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6章 兇手的真實身份是—— 武內葵?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6章 兇手的真實身份是—— 武內葵?
諸伏景光解暗號的時間裏, 櫻散從三樓走開了,她重新回到一樓,借着手機屏幕微弱的光觀察地上的腳印, 樓屋框架前還沒填好的土坑裏,除去她和諸伏景光的, 最上層的腳印……
順着往裏走,忽然有什麽在視野裏閃了一下,反光,櫻散退回去,從土裏扒出來一片透明的塑料薄膜, 軟硬的質地, 光打上去反出來的是那種偏藍色的七彩。
圓圓的一小片, 還沒有指甲大,櫻散蹲在那裏仔細端詳, 好像, 有點眼熟, 但是,在哪見過?
想了一會兒,沒有頭緒, 她把彩片放到口袋, 順着繼續往上走,直到重新返回三樓, 都沒有別的發現。
諸伏景光還在解暗號, 櫻散走到沒有阻擋的邊緣,向遠處看,夜間的風吹動她的頭發。
如果帶走那個女人和山田優的是同一夥人,且與組織有牽連, 那他們的目的,會是什麽?帶走山田優後,沒有要求付贖金說明目的不是錢,既然不是錢,‘劫山田優’這件事就只剩下……
注意?他們想要引起社會的注意的?為什麽?給電視臺送信也能證明這一點,問題是,他們想要引起特定的人注意還是全體社會的注意?
暗號,是在篩選能見到他們的目标群體?想要引起大量注意的人,在躲藏的時候,或許會選擇比較有名的地點或建築,加上他們送暗號的行為,說明他們已經做好了見人的準備。
現在是晚上,東京可供選擇的地點有很多,如果要更精确,送暗號之前,首先犯人自己要确定自己所在的地點,說明信送出之前,他們已經抵達了目的地。
也就是那個時間,他們在一個既出名又無人的地方,什麽地方,白天人流量大,晚上又能讓他們藏身。
商标建築!櫻散心裏得出答案,一個電視臺收到信之前已經停止營業的商标建築。
“是銀座。”諸伏景光的聲音傳進耳朵,也已經得出答案的櫻散回頭,兩人隔着黑暗對視。
得出答案,櫻散心中忽然湧出一絲緊迫,轉身就往樓下走,“我們得快一點。”
他們兩個都得出了答案,想必江戶川柯南那邊也不遠了,都已經得出答案,要還是被他們搶先導致暴露就囧大了,必須搶在他們之前。
找了輛能借到的最近的車,風馳電掣地往那邊趕,車速全程飙到一百八以上,櫻散緊緊抓着副駕駛上面的把手穩定身形,感覺她人在前面跑,魂在後面追。
抵達銀座時,緩了會兒才緩過來,諸伏景光把車停下,擡頭看向頂樓,犯人或許就在那裏,但站在下面什麽都看不到。
銀座的頂層是個餐廳,當年被炸了一次,還是因為,她,諸伏景光看身邊的櫻散,當初她被帶走時,就是在這裏跟萩原見了最後一面,還傳遞了信息。
旁邊的櫻散扶着腦袋揉了揉太陽xue,吐出一口氣睜眼,擡腳往裏走,門一推就開,建築裏的攝像頭也已經被切斷了,只剩電梯還通着電,前面很紮眼地亮着一盞燈,故意吸引來人的注意。
“我坐電梯上去。”櫻散轉頭看身邊的諸伏景光,眼睛傳出詢問的信息。
“可以。”諸伏景光點頭,跟櫻散對視,“我走樓梯。”
“等一下。”櫻散喊住要走的諸伏景光,跟他說,“如果能找到人,先讓她離開這裏。”
諸伏景光點頭,兩人分開行動,櫻散走上前去用關節按下電梯,乘電梯往上,36樓,即便是乘電梯上去,也需要一段時間。
銀座頂樓的餐廳四面都是巨大的落地窗景,走出電梯進入餐廳的那一瞬,櫻散忽然停住,面前的景象讓她不能自控地睜大眼睛,心中愕然又震驚。
整個餐廳的承重柱上,閃爍着密密麻麻的紅點,每一個紅點都是一個定時炸彈,碰上這種炸藥量的爆炸,站上頂樓的人只能聽天由命了。
四面的玻璃外閃着城市的夜景,餐廳亮着昏暗的燈,只有一盞紮眼地明亮,跟電梯用來吸引視線手法一模一樣,光束下,綁着一個十三四的短發女生,還穿着校服。
是山田優。
四下觀察,沒找到可能是綁匪的人,也沒有那個櫻散朝霧的身影,恢複平靜的櫻散走過去,逐漸出現在光影下,臉清晰地映了出來。
擡手按住山田優的頸動脈,手指下的脈搏一下一下地跳動,她還活着,只是失去了意識,呼吸很微弱。
“你們果然比那群無能的警察更快。”一道冰冷的女聲不知道從哪傳出來,櫻散沒有搭理她,只是冷靜轉頭四下觀察着。
能這麽說,這個案子果然跟組織有關,沒找到人,櫻散斂眉沉思,沉默擡眼,“你把她帶走,是為了找我?”聲音不大不小,散在空氣裏。
腳步聲忽然從門外的走廊響起,一個穿着白裙戴着帽子的女人緩緩走了出來,垂落的右手拿着一把槍。
這種場合,居然穿着裙子?櫻散敏銳從她身上感到一種尖銳的決絕,那種,臨死之際,什麽都不在乎的感覺。
留着一頭中長發,看上去四十左右,身上沒什麽多餘的裝飾,只有拿着槍的右手戴着一串手鏈。
手鏈?建築工地的塑料亮片,腦海裏的信息串成線,浮現出一個答案,櫻散的眼睛睜大,忽然想起來她是誰了,聲音略顯驚異,“你是,武內葵?”
再度仔細觀察,櫻散發現她的臉部肌肉不怎麽自然,應該是為了隐瞞身份動了刀子,她手上的那個手鏈,是她的女兒留下的,後來被櫻散留在了長野的那個老人家那裏。
“是我。”武內葵冷笑,擡起拿着槍的右手對準櫻散,厲聲質問,“你一定知道我女兒的線索吧?她們在哪?”
櫻散沉默,只用一種十分內斂的眼神平靜地注視着面前的武內葵,不知道要怎麽說起那些事。
可櫻散越是沉默,武內葵的情緒就越是崩塌,握着槍的手開始顫抖,呼吸急促,眼睛睜得很大,厲聲,“告訴我!”
“她們已經死了。”櫻散說出了那個答案。
得到答案的武內葵咬牙,眼眶發紅,“為什麽這個手鏈會在你手裏?你跟他們是什麽關系?”
“……”跟武內葵對視的櫻散沉默,幾秒後才平淡回答,“沒什麽關系,我見到了你女兒的最後一面。”
“你為什麽不救她們?”武內葵尖聲,惡狠狠地看着櫻散,“你剛才在确認她是不是還活着吧,你想救她,卻對我的孩子見死不救,為什麽?!”
被質問的櫻散站在那裏,有些頭暈,眼睛觀察着武內葵,卻感覺自己的意識有些抽離,似乎有個自己正從另外的視角俯視着這一切。
“你的孩子,注定不可能活了。”櫻散聲音沙啞,情緒已經波動到了極點,眼神依舊沒有絲毫波瀾,甚至覺得自己有些冷漠。
“我遇到她們時,她們已經只剩下七天的壽命了。”
櫻散毫無波動的語氣幾乎将武內葵逼瘋,她挪開槍口扣動板機,砰,朝別處打出一發子彈,整個人都處在瘋狂的邊緣,眼睛裏擠滿了紅血絲,用盡力氣嘶吼。
“屍體呢,她們的屍體在哪?!”
這個問題讓櫻散再次沉默,用閃着光的無言視線看着武內葵,時間久了,竟能模糊感知到一抹,憐憫的悲意。
武內葵瞬間被激怒,眼神憤恨,左手按下了引爆的按鈕,餐廳內的炸彈轟地炸開,熱浪席卷,櫻散瞳孔縮緊反身護住昏迷不醒的山田優。
爆炸聲一聲接一聲地炸開,承重柱不堪重負地倒塌,四面的玻璃碎裂,噼裏啪啦地往下掉,棚起的房頂搖搖欲墜,腳下的地面也在搖晃,武內葵站在火海中,手裏的槍口依舊對着櫻散。
把山田優護在懷裏的櫻散回頭看她,身邊升高的溫度逐漸變得滾燙,碎石不斷從頭頂掉落。
兩人對視,幾秒,武內葵後退跑開,身影迅速消失,櫻散想追過去,又被失去意識的山田優絆住,只好放任武內葵跑遠,蹲下解幫助山田優的繩子。
邊解繩子邊觀察四周,火勢在加大,很快就會蔓延到另一邊去,引爆那邊的承重柱,到時候整個餐廳都會坍塌。
快速解開繩子,櫻散撕開一旁的桌布細心遮住山田優的口鼻,一把把她橫抱起來,從火勢薄弱的地方沖過,火舌舔上乾燥的衣服,繞過坍倒的柱子跑向樓梯間。
剛跑到樓梯間,還沒來得及處理身上燒起來的衣服,身後的爆炸聲就再一次響起,櫻散把山田優放到一邊,脫下身上的燒起來的外套,順帶扔開山田優燒起來的鞋子,胳膊燒得一片通紅。
早知道要分開行動,就帶上無線電了,現在還得用別的方式聯絡,櫻散拿出口袋裏的手機,信箱裏有兩個紅點。
【找到目标了,其中一個劫匪也在這裏。】
【你在爆炸現場?目标和劫匪都已經帶出來了,那裏還安全嗎?】
濃煙已經蔓延了過來,櫻散難受地低咳,抱起山田優往下走,在32樓的衛生間停下,往身上滾燙的地方拍了些水,檢查了山田優的狀态,确認情況還可以後給諸伏景光回信。
【我在32樓,山田優也在,她昏迷了,不知道什麽原因一直沒醒。】
諸伏景光很快回了信息:【警察已經來了,他們應該已經聯絡了救護車,我正在往上走,我們樓梯間彙合。】
收到信息的櫻散看着手機屏幕看了幾秒,幾秒後做出決定,回信說:
【我把山田優放在28樓的樓梯間,找到她後你帶她走。】
她要去把武內葵帶出來,還有很多問題需要她解答。
作者有話說:
最近幾天我們這兒一直在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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