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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兩大男神對線,空姐左右為難】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六十九章 兩大男神對線,空姐左右為難】




澤旺努力保持平靜,把早餐放在了餐桌上。他和陳昊對視了一眼,慢慢走進洗手間。他把門關上,背靠着門板站了一會兒。胸口某個位置像被什麽東西輕輕揪住,一種酸澀的感覺從那裏慢慢滲出來。他擡頭看向洗手臺只有一只牙刷,牙刷是濕的,毛巾也只有一條,洗手間的地板也是乾的,不禁啞然失笑。




幾秒後他擰開水龍頭洗了一把臉,拿紙巾擦乾,對着鏡子整理了一下表情,拉開門走了出去。




許玥已經換好了空姐制服,正拉着飛行箱在玄關換鞋。澤旺第一次看見許玥穿空姐制服,美得不可方物。他的大腦瞬間宕機了,看得眼睛直發直。




陳昊見此,立馬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澤旺,我現在送她上班,就不留你了。”




澤旺點了點頭後,但又覺得哪裏不對,這個男人似乎真把自己當成這個房子的主人了。




三個人一起下了樓。小區裏的紫荊花開得正盛,紫色的花瓣被晨風掃落在小道上,陽光從樹葉縫隙裏射下來,在路面上撒了一地碎金。




陳昊的車停在單元門口,黑色的保時捷在晨光裏泛着低調的金屬光澤。他拉開副駕駛的車門,等許玥坐進去之後輕輕關上,繞到駕駛座那一側上了車。




許玥按下車窗,朝澤旺揮了揮手:“我們走了,謝謝你今天的早餐。”




澤旺沖許玥笑着揮了揮手,目視着車子駛出小區出口。他站在原地不知道該去哪裏。





他轉過身看見左側有一扇玻璃門上貼着“物業管理處”的牌子。他推門走進去。一個穿制服的管理員正對着電腦打盹。澤旺敲了敲桌面,管理員睜開眼。




澤旺開口問:“你好,請問這棟樓有沒有房子出租?我想租房子。”




管理員打了個哈欠,帶着困意問:“要什麽戶型?”




“一房一廳,最好今天就能拎包入住。”




“今天?”管理員看了他一眼,把登記簿翻出來,“你運氣好,12樓前兩天退了一間一房一廳,月租5000,押二付一,半年起租。”




5000?澤旺在心裏把賬算了一遍。他剛簽的景區合同,月薪一萬五,包吃不包住。5000是多了些,但能和許玥同一層。




他立馬毫不猶豫地說:“那就這個房子吧,房子不用看了,直接簽約。”




管理員瞪大眼睛不确定地問:“确定這麽急,不看看房子?”




“确定。”




“那行吧。”




管理員拿出合同遞到澤旺面前。澤旺掏出身份證放在桌上。




管理員接過身份證上下打量了一下他,眼睛裏帶着一種獵奇的神情:“你是摩梭人啊,走婚的?男人半夜爬女子花樓,天亮就走,你們那裏是不是都很開放?一個女人可以有很多男人?”




澤旺臉上一沉,非常認真地解釋道:“我們走婚也是一對一的,不是你們以為的一夜情,把我們男人想象得跟種豬一樣,這種玩笑并不好笑。”




管理員臉上的笑意僵住,讪讪地收回目光,低下頭去繼續填合同。他把合同填好之後推過來,讓澤旺簽字按手印。




辦完手續拿到鑰匙,澤旺走出管理處,嘴角挂着一絲壓抑不住的笑。




他先回到酒店,拿了背包辦理了退房。随後,他去超市買了枕頭、薄被、鍋碗瓢盆等生活用品。




他提着這些東西重新回到許玥這棟樓。他用鑰匙打開新租的房門後,看見地板很髒,廚房也到處是油污。他把東西放下,打開窗戶,開始動手打掃起來。




兩個小時後,房間變得窗明幾淨煥然一新。忙完這些,他身上出了一身汗,洗了個澡,躺在新買的床單被子上,看着天花板,想象着每天可以看見許玥,咧嘴笑了。




傍晚來臨後,小區裏飄着飯菜的香味。許玥拉着行李箱走在小區人行道上,肚子餓得咕嚕嚕的,好想回家就有田螺姑娘做好了飯菜等着她。




今天的航班,她遇到一個奇葩乘客,飛機都要起飛了,這個乘客一直在接打電話,她多次提醒他關機,對方非常不耐煩。




結果,飛完這一班,乘客直接給了一個投訴,說她服務态度不好。她知道後氣得手抖。明明是乘客自己違反安全規定,被提醒了三次還惡人先告狀。這種投訴如果被計入績效,她這個月的獎金又要泡湯了。




此刻,她的心情十分糟糕,拖着飛行箱走到房間門口,從包裏摸出鑰匙,準備開門。




走廊裏響起開門的聲音。她轉過頭看見隔壁第二間房門打開,澤旺從裏面走出來,咧嘴笑着說:“許玥,終于等到你下班了。”




“你在這裏租了房?”許玥吃驚地問。




澤旺笑着回道:“對,今天剛租的,以後我們就是鄰居啦。”




許玥張了張嘴不知該怎麽回。她覺得自己的腦子裏同時被塞進了好幾件事情,今天被投訴的委屈還在心頭堵着,胃裏空空蕩蕩的餓得發慌,而眼前這個從泸沽湖追到深圳來的摩梭男人正站在她隔壁的房間門口,笑得一臉燦爛地宣布他們是鄰居了。她實在沒有多餘的心力來消化這個消息,勉強扯出一個笑容說:“恭喜你找到房子,我今天有點累,先回房休息了。”




澤旺看着她疲憊的身影,擔心地問:“工作是不是遇到什麽不開心的事了?”




“還好。”許玥推開門,拖着箱子走了進去。




“你應該還沒有吃飯吧?我做好了飯菜,你等一下,我這就端過來。”他說完轉身就往自己房間走。




許玥走進房間換了拖鞋,把飛行箱靠牆放好,整個人往沙發上一倒,閉上眼睛一點也不想動。




不一會兒,澤旺端着一個托盤進來,托盤上擺了三盤菜和兩碗米飯,還有兩雙新買的筷子。他把飯菜放在餐桌上擺好,笑着說:“來嘗嘗我的手藝。”




許玥從沙發上爬起來,懶洋洋地走到餐桌旁,看見桌上擺着一盤蒜蓉炒菜心,一盤臘肉炒筍片,還有一盤辣椒炒肉,米飯冒着熱氣,米粒飽滿。她坐下來,拿起筷子夾了一片肉放進嘴裏,感覺味道還不錯。




澤旺在她對面靜靜地坐着,看着她吃飯的樣子,眉眼彎彎的,嘴唇微微翹着。




許玥低頭扒了兩口飯,見他沒有動筷子便提醒道:“你也吃啊。”




“嗯,看你吃飯,我就很開心,你今天工作是遇到什麽不開心的事了嗎?可以說說,我很樂意當你的情緒垃圾桶。”




許玥于是把今天航班上的事情說了出來。




澤旺聽完氣呼呼地說道:“這種人要是在泸沽湖會被全村人圍着罵。家裏沒有阿媽教嗎?他是把飛機當成自己家的火塘了。”




許玥聽到“火塘”兩個字,笑得筷子差點掉地上。




這時,敲門聲響了。




許玥放下筷子,走到玄關處拉開門。陳昊站在門口,手裏提着兩個打包袋,看見許玥,一臉開心地說:“我今天下班路過這家店,想着你今天飛一天航班肯定又餓又累,就買了些現成的,還熱乎呢,剛好趁熱吃。”




陳昊換了拖鞋往房間裏走,擡頭看見澤旺正坐在餐桌上,腳步一下子頓住,臉上的表情和早上澤旺看見他時如出一轍。




澤旺笑着同他打招呼:“陳律師來得正好,一起吃飯。”




陳昊迅速調整回一個得體的微笑,把紙袋放在餐桌上,把餐盒一盒一盒往外拿:“剛好,我也帶了,一起吃。”




三道菜往桌上一擺,本就不算大的餐桌瞬間變得擁擠起來。許玥打量了一下菜色:麻辣小龍蝦鮮香撲鼻,冬瓜炖土雞的湯色奶白,紅燒魚的醬汁淋在蔥絲上泛着琥珀色的光澤。兩套菜系在桌面上各據一方,澤旺的家常菜清淡溫潤,陳昊的硬菜濃墨重彩,中間那道無形的分界線恰好從許玥的碗前面劃過去。




澤旺把椅子往旁邊挪了挪,給陳昊騰出一個位置。陳昊把西裝外套脫下來搭在沙發扶手上,在許玥右手邊坐下來。




澤旺和陳昊對視了大概兩秒鐘,兩個人同時笑了出來,笑完之後誰也沒有多說什麽。




許玥看看左邊的澤旺,看看右邊的陳昊,感覺自己的頭在無聲地膨脹。她的胃已經吃了個半飽,此刻又被這些新上桌的硬菜重新激活了食欲。她拿起筷子宣布道:“今晚的晚餐可真豐盛啊。”




這句話像是一個解除僵局的信號。陳昊動手戴上一次性手套,從餐盒裏挑了一只個頭最大的小龍蝦,手指翻動間蝦殼應聲而裂,完整的一條蝦肉被他抽了出來。他把蝦肉放在許玥碗裏,動作乾淨利落。




澤旺在同一時間也剝好了一只小龍蝦,他不用手套,徒手捏開蝦殼,手指被湯汁染紅了一片,蝦肉同樣完整飽滿。他把蝦肉放進許玥碗裏,位置緊挨着陳昊放的那一塊。




許玥低頭看着碗裏并排躺着的兩塊蝦肉,又擡頭看了看左邊和右邊。陳昊已經開始剝第二只了,手指的動作從容不迫,小龍蝦在他手裏關節和殼片依次分離,整個過程賞心悅目。




澤旺也不甘示弱,直接抓起兩只一起剝,左右開弓,速度比陳昊快了一倍,蝦殼在他手邊堆成了一座紅色的小山:兩塊,三塊,四塊……




許玥碗裏的蝦肉以驚人的速度堆積起來,很快就在米飯上堆出了一座小山。辣椒油從蝦rou縫隙裏滲下去,把白米飯染成了淡紅色。




“夠了夠了,吃不完了,不要再給我了。”許玥雙手護住碗口,聲音裏帶着哭笑不得的求饒。




兩個男人的手同時停住了。陳昊把手裏剛剝好的一塊蝦肉放進自己嘴裏,慢慢嚼了嚼,取下手套用紙巾擦手指,每一根手指都擦得仔細。




澤旺把剩下的蝦殼歸攏到一邊,順手在紙巾上蹭了兩下就算擦完了。 空氣安靜了大概三秒鐘。




澤旺轉過頭看着許玥漫不經心地說:“明天早上想吃什麽?我給你做。”




許玥還沒來得及回答,陳昊的聲音已經從另一邊插進來:“不用麻煩,公司樓下有一家港式茶餐廳,早餐做得很好,蝦餃和腸粉都是現做的,我順路帶過來就行。”




“買的哪有現做的乾淨衛生。”澤旺立刻接上,語氣裏帶着一種渾然天成的理直氣壯,外面的廚房你也不知道用什麽油,萬一吃壞肚子影響你飛航班就麻煩了。”




陳昊擡起眼皮看向澤旺,話語裏似乎藏着一枚針:“你拿什麽做?難道一大早從你酒店跑過來敲門,叮叮當當的,許玥早上多睡一會兒都不行。”




澤旺把手肘撐在桌面上,看着陳昊,慢條斯語地說了句:“我不住酒店,我租了隔壁的房子。”




陳昊筷子剛夾起的一只小龍蝦,啪嗒一聲掉到桌上。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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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你淩雲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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