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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機長老婆狠狠愛】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六十六章 機長老婆狠狠愛】




從航司出來後,淩雲載着周延铮和女兒回家。一路上周延铮腦海裏回蕩着淩雲站在人群裏替他說的話,仿佛被喂了一顆蜜糖,嘴角控制不住上揚。他忍不住偷瞄老婆,忽然發現,被老婆護在身後的滋味,竟會如此讓人上瘾。




回到家後,保姆主動接過孩子。淩雲站在玄關換鞋,擡頭看向周延铮:“換件衣服。”




周延铮愣了一下問:“啊,要出門嗎?”




淩雲低頭解開腕表,一臉平靜地說:“我訂了電影票,一會去看電影。”




周延铮站在原地,整個人都懵了,他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結婚兩年多來,淩雲一直忙工作。後來有了孩子,單獨約會這種事更像上輩子的回憶。




他看着淩雲,不确定地問:“咱倆……看電影?”




淩雲淡淡“嗯”了一聲,走進卧室去換了衣服。




周延铮聽完快高興瘋了。他轉身回客房換衣服的時候,嘴角壓都壓不住,換到一半,還對着鏡子抓了抓頭發。那副樣子,活像突然被翻牌子的冷宮妃子。




倆人收拾好後,一起下樓。淩雲開車,周延铮坐副駕。車裏放着輕松舒緩的英文歌,街邊霓虹從車窗外一晃一晃的掠過去。





周延铮再次偷偷偏頭看淩雲,老婆沒穿制服,穿了件純白色連衣裙,長發松松垂在肩後。整個人看上去少了平時的鋒利和距離感,有一種鄰家女孩的感覺,讓人很想親近。周延铮越看越喜歡。




淩雲察覺到他的視線,忍不住開口問:“你老看我乾什麽?”




周延铮立刻坐正:“沒,沒什麽。”




淩雲唇角輕輕動了一下,沒再說話。




十幾分鐘後,汽車開進了商場地下停車場,周延铮忽然覺得今晚的空氣都帶着甜味。




倆人走進電影院,找好座位號剛坐下,旁邊一對大學生模樣的小情侶已經像雙面膠一樣黏在一起。電影還沒開始,兩人先親上了。




周延铮耳根一下紅了,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放,只能低頭假裝研究爆米花桶。




淩雲坐在旁邊,看着周延铮的模樣,嘴角噙着笑。




過了一會兒,大屏幕亮起,電影開始播放,開頭便是男女主在海邊接吻,原本嘈雜的電影院瞬間安靜下來。




屏幕上的男女演員吻得非常激烈,甚至能看見兩人嘴角拉絲。看到這裏,周延铮咽了下口水。




周延铮心髒突然跳得很快,昏暗的光線裏,他忍不住偏頭看了淩雲一眼。銀幕上的光落在她臉上,睫毛很長,鼻梁挺直,嘴唇泛着一點淺淡水光。他想起第一次在機場跟她搭話的那天,她也是這樣側着臉看他,說“請講,但不能拍照或錄音”。那時候的心跳和此刻的心跳重疊在一起,隔着這麽多年,頻率一模一樣。




他想握她的手,可手指動了幾次,最後還是沒敢。畢竟從他回家到現在,他還睡在客房。他總覺得自己還處在觀察期。




結果下一秒,淩雲忽然伸過手,握住了他的手。周延铮整個人都僵住了,老婆的掌心溫熱柔軟,一瞬間,他腦子都空了。




淩雲沒看他,望着電影屏幕小聲說:“看電影就認真看。”




周延铮嘴角已經快咧到耳後。他低頭看着被握住的手,努力抿着嘴不笑出聲。電影後半段講了什麽他一句都沒記住,滿腦子只有一句話:老婆主動握我的手了。




看完電影後,淩雲帶着他去吃了夜宵。倆人在一家日式小店靠窗位置,面對面坐下來。沒過多久,服務員将兩碗熱氣騰騰的面條端上來。周延铮低頭吃面的時候,嘴角都一直挂着笑。




淩雲看了他一眼問道:“你今天怎麽這麽高興?”




周延铮立刻說:“嗯,就是高興。”




淩雲看着他傻樂的樣子忍不住也跟着笑了,她低頭喝了口湯輕聲說道:“周延铮,你現在特別像玉米。”




“怎麽講?”




“給顆糖就開心半天。”




周延铮耳朵泛起了紅暈,心裏卻像吃了很多很多的糖。




吃完面他們在商場裏漫無目的地逛。周延铮的手一直沒松開。淩雲牽着他走過男裝店、書店、一家擺滿了盲盒的潮玩店。走到一家珠寶店門口的時候,她停了一下,看了看櫥窗裏一條銀色細鏈。周延铮說要不要進去試試,她說不用,拉着他繼續往前走。




周延铮跟在她身後,生出一種錯覺,仿佛他們又回到了最初剛談戀愛的時候。那時候淩雲還是副駕,工資只有現在工資的一半左右,兩人下班後會坐很久地鐵去市中心,只為了省幾十塊停車費。後來結婚買房、生孩子、升機長,生活越來越滿。他們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安安靜靜待在一起了。




周延铮看着淩雲的背影,感覺自己像個被打入冷宮好幾年的妃子,突然被皇帝翻了牌子,既誠惶誠恐又受寵若驚。




淩雲回頭看到周延铮嘴角挂着笑:“笑什麽?”




“沒什麽。”周延铮努力繃着自己的臉,但幾秒後又裂開了嘴角。




二人走到街角時,淩雲忽然停下腳步。周延铮順着她的視線望過去,旁邊是一家五星酒店。他的心髒猛地一跳。




淩雲轉頭看向他:“逛累了,進去休息會兒?”




周延铮瘋狂點頭,點得差點把自己脖子甩斷。




兩人辦完入住上了樓。淩雲刷卡開門,插卡取電。房間的燈亮起來,落地窗外是華燈初上的夜景。房間中央擺着一張大床,美式床柱,白色床單鋪得非常平整。




周延铮換上拖鞋走進房間,站在落地窗前開心地誇道:“這視野不錯,玉米要是看了肯定高興,她最喜歡看車。”




淩雲低頭把包放下:“你現在腦子裏除了女兒還有別的嗎?”




周延铮轉頭沖她傻傻一笑。淩雲看着他,忽然心裏軟軟的。




随後,她轉身進了浴室,裏面很快傳來水聲。




周延铮坐在床邊,越坐越緊張,心髒跳得厲害。他低頭看了眼自己發燙的掌心,忽然覺得現在的自己特別沒出息,都三十多歲的人了,結果老婆帶着開個房,他緊張得像第一次談戀愛。




過了十幾分鐘,浴室門終于開了。周延铮擡頭的一瞬,呼吸直接停住了。




淩雲穿了一身空姐制服。淺藍絲巾系在頸間,襯衫貼着腰線,裙擺停在膝上。她頭發散下來,少了平時機長制服裏的壓迫感,整個人溫柔得自帶一層光輝,像換了一個人。




周延铮徹底看呆了。淩雲平時總穿機長制服,肩章、領帶、帽徽,每一樣都帶着距離感。可現在,她站在暖光裏讓人移不開眼。周延铮耳根迅速燒紅,結巴了一下說:“真……真好看。”




淩雲一步一步走過來,步态輕盈,散下來的頭發随着步伐輕輕晃着。她走到他面前停住,俯下身,一只手撐在他耳邊的床單上,一只手抓住他的衣領,手指拉緊往前一帶,臉離得他很近,輕聲問:“喜歡嗎?”




周延铮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聲音帶着輕顫點頭說:“喜歡。”




淩雲擡起另一只手,指尖從他耳後滑過去,輕輕拂過他的耳垂:“那咱們玩個游戲。”




“老婆……”




“噓,閉上眼睛,不許說話不許看。”




淩雲把手放在他嘴邊,周延铮乖乖把眼睛閉上,心中充滿了忐忑和期待。




淩雲解下自己脖子上的絲巾,蒙在周延铮的眼睛,在他腦後系了一個松緊剛好的結。周延铮的睫毛在絲巾底下輕輕顫動着,視線裏只剩一片模糊的暗光。




他感覺到淩雲的手指落在他的領口上,一粒扣子被解開,又一粒扣子被解開……她的手指觸到他的皮膚上,泛起絲絲的涼意。




随後,他聽見手铐金屬搭扣輕輕碰撞的聲音,他的手腕被握住,冰涼的金屬環扣上來。伴随“咔噠”一聲,他的兩只手腕被分開铐在床柱上。他試着動了一下,床柱很結實,整個人與床綁成一體。他的心突突地跳着,整個房間安靜得只剩下自己的呼吸聲。




這時,一陣涼意從鎖骨滑下去,感覺像是一個小皮鞭,鞭梢貼着皮膚慢慢游走。涼意滑過胸膛,滑過肋骨,在小腹上停了一下。周延铮的身體繃緊了,腹肌不受控制地收縮。鞭梢輕輕挑了一下他的肚臍,他倒吸了一口氣。




朦胧中,她似乎看見一個剪影,淩雲揮起小鞭子,皮鞭落到他的皮膚上,他感覺到渾身一陣戰栗,在像螞蟻咬的一絲疼痛感後,随之而來的是一陣酥麻感往全身擴散。周延铮的腳趾蜷起來,手指更加握緊了床柱。




“周延铮,以後還要不要丢下老婆孩子一個人跑?”淩雲的聲音突然響起。




“不了,再也不了。”周延铮毫不猶豫地回答。




鞭梢又一次落下,這次在腰側。他渾身仿佛過了一遍電流,像飛機擡輪離地時那一下失重,心髒被提到了嗓子眼又被穩穩托住。




“你以後痛苦難受生病的時候還會不會刻意瞞着我?有沒有把我當你老婆?”




“不會了,老婆……我愛你,再也不想和你分開……離開你,我才發現我這輩子不能沒有你。我在塔欽的時候,每天早上劈柴想你,晚上碼字想你,看到雪山也想你。每天都在想。想玉米,想你,想你飛得安不安全,有沒有按時吃飯。”




他聲音帶着哭腔,激動地說着:“我以前總覺得自己配不上你,你那麽優秀,我什麽都做不好。但你說得對,我也有自己能做的事,我會好好寫書,會好好帶玉米,我再也不會偷偷一個人不負責的跑了,有什麽事,我都不會再瞞着你了。”




周延铮說到這裏哽咽了,眼淚沾在絲巾上,洇濕了一小塊。




空氣安靜了一會,絲巾被解開。光重新湧進來,周延铮眨了眨眼,看見淩雲站在床邊。她低頭看着他,眼睛亮亮的,眼角有一點細碎的光。




她把皮鞭放在床頭櫃上,開始慢慢地解自己上衣的扣子。伴随着扣子一顆顆被解開,空姐制服被脫下來,一步裙的拉鏈被拉開,裙子輕輕滑下去,落在地毯上。




周延铮看着她,瞳孔微微放大,整個人紅溫得像油焖大蝦。




淩雲俯下身,頭發垂下來掃在他的胸膛,她把嘴唇貼在他耳邊輕聲低語:“愛就要說出來,周老師。”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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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你淩雲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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