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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會救人的不是波本 是降谷零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8章 會救人的不是波本 是降谷零




“這是怎麽了, 出什麽事了嗎?”




一道聲音響起,柯南睜大眼睛看着諸伏景光從銀座內的暗處的走出來,面上帶着笑慢慢走近。




Hiro……冷漠向諸伏景光那邊看了一秒, 降谷零立刻收回視線。




等一下,原來你也在嗎?為什麽會從大樓內部走出來啊!一股硝煙味傳到鼻尖, 柯南嘴角抽搐。




這幅場景,為什麽有一種修羅場的即視感?




看到諸伏景光出來,松田陣平有一瞬間臉色更差了。




沒人答應話,沉寂的大廳裏,居然是櫻散的聲音先響起。




“沒事。”櫻散抹了一把臉, 迅速擦乾淨淚痕站起來, 神情冷靜看不出剛才的哭泣的脆弱, 她轉身離開走向外面,扔下一句, “我先走了。”




看櫻散真的向另一邊走去, 像是要從另一邊離開, 柯南趕緊開口,“等一下櫻散姐姐,你是不是要, 先去醫院檢查一下?”





在火海裏待了那麽久, 看不出去很嚴重的傷勢也應該檢查一下,高溫之下的身體的感知系統很有可能出問題, 受傷了也有可能感覺不出來。




櫻散腳步停頓, 偏頭看出聲的柯南,冷漠的眼睛裏露出一點點遮掩不住的疲憊,“知道了,我會去的。”




也就是現在不打算去嗎?柯南眼皮直跳, 恍惚間覺得自己是帶了個不聽話的的大小孩。




降谷零注視着櫻散的背影,一直到她消失在視線裏才收回,諸伏景光一直在觀察他,自然看到了他的眼神。




看向在場的另外兩人,諸伏景光笑問:“有誰能介紹一下嗎?這位先生是?”




看得出笑意不達眼底,柯南難得謹慎得不想開口,但之前被抓時剛被救過,只能勉強笑着走過去,“這個哥哥是櫻散姐姐的朋友,我之前見過他和姐姐一起活動。”




“哦?”諸伏景光挑了下眉,眼神裏帶着互相能看懂的信息看降谷零。




“我為什麽非要回答你呢?撻彐”降谷零雙手收進口袋,嘴角留着一抹假模假樣的淺笑,眼神冷漠,像是在挑釁。




看着這雙方都在演戲的一幕,松田多少感到有些牙疼,趕緊開口打斷了唇槍舌戰交鋒的兩人,“行了行了,之前都能沖進火裏救人,怎麽現在一點都不關心跑走的病人?她的身體可能還有問題,趕緊去追吧,記得帶她去醫院。”




說完他就要走,剛轉身走出一步,就又想起什麽,回過身跟諸伏景光和降谷零說:“對了,聯系方式留一下,回頭記得到警視廳做筆錄。”




諸伏景光自然無不配合,他走出來本就是為了把這個疑似波本的人攔在這裏,好讓情緒有些崩潰控制不住的櫻散小姐能夠單獨相處。




降谷零也很配合,至少态度上很配合,“抱歉,剛才把櫻散從上面帶下來,我的手還在抖,恐怕得麻煩警察先生幫忙寫了。”




松田陣平看着他那張笑臉,很想給他來上一拳,墨鏡下的眼看向降谷零露在外面的,肌肉緊實連抖一下都沒有的小臂,牙癢癢地磨了下,自己拿着筆咬牙切齒,“說吧。”




降谷零配合地說出自己電話,到名字的時候,他又把手拿了出來,接過筆,在電話旁邊畫了個不知道是數字零還是字母歐的圈,收回警察手冊的松田陣平冷漠看他。




膽子真是大,對警察都敢只留一個假名字,呵,說不定連聯系方式都是假的。




接着是諸伏景光,他是自己拿着筆寫的,寫完還對松田笑了笑。




站在一邊的柯南半月眼,同時內心的疑慮加重了一些,他們這樣留聯系方式是為了不留指紋嗎?他想了想,很想趁機留下定位器一類的東西,但諸伏景光和降谷零都沒給他機會,留下聯系方式後,兩人迅速一前一後消失了。




柯南原想偷偷跟上去,卻被松田陣平一把拉住命運的後脖頸,怎麽努力都無法向前跑一步。




“小鬼,你想乾嘛?”松田陣平神色不善看。




“哈哈。”柯南尴尬地撓頭,“我想跟着一起去找櫻散姐姐,我擔心她在上面其實受了傷。”




松田陣平揪着他的後衣領一把把人提了起來,冷漠轉身朝另一邊走去,“她用得着你個小孩關心?”那女人自己會跑醫院的。




被提着的柯南先是洩氣,後聽到松田熟稔的語氣又想起來目暮十三之前說互相之間都認識的話,又擡起頭問,“松田警官,你和櫻散姐姐認識嗎?”




“……”松田陣平低頭看他,墨鏡後的眼裏帶着點懷疑,這個小孩是怎麽回事,像是一直在打探那家夥的蹤跡和信息一樣。




被看的柯南無辜擡着臉,松田再仔細觀察,仍舊是小孩,心裏懷疑又慢慢降低了,擡起頭無所謂地答:“算是認識吧。”




“什麽叫算是?”柯南好奇看無法完整探查出情緒的松田。




“你個小鬼怎麽那麽多問題?”松田手臂稍微用力往前一蕩,把柯南向前扔到地上,囑托說:“別在往危險的地方跑了。”




留在下面的幾位警官和毛利小五郎見他出來,立刻走過來詢問情況,裏面的情況自然無法透露,松田陣平糊弄了過去。




一邊平穩落地的柯南拿着手機,把剛才聽到的那個電話號碼輸進了手機裏。




銀座樓頂的火海一直到天亮才被撲滅,濃濃的黑煙依舊飄着,潮濕地陰燃。




嘩啦……嘩啦……海浪規律地起伏,岸邊,灰頭土臉的櫻散坐在礁石上,安靜地注視着沒有邊際的海洋。




“……心情不好?”




平靜中帶着一點詭異沉寂的暗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櫻散慢一拍回頭,和赤井秀一那雙格外近似琴酒的綠眼對上,心漏了一拍,差點以為站在後面的是琴酒。




再定睛一看确認不是松了口氣,情緒恹恹轉回頭,繼續看打在礁石上拍成白沫的海水。




赤井秀一爬了上去,向前站到一個隐蔽的地方,“我看到了銀座爆炸的報道,畫面中有個金頭發的男人,似乎在貝爾摩德身邊出現過。”




波本,櫻散沉默,幾秒後看向赤井秀一那邊,“你去了現場?”




赤井秀一跟她對視,答:“員工通道,後面。”恰好看到她從裏面走出來,還像是從爆炸現場逃生出來,于是跟了上來。




本身就是從那裏出來的櫻散面無表情,問:“你開車了嗎?”




跟她對視的赤井秀一沉默,沒回答,從沉默中聽出答案的櫻散沉默,片刻吐槽,“還真是慷慨,看着我從那邊走到這裏。”




不知道邀請她上車省了走路的功夫嗎?




“……”赤井秀一下沉思,平靜的語氣裏傳出一種詭異的驚異,“不是組織的任務?”




“……不是。”情緒剛稍稍好轉的櫻散神情再度回歸陰郁,“是武內葵。”




驚詫擡眼,赤井秀一看向櫻散,“有能透露的情報嗎?”




“不知道。”櫻散深吸了一口氣看又吐出來,把情緒很好地遮掩了過去說,“她死在了爆炸裏,我什麽都沒來得及問。”




觀察她的神色,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悲痛,赤井秀一移開視線,驀然轉了話題,“我找到一棟別館,查不到任何與之有關的信息。”




這下換櫻散驚異,偏頭看過去,沉默兩秒,語氣神異,“被神秘力量制裁了?”她查過,至少在長野松本那邊,能查到一些若有似無的線索,指向一個大富豪。




“或許。”赤井秀一也不确定。




櫻散皺眉,不應該啊,她之前能查到,赤井秀一也應該能查到才對,總不能是組織忽然清理了一波網絡上的信息,意義在哪?




難道又是朗姆那次的事?出于謹慎才……




等一下,櫻散眨了下眼,忽然想起來除了赤井秀一,還有人知道那裏,淺香和澤田弘樹,難道是他們?




櫻散擡手捂住眼,覺得可能會是因為那個,以澤田弘樹的能力肯定能做到阻攔赤井秀一的調查。




她心中萦繞着一股詭異的沉默,聲音有些無奈,“你等過幾天再查一次吧,可能是我沒安排好。”




兩秒沉默後,赤井秀一瞥了她一眼,點頭答應下來,“了解。”




氛圍再次沉寂下來,坐在礁石上的櫻散抱着自己的雙腿,情緒低沉,忽然開口說,“還有一件事,可能需要你幫忙。”




“哦?”赤井秀一對她說得自己能幫上忙的事挺感興趣,畢竟是一個拉進合作距離的好機會,如果可以,他不想錯過。




說完那句話,櫻散又陷入了沉默,心裏亂成一團,她不知道,也不确定,到底要不要那麽做,更不明白,自己究竟在期待什麽。




波本,他是不會沖進有二次爆炸危險的地方救她的,即便她死在那裏,他也只會無能狂怒地被破壞欲控制,瘋狂報複那些她可能在意的人,即便死去的她已經不會,甚至沒辦法再在意世上發生的事。




也就是,會沖進現場救人的,不是波本。




赤井秀一,諸伏景光,還有……櫻散閉上眼捂住自己的腦袋,身上起了一層冷汗。




不知道,她不知道,會有可能嗎,波本的殼子換了個人,就像她進了櫻散朝霧的殼子一樣,那已經,不是波本了。




那會是誰呢?她希望那是誰呢?為什麽有這種懷疑的第一瞬間,她會想到用諸伏景光和赤井秀一去試探?




如果,如果是她說猜的那樣,那個人,他聽到蘇格蘭可能出事的消息,會難過吧?




真的要用這種可能會讓他難過的辦法……




痛苦,糾結,害怕,所有的情緒糾成一團,櫻散抹臉切斷亂成亂麻的內心,神情複雜,凝視着暗紫色的海平面,低聲道:




“之後再說吧。”




作者有話說:




從早上十點多一覺睡到下午六點半,我真是太能睡了是的,櫻散産生懷疑的原因,是因為波本不會救人,這個波本卻不顧自己可能會喪命跑來救了她,這是零和波本最本質的區別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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