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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甜蜜戀人被迫分隔兩地】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八十四章 甜蜜戀人被迫分隔兩地】




許玥低頭看着那雙拖鞋問:“你什麽時候準備的?”




“前幾天。”




陳昊說着把貓包放到客廳,帶她往裏走。客廳一側的牆上挂着幾張照片。照片沒有鋪滿牆,只用小夾子夾在一根紅色的繩子上。許玥以前發給他的旅行照,她朋友圈裏的空乘制服照,還有隔離期間兩個人的合照,都被沖洗了出來。




許玥盯着那面照片牆,眼眶蓄滿了淚水。




陳昊站在她身後,輕聲說:“我找不到你小時候的照片,只能先放這些。以後你願意給我,我再沖洗出來。”




許玥轉身緊緊抱住陳昊,哽咽着說:“謝謝你,親愛的。”




陳昊伸出手抱住她,拍着她的肩膀說:“歡迎回家。”




陳昊把許玥的行李箱帶進卧室,許玥打開衣櫃發現,陳律師有很多西裝和白襯衫,衣櫃裏擺放得非常整齊,旁邊有大半個衣櫃空出來,好像在一直等她的到來。




許玥把自己的衣服放進去,看着自己的衣服和陳律師的衣服挂滿整個衣櫃,幸福從胸腔溢滿出來。





吃完飯他們一起收拾碗筷,陳昊洗碗,許玥擦桌子,兩個人在不算大的廚房裏側身讓來讓去,肩膀碰了好幾次。




碗洗完以後,陳昊把手擦乾,走到客廳角落那架立式鋼琴前坐下來。許玥跟過去,在他旁邊站着。




陳昊看着許玥,聲音潤朗:“我專門為你準備的一首曲子,邀請我的女神欣賞。”




陳昊一雙修長白皙的手落在黑白琴鍵上,很快一首熟悉又浪漫的旋律從他指尖流淌出來。《這世界那麽多人》的旋律在客廳裏回蕩,像水波一樣一圈一圈蕩開。




他微微閉着雙眼,他的手像一雙揮動着翅膀的蝴蝶,在黑白相間的琴鍵上蹁跹起舞。




許玥雙手托着下巴,靜靜地注視着用心傾聽着。陳昊表情專注,清晰的下颌線被燈光勾勒出好看的弧度。他那高挺的鼻梁和微微抿着的唇角,在音樂的加持下,看起來更加優雅從容,渾身散發着一種玉質金相的獨特魅力。




許玥陶醉在醉人的良夜裏,感覺有一股暖流從指尖到四肢蔓延。她彎腰從身後摟住了陳昊的脖子,下巴擱在他肩膀上,配合着曲子輕輕哼唱出歌詞:




這世界有那麽多人




人群裏 敞着一扇門




我迷朦的眼睛裏長存




初見你 藍色清晨




這世界有那麽多人




多幸運 我有個我們




陳昊偏過頭看了她一眼,笑意掠過眼底,輕輕地跟着附和哼唱着曲子。




一曲彈完,陳昊把手從琴鍵上收回來,轉過身攬住許玥的腰,把她抱到自己腿上坐下。




他的胸膛緊貼着她的後背,陳昊伸出雙手圈住她的腰圍,湊近她耳畔溫聲低語:“我教你彈一個簡單的曲子好不好?”




許玥感覺耳畔酥酥麻麻的,心底早已缱绻萬千,含情脈脈地看着他,回個了“好”字。




陳昊的手覆在她手背上,帶着她的手擡起來,落在琴鍵上。他的拇指壓着她的拇指,帶着她按下黑白鍵,她的手指在他的引導下在琴鍵上輕輕地移動,彈出一串斷斷續續并不流暢的音符。




許玥的注意力全在手指上,指尖被他帶着在黑白相間的琴鍵上跳躍,像一個不會走路的小孩被人牽着手一步一步往前挪。




漸漸的,陳昊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廓,溫熱而緩慢。她感覺到他身體某個部位發生了變化,隔着兩層布料,堅硬的觸感與溫度也格外明顯。她的身體和手指有點不聽話,彈出的音調越來越淩亂。最後,她終于忍不住笑着說:“好難聽啊。”




話音剛落,陳昊輕松松開她的手,把她的身體斜側了一下,直勾勾地凝視着她,一雙墨黑的瞳孔裏映照出許玥嬌羞的臉和早已被溢滿的情欲。




他望着許玥微張着櫻桃般的嘴,起伏的胸脯,低頭吻了上去。他感受到她的嘴唇是軟軟的,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和甘甜。




吻到情深時,許玥伸手解開了他襯衫的扣子,嘴唇貼上了他的喉結吻了一下。陳昊感覺自己的身體某個部位要爆炸,他的身體像饑渴了很久的沙漠,急需一陣甘霖降臨。




倆人快速地幫對方褪去衣服,暖黃燈光下,兩具白皙的軀體坦誠相對。陳昊看着許玥那誘人又婀娜的身軀,血脈膨脹,非常絲滑地從後面進入到她的身體。




許玥坐在陳昊上面,整個人像一朵被晚風吹落枝頭的桃花,打着旋掉落水中,飄飄蕩蕩起起落落,游過小溪,跑向一望無垠的大海。一旁的琴鍵被手肘不小心觸碰出一個響亮的雜音,茶幾上的玫瑰花瓣被震落了幾片,似乎在訴說着良宵一刻值千金。




三月中旬,陳昊接了一個跨國離婚財産糾紛案。案子牽涉迪拜房産、離岸賬戶和幾份必須本人提交的公證文件,他只能親自飛一趟迪拜。




讓人意想不到的是,他原定3月20日回國,航班突然被臨時取消。香港也很快宣布了停止國際航班轉機,迪拜回國航班暫停。




迪拜當地開始實施宵禁和消毒計劃。機票暴漲,一票難求。他被困在酒店回不來。




不久後,“五個一”政策出臺了,一家航空公司在一個國家只能保留一條航線,一周只能飛一班,國際航班的數量被壓縮到了正常時期的百分之一。




陳昊每天刷機票,看到那些航班的價格從幾千塊漲到了幾萬甚至十幾萬,還不一定搶得到,放票的瞬間就售罄了,他試了多次都是頁面還在加載的時候就已經沒票了。




後來,他試着從東南亞中轉回國,可是泰國要提供保險和72小時核酸證明,馬來西亞也暫停簽證,新加坡只讓本國公民和永久居民入境。他眼瞅着回國的希望一次次被澆滅,焦慮的情緒越來越重。




許玥在這邊的日子也好不到哪裏去。三月她只飛了兩個航班,一個飛成都,一個飛昆明,飛完回來各隔離14天,一個月裏有二十多天關在酒店房間裏。




四月更慘,整個月只飛了一個航班,其餘時間都在家備份待命。她的工資條上那個月的收入只有可憐的2000出頭,扣掉社保和公積金到手一千六百多,連房租都不夠。




許玥和陳昊每天只能靠視頻保持聯系,兩個人就好像站在兩個懸崖上,互相揮了揮手,證明自己還沒有掉下去。




五月初的時候,深圳的天氣開始變熱了,街上有人穿起了短袖。許玥剛剛結束又一輪居家隔離,拿到解除隔離通知書的那天下午她收拾了一個小行李箱,裝了幾件換洗衣服和洗漱用品,打車去了陳昊的房子。




她已經有将近一個月沒來過了,貓咪也只能送到朋友家寄養。




她在家換了床單被套,把窗簾拉開讓陽光照進來,打開窗戶通風,用濕抹布把家具上的灰擦了一遍,随後洗了個澡,穿着他的舊T恤躺在了床上,一覺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許玥被一陣急促的門鈴吵醒,她以為陳昊提前回來了,開心地光着腳穿着睡衣大跑着去開門。




她打開門一下愣住了,門外站着一對看起來60歲左右的老人,男人穿深藍色POLO衫加西褲,戴一副黑框眼鏡,眉眼和陳昊看起來有幾分相似。女人穿着白色套裝,頭發梳得很整齊,手裏拎着一個包。




許玥和他們對視了幾秒。女人從頭到腳打量了一下許玥,随後看向屋裏的女式拖鞋和半開的行李箱,眉頭一點點皺起來。




女人先開口:“你是誰?”她的聲音聽起來冷冰冰的,“你怎麽會在我兒子家?”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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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你淩雲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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