難的千金小姐,怪不得被養的一身好皮子。
要不是亂世來了,她這樣的嬌花怎麽也飄不來他們貧瘠的汴南來。
他手裏把玩着那塊平安玉,腦子裏浮現的全是昨夜他剝下她衣衫下的軟玉生香。
咽不下這口氣。
梁峋倏地握緊玉,緊緊扣在掌心中。
不行,他還非得得到她不可。
“繼續找。”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