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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有限的自由? 被迫進行的美國之旅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6章 有限的自由? 被迫進行的美國之旅




要說櫻散是被波本關了起來,不如說她根本不敢跑,不管是玻璃匣子還是房門,實際都沒上鎖,只需要輕輕一推,她就可以擡腳走出去。




把她限制在這裏的,是無形的枷鎖。




櫻散朝霧的父母,在波本手裏,她不能,不能不管不顧。她跑了,波本就會殺了他們,櫻散朝霧已經死了,不能連父母也被殘害,這一切因她而起,她該負這個責任。




還有萩原警官,盡管無法百分百确定他們就是跟波本立場相悖的紅方,可她沒有別的辦法,只剩這一個傳信渠道。




希望他們是紅方,信息也能到正确的人手上。




太陽逐漸升起,睜眼在床上躺了許久的櫻散雙手撐着身體坐起,穿鞋,洗漱,換波本挑好的衣服,周圍的窗簾還拉着,說明沒到吃飯的時間,靜靜坐到床尾的沙發上,櫻散開始發呆。




蒼田郁子可能是波本殺死的,她是唯一知曉櫻散朝霧喝下毒藥後反應的人,下午在咖啡廳看到了波本,晚上蒼田郁子就死了。




要說巧合,盡管不算很巧卻也存在概率,波本第二天才出現,他的興趣因她看他的那一眼而起,那相遇那天下午的空白時間他在做什麽?




調查,調查櫻散朝霧的詳細信息。在日本,對櫻散朝霧最知情詳盡的,是蒼田郁子。





蒼田郁子知道她的父母在國外,也知道她這麽多年在國內的所有事情,波本想了解櫻散朝霧,蒼田郁子是最快的渠道。




蒼田郁子本就想殺櫻散朝霧,波本的出現可能會讓她欣喜若狂,她估計以為連事情敗露進監獄的險也不用自己冒了,她會把一切如實相告,除了下毒的事。




那個進監獄的黑店老板大概也被收買了,或者他原本就是組織能被波本調動的人……知道的不多還能活着,知道的多,進了監獄也只剩被滅口一條路。




組織的可怕遠超她的想象,櫻散緊緊抓着自己的手,努力控制自己不要顫抖,一個人面對組織太無力了,這個世界的紅方——




不會全員翻轉吧?全員翻轉還不如早點放棄掙紮,反正跟着波本也不吃虧,她也可以很知情識趣。




但不到最極端情況果然還是不想跟他厮混在一起……深吸一口氣給大腦降溫,櫻散努力思考目前的局面。




就算她留下的所有信息都傳給了紅方,紅方目前也救不了她,現在的科技還不算特別發達,信號器反向追蹤定位的技術大概還沒研發出來,所以他們找不到她的位置,也就沒辦法營救。




其次,就算日本公安已經開始卧底行動,進入組織卧底的卧底本人在組織也不能提到跟櫻散朝霧以及那份藥物資料有關的信息,不然就是暴露,按兵不動是最好的選擇。




所以,大概,她要在波本身邊呆很久,直到柯南元年,直到劇情走完,直到組織覆滅。




組織真的會覆滅嗎?波本的紅黑立場都反轉了,這裏不是原著,真的只有他一個人立場反轉嗎?紅方還能在對局中占據絕對優勢嗎?有沒有可能……




櫻散的手顫抖,是有可能,黑方勝利的……




“在想怎麽逃跑?”




心停跳一瞬,背上起了一層冷汗,櫻散僵硬看過去,玻璃盒子外的窗簾不知何時拉開了,波本靠在玻璃門的位置看她,嘴角帶着淡淡的笑,眼睛散着冷光。




對上那雙眼,櫻散攥緊自己的手,沉默不語,後背一陣一陣發涼,冷汗一陣一陣冒。




看來說中了,讓她琢磨吧,他挺期待她接下來會做什麽,波本勾唇漫不經心說,“一個好消息,安室透這個名字,上了條子們的通緝令,開心嗎?”




櫻散靜靜跟他對視,坐着一動不動,保持沉默。




開心個鬼啊,只一個名字上通緝令,根本不會給波本造成麻煩,他只要換個假身份,一切問題就迎刃而解了,而造假身份對組織來說何其簡單。




波本的笑擴大,雲淡風輕轉了話題,“我們會去美國生活一段時間,有喜歡的城市嗎?”




“……”櫻散垂下眼簾,拒絕給出任何回應。




“沒有喜歡的?”波本毫不在意櫻散的漠視,自顧自選定了一個城市,“那就去華盛頓,适合你。”




看來不是美國,眼神稍微變冷,波本轉身,踩在地毯上悄無聲息,走向餐桌,早餐已經擺好,不清楚是否是他自己做的。




三面的窗簾逐漸拉開,外面的光照進屋內,有些刺眼,櫻散偏頭閉眼躲了下。




撐着胳膊想要站起來時,櫻散才發現自己渾身發軟,後背已經有了濕意,再在波本的視線下多坐一會兒,她可能就要脫力了。




深呼吸保持冷靜,櫻散走出去。




美國,華盛頓,說實話,她對美國的了解,僅限于那幾個出名城市的城市名,例如華盛頓,她聽到就知道這是個城市,但也僅此而已,別的一概不知。




畢竟在網絡發達的時候,想知道什麽上網搜就行了,沒必要費心記那些信息。




可現在的網絡不算發達,在這種空間裏沒人幫她,就幾乎意味着她沒有掙紮的餘地,換個城市處境也不會變。




有一搭沒一搭地想了一天,櫻散沒得出任何答案。




夜幕降臨,拉上唯一能從內部控制的窗簾,櫻散開始洗漱,沒有任何可供打發時間的東西,她的作息都規律了,只是,噩夢仍舊纏着她。




好不容易閉眼睡去,揮之不去的聲音在腦海裏不間斷地響,櫻散不受控地抖了下,驚醒睜開眼。




“醒了?”




一雙手環在腰上,聲音近在咫尺,櫻散不受控抖了下,偏頭望進波本溫柔的雙眸,過近的距離讓他眼底的紫意格外明顯。




周圍環境昏暗寂靜,不是她待了一段時間的那個房子,也不是車上,能聽見外面有什麽運行的聲音,但是似乎隔着一段距離,分辨不出來是什麽。




她坐在波本腿上,之前睡着時應該整個人都靠在他懷裏,櫻散推着他的肩膀借力坐起,僵硬。




“在去華盛頓的飛機上,再睡會兒。”波本溫和,目前心情很好,擡手攬着櫻散的腦袋,把她攬回懷裏。




“……”櫻散睜眼靠着波本,保持安靜。




能睡着就怪了……




波本什麽時候把她弄上飛機的?她怎麽上的飛機?不用她本人配合,睜眼就換了個地方……櫻散合眼,這種程度已經激不起她的恐懼了,忽然換環境只讓她覺得恍若隔世,有一瞬甚至覺得夢還沒醒。




呼吸漸漸平穩,櫻散在波本懷裏坐到下飛機,落地時外面天是黑的,溫度較日本東京差別不大,帶起的風有些乾燥。




她什麽行李都沒有,被波本拉着往外走,出了機場車就在外面,波本解鎖打開副駕駛的車門,邀請櫻散上車。




根本沒有任何選擇的櫻散站了兩秒,順從彎腰坐進車裏。




波本開車把櫻散帶到一棟房子外,跟在日本不同的是,這棟房子是獨棟的,而日本那邊是大平層。




“在我處理完工作前,你一個人住。”波本摸出一張銀行卡反手遞過去,偏頭眼底映出櫻散的身影,“卡裏的錢可以随便花,密碼是我們相遇的那一天。”




一個人住?櫻散驚疑不定跟波本對視,伸手去接銀行卡,稍微用力,沒拿過來。




波本捏着卡,眼神冷漠,嘴角卻勾着,“希望我回來時,你還在這裏。”說完松手。




櫻散看了波本幾秒,捏着卡沉默收回視線,解開安全帶推開副駕駛車門,一只腳伸向外面。




“車庫裏有車,”波本的聲音再次響起,下車的櫻散維持推門的動作僵住,波本溫和提醒,“你可以在華盛頓逛逛,房子裏有手機,有事可以聯系我,鑰匙在門口的地毯底下。”




櫻散下車站在路邊,波本開車走遠,陌生的國家,陌生的街頭,陌生的房子,剩她一個人。




被冷風吹了十來秒,拿着銀行卡的櫻散轉身走進院子,在波本說的地方拿到鑰匙打開門,屋內一片漆黑。




摸黑開燈,櫻散站在門口觀察,跟在日本的那個房子的裝潢風格不太一樣,這裏更像是歐洲那邊貴族家裏的裝修風格。




房子挺大,逛了逛,兩個正常的卧室,其中一個擺了化妝桌,仍舊是琳琅滿目的化妝品,品牌什麽的櫻散也看不懂貴不貴,總之跟在日本時大差不差。




卧室有自帶的衣帽間,裏面挂着各種風格的衣服,櫻散本人碰都不會碰的那種都有,不止衣服,還有包,鞋,首飾,不用想,這個就是留給她的,櫻散走進去,關了門。




床邊櫃子的抽屜裏放着手機,波本準備好的,只存有一個聯系方式,拉開下面一層,櫻散始料未及看見一把槍,不大,抖着拿起來,櫻散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在手裏握着剛剛好,是給她準備的,櫻散逃避似的扔回去,合上抽屜眼不見為淨。




在飛機上根本沒休息好,上床接着睡,再醒過來,天已經亮了,迷迷糊糊穿着睡衣,臉都懶得洗,櫻散開始兜兜轉轉在大房子裏找廚房。




餓了。




廚房裏放着冰箱,家具水電都一應俱全,但櫻散懶得做飯,随便拿了個生熟都能吃的填肚子,在沙發上做了好久的心理準備,拿着手機對着裏面的聯系方式看了又看,最終還是放棄了。




天知道她剛高考完,根本不會開車,波本說的那輛車放不放在這裏都無所謂,因為她根本不會,沒有司機她跑不遠。




有能出門的自由,還是第一天,暫時随便在周圍走走,熟悉熟悉環境,希望不會迷路。




回卧室換了身衣服,櫻散帶着手機打開了門,久違的陽光灑在身上,居然讓她有些害怕。




波本給她的這種自由是空無的,她甚至不清楚他讓她在華盛頓逛逛的目的,或許她向前的下一秒就會踩空,又或許不會。




櫻散向前離開房子。




【她出門了。】




作者有話說:




·章末茶話會小劇場萩原(放大的俊臉)(調試鏡頭)(笑):各位,歡迎回來~景光(微笑):歡迎~高明(對鏡頭點頭):……萩原(歪頭):那麽,我們今天要聊點什麽?零(看向還沒回過神的主持人):……松田(雙手環抱):……景光(看向萩原):其實我們有注意到,波本把主持人小姐帶到了美國,還給了她一定的自由,他這麽做的原因是什麽?(轉頭看向另一邊)zero,以你的判斷,最有可能的答案是什麽?零(留意依舊魂飛在外的主持人,委婉組織措辭):最簡單的第一層理由,或許是波本想知道櫻散小姐本人的出身,他曾經觀察到櫻散小姐不像被日本社會規訓出的人,所以他在試探萩原(若有所思):換一個完全陌生的生活環境,還給了小櫻散自由生活的權力,這時候人們往往會按照自己最習慣的生活方式開始新生活景光(皺眉):這會對主持人小姐有什麽不好嗎?零(點頭):情報人員都是危險的,洩露的信息越多,櫻散小姐就越危險,我們尚不清楚波本會根據收集到的情報針對性地布置什麽陷阱高明(認同判斷):這些信息的洩露無知無覺,不對等的關系更加不對等,對櫻散小姐只有壞處沒有好處松田(半月眼):這家夥之前那麽警惕,不會真按照自己以前的生活方式活動讓那個家夥收集情報吧?萩原(盯幼馴染):小陣平,之前的帳還沒跟你算呢,你早就注意到上面的波本不是小降谷了,卻和小諸伏一起瞞着我松田(扭頭指主持人):不怪我,要怪怪她,是她不讓說萩原(幽怨看主持人):小櫻散是不是該給我個交代?主持人櫻散(幽幽回看):……萩原(後撤):好濃的怨氣,小陣平快救我松田(半月眼):沒救了,放棄吧萩原(故作掙紮):別呀,我覺得還能再搶救一下高明(淺笑,看向主持人):櫻散小姐在整件事中表現出的智慧不亞于專業人士,對去美國這件事,櫻散小姐本人有什麽看法主持人櫻散(郁悶):沒有,既然他給了我這種自由,那我就在有限的自由裏做我自己,我不至于去思考會不會暴露原本的我,因為已經被抓了,在這種無關緊要的小事上跟他博弈太浪費精力,我應該抓緊一切有可能的機會,設法從他身邊離開零(關切的眼神):在美國……(欲言又止)或許留在波本營造的環境裏更安全主持人櫻散(更加郁悶):但也安全不到哪去,誰知道的他都在琢磨什麽,他還不如直接殺了我,這種廢腦子的事我一點都不擅長啊萩原(乾咳示意):話說小諸伏,你有點恐怖了景光(被所有人看)(睜圓貓眼)(搖頭):不不不,我做不到裏面那樣,我沒有太深入接受過情報方面的訓練,加入組織我未來也是行動組零(替幼馴染解圍):是零組的情報訓練,這個世界的hiro是零組的人,接受的訓練更多,情報分析能力只是其中的一項松田(敏銳抓住重點)(懷疑看):所以能做到的其實是你零(啞口無言)(沒忍住瞟了眼櫻散):……對主持人櫻散(注意力被轉移,莫名想到什麽,看向高明):那高明警官應該很高興吧高明(忽然被cue)(愣神)(沉思):能力也意味着責任與義務,作為兄長,欣慰景光變得更優秀的同時,也希望他能承擔得起那些事(平靜看櫻散)主持人櫻散(對視被平靜傳染)(思考):啊,我明白高明先生的意思,可是作為遭遇那些事的當事人,我反倒不希望諸伏警官把救我當成自己的責任,他的目标是組織,唯有組織覆滅了,才不會有像我一樣的人繼續被結構性的黑暗壓迫景光(皺眉):覆滅組織的優先級是很高,可如果連救櫻散小姐都不能竭盡全力,我又怎麽去救更多的人主持人櫻散(平靜):我懂的,可是諸伏警官是卧底,卧底的責任就是隐藏自己傳遞情報,面對無辜者和組織的選擇,特別是對面是我時,我會希望你們選擇組織。你們能成功卧底組織非常不容易,我不希望因為我前功盡棄,以及主持人櫻散(深吸一口氣):我像在坐的各位一樣,愛着這個世界,我知道組織不該存在,我願意成為被犧牲那個零(愣愣看)(幾秒)(笑):我們會尊重櫻散小姐的決定主持人櫻散(立刻看過去)(懷疑的眼神):是嗎,這裏我最不相信的就是你了,別以為我不知道江戶川柯南遇到你之後經歷的那些(就你最喜歡一個人扛了)零(無辜):怎麽會,我對柯南君相當好了主持人櫻散(嫌棄):你這話敢摸着自己的良心說嗎零(摸摸自己的心)(真誠):怎麽會不敢呢?主持人櫻散(懷疑的眼神):……(看向一邊)算了,不管在這裏怎麽說,都不會影響到現實的發展,我們接着往下看吧,也許會有新的變數出現也說不定,下次見吧大家(好,小劇場回歸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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