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十二章 陳律師向許玥讨要名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六十二章 陳律師向許玥讨要名分】
第二天早上,一陣嘈雜的聲音把許玥從睡夢中吵醒。
她在床上睜開眼,看見門外沙發扶手處挂着一件藏青色的西裝外套。這外套好眼熟,她努力想了想,終于想起來,這好像是陳律師的。
她掙紮着坐起來,感覺太陽xue一陣發脹。昨晚喝太多酒,現在仍然感覺後腦勺有一點眩暈感,這種感覺讓她渾身有點不舒服。
她用手按了按額頭,指尖不經意碰到自己嘴唇時,發覺嘴唇有一點腫痛。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想努力記起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已經換了件乾淨的睡衣。下意識地用雙手抱住自己的胸,伸手把領口扯開,看見裏面的胸罩是穿着的,內褲也穿着的,不由得松了口氣。
她摸着頭努力回憶着,腦子裏斷斷續續閃過幾個畫面。她在 KTV 唱歌和陳書晗猜拳,後面陳律師來了,她喝了很多酒,開始暈乎乎的,陳昊送她回家…… 在電梯裏…… 她想了很久,才閃現了一個一閃而過的畫面:吻戲。再往後…… 一片空白,怎麽都想不起來了。
她哈了一口氣到手上,嫌棄聞到了昨晚的酒味,強忍着不舒服,起床準備洗個澡收拾一下。
走到客廳,她聽見廚房傳來一聲鍋鏟輕輕刮過鍋底的聲音。她順着聲音看過去。陳昊正站在廚房竈臺前煎雞蛋。他把白襯衫袖口挽到小臂處,領口敞着一顆扣子。晨光落在他側臉,鏡片後面的眼睛微微垂着,鍋裏滋啦一聲響,黃油的香味慢慢漫進客廳。
陳昊轉過頭看見她醒了,語氣輕松地說了句:“起來了?頭還疼嗎?”
“好多了,你昨晚一晚上沒有走?”
陳昊把火關小,抽了張廚房紙擦手說:“你昨晚吐了兩次,後半夜又發燒到 38 度,我怕你難受,有點不放心,就沒走。”
許玥聽完,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擡頭看他,他居然幫她換了衣服,是不是也看到了她的身體,想到這耳根一點點熱起來。她的大腦再次不聽話地拼湊一些昨晚上零碎的畫面,只是怎麽都不完整。
她忍不住小聲問:“昨晚,我們......”
陳昊端着一杯溫開水走到她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貼了幾秒收回去:“不錯,退燒了。”
許玥完全不知道自己昨晚居然發了燒,不過,能在生病的時候被人好好的照顧,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吧。一時間她不知該做些什麽,為了緩解尴尬便順口問了句:“現在幾點了?”
“九點半。”
“你今天不用上班,可以好好休息,我去廚房盯着,早餐馬上就好。”
許玥 “哦” 了一聲,看着陳昊走進廚房忙碌起來,心底升騰起一種甜蜜的感覺。
她忍不住走到廚房門口,靠在門框上悄悄打量他。
陳昊把煎好的雞蛋放在烤吐司上,接着把小番茄和藍莓洗乾淨放在碟子裏,看着那雙會彈鋼琴的手,舉手投足間像是一首優美的律動樂曲。許玥忍不住在心裏誇贊了一句:“好看的男人除了賞心悅目,還秀色可餐,既養眼又養胃啊。他怎麽就那麽完美呢?”
“去刷牙,刷完吃早餐。” 陳昊端起兩個盤子,回頭看了她一眼。
許玥點點頭,轉身走進洗手間,擰開水龍頭,捧了把冷水潑在臉上。涼意順着臉頰蔓延開,她伸手去摸脖子的時候碰到幾處輕微的刺痛,動作停住了。她在鏡子裏湊近了看,發現頸側有好幾個深深淺淺的草莓印子,從耳根一路蔓延到鎖骨。
她盯着鏡子裏的自己,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燒起來,腦子裏轟地一聲,只剩下一個念頭在回旋:昨晚到底乾了什麽?
許玥從洗手間磨磨蹭蹭出來的時候,看陳昊的眼神都變了,低着頭不敢跟他對視,在他鄰座坐下,快速拿起一片吐司假裝專心致志地往上面抹果醬。
只是,她還是忍不住偷偷打量陳律師,他動作很優雅,吃東西的時候也盡量不發出聲音。
她突然發現陳昊脖子也有好幾處暗紅色的印子,從喉結旁邊一直蔓延到領口遮不住的位置,伴随着他吞咽的動作,紅印子輕輕起落,紅得刺眼。
許玥盯着那片印子看了幾秒,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得滴血。
陳昊不明所以,倒了一杯熱牛奶遞給她。許玥接過來,抱着杯子低頭喝了一口,不敢擡頭看陳律師。
陳昊似乎感覺到她的異常,停下來看着她,許玥羞赧地把眼光轉向陽臺。陽臺上晾着的白襯衫被風吹得輕輕擺動,衣角一下下擦過欄杆。
陳昊看着她,繃着笑說:“你好像有點不敢看我,怎麽啦?是有什麽想問的嗎?”
許玥捧着牛奶猶豫了片刻,小心試探開口:“昨晚我喝斷片了…… 沒有做出什麽出格的事吧?”
陳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你的酒品倒是令人刮目相看,昨晚嘛……挺熱鬧的。”
“我乾什麽了?”
“唱歌。”
“還有呢?”
“抱着綠蘿唱《後來》。”
許玥覺得他這人故意逗她的,于是嘟着嘴說:“騙人,我才不信。”
陳律師淡然一笑:“你還抱着我不撒手。”
許玥立刻把臉埋進杯子後面,過了幾秒後偷偷用餘光看着他,不确定地追問:“就這些了吧?”
陳昊把吐司放下,身體微微往前傾了一點。看她的目光從玩笑慢慢變成一種玩味的強調:“如果你想借着醉酒賴賬的話,我不介意幫你複習一下。”
許玥微微一怔,心跳漏了半拍。她放下杯子,試圖用玩笑掩飾自己快要壓不住的心慌:“想不到外表一本正經的陳律師,內心其實很悶騷啊。”
“我的悶騷只對你一個人。”
許玥聽完瞬間石化了。她輕咳了一聲,歪着頭看着他,用一種審視的語氣說:“我才不信,你一個 30 歲的男人,還是一朵純情小白花?”
“哦,那總要試了才知道是不是真的。”
陳昊說着突然将凳子靠近了些。許玥笑着問:“你乾嘛離我這麽近?”
陳昊直勾勾地看着她不說話,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輕輕往自己身邊一帶。許玥在驚慌中身體失了重心,整個人跌坐到他腿上,後背貼上了他的胸口。他的手臂從身後環過來,松松地圈在她腰間。
許玥聽見了自己的心跳亂了節拍。
陳昊低下頭,嘴唇湊近她耳邊。一股溫熱的氣息掃過她耳廓,溫聲低語道:“你不可以賴賬,要對我負責…… 我想向你讨個名分。”
許玥感覺一陣酥麻從耳垂沿着頸側蔓延到指尖,整條脊椎都在發軟。她微微張着紅唇,轉過頭對上他的目光,一瞬間,仿佛天雷勾動了地火,火星四濺。許玥的睫毛輕輕翕動着,呼吸也愈發變得急促起來,嘴唇變得水潤飽滿,像是一顆熟透的櫻桃,等着人采摘。
陳昊的呼吸發出克制的喘息聲,抱着她的手臂加大了力度:“如果你不給,我會用實際行動,幫你再複習加深一遍印象。”
許玥感覺魂都飄了,自己的身體不聽話,內褲開始濕漉漉的。今天的陳律師從頭到腳每一個毛孔都在散發着讓人招架不住的架勢。她也談過幾次戀愛,可面對陳律師這樣的操作,竟然亂了陣腳。這一大早的秀色可餐,怎麽讓她抗拒啊。她咽了下口水,打算盡情享受這頓美餐。于是她輕輕閉上眼,身體不由自主地往他懷裏又靠近了一點。
陳昊低下頭,嘴唇緩緩靠近,呼吸掃過許玥的臉龐。許玥感受到一股溫熱的癢癢的氣息襲了上來。
倆人啃食着彼此的唇瓣剛翻了一個面,茶幾上的手機突然不合時宜地響起來。
許玥用餘光一看,屏幕上顯示兩個字:澤旺。
陳昊停止了動作,目光落在那兩個字上,用極力克制的聲音說:“先接電話。”
電話接通後,電話那頭傳來澤旺特有的摩梭口音:“許玥,我明天就到深圳了,什麽時候有空見一面?”
許玥結束通話後,看着陳昊,空氣突然安靜了下來。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