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十八章 炸裂名場面!三個人的修羅場】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六十八章 炸裂名場面!三個人的修羅場】
澤旺來到深圳,見識到了一線城市的魅力,看到這句“來了就是深圳人”,就像回歸泸沽湖就是摩梭人一樣讓他倍感親切。
他原本打算玩幾天就回去的,可到了深圳後,他才意識到心心念念的女孩身邊有了護花使者,如果他就此回去,此生可能永遠和許玥沒有緣分了。
他打開手機微信,看着他和許玥的對話框,自從許玥回到深圳後,他們之間的對話,變得越來越少,句子也越來越短。從“今天飛了成都,好累啊”變成“還好”,最後只剩下一個表情包。他很怕自己成了許玥生命裏的一個省略號。
他在深圳這幾天,發現陳昊的目光一直追随着許玥,他會伸手幫許玥把滑下來的包帶放回肩頭,過馬路時會牽起他的手,動作自然得好像已經做過一百遍。
他表面上表現得雲淡風輕,可內心卻像喝了一口烈酒,五髒六腑灼燒得厲害。
他想算了,回去吧。可是,當他背着包,準備離開時,腳底卻像生了根,身體挪動不了半點。心底有個聲音冒出來:“傻小子,來都來了。你在格姆女神山腳下轉過那麽多圈經筒,你給每一個許願的人都彈過吉他,你幫那麽多游客牽過馬拍過照,你憑什麽替自己做一回主都不敢?”
确定了內心真實想法後,他生出了從未有的勇氣,他決定再争取一下。他決定在深圳找份工作先安身,有了工作才有更多機會追求許玥。
他去招聘軟件看了一下招聘信息。銷售員、服務員、騎手,這些似乎都不太适合他,一時間陷入了迷茫,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麽。
他把這兩天在深圳拍的視頻剪成一條短片子發到了抖音上,标題只寫了四個字:“深圳,你好。”視頻裏的他站在人才公園的草坪上,身後是摩登一樣的高樓群,晚風把他的頭發吹得亂糟糟的,他對着鏡頭笑着露出兩排白牙。
第二天中午,有個粉絲私信他,說看見他來深圳了,深圳某民宿文化村更在舉辦非遺民族舞蹈表演節目,想邀請他過來駐場演出甲搓舞,如果有意向的話,可以來他們景區聊一下。
澤旺看到這條消息喜出望外,立馬打車去景區和對方面談。
景區負責對接的是一個40來歲的男人,他帶澤旺在文化村的廣場上走了一圈,指着正中央那個圓形的舞臺說:“景區會固定每天上午和下午各有兩場演出,除了跳甲搓舞,偶爾加一段摩梭情歌對唱,包吃不包住,月薪一萬五。”
澤旺當即答應了這份工作。
他從景區出來,站在路邊的一棵紫荊花樹下,掏出手機給許玥發了一條信息:“許玥,我要留在深圳了,我找到工作了。”
許玥收到這條信息的時候,突然有點不知所措。她已經做好了澤旺離開的準備,也想好了,他們就像兩個平行時空的人,今後不太可能有太多的交際。可如今,澤旺居然要留下來在深圳工作,她不知道對方真實的意圖是什麽,是因為她嗎?
她忍不住發信息問澤旺:“為什麽不回泸沽湖,你不是要幫你姐妹一起養孩子嗎?”
過了許久,澤旺才發來信息:“我在這裏的工資是我泸沽湖的幾倍,到時我把工資轉給阿媽,也一樣幫我姐妹養孩子。”
“為什麽這麽突然的決定留下來?”
“因為深圳好啊,深圳掙錢多啊。”
許玥看到這句話,手指停在屏幕上許久,她不确定自己希望看到什麽答案,但眼前這個答案讓她有些輕微的失落。她沒有權利追問更多,也沒有權利阻止一個想來深圳掙錢的年輕人。她打了四個字發過去:“那挺好的。”
澤旺那邊很快回複過來:“麻煩幫我留意一下有沒有合适的房子出租,我要租房。”
許玥發了個“好的”信息過去,結束了聊天。
過了幾分鐘,她拿出手機,打開三個人的微信群,把澤旺要留在深圳工作并且要找房子的事情發了出去。
陳書晗的消息幾乎是秒回。她發了一連串吃瓜的表情包,又補了一條語音,聲音裏憋着笑:“許玥,你信他只是來深圳掙錢,還是信我是秦始皇?”
許玥靠在沙發扶手上,看着那條消息哭笑不得。
陳書晗又緊跟着發了一條:“不過我覺得這是好事。他要是真因為你留下來的,正好讓兩個男人競争上崗嘛。物競天擇優勝劣汰,你又不虧。”
淩雲在群裏冒了泡,她的消息很短,隔着屏幕都能感覺到她眉間夾着的疲憊:“告訴陳律師了嗎?他怎麽說?”
許玥回:“還沒有,打算明天說。”
陳書晗的語音又來了,帶着一種按捺不住的期待:“姐妹你不要說,讓我去說,我去刺激一下陳律師,看他會不會急得整晚睡不着覺。我很期待他的表現。”
許玥看着屏幕上陳書晗的頭像,笑着回了一句:“書晗姐,你是真唯恐天下不亂啊。”
陳書晗回了一個愛心表情:“姐妹,我就好這一口。”
淩雲發了一條:“先睡了,期待後續,晚安姐妹們。”
對話框安靜下來。許玥把手機放在茶幾上,在沙發裏縮成一團。
陳書晗翻出陳昊的微信,把群裏的聊天記錄截了個圖發過去,附了一句:“陳律師,你後院要起火了。”
陳昊收到消息的時候,他面前攤着一份離婚案的卷宗,茶幾上放着一杯涼透了的茶。他把卷宗合上放進文件櫃裏,摘下眼鏡擱在桌面上,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揉着眼眶周圍的xue位。眼睛乾得發澀,閉上之後能感覺到眼球後面的神經突突地跳。
他拿起手機,點開陳書晗發來的截圖。看到陳書晗那句“競争上崗”的時候,他的目光停住了。他點開許玥的對話框,發了條信息過去:“睡了嗎?”
發完後,他一直盯着手機屏幕,直到十幾分鐘過去了,還是沒有等來許玥回複信息。他想她應該是睡着了,打算明天找她。
第二天早上不到7點,陳昊買了兩份腸粉和兩杯豆漿,來到許玥家門前,敲響了門。
許玥身上穿着一件寬松的棉質睡裙,手裏拿着一支還沒蓋好蓋子的口紅,光着腳開門。她看見陳昊手中拿着早餐,好像一晚上沒有睡覺的樣子,青色的胡茬隐約可見,眼角帶着點熬夜留下的紅血絲,詫異地問:“怎麽這麽早過來,是有什麽事嗎?”
“我來履行男朋友的職責,給我心愛的女人送早餐。”陳昊說着,換好鞋子走進客廳,把早餐放在桌子上。
許玥聽見陳律師自封“男朋友”,忍不住笑着打趣他:“陳律師,這是又要向我讨要名分呀?”
陳昊一聽,立馬走進她,一把摟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撐在她身後的牆壁上,把她整個人圈在自己和牆面之間。
他的眼睛直視着她,瞳孔裏映着她的臉。空氣裏瞬間彌漫了一股清冽的薄荷味和他身上特有的梨木香。
許玥看見他喉結的位置輕微地移動了一下。
他低下頭,準備吻上她的唇,帶着一種沒有商量的節奏。
許玥在他懷裏扭了一下,手臂抵着他的胸口往後推,偏過頭躲開他的吻,掙紮着說:“我一會要遲到了,剛化的妝,等一下花了,來不及了。”
陳昊将嘴唇貼近她的耳垂低語道:“一會,我開車送你上班。”
說完,他再次低頭吻上來。
許玥的後背貼着冰涼的牆面,身前是陳昊溫熱的身體,在一陣綿密而深長的吻之後,她的理智在腦子裏碎成了片段,一片一片飄散。
兩人的呼吸纏在一起,節奏越來越亂。他的吻愈發急促,帶着攻城略地的粗野。
突然,許玥的手機鬧鈴突然響起來,手機在桌子上像推土機一樣震動着,“叮鈴鈴”響個不停。
許玥從他懷裏掙脫出來,伸手去夠手機,聲音裏帶着沒喘勻的呼吸:“要遲到了,會扣獎金罰款的。”
“罰款多少,我給你十倍補上。”陳昊的胸口劇烈地起伏着,眼睛裏冒着火星,仿佛一刻也等不了。他走過來,再一次将許玥攬入懷中。
敲門聲響了。
“誰啊,一大早?”陳昊手臂僵在半空,偏頭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滿臉帶着不耐煩,把手從許玥腰上松開。
許玥趕緊整理了一下頭發,擦了一下嘴唇上的口水,走到門口,輕輕打開一個門縫,愣住了。
“許玥,早上好,我買了早餐給你。”澤旺手裏拎着一個塑料袋,袋子裏是兩個打包盒,滿臉笑容地站在門口,眼睛裏帶着一整個清晨都在趕路的明亮。
“啊,這?”許玥看了看房間的陳昊,又看了看澤旺。
“不方便嗎?”澤旺笑着追問。
許玥尴尬地笑着說:“我馬上要上班了,時間比較趕。”
“沒事,我不耽誤你上班,馬上就走。”
“謝謝你的早餐。”許玥說着接過早餐,身後突然傳來椅子腳劃過地板的聲響。
澤旺問:“還有誰在嗎?我進來上個廁所可以嗎?”
許玥尴尬得腳底撓地,只得開門讓澤旺進來。
澤旺推門進來,擡頭與陳昊四目相對。 陳昊笑着打了招呼:“早啊,澤旺。”
空氣突然像被凍結了。澤旺的腳步停滞不前,嘴角的笑容像退潮一樣慢慢收回去。
許玥回頭看了一眼陳昊。陳昊站在客廳的沙發旁邊,剛剛還穿的板板正正的衣服,此刻看起來淩亂不堪。領帶掉在地上,襯衫的扣子敞着,領口開到胸口的位置,鎖骨和腹肌的輪廓從敞開的衣襟裏若隐若現。他偏過頭看向門口,臉上的表情過渡得極其自然,從被打斷的煩躁轉換到禮貌的微笑,中間的切換不超過一秒。
他擡手理了理襯衫的領子,動作從容得像是剛結束一場私享的音樂會,每個指節都透着主人的氣定神閑。
許玥收回目光,在心裏罵了一句:“我靠!不是吧?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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