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2章 求魔 魔修,魔修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2章 求魔 魔修,魔修
回到宗門的何不見立刻開始煉化萬情谷內得到的“湖石”。
要将它煉化成寶珠, 并提升到靈器級別,起碼也要幾十年。
何不見以化身煉化“湖石”, 本體則喚出了虛空經緯圖和紫虛雲卷。
何不見道:“大小世界浩如繁星,且每個世界的法則和道傳不同,若那些修為高超的 魔修鐵了心要屠戮生靈,靈撫世界南荒之事難免再有。”
“師弟的劍意可以斬斷緣法、因果,那是否意味着師弟也能看清緣法、因果呢?”
越荒州颔首,道:“踏入還虛後,因果、緣法纖毫畢現。”
何不見一喜,道:“果然!不愧是師弟!”
“虛空經緯圖有跨越空間之力, 紫虛雲卷作為鎮派靈寶,其內刻着太無諸弟子的道號、是宗門玉佩互相聯系的中樞。”
“而我, 則同時掌握二者。”
“我想,是否能通過陣法将二者聯系起來, 這樣在外除魔的太無弟子若身陷絕境或發現無法抗衡的魔修的身影,就可通過玉佩傳消息回宗門。”
“師弟和我的力量,就可以逆溯消息建立起的因果,跨越空間斬向邪魔。”
何不見越說越覺得可行。
“正好, 災厄真君還不知躲在哪裏, 更不知龍鳳屍骸的去向。”
“我之前用萬界追蹤覓跡術尋找過他們, 卻始終沒能感應到。”
“魔修本來就擅長變幻氣息、隐匿行跡, 災厄、無定、颠倒他們也必定時時刻刻防着我們。”
“但他們卻很難防備人數衆多的太無弟子, 既然如此,不如借弟子之眼為眼, 也許能發現他們的蛛絲馬跡。”
越荒州道:“如師兄所言。”
說做就做,何不見拿着紫虛雲卷和虛空經緯圖,一頭紮進了藏經洞, 看看典籍內有沒有類似的陣法可以參考。
翻閱的過程中,何不見還看到了一門道術,“紫清飛靈八變道術”。
所謂“八變”:一曰藏影匿形,二曰乘虛禦空,三曰隐輸飛霄,四曰出有入無,五曰飛靈八方,六曰解形遁變,七曰回晨轉玄,八曰隐地舞天。
前六變還虛境界都可修習,後兩變要踏入合道境界才能修習。
這算是遁術、幻法幻身術等的上位道術。
何不見記下了修煉之法,還不忘傳音給越荒州。
又十年時間無聲流過,何不見終于成功以紫虛雲卷和虛空經緯圖為雙陣眼、畫成了新陣法。
與此同時,化身已經初步将“湖石”煉化成了寶珠,只是品階還只是下品法寶,有待提升。
新的寶珠似琉璃珠,內蘊諸多色彩、變幻無窮,何不見也立刻清楚了它的作用——喚情。
寶珠可以以心□□,喚醒被籠罩者的“欲求”,這也可以稱之為一種直接作用于人心的“毒”。
不過何不見不打算叫它萬情寶珠或者缤紛寶珠,他決定将這顆寶珠命名為紅塵。
紅塵多欲,割絕不休,誰人能逃?
這顆紅塵寶珠以心□□,也帶給了何不見類似“他心通”的能力,當然寶珠也可以反向守住他的心聲。
不過,這能力對何不見接下來要做的事而言最為有用。
何不見盤膝坐于紫虛殿內,六顆寶珠懸于他身左右,組成了一個半環,呈衆星拱月之相。
何不見面前,紫虛雲卷徐徐展開,緊接着滔滔雲海內接二連三亮起了象征着萬界的點點銀礫。
他也将心中之念,遍傳萬界。
“太無弟子,誅魔除妖之時,若陷絕境,只需于心內默誦太無靈和真君、太無定虛真君尊號,便有真君道力降臨、襄助誅魔除妖。”
萬界內太無弟子心中都響起了這道心聲。
不少弟子面露激動和喜意,感激的心意自萬界重疊反向傳遞到何不見心中,也讓何不見覺得欣喜。
何不見伸手牽起坐在他身旁的越荒州的手,将心聲也貢獻給了越荒州,讓他也同樣感受諸弟子的喜悅。
待激蕩的心聲逐漸褪去,何不見正要收回手,卻又被越荒州收緊手指扣住。
“師兄,不試着聽聽我的心聲嗎?”越荒州道。
何不見當然有想過,但是……
“我與師弟心心相印,也不必用寶珠。”何不見側身湊近越荒州,笑眯眯道,“或者師弟有什麽隐藏的心聲沒有告訴我?”
越荒州的目光先與何不見對視,随後視線下移,落在了何不見勾起的柔軟而富有色澤的唇上。
他牽着何不見的手向自己這邊用力,将側身的何不見往自己這邊帶,随後低頭吻上了何不見的唇。
何不見還沒來得及解除他心通,在肢體接觸的情況下,猝不及防聽到了越荒州傳來的一道心聲:“師兄,未免太放心我了。”
那也因為是師弟的緣故,師弟不是從來想做什麽都可以嗎?
可惜何不見忘了他沒關他心通,這道心聲也直接傳入了越荒州的心中。
随之而來的,是更深的吻。
……
亂隙世界。
淩芷荷、雲初平、齊淩霄、蘇微四人結伴出現在一座寂靜無聲的小鎮內。
鎮子內如死一般寧靜,別說人聲,連馬與犬的聲音都消失不見。
他們之中,已經結成上品金丹的雲初平靈識覆蓋最廣,他皺緊了眉,道:“我已靈識覆蓋了半個鎮子,只看到了一具具乾屍,無有活物。”
“嘶。”蘇微倒吸一口氣。
齊淩霄皺眉,道:“不知是妖還是魔所為。”
“找一具乾屍看看便是。”淩芷荷眉心缭繞着散不去的郁氣。
她不等其他人,徑直闖進了一間院子裏,尋到一具乾屍檢查起來。
雲初平想攔卻晚了一步,只能暗暗嘆氣跟了上去。
見狀蘇微有些不滿地哼了聲,給齊淩霄使了眼色,與他一道緊随其後。
雲初平走入院中後,也放出了神識檢查起橫于院中的乾屍,随後他神色大變。
“屍體內所有血肉都消失不見,皮膚緊貼在骨架上……這不像是妖族或邪魔所為,反倒像是魔修的手筆。”
“而且,很可能是天羅化血宗!”
只有天羅化血宗如此需要血肉。
亂隙世界十分特殊,整個世界內有不少通向邪魔世界的裂隙,不時有域外邪魔自裂隙中沖出襲殺此界生靈。
因此此界十分尚武,常以武入道。
這樣規模的鎮子,人口超過一千,鎮長應該也有個築基巅峰修為。
可雲初平的靈識籠罩小鎮時,沒見到鎮民有聚集起來反抗之舉,這說明那魔修
能不動聲色吸乾整個鎮子,那魔修的修為絕對不止金丹一元,不是他們四人能招惹的。
雲初平皺緊眉頭,道:“我們将消息上報給散修聯盟,那時自然有榜上前列的修士前來調查。我們先離開這裏!”
他說話時,淩芷荷卻忽然伸手懸于乾屍之上。
她手下竟然浮現出了虛幻的影像,影像中的活人忽然回頭看到鋪天蓋地的血線向他襲來,他下意識運起輕功想躲卻還是被血線紮入身體內,抽乾了血肉。
影像定格在血線上,又自血線逆溯向源頭。
“芷荷!”雲初平見狀急了,他厲聲道,“停下!”
“若對面當真是修為高深的大魔,逆溯他的法寶會讓他察覺的!也許他還沒走遠!”
可淩芷荷充耳不聞,她手下的影像已經逆溯到了一片血線彙集的血海上。
齊淩霄從未見雲初平如此急過,他忍不住出手想要打斷淩芷荷的手段。
淩芷荷卻擡起另一只手向他一推。
轟!
一股靈力将齊淩霄擊飛出去,重重撞在院牆上。
“你!”
二百一十年過去,齊淩霄也踏入了金丹,不過他結的也是中品金丹。
剛剛那一下倒不至于傷到他,只是讓他灰頭土臉的,丢了個大臉。
“淩芷荷!”齊淩霄氣得召出法寶想要還擊。
這時,淩芷荷手下影像的血海上,緩緩升起了一座通體血紅的塔。
“嗯?”影像中忽然傳來一道男音。
淩芷荷的法術驟然中斷,她“噗”地吐出一大口血,瞬間變得面如金紙。
随後她立刻取出療傷丹藥服下,狀若無事地站起身,冷冷道:
“那血紅色塔散發的氣息,起碼是靈器。”
“我已經發消息給了散修聯盟,現在準備一起逃命吧。”
雲初平擡手示意齊淩霄冷靜,此時他面色沉重地仿佛能滴出水來,他不解地道:“芷荷,你究竟為什麽要這麽做?”
淩芷荷冷冷勾起唇角,二百多年過去,曾經那個靈動驕傲的女子自結成了中品金丹後,眼角眉梢間就多了郁氣。
靈動消散殆盡,反倒是驕傲變成了傲慢,顧盼之間她好似時時刻刻看不起周圍人。
淩芷荷道:“當然是為了善功,傳越多有價值的消息回去,善功越多不是嗎?”
“那我們呢?你也不能自己一意孤行,不把我們放在眼裏吧?”齊淩霄暴跳如雷,“你自己要玩命也就算了,別拖着我們啊?”
“那就分開逃。”淩芷荷冷冷道。
“好了好了。”雲初平無奈。
他們四人,只有三個金丹,蘇微還只是築基巅峰。
對面魔修能有一件靈器,也許是元嬰大魔。
他們合在一起逃命,哪怕被追上了還有還擊之力。
要是分開逃,被銜尾追上豈不是能被一一擊破?
“當務之急還是逃命。”
“快走!”
說完,雲初平帶着蘇微,率先施展了遁術。
齊淩霄也怒哼一聲,化為了一道遁光。
淩芷荷跟着他們,心中卻有別的想法不斷浮動。
魔修,魔修……能有靈器的魔修……
求他最好真能将自己四人逼入絕境,這樣,她就能趁機以心聲傳回宗門,引定虛真君出手!
不!不止是出手,一定要拖到其他人和自己靈力耗盡、法器盡毀、差一點就成乾屍之時!
這樣,定虛真君或許能降臨化身,她就能親自見定虛真君一面。
就能親口向他求懇,求他收自己為徒。
他一定會的!
只要他收自己為徒,她就能彌補金丹缺憾,重塑上品金丹,這樣她才修行有望!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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