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5章 綠帽子還能親眼看着她給他戴上嗎?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5章 綠帽子還能親眼看着她給他戴上嗎?
卻也被美的心口酸澀。
他得承認,第一眼看到這張臉時,他這麽多年平靜如死水無波無瀾的心就開始躁動,叫嚣着一個男人最原始的欲.念,想得到。
有人君子,懂得止步,因珍愛而遠觀,不敢亵渎。
有人不懂那些,被燙到靈魂而顯得急色,明月照到了他身上,他卑劣的想讓明月只照他。
情動了,就想得到。
得到了再失去,就心如刀割,就滿心怒火尋不到出口,都快将他整個人忮忌的面目全非。
她跟旁人走了,她還要嫁給旁人。
那他們的夫妻對拜算什麽?
算笑話嗎?
梁峋得承認,這一刻,他根本算不了!
她前兩天還在他懷裏撲騰,環着他的脖子受不住的哭,嬌滴滴的喊他夫君。
轉眼就要嫁別人。
他還追來汝寧,就是自己找虐,大半夜的看她為了別人試嫁衣。
什麽兩家世交只是有意結親,他再來晚一點,直接随份子得了。
那種斷斷續續的疼痛感,很陌生,像蟲子一樣啃咬他的心髒,梁峋不再看那個讓他氣得牙癢癢的女人了。
他陰恻恻的看燕瀾。
世族王侯,手握兵權。
這才是她心甘情願想要的良人吧,不是他這種……混跡三教九流的悍匪。
梁峋閉了閉眼,他此生從未自卑過身世,從未豔羨過旁人會投胎,但此刻,他真的忮忌的要死!
王侯将相可以光明正大的求娶她,得到她的真心。
而他卻是暗夜行舟一般,窺伺她。
這一刻、權這個字眼,他才真真正正意識到了。
好在……太平年間握筆,他這樣字都不識得幾個的怕是難以逾越鴻溝。
但如今是亂世、風雨間握劍,他未必輸。
梁峋手中緊握的樹枝,一寸寸被他刺入掌心,他不覺得疼,只覺得心中燒着一把火。
燒到了他的骨血裏,燒進了他的眼眸裏,漆黑眸光漸漸砥砺生光。
元钰不知道,她前後兩個夫君都在看着她,只不過一個在明處,一個在暗處。
一個君子之風,一個陰濕成鬼。
“钰兒,很美很好看。”
燕瀾覺得自己也算腹有詩書之人,但此刻他居然言語那麽貧瘠。
元钰失笑,怎麽連他也這麽直白了。
下一瞬,她笑意凝在唇邊,她為什麽要連……
“雪亭哥哥,時辰不早了,早點安寝。”
“恩,”燕瀾溫柔道:“你也是。”
“伺候好你們姑娘兒。”
“是。”
元钰目送燕瀾離去,這副‘依依不舍’ 的樣子落在某人眼裏,實在礙眼極了。
一個不察,梁峋手中樹枝再度斷裂戳破掌心,血順着緊握的掌心滴落在某片樹葉上,微晃暈染。
元钰聞聲擡眸去尋,卻茫然四顧,壓根辨別不了聲音的方向。
梁峋看着她呆呆尋覓的樣子,又氣得咬牙切齒的,又心癢難耐。
這種女人,打不得,那麽柔弱易碎,打傷了還是他難受。
罵不得,兇兩句就掉小珍珠,誰受得了。
長得那麽美,卻又那麽惡劣,脆弱,心卻狠,他來時之前恨得不行,見到人了,又恨不起來。
梁峋覺得自己沒出息。
唯一解氣的,就是把人摁在榻上( )。
哭狠了,再逼問她還敢不敢再三心二意了。
梁峋想的心口又熱起來,他才大婚洞了房,食髓知味,比起那些怨恨,見到人更洶湧的竟然是欲.念。
她對他有致命的吸引力。
怎麽辦?
能怎麽辦?
把人搶回來!
他想明白了,他萬萬見不得她嫁別人和別人洞房,他能氣的吐血而亡。
她是他的。
憑什麽讓出去?
他裝什麽呢,面子值幾個錢,綠帽子還能親眼看着她給他戴上嗎?
梁峋就那麽陰郁的躲在暗中,眼神黏的吓人,盯着她無辜的小臉,滿腦子髒的描繪,卻又隐忍克制。
現在帶不走她,他得回去做準備。
大婚是吧,他還沒死呢,她想再嫁,等什麽時候他嗝屁了再說吧。
梁峋低喘一聲,左手握緊掌中玉,眼裏滿是瘋狂生長的戰意。
汝寧,他反了!
她若眼裏只瞧得上王侯将相,那他便争權奪利,叫她好好看看,抛下他選別人是有多笨蛋。
梁峋最後深深看了她一眼,悄無聲息離去。
元钰還站在那兒,明明天兒不冷,她總覺得渾身生出些寒意來。
大婚……不會出什麽變故吧,還不知道梁峋從淮河回來沒有,鳴兒此刻又在哪裏,是否還好好活着。
這些未知,令她眉宇微凝,心中有幾分不安。
不行,大婚絕不容有失。
燕瀾她要嫁,汝寧兵權她一定要拿到手。
她再有野心,再不服輸,她手底下一個有用的人都沒有也白搭。
她要人!要糧、要兵器、要絕對忠誠,她不能寄希望在燕瀾的良心上,幫她救國,她要自己下場!
沒有人比自己更值得去信任、托付!
不是男兒就不可以嗎?如果她擁有男人擁有的絕對力量呢?
總好過不知亡國恨。
第二日,元钰親自拿着自己畫下的布防圖去找了燕瀾。
燕瀾仔細看過後,掩飾住心中震驚,他的妻子,比他想象中的還要……
“钰兒是擔心有人破壞大婚?”他已集結了兵力,大婚之前,就出征汴南剿匪。
元钰閉口不言,她不打算解釋,沉默就是回應燕瀾了。
這只是她保護自己,想要達成聯姻目的的方式而已,不存在擔心特定的誰來破壞大婚。
萬一義軍打過來了呢?就非得是梁峋嗎?說不定他也傲,一個女人而已,不值得挑起戰亂。
燕瀾看似只字不提梁峋,可他明裏暗裏在意死了吧。
元钰不想說話,對他颔首後離去。
燕瀾眸光微微暗沉下來,他當然不是在意钰兒的貞潔,這并不會影響他和钰兒的夫妻感情。
但他确實想那個人死。
……
“姐夫!我還沒見到姐姐呢,咱們怎麽就走了?”
元鳴揉着惺忪的眼眸,噘着嘴,滿臉不情願。
梁峋睨了一眼他的人質,嗤笑一聲,從後面踹了他屁股一腳。
“廢什麽話。”
元鳴雙手連忙捂住屁股,氣嘟嘟的回頭看這個大惡人。
現在天還沒亮,梁峋不打算等了,恹恹朝前:“快點。”
落後就要挨打,他想反,燕王必定也想殺他。
哪個男人能那麽大度,容許妻子前頭那個活着?
反正他是不能,燕王也不是窩囊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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