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8章 七十八 桃夭X騰骁(番外) 騰骁艱難的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8章 七十八 桃夭X騰骁(番外) 騰骁艱難的
桃夭X騰骁
溫水清家旁的街口,一穿着休閑裝的女子頭也不回的往前走,身後有一名男子緊緊跟随。
“芳菲——”
騰骁艱難的試圖喚來女友關注,整個人跟條大尾巴似的,追在人家後頭,努力搖出殘影。
男人身量高大,站在人群中不止是高人一等,猿臂蜂腰,眉目含煞,這副兇戾的長相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走在道上,沒人樂意往他身旁湊,萬一是什麽特殊職業呢?越是升鬥小民越是怕麻煩上身,然而走在他前面那名女子容色實在耀眼,仔細看,還有那麽兩分的熟悉……
美畫藝術家芳菲在本市也算是個不輸當下頂流的名人,前不久還受邀去國外拍了一幅畫,等人氣從國外傳回國內,她立刻就能在藝術家前頭标上國際級,在國內直追老一代的影響力。
不過這不算重點。
芳菲,小名桃夭,自小就有桃樹花精一般的殊色,可以說在美貌方面得天獨厚,在十四歲的時候就被媒體報道為“國寶級美人”,看不順眼她的競争對手則散播她是“紅顏禍水”的謠言,也就是改革開放久了,人們的眼界已經沒有過去那般狹隘,說她是禍水妖人,她反倒憑着真本事,真正讓人明白了為什麽“紅顏”可禍國。
“入畫”是美畫這一行業重要的表現藝術,憑此入行的新人多由創作者和表演家組成。桃夭則不同,她入行早,旁人的本事又和她的容色差距極大,最後她乾脆自己同擔了“創作者”和“表演家”兩個部分,因此,當她在自己的畫中登場時,衆人才真正被文字中一笑傾城,再笑傾國的絕色佳人驚豔。
畫中是崩塌了的盛世繁華,萬千烽火連成一片,戰亂,人禍,無數災殃苦難的盡頭,是一名攬輕衣而笑的女子,那女子眸中動人的神色,不似妩媚,也無悲涼,僅是一笑,便傾盡敵國之力。
亡國之勢已然難挽,這于戰火中盛放的嬌顏是何等美豔絕倫。
只一幅畫,一名畫中人,就讓桃夭不似人的貌美出了圈,從此美畫藝術家這個冷門職業大熱。
不過這也不是重點。
芳菲時常對自己的美貌自憐自愛,她氣什麽都不會氣自己,但也不至于無時無刻沉浸在自己的倩影芳蹤中——她只是自戀,而不是腦子有病。
她生氣是因為她被放鴿子了。
“兩次!”
女子轉身,高跟鞋氣得在地面上重重踩了一腳,美眸含怒,狠狠瞪了男人一眼。
“騰骁,我回國後的第一次約會,算上上一次因為會議遲到,這已經是第二次了!你想解釋?你還想怎麽解釋?我難不成養不起你嗎!需要你一次次放我鴿子?”
騰骁臉一紅,賊兇賊霸氣的一漢子,愣是被桃夭口中那句“養你”弄得紅了臉,他見她氣到這個程度也沒提分手,連忙好聲好氣的上前勾人手指。
男人的手又大又熱,桃夭被捉住時,感覺像是被大狗狗全力蹭了一下,她繃着臉,不高興的往旁邊偏頭,躲開男人靠近過來的胸膛,卻沒再不理人。
“保持距離,現在在吵架。”
她俏生生的警告。
身材再好,那是晚上的服務,現在還是白天。
騰骁賠笑着抓緊桃夭的手,眼神火熱,“我、我、唉,你也知道,現在那邊兒離不了我……不過你別生氣,回頭我再督促景元,給他多派些活兒,資歷攢夠了,他就能接手,到時候我就退休讓你養。”
“真的?”桃夭拍拍他的胸口,單薄的一層深色布料,被底下結實的肌肉撐得挺括,形狀饞人得很,不過她定力可夠了,吃了足五年,才不是那種沒見過好東西的女人,分分鐘被迷了眼,故而她表情變都不變,輕飄飄的睨了他一眼,不太相信的道:“景元那小家夥我見過,才二十來歲的年紀,模樣長得周正,攢資歷不知攢到何年何月,我就這麽幾年青春,到時容色不在,說不得要被你嫌棄。”
騰骁的表現跟被抽了一鞭子似的,都說眼神兇的人脾氣也大,可這會兒卻是怎麽都看不出來,他盯着桃夭的眼神像是能把她點燃,可以想象就算她芳華不再,白發青絲,在他眼中仍舊可傾城,可傾國,他抓起她的手在臉側磨蹭,早上刮乾淨的胡茬現在有些紮到桃夭細嫩的皮膚,但他情深情重的模樣在桃夭眼裏實在動人。
“……就算是現在,也分明是我怕被你嫌棄。”他低啞的嗓音入耳,憑空喚醒一陣酥癢。
桃夭用手指漫不經心的搓他心口,一下兩下不等第三下他就低下頭,眼神中透出的情意就像是畫中連綿的戰火,将軍舉旗,平定四方,以天下太平為聘,這火就燒到美人身上,何人因此動了情腸?
騰骁真摯的懇求道:“可要信我?”
芳菲:“……姑且再信你一次。”
騰骁這才笑了,他知道的,芳菲一直不是蠻不講理的人。
男人笑起來的模樣就像一只臉上寫着大兇的狐貍,又冷又兇,旁人避之不及,卻是守在美人身旁的惡獸兇神。
……
昔日有美人,有亡國之禍,傾國之美。
将軍舉兵起勢,挽大廈将傾,氣吞山河,有霸王之姿。
小人獻美于将軍座前,寄希望美人之美,成此人之禍。
然。
将軍見美人那日,心動情動。
二十年後。
天下得享太平。
芳菲翻着文案,有些煩,自從她以“傾國妖姬”的作品火了之後,就經常有類似的角色找她出場,內容類同不說,那些作品的創作者實在撐不起她這位角色美女的臺,一個個都說是行業內頂尖,但在真正頂尖的藝術家看來,他們的畫工可還差些意思。
真不是她挑剔工作,表演家入畫,若畫作作為故事本身不達标,那麽只會被演員碾壓下去,算不上藝術。
女人為工作心煩,這個時候就需要男人登場。
騰骁非常有眼力見的把人摟到懷裏,輕輕按壓她的太陽xue,一點點把美人眉間的煩躁揉散開。
桃夭貼着騰骁的胸膛,手感硬實的肌肉炙熱滾燙,前不久還潤得像是抹了一層蜜,心跳聲在她掌心底下錯亂失序,滿眼滿心的全是她一個人的模樣,心髒成了桃花的形狀。
芳菲不言不語,像是累得不想說話,騰骁見狀,反而更加殷勤。
“我還有兩天假期,明日我們去海邊怎麽樣?”
芳菲靠在他懷裏,由着他開始給自己全身按摩,粗糙的大手力道正好,不輕不重的揉開酸軟的肌肉,一副刀削的肩膀被珍而重之的對待,幾息之後,她放軟了身體,連帶着有點啞的嗓子也溫軟了許多。
“想看我穿泳裝?”
才想起這茬的騰骁:“……我們包棟別墅吧,有游泳池的那種。”
芳菲笑了,用指甲戳戳男人的手臂,她說:“出息。”
騰骁眼也不眨的道:“就是這麽沒出息。”他停下手上的動作,乾脆給芳菲換了個姿勢,抱住她的腰,從下方眼巴巴的去看居高臨下的女子,“便宜了別人不如便宜我?”
芳菲笑了一下,手指勾畫他濃密的眉峰。
“可我想讓別人看你怎麽辦?”
騰骁:“為啥?”
他不理解這有什麽好看的,軍隊裏面就沒有身材不好的男人,就連女人都有清晰的馬甲線。
桃夭想看,他給她看,但給別人看是什麽意思?
芳菲道:“饞別人的眼睛,你不依?”
騰骁被轉過來的這對美眸一暼,心都酥了。
“這麽有意思嗎?”他不懂,可他懷裏人看起來卻很高興。
芳菲笑道:“你不懂。”
騰骁确實不懂,可不妨礙他聽話。
“好。”在芳菲鎖骨的位置蹭了蹭,男人一如既往的聽話。
芳菲是個名人,身旁的追求者不少,騰骁一直很有危機感,可他大多時候人在軍隊,鞭長莫及,兩人兩地分居這麽久感情還沒出問題,雙方都有在非常努力的維系。
然而比起封閉式的軍中,芳菲的生活算是半對外的開口,她忙起來到處都是鏡頭,不忙的時候,同樣不乏鏡頭隐蔽的追逐她。
時間一長,要說不受影響那是不可能的。
第二天,騰骁很快就明白了她為什麽要這麽乾。
在發現自己上了熱搜之後。
推推能把大半張臉都遮住的墨鏡,還有她選擇的私人海灘,騰骁忍不住笑嘆她的周全。
“你的身份不适合洩露,這樣是最好的。”
她欣賞着只薄薄塗了一層桃色的指甲,随心随意的說道:“現在人人都知道我有男人了,”她放下手,沖騰骁眨着眼睛,“你要怎麽賠償我?”
騰骁笑着在躺椅旁邊蹲下,順着她的話說道:“予取予求如何?”
芳菲故意做出思考的模樣,片刻後就裝不下去了,兩手勾住他的脖子,指腹輕輕摩挲他的後頸。
“可要說到做到。”
“自然。”
芳菲和騰骁的出身都算得上老派,平日着裝打扮并不出格,今日為了避免被人認出來耽誤行程,出門時有刻意追随流行。最近複古時興,這座休假小島上到處都能看見年輕男女身穿古着,結伴游玩。
芳菲一身青衣古着,青色在她身上卻纏綿的像是桃花的枝葉,青翠的明豔,毫無風流清高的氣場。
她勾住身旁人的手,在這座海島上的商業街中閑逛,眼睛不經意間瞥見另一抹青色。
“咦?”
騰骁這一路上有八成的注意力都在芳菲身上,見她詫異便也跟着看過去,結果卻什麽都沒瞧見。
他低頭問她,“看到什麽了?”
“山岚伴青鳥,芳菲好景色。”芳菲意味深長的說道,後笑着拽緊他的手臂,“看來不光是我們兩個選在這裏度假,要是湊巧,少不得會見到幾名熟人。”
在兩人離開之後,一名穿着深衣箭袖的男子走進這條街,如水洗青石般的眸子清淡的掃過周圍,宛如夏日清風般的目光帶來絲絲涼意,斂起全身銳氣,任由腰封将身量束得修長的男子先去附近的水果店定好兩杯冷飲,十分鐘後他提着飲料出門,站在街道的陰影處開始等待。
作者有話說:
多評論哦,沒準不存在的番外他就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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