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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爆炸案餘波 找上門來的公安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章 爆炸案餘波 找上門來的公安
車在櫻散朝霧家門口停下,開車的松田陣平偏頭看她扔了句:“有問題聯系我。”随後開車走人,剩下什麽都來不及說的櫻散朝霧在路邊。
櫻散:(
這一整天真是,櫻散耷拉着腦袋精疲力盡推開屋門,在玄關摸黑換鞋。
累死了,她連玩的心都沒有了,趕緊去卧室,睡覺睡覺。
“櫻散小姐說不考慮談戀愛,卻在和別的異性接觸呢,我送的禮物也沒戴,難道不喜歡嗎?”
驟然響起的聲音宛若一道驚雷,玄關換好鞋的櫻散整個僵住,應聲猛地擡頭,客廳的沙發上似乎坐着一道模糊的黑影,男性。
“……”
整個宛若掉進冰窟,緩緩擡起僵硬的手摸玄關燈的開關,啪,暖色的燈亮起,光撒落映出沙發上的面孔,安室透嘴角勾着笑意,注視櫻散的紫灰色眼睛冰冷異常。
他放松靠在沙發上,雙腿交疊,櫻散維持着按開開關的動作,瞳孔深處透出些許恐懼。
“我不喜歡櫻散小姐跟別的男性接觸。”聲調淡了很多,安室透起身,踩着木質的地板走向僵在玄關的櫻散,在她身前一米停住。
被那雙眼睛鎖定,櫻散按着開關的手緩緩滑落,感覺自己渾身都在輕微顫抖。
“我不會再跟他們接觸了。”櫻散垂下眼睑,避開安室透的眼睛,冷靜淡漠的聲音傳進耳朵,竟不像是她自己說的。
渾身僵到感知不到周圍,櫻散朝霧恍惚中覺得自己沒開過口。
“那就好。”看垂眸面無表情的女孩,紫灰色眼底的冷意散開,安室透緩緩笑,左手從口袋掏出一個戒指盒大小的首飾盒随手放到一邊。
“不喜歡手鏈?項鏈也沒戴。”随口問了句什麽安室透擡手,挑開櫻散側臉邊散落的長發,溫熱的手撫過側頸托住她微涼的側臉。
另一個人的體溫透過肌膚覆到臉上,櫻散朝霧被燙到似的偏頭躲開,安室透的手維持動作停在原處氣氛陡然變冷變僵。
垂着頭的櫻散臉色難看,右眼皮一個勁地跳,不到兩秒,她頭挪回去,把臉重新放回到安室透手裏,臉頰貼着他溫熱的掌心。
一聲輕笑,側臉的手撫摸物件一樣摩挲櫻散臉頰上的肉,聲音愉悅餍足格外溫柔:“給你帶了對耳環,明天記得戴。”
側臉逐漸染上另一人的體溫,櫻散站着沒應答,開門聲關門聲傳進耳朵,屋內只剩櫻散,一秒,兩秒……十秒後,屋內仍舊沒有任何聲音,櫻散繃緊的脊背緩緩放松,得救般驟然抽氣。
櫻散朝霧:【松田警官,留意炸彈當天重新出現的可能。】
啪嗒,手機跌到茶幾臺面,櫻散坐在地上單手撐着臺面,頭抵着胳膊,渾身的力氣都被抽空,臉色發白。
他知道她沒戴他送的首飾……
可惡,居然私闖民宅!櫻散右手成拳砸了下桌面,雙眼閃着恨恨的光,她要報警抓他!
下一秒又洩氣,她不敢……
家裏有重新放置監聽器的可能嗎?櫻散擡頭視線聚焦,茶幾臺面上的手機變得清晰,擡手扒拉過來,櫻粉的眼睛顫動,手指按着按鍵,操作選中在通訊錄內保存的聯系人中來回切換,最終停在了備注為媽媽的聯系方式上。
按下通訊鍵,嘟,嘟,嘟,電話播了出去,內心忐忑,會接嗎?
“喂?小公主怎麽這時候有空給媽媽打電話啊?”溫柔帶笑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
媽媽,聽到這個自稱,想到近段時間的經歷,以及剛才進門,聽到門鎖得好好的家裏忽然響起男性聲音的驚愕恐懼,和電話那邊輻射過來的祥和平靜對沖,櫻散瞬間鼻尖發酸,委屈不已沖電話那邊喊:“媽媽。”帶着哭腔。
“怎麽了?”聽到女兒聲音的媽媽錯愕,焦急把手機貼緊耳朵心神不定安撫孩子的情緒,“畫畫太累了嗎?要不要請假來找爸爸和媽媽玩?不想畫就不畫了,爸爸和媽媽養寶寶一輩子。”
這哄小孩兒一樣的語氣讓櫻散更忍不住內心的情緒了,眼淚大滴大滴往下掉,抽泣聲忍都忍不住,“沒,沒事,媽媽,郁子,郁子她出事了,她,她……”
不能讓他們知道,會害死他們的,得瞞過去。
電話那邊靜了下,像是父母也有些惶然不安,片刻,溫柔的女聲換成了平靜的渾厚男聲,“朝霧,別急,你先告訴爸爸是什麽情況,別怕,好嗎,爸爸和媽媽都在。”
“沒,沒事,爸爸,郁子她被人……已經結案了,犯人被抓進了牢裏。”櫻散抹掉臉上的淚水,情緒得到控制,視線四下亂看轉移注意力。
茶幾桌面上,安室透留在玄關置物櫃上的漆黑小盒子張開放,內裏粉紫的鑲鑽珍珠耳環閃着火彩,櫻散伸手拿了只捏在手裏,掌心硌得發疼。
“沒事就好。”爸爸偷偷松了口氣,差點以為女兒跟好朋友起了沖突失手殺人,都開始想掩蓋屍體以及事發後請律師的事了,咳,爸爸視線飄忽一瞬正色問:“爸爸幫你請假,訂機票來找爸爸媽媽。”
“起開你。”之前的溫柔女聲氣急搶過電話,擠開另一人再次湊到電話邊溫聲說:“或者爸爸媽媽回去住一段時間,小朝霧長大後很少這麽撒嬌了,真懷念啊。”
“媽媽!”櫻散軟聲控訴,帶着些許埋怨。
媽媽偷笑兩聲,抱着電話跟女兒煲電話粥,分享有趣的見聞和跟爸爸之間發生的小摩擦,最後再次問到需不需要愛的陪伴。
“真是的,我已經不小了。”櫻散朝霧用帶着小控訴的語氣撒嬌,“沒事了,不用擔心我,你和爸爸在外面注意安全,那邊沖突不斷,我也會擔心的。”
“好了好了,我和爸爸在富人區,這邊的治安好很多,既然用不到媽媽和爸爸愛的陪伴,小朝霧這通電話果然就是打來撒嬌求安慰的吧?怎麽樣,媽媽和爸爸有安慰到小朝霧嗎?”
托着手機,櫻散悄無聲息把臉埋進自己的懷抱裏,悶聲說:“現在你們安全就是我最大的慰藉了。”
“什麽?”隔着電話和衣服遮掩,媽媽沒聽請櫻散說了什麽。
“沒有!”櫻散擡起頭铿锵有力答。
“這不是很有精神嗎?很好,櫻散朝霧,你該睡覺了!這時候國內東京是晚上吧!”
“知道了知道了,馬上去睡。”
“晚安哦~”/“晚安,朝霧。”媽媽爸爸分別道晚安,電話挂斷。
沒有監聽器,櫻散閉了閉眼,重新把手心的珍珠耳墜放回盒子,拿着盒子關燈反鎖房門回卧室睡覺。
第二天沒出什麽幺蛾子,第三天也是,風平浪靜到櫻散覺得天藍了水清了,空氣質量都上升了,真是美好的生活啊~
什麽安室透,什麽爆炸案,果然都是她的錯覺,櫻散朝霧在家窩了三天,看工藤優作的偵探小說,不得不說果真頂級!精彩死了,她買了全套!
叮鈴叮鈴,門鈴聲響了,笑盈盈的櫻散心情愉悅開門,對上門外人的臉情緒凝滞。
“你好,這裏是櫻散朝霧家嗎?”戴眼鏡的風見裕也平靜看開門的人問。
櫻散臉上的笑緩緩消失,眼神帶上警惕看他回:“是,請問你是?”
風見裕也拿出警察證展示給她看,“風見裕也,警視廳公安部,關于上野國立西洋美術館的爆炸案有些細節需要确認。你是櫻散小姐嗎?”
“……”櫻散上下看門外的人,內心猶疑不定答:“我是,但是你怎麽證明你真是警察?”瞥了眼風見裕也手上的警察證補充,“我不會辨別警察證的真假。”
“好的。”風見裕也一板一眼收起警察證,給門內的民衆提供驗證身份的辦法,“你可以打110核實,讓接線員轉接公安部确認,或者這是我的工作電話,你可以現在打,我等你接通。”
看風見裕也遞到眼前的名片,櫻散猶豫伸手接過,對門口的人說:“請稍等。”啪,關上了門。
拿着名片回屋內,櫻散用手機撥通了110報警電話,那邊很快接起。
“你好,這裏是110,請問有什麽事?”
“可以幫我轉接公安部嗎?我門口有個自稱公安的人找我問話,我想确認一下他的身份。”
“好的,請稍等,轉接公安部。”
“喂,這裏是警視廳公安部,你好,請問有什麽事?”
“你好。你們部門有個叫風見裕也的警察對嗎?他現在站在我家門口,我想确認一下他的身份。”
“是的,風見裕也,你可以要求他說自己的警號,我把他的警號告訴你核實。”
“不用了,現在你們那邊有人可以佐證他來找我問話的行蹤嗎?我這裏是文京區向丘二丁目的硝子舍,櫻散朝霧。”
“請稍等……”
電話那邊應該摁了靜音,櫻散沒聽到什麽動靜,很快,一個陌生的聲音重新接起電話。
“你好,櫻散小姐,我是風見的搭檔,負責核實上野西洋國立美術館的爆炸案,風見他今天的确要去找你問話,請配合一下我們的工作。”
“我能問一下你的名字和警號嗎?”
“可以,我的名字是……”
“好,我記下了。現在,請你用你自己的手機給風見裕也打電話,我會在門口同步核實,以此證明門外的是風見裕也本人。”
“……”電話那邊安靜了一下,像是驚訝櫻散的警惕程度,半秒後,那位警官應下:“好,請等一下。”
接着是隐約的聲音,“課長,這個內線轉一下我那邊,我配合這位警惕的小姐核實風見的身份。”
“……”幾秒鐘的沉默,清晰的聲音重新響起,“櫻散小姐,我現在給風見警官呼電話,你可以向門口走了。”
拿着名片維持電話通暢的櫻散走向門邊,重新拉開門,門外的風見裕也立刻看過來,同時,身上的電話也響起,是同事的。
警惕看他的櫻散沒吭聲,只看他會不會接電話。
風見裕也看看正跟誰打電話的櫻散,半秒後接起電話,安靜沒出聲。
“風見警官,你現在在文京區向丘二丁目硝子舍的櫻散朝霧小姐家門口是嗎?”那邊同事詢問的聲音傳進耳朵。
“是。”風見裕也板着臉答。
那邊的同事松了口氣,好笑問:“風見,你做了什麽,讓人家女孩這麽警惕,非要我給你打電話當面證明身份。請把電話給櫻散小姐。”
風見裕也維持電話通暢,把手機遞向開着一條門縫的櫻散,櫻散歪耳朵去聽,試探說:“喂?”
同時,耳朵兩邊的手機響起同一道詢問聲,“确認是風見,櫻散小姐,現在可以證明風見警官的身份了吧?”
內心悄悄松了口氣,櫻散收回耳朵,用自己這邊的手機跟公安部的警官交流,“可以,抱歉,麻煩你們了。”
“沒事,接下來請配合行動。”
“好的。”櫻散答應下來,通話終于挂斷,門外的風見裕也收起手機等着櫻散朝霧開門。
看過去,門內挂斷電話的櫻散朝霧雙眼依舊警惕,她沉着一張臉盯着門外的風見裕也看說,“我要再确認一下。”然後當着風見裕也的面,撥起了那張名片上的電話。
櫻散按鍵的間隙,風見裕也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鏡,對這位警惕過頭民衆的做法保持了沉默,直到電話音再次從風見裕也的身上響起,他接通說了句話,櫻散朝霧才徹底放下心,打開門。
“抱歉,請進。”
等待許久的風見裕也終于得到準入許可,走進門內。
·
【15%】【20%】(?)
作者有話說:
眼鏡要好幾天才能修好·章末茶話會小劇場主持人櫻散:歡迎回到我們的茶話會小劇場,那麽,繼續昨天的話題嗎?我記得萩原警官對那個百分比數值很關心,它又增加了呢萩原(點點頭):回到這個話題上嗎,沒問題沒問題,我想想啊,那個數值肯定是随着小櫻散的心緒起伏的吧?會不會是小櫻散對小降谷懷有的疑慮之類的?松田(認同幼馴染的觀點,看向主持人):……主持人櫻散(好奇):為什麽萩原警官會這麽覺得?萩原(沉思):公安的人都出現了啊,更加說明事情沒有看起來那麽簡單,記得之前有次小降谷說出了很可怕的話,數值一下子飙升到40,換成滿值100,是飙到了80那麽多,所以肯定是警惕疑慮啦主持人櫻散(點點頭):不對哦~至少不完全對,數值增漲了40%其實是疊加到了90%萩原(驚疑):咦,隐藏了百分之五十的基礎數值嗎?主持人櫻散(點點頭):沒錯。松田(眉頭緊皺):喂,那個金毛混蛋那是私闖民宅吧?這是犯罪啊!萩原(回過神,遲疑):小降谷現在就是犯罪分子吧?(在犯罪組織卧底不是嗎?)松田(臉色發黑):但是有點過了吧?萩原(思考):确實呢,在對待小櫻散的行為上,有點過界,但是(遲疑)主持人櫻散(平靜):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吧?記得我之前聽過一首歌裏面有一句歌詞,在正義裏,有回答不了的問題,降谷警官現在就是這樣吧松田(沉默):……萩原(臉色有些難看):如果那個組織的命令是要殺死小櫻散呢?主持人櫻散(平靜):即便如此恐怕降谷警官也必須做,至少得要在犯罪組織看來,他是那麽做了松田(臉色難看,小聲):那些混蛋!萩原(思索):這件事情連公安都開始介入了,說明盯上小櫻散的那個組織真的不是什麽簡單的組織,這下很危險了吧?主持人櫻散(思考):也不能那麽說吧,這不是還有降谷警官嗎?如果他們真要我的命,降谷警官肯定會想辦法,如果連降谷警官都想不出辦法,那也就真沒辦法了(攤手)松田(咬牙):那個該死的組織到底是怎麽回事?主持人櫻散(笑):不聊這些沉重的話題了,我們來說一說下次茶會吧,會有神秘嘉賓加入哦~萩原(立刻擡頭接話):會是誰呢?不會就是小降谷吧?主持人櫻散(笑):到底是誰呢?讓我們期待下次茶會吧~(嘶,快忍不住想說點什麽了,忍住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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