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8章 千知千面(三十八) “這混蛋劇情搞得……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8章 千知千面(三十八) “這混蛋劇情搞得……




三十八




活動劇情裏面的歲月靜好,真是看得人心都徹底軟了下去。




……只是玩家不幸的看見了其他人發出來的劇透。




一個活動,一個熱門角色,必然會有玩家寧願氪金也要走完和他有關的劇情。




溫水清最近牆頭是景元這事朋友圈裏的人都知道,而她又沒有對劇透敬謝不敏的習慣,所以當同好把鏈接發給她的時候,她毫無防備的點了進去。




然後,MD。




她在心裏爆了個粗口。




……




羅浮天幕之下,大軍來襲,無數雲騎軍殊死抵抗,仍是暴屍在數量龐大的敵軍腳下。





半數洞天因此淪為與豐饒孽物之間的戰場。




豐饒令使更是親自壓境,敵方兇焰已然成勢!




天空就在這時突顯詭麗圖景,[血塗獄界]之下,星辰仿佛血紅細胞般翕張着吟唱。




仙舟人的視野堕入肉與欲望的深淵,但凡還能維持住的清醒神志都感受到生命本身帶來的絕對壓力!




像是嬰兒在母腹之中所經歷的血和羊水的□□,卵生的種族在堅硬的蛋殼中沐浴蛋液的濕滑。




生命在不堪中誕生,靈性源自細胞最初始的一次變異。




何必感到恐懼?




那是和爾等生命伴生誕育的魔羅本相。




何必為此生出憤怒?




汝等生來具備貪嗔之相,向神枝朝拜乃是洗滌吾等天性。




何必仇視?何必抗拒?何必向[吾]舉起武器?




罷了。




吾憐愛汝等。




視頻瞬間掠過成千上萬形狀猙獰的豐饒孽物,在大片被摧毀的洞天廢墟之間,一棵千枝千面的怪樹展露邪異魔性的姿态。




它的“樹冠”遮蔽羅浮大半洞天的天幕,它旺盛的生命力賦予麾下不必面臨死亡的狂性。




它的“枝乾”向天空出發,伸向建木燼滅後的殘骸,證明豐饒令使對壽瘟神跡不死的野心。




此時此刻的羅浮大地上湧動着異樣龐大的生命之海,正常人的神志被拖拽進去攪碎,殘餘的部分則與瘋狂同化,與扭曲接觸,最後形骸變異出古怪的枝乾,望向曾經同胞的眼神充滿了孽物的混濁癫狂。




一陣陣尖銳刺耳的大笑出現在仍在抵抗的雲騎軍的腦海裏,怪誕癫亂的語言蠱惑着生命堅持自我的靈性。




就在這個時候,五個熟悉的身影從不同的方向沖向千面怪樹,猶如那五只曾襲擊佛祖的神鷹,每一次展翅都極為淩厲!




狂風吹動怪樹的枝悄,響起一陣陣勸誡吟誦的經文聲。




那聲音博愛憐憫,恍若伸向剛剛從母腹中誕育的嬰兒的手。




那只手黏連着血污的穢氣,皮膚上散發出長生帶來的腐朽氣味,動作卻十分輕柔的将嬰兒抱起。




羅浮就像是被孽物擁抱在懷中的“嬰兒”,身上帶着由壽瘟禍祖親自種下的長生之毒。




哪怕是生命本身剛剛降生的悸動,也會抗拒會摧毀自己的軟毒!




于是,“嬰兒”哭嚎起來,做出生命之初的抵抗。




從此,仙舟拒絕了慈懷藥王的垂跡。




而如今早已和豐饒的命運不可分割的仙舟聯盟,誓言祓除藥師賜予衆生的遺害,此刻直面在生命之神的神使率領下步步壓境的大軍……




羅浮之上的雲騎,無一人流露出退縮。




此刻——




正是吾等死戰之時!




視頻最後,五骁向豐饒令使發起沖鋒,巡獵所賜神君的一擊從天空掼下,視野被渲染成了黑白,強烈的曝光吞沒了所有人的身影。




……




溫水清乾巴巴的咬了咬牙。




這年頭想吃點兒甜的怎麽這麽費勁呢?




策劃一個個是不是腦子有病?不發刀就不會寫文案是不是!




上次這麽心塞還是在上次!




“這混蛋劇情搞得……我都沒辦法好好談戀愛!”




溫水清向基友發出了憤怒的聲音。




……




騰骁發現芳菲在生悶氣。




這個從南華這座仙山上下來的漂亮姑娘的喜怒在接觸後,其實很好理解,也很好取悅,所以她為什麽生氣就不好理解了。




因為芳菲平日的活動就是在羅浮的各個洞天裏閑逛,除了持明的鱗淵境她沒去看過實地,但也從丹鼎司的位置眺望過古海波濤。




反正騰骁想不出來一個無所事事的人會因為什麽生氣到把自己憋到。




“是不是騰骁将軍你得罪人家了?”今日當值的景元手裏捧着大堆讓将軍一看就腦袋疼的仙舟事務。




騰骁很想眼不見為淨的讓景元從哪裏拿來的送回哪裏去,但将軍的責任心不容許他搞這麽一出。




聽到那沉甸甸的玩意被放在桌子上,他的心也沉了下去。




景元提了個最有可能把人惹生氣的理由。




“您是不是太久沒去看人家了?”




騰骁:“有嗎?”




他遲疑的回顧最近的行程,長生種的時間觀在短生種看來簡直不可理喻。




在這個一件事能拖個十年才給處理的大環境下,騰骁盡管每天都在接受“案牍勞形”的考驗,但他在時間的規劃上其實正處在短生種和長生種之間。




尋常仙舟民覺得一兩年才見一面已經非常勤快了,化外民會覺得一兩個月不見,對方就有不小的變化。




騰骁夾在中間,半年不見會不由想念。




“最近事務确實不少,每每都有目不暇接之感。”然後他彌補似的在後面加了句,以顯得不那麽心虛,“馬上就是仙舟巡獵期,羅浮領受座艦之首,總要将處處考慮到位。”




景元贊同,但他道:“您這樣也怨不得人家會生氣吧。”




哪個女孩子受得了追求自己的人半路被公文劫走的?這種人一般找不到對象,就算在仙舟也不例外。




“咳。”騰骁沒有再說話。




景元短暫的在桌案旁停了一會,他的事務也不少,春霆衛預備在此次巡獵期大展拳腳,力圖壓過朱明雙衛和方壺的玄珠衛。




他領着神策府的俸祿,可不能就這樣乾看着兄弟們同心奮力,自己卻什麽都不乾。




“将軍,南華之中不乏短生種,他們的時間觀念想來也和外界不同,您若是想今年脫單,那就自己好好想想怎麽規劃時間。”




這話一出,他和騰骁一起看向桌面上累積起來不見減少的羅浮事務。




騰骁:“…………”




景元轉變了口氣,“您不如現在想想事後怎樣道歉,或者乾脆找人報備,再多說些好話?”




反正他是覺得按照這個情況,騰骁想騰出空來和人家女孩子約會是不可能了。




騰骁明顯比景元更清楚自己每天的工作量,他深深嘆了口氣,沒說什麽,只揮手讓這個紮他心的小兔崽子迅速滾蛋。




“對了,應星研究的怎麽樣了?”




騰骁忽然叫住正要轉身的骁衛,景元聞聲停下動作。




他皺眉道:“并不順利,術之道本身就很看重施術人的天賦,甚至根據不同人的體質,連擅長的術式都會出現偏向,是一種相當唯心,看重天賦的力量形式。”




騰骁的手指在木質的桌案上敲動,“但是并非不可能,丹砂與草紙尚且能承載住術式的力量,鋼鐵和火焰又為何不行?”




景元:“……就算您這麽說,現在的工造司還沒有頭緒。”




騰骁把頭埋進需要處理的事務中,“先讓應星去做吧,符箓雖好,卻終究沒辦法全軍推廣,只能作為一種補充手段。我們需要更多更廉價威力巨大的武器,這樣才能成為消滅豐饒孽物的底牌。”




景元嚴肅的應聲:“是!我會轉達給應星的。”




騰骁沒再說話。




不一會兒前方就傳來逐步遠離的腳步聲。




羅浮将軍握筆的手緊了緊,又放松下來。




……




工造司某處試驗場地。




景元将騰骁将軍的意思傳達給應星本人之後,他一個人坐在那裏思索,周圍是來來去去,忙碌于手頭研究的工匠,或大匠。




臨戰之前,神策府司庫會像是一個巨大的漩渦眼,所産生的“虹吸”效果能将六司之中大部分成員紛紛卷入,成為羅浮這艘巨艦開始巡獵後一處必不可少的環節。




工造司所負責的武器開發,軍備制造就被司庫盯得很緊。




戰鬥爆發,若是士兵手裏的武器跟不上水準,打孽物連暴擊都沒有,那可不就是司庫監察失職?




連帶着工造司在這樣的高壓之下,各個部門還閑着的人手是一個都沒有,每個人沒日沒夜的忙碌。




其中應星帶領的武器開發團隊同時兼顧着數個項目。




更沒人性的是騰骁将軍不久前又不知道從哪裏掏來了好東西,把“術式”“符箓”的概念往工造司一丢,就要他們研究出個子醜寅卯來。




他大爺的!




這玩意兒到底哪來的你倒是說啊?!




沒頭沒尾的真是讓人發愁!




幸好這個時候有人幫了忙,那些南華弟子對“術”的意識卻不像是剛來工造司對機巧的零理解。她們面面相觑,困惑不已,卻還是在有人爆發式的拍桌時把人攔下。




“你們是要學‘術’嗎?”




出聲的是一名眉目清秀的南華弟子,他把留長的頭發在腦後打理整齊,行事風格偏向古雅,也是這十名南華弟子中的領頭人。




“你知道?”




應星如同搜索到關鍵詞,立刻擡頭,迅速的捕捉到當事人。




對方在高級工匠百冶的注視中波瀾不驚的點點頭。




青年道:“南華上有術之一道的公開課,可我不知,羅浮的各位是從何處習來的術法知識?”




沒等應星開口解釋就有人自作聰明的說道:“術式又不是南華獨有,我仙舟之上也有擅長雲吟術式的持明一族!”




持明一族在羅浮這一系乃海洋生物,人家天生不像是朱明仙舟上的“火龍”喜火。




這一支的族人就算在羅浮各司上班,也不會挑常年和火焰打交道的工造司。




所以這人也就是仗着在場沒有持明,不然他會被打死的。




畢竟,在羅浮人人皆知以飲月君為首的這一支不朽子民——高冷,厭蠢,容易脾氣不好。




南華弟子也不是傻子,更和單純沾不上邊,別看人家生活在山中,就誤以為這些“年輕人”對人性的惡意,權利場上的陰謀詭計不熟悉。




那名青年臉色不變,可分散在部門各處的南華弟子已經心有靈犀的向他聚集過來。




南華門規,也是弟子出門在外的行為規範。




[不可擅行武力,不可擅動刀兵,不可欺辱老弱,不可行作惡事……]




[……本門弟子不可擅洩門中秘法,法不傳六耳,若遇行竊之人,當禀明戒律使警示之!]




在工造司的匠人們看不見的地方,南華弟子已有人手捏傳訊符咒,只待點燃,就能通知給數個洞天之外的馳雲劍峰。




“住口!持明族雲吟術式何時成了羅浮共有之物?”應星沉聲呵斥這些個沒有腦子的玩意兒。




想研究和持明血脈息息相關的雲吟術,丹楓同意了嗎?




不能研究跟持明有關的術式,卻偏偏敢當着南華門人的面研究他們門派的術式,這其中挑釁的意味,稍微有點兒政治敏感度的人都頭皮發麻。




這會兒哪怕是對陰謀遲鈍的技術人員,也嗅到了這裏頭的詭計氣味。




應星向領頭的南華弟子微微颔首,禮貌的說:“請移步。”




南華弟子剛下山的時候就是由應星在帶,雙方有少許師徒情。




那名弟子因此只是瞥了那個出口挑撥的人一眼,像是記住了他的面容,然後向應星點頭。




兩人一起離開,在場南華弟子和其他人對視看看,極其自然的返回自己負責的崗位,完全不在意旁邊的工友在用什麽眼神看他們。




移步到寬敞的室外,青年首先開腔。




“我等學習日淺,卻已知應星先生天縱之才。”




他态度溫和的道:“兩位師姐也在私下和我說起過,跟在先生身旁學習的那幾日在工造一道受益匪淺。”




“若先生有意南華,我等弟子可做引薦,上報掌門師父。”




應星深深的看着他,青年笑容不變。




作者有話說:




收藏 評論 預收 作者欄裏新的文案可以看看CP是牢大哦

— 本章完 —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

章節目錄

這是星神模拟器?!

完整目錄 →

舒服地讀,慢慢地讀

閱讀主題

電腦閱讀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