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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八十八 我也不知道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8章 八十八 我也不知道




八十八




女子明麗的擡眸,就已成這間房中唯一的一抹亮色,絕色無雙。




……




溫水清淡定的把桃夭那邊獲得的稱號全給她戴上。




【絕世媚骨】




正好能啓動蘇妲己禍水級別的顏值魅力。




【不世芳魂】




屬于個人魅力稱號,但給蘇妲己使用後居然激發出一個極其罕見的特殊效果。




根據神話中蘇妲己與纣王之間的關系,這名生存在神代,并在現代留下赫赫大名的暴君現在就寄靈在養魂靈玉之中,只要達成條件,就會以保護者的身份出現替妲己作戰。





不世之魂,昔日帝王看來亦能堪稱不世。




但是真正讓溫水清看重的卻是【不世芳魂】居然能在蘇妲己身上出現返魂标記,角色可以通過返魂在一定時間內複活。




絕了,這碰瓷效果簡直碰出了史詩級神技!




出現這個标記後,這個稱號基本上就和蘇妲己綁定,也只有她能将這個稱號的特性發揮到極致。




【紅顏飄零】




魅惑數值在原有基礎上+3。




乍看是沒什麽用,就是加個基礎數值點,但是溫水清看眼狐貍精97的魅力值,戴上稱號之後,魅力滿了,作為游戲中第一個魅力達到滿值的角色,魅惑升級成必中技能,可無條件開啓“傾國禍水,亂世妖孽”支線。




…………這可惡的游戲在誘惑我!




守善秩序人的立場開始搖擺。




最終,經過一陣激烈的內心掙紮,她強迫自己不去看那個十分有誘惑力的劇情紅點。




可惡!我怎麽就不是混沌樂子人呢?




溫水清敢打賭,如果在這裏的是群裏那幫人,比如二炮啊,貓貓啊,她們都會開開心心的點進支線,充分發揮第四天災的主觀能動性,非要把羅浮玩壞不可!




——幸好我是守善秩序人。




玩家摸着自己的良心,将複雜的視線投向游戲用來做招牌的白毛金眼神策将軍。




感恩吧,景元,要是換成那些混沌惡降臨羅浮,你貓窩已經被拆了。




這紅點等一周目走完再開也不錯,嗯哼~




……




大妖怪蘇妲己笑眯眯的看着這幾個小年輕,彎起的眸子竟如同盯上獵物的野獸一樣令白珩不安。




當下,她就跨出一步,勇敢的仗着自己也是個品種差不多的毛茸茸擋在兩位男性友人身前。




漂亮姐姐沖我來!




白珩是狐人中白狐種,發色是偏紫的白,又因為狐人掉毛率仙舟第一,所以豐厚的發量編成一條大辮子甩在腦袋後面,兩只成人巴掌大的狐貍耳朵此時機警的高高豎起,睜大的一雙芋紫色眸子,落到鏡流和妲己眼裏就像是兩顆水葡萄一樣可愛動人。




“快讓我瞧瞧是誰家的毛茸茸啊?呵呵呵呵~~~”




一縷香風拂面而過,思維遲滞了兩三秒的幾人暗道不好,立刻投去戒備的眼神,結果目光裏的攻擊性殘留不到一秒就因為病床上的那一幕變成了強烈的無語。




……




“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她一笑我就乖乖過去了,滿眼滿心都是姐姐真好看啊,笑的好美啊,姐姐好香,手好好摸……對不起,景元,我給你添麻煩了。”




四個人聚一起開臨時小會,白珩消沉的對牆面壁,她也意識到自己當時是着了別人的道卻不清楚是怎麽着的道。




當時幾個人擡眼看去,鏡流的手都摸到劍上面了,卻見白珩一臉軟乎乎的被病床上那位女子搔撓下巴,尾巴舒服到上翹,兩只耳朵軟趴趴的落下來的畫面。




狐人屬于犬亞科,但從沒有哪一次,有狐人表現的這麽屬于自己的科屬。




“幸好對方沒什麽惡意。”




不然就這手連劍首都能影響到的能力,真與之為敵,恐怕要提前做好大量部署,最忌條件不夠下直接交手。




景元淡定的說道,心裏怎麽想的已經沒辦法從他那張年輕的臉上看出來了。




沒想到景元能露出這副成熟穩重的模樣,應星怔忪,忽然想到自騰骁将軍身故,丹楓入獄,他們這些人裏獨屬景元變得最多,簡直就好像一夕之間,從原本有着各種大膽想法,鮮活明快的景元骁衛成長為喜怒不形于色的上位者。




仙舟高層之間的利益權衡,斡旋博弈當真這般險惡?




因為是朋友,他想為他做些什麽,可想到身為持明龍尊的另一位好友,應星忽然之間卻不知自己能做些什麽。




丹楓那家夥能獨自搞出孽龍,把自己整進幽囚獄裏蹲到現在還沒個結果,他一個活不到百年的短生種,恐怕都看不到仙舟對飲月君的判決就已經黃土一杯。




莫名的,他理解了那些尋求長生的人。




當光陰短暫,又有太多舍不下的人和事,就會變成對生前的貪戀。




可想想這一腔情願給這個寰宇帶來了多少災殃與禍願,應星就覺得不論舍不舍得,死得乾乾淨淨才好!




無論是誰,一己之私從來不值得提倡。




這個世界早已證明了就算事前懷有多麽無私偉大的願景,這些人也不會順心如意,只會給他人的人生帶去千瘡百孔,成為名副其實的劫難!




不信就看看以無私,利他為世人皆知的豐饒命途,壽瘟禍祖不就在做差不多的事情嗎!




前車之鑒,後車之師,所以應星過去才對那些人嗤之以鼻,而不僅僅是因為仙舟信仰巡獵。




只不過這種事發生在自己的友人身上,他萌生出強烈的悲傷的同時,也有一股更加強烈的憤怒在心底亂竄,當事人如果在他面前,他是一定會狠狠揪着那頭龍的衣領發大火。




為什麽你要這麽做?為什麽你不告訴我!還拿不拿我當兄弟了?你那個龍腦子能實驗出個什麽?不叫上我把關這就是下場!幽囚獄有你一定很熱鬧吧?混賬丹楓!!!




心神狠狠一蕩,他用力甩了甩腦袋,感覺那嗡聲呓語開始遠去才發現所有人都在看他。




應星尴尬的笑了笑,“這裏多久沒打掃了,我有些頭暈。”




他顧忌着沒說出自己真正不适的原因。




其他人體貼的沒有追問,畢竟應星曾短暫的因為倏忽的力量返老還童,頭發烏黑,為此還接受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審調,确定他身上的豐饒神力會在一段時間後消失就放他回來了,但是源自判官的手段長生種都受不了,短生種在經歷後留下部分後遺症再正常不過。




要不是實在忙到抽不出身,丹鼎司也給應星做過全面檢查,開了張多休息沒什麽大問題的單子,景元真有過把他哥塞病房裏療養的心思。




當然真正讓他沒法下手的主要原因還是因為現在的工造司離不了百冶。




司砧不在,主事人之下還能做主的就是諸位大工匠。倏忽之戰讓羅浮損失慘重,這些身處前線的匠人也有不低的折損,所以應星既然還能動,還可以工作,多一個羅浮将軍可以信任的人參與管理重建,往後的羅浮就能少一分隐患。




應星知曉輕重,所以從未推脫這份責任,可現在看來,景元還是想擠出一些時間給應星休養。




“景元,我能去看看丹楓嗎?”




空氣忽然一靜,景元忽然覺得這處空間确實太狹窄了,所以連那幾聲變得急促的心跳都能如此清晰。




“丹楓此案涉及仙舟重罪,由十王司直接接手,上禀元帥,再經六禦判官嚴查,如此才能獲悉罪項。你初升将軍高位,甫一經手就是如此大案,親自審判自己好友的滋味恐怕不好受,但你要記得,汝為仙舟将軍,巡獵鋒镝,帝弓之下,唯有法理無情,才能在豐饒禍跡下守住一方太平,切記不可因私心忘初心。”




這是不久前神策将軍與六禦司衡在避人耳目之下進行過的密談,年長者的教導總是充斥着自身過往的痕跡,既然他會這麽說,恐怕……早有前人以身試法,背棄信仰。




然而在騰骁選定他成為将軍的那一刻,私心?公心?對景元而言孰輕孰重就已經是早就做好的決定,不需要任何遲疑。




“往後會有無數聲音審判你的初心,會有無數敵人來到你的身前,你的生死會不由自己做主,你的性命屬于羅浮,你将犧牲所有,成全一個虛無的目标,你将揮灑熱血,抛生棄死……”




老者的聲音緩慢沉重,以不疾不徐的語調,诠釋景元未來數百年的人生。




“在帝弓司命的注視下,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永遠是……”




“死不能究其義,亡不能獻其忠,功一夕而毀,過遺害無窮。”




“景元,這将會是你的戰場,普通人無功無過自可平靜一生,可你卻不能什麽都不做,做了就會有錯,而神策将軍不能犯錯。”




……




景元怔怔的望着應星沉郁的眉眼,心裏冷靜的對自己說,不用擔心,這并非不可允許之事。




“我會想辦法安排。”他應道。




白珩忽然松了口氣,剛才景元身上的氣勢太吓人了!




景元無奈的耷拉下眉頭,做出委屈的神态。




“白珩,你這樣也太傷人了。”




“抱歉抱歉!!”白珩連連道歉,她不好意思的說道:“是我太敏感了,都說去看看丹楓,我們到時候一起怎麽樣?”




應星搖頭:“就我一個,我有話想問丹楓。”




景元靜靜看他,鎏金的眸子因過于澄澈光輝因而顯現出如同神性的無情。




“可以告訴我你想問丹楓什麽嗎?”




應星不假思索的道:“臭罵他一頓,還有就是他怎麽做的實驗,他用來做實驗的材料都是什麽,視情況我會狠狠揍他一頓或者兩頓。”




幽囚獄不可動用私刑,不過丹楓他應該不介意被你打兩拳。




白珩剛想要笑着說出這句話,就見景元沒有反應,喉嚨哽塞,她下意識收斂言行,屏住呼吸。




景元道:“只是這樣?”




應星嘆道:“就這些,我實在想不出丹楓這樣做的理由,還是說那個時候他真瘋了?”




景元忽然舒出口氣,随之露出個溫潤無害的弧度在臉上。




“沒關系,到時候我和你一起,這個問題其實我也想知道。”




“……”白珩左看看,右看看,心底止不住的擔心。




應星覺得景元變了,丹楓瘋了,但在白珩看來,她這幾個朋友都在倏忽之亂後變了很多很多。




肩膀一重,焦急的白珩轉頭對上鏡流冷靜的雙眼,她輕輕搖搖頭。




白珩按捺下憂心由着他們,她相信鏡流,而鏡流……恐怕是相信景元能處理好這些事。




接下來幾人再次在三言兩語間讓話題重新拐回原本的讨論,就像是以往每次聚會,扯天扯地最後再扯回去,但因為少了一個人,卻使人打從心底覺得不同了。




如果換做七百年後的景元,他會更從容,氣氛遠不至于如此。




景元垂下眸子,裝作沒發現師父和白珩之間的眼神交流。




“白珩應該是中了對面的精神控制,所幸就像是景元說的,沒有敵意,這就是最好的消息。”




鏡流淡淡說道。




不然像這樣的能力冷不丁的對一個或者多個人發動,換成誰都要被打個措手不及。




這種殺手锏一樣的能力能被對方随意用來,這也變相證明了她們這些人在羅浮上的立場會偏向友善。




“當時我們大約失神了3-5秒,不知道是不是對方的極限。”




景元如是說道。




應星搖頭:“別忘了人家是躺着被送進的丹鼎司,有傷在身尚不清楚她的極限,更別提正常情況下會不會有能力限制。還是聽鏡流的,哪怕是示威,那位姑娘也已經給出了誠意。”




精神控制不管放在哪裏都是攥在手裏的底牌,有點戰術頭腦的人都清楚,若真有歹意,這能力就該瞞到瞞不住為止,而不是專門用來調戲白珩。




讨論到這一步,幾人不由看向耳朵毛乎乎很好摸的狐人小姐。




白珩:“?”




應星一下子就笑了,這是他這些天來第一個明朗笑容。




“今天白珩可是立大功了。”




狐人小姐的耳朵立刻耷拉下來,她無力的說道:“我可不想要這種功勳。”




鏡流跟着一笑,“難得見你運氣好。”




白珩皺着臉搖頭晃腦,像是在無聲抗拒,耳朵和尾巴越發毛茸茸。




“別說我了,你們兩個之前都問什麽了?那位不知名小姐怨念好大啊!”她揮着手讓大家适可而止,情急之下迅速找到一個可以讓他們轉移目标的好話題。




這下輪到景元扶額了。




“沒什麽,我們就問了問對方的名字。”




白珩:“啊?”




景元放下手,一本正經:“他說她叫蘇妲己。”




白珩:“…………”




別驢我,我可是看過封神演義的。




她抽了下嘴角,像是在牙疼。




“如果她真的叫這個名,那我不奇怪她為什麽會煩你們了。”




畢竟是那個蘇妲己啊。




作者有話說:




多多點贊多多收藏~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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