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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我喜歡的是什麽? 難道是這張臉嗎?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3章 我喜歡的是什麽? 難道是這張臉嗎?




櫻散朝霧這張臉看得久了就難分清好看不好看,波本漸漸覺得她長得每一寸都恰到好處地合心意,那張臉上無論是愛慕還是厭惡,都不影響。




波本凝視,指腹摩挲她溫熱發燙的肌膚,“只要你還在,別的,有什麽必要?”




“你喜歡的人,他在哪?能來救你嗎?”波本湊近,露出溫和神情的臉在櫻散的視野裏放大,他壓低聲線,發出磁性的暧昧的勾人聲音,“雪萦,你真的,不會為這張臉心動?”




“我當然會為這張臉心動!”櫻散崩潰大喊,“這是他的臉,我怎麽會讨厭!”




“可是波本,我厭惡你,連這張臉也開始變得面目可憎。”櫻散憤恨,一滴淚從倔強的眼角滑落,“你以為我愛的是這張臉嗎?你錯了!我為之瘋狂心動的,是那副皮囊下毫不畏懼的堅毅靈魂,是他在磨難中不忘恪守的正義,是那些在最深的黑暗裏,依舊閃閃發亮的一切!”




“不是因為他的長成這樣我才愛他,是因為愛他所以喜愛他的模樣,哪怕他不長這樣,我對他的喜愛也不會少哪怕一分一毫!可是波本,如果他不長這樣,我甚至不會多看你一眼!”




“呃……”




波本掐住櫻散朝霧脖子的手用力,語氣冷淡,“這種我不愛聽的話就不要說了,那對夫妻确實死了,可有人還活着不是嗎?”俯身唇瓣靠近耳側,“那個警察,萩原研二?他的朋友,他的家人,他在意的一切。”




“哦,還有,”波本側頭,漠然觀察被掐到快要喘不過氣的櫻散,說出了那兩個名字,“工藤優作和工藤有希子,他們的社會身份确實難辦,不過只要用心,總有意外會在他們身上發生吧?”





“你覺得呢,雪萦?”他緩緩問。




雙手抓着波本的胳膊,生理性的淚水溢出,櫻散唇角苦澀勾着,努力對波本搖頭祈求,不,不要傷害他們。




看到滿意的表情,波本松手,櫻散跌落,捂着脖子痛苦乾咳,“咳,咳!”大口大口呼吸,眼睛含淚。




看着她,波本忽然有了一個新的主意。




她永遠不會喜歡他,那就把她變成他喜歡的樣子,至于她的想法,重要嗎?




轟,熱浪炸開發出巨響,房子瞬間被淹沒。




跑出來的有希子驚愕望着這一幕,火焰在眼前噼裏啪啦地燃燒,仿佛能焚毀一切希望。




雪萦淺笑的臉還歷歷在目,眼前卻只剩燃燒的房屋。




好在是別墅區,防火措施和安保人員到位,所有人和姍姍來遲的消防員一起撲滅了爆炸引起的大火。




工藤優作和工藤有希子家的別墅裏燈火通明,日本公安和FBI在這裏齊聚一堂。




“工藤先生,有希子小姐,我希望你們能說實話,這裏發生了什麽?”茱蒂·斯泰琳站在低落坐着的有希子面前追問,她和安德烈·卡梅隆接到調令追查這起爆炸案,可來到現場,知情人卻閉口不談。




“抱歉,請給有希子一些時間。”工藤優作雙手背後站着,一如既往沉穩冷靜,“住在那裏的那個女孩,雪萦小姐,有希子和她關系不錯。”




“請問工藤先生,你們了解雪萦小姐的信息嗎?”茱蒂詢問,她在來這裏之前就申請調查了那棟房子的戶主信息,那是一棟幽靈房産,根本查不到戶主的信息。




“這件事,恐怕要麻煩風見先生來說明。”工藤優作看向一旁沉默不語的風見裕也。




風見裕也擡頭,鎮定拿出警察證出示,“我是風見裕也,你們好。”




“為什麽日本的公安會在這裏啊?”卡梅隆撓撓頭,不是很理解這個展開。




八成是偷渡來的,茱蒂雙手環抱。




工藤優作開口緩和氣氛,“風見先生來調查一位失蹤的小姐,她的父母此先在洛杉矶居住。”




風見裕也接過話題向在場的人詳細說明,“櫻散朝霧小姐,也就是失去蹤跡的那位日本國民,她的父母在八年前搬到了洛杉矶居住。櫻散小姐失蹤後,她的父母也失去了蹤跡,我們在持續追查她。”




“不久前,公安接到消息,櫻散小姐的父母将從洛杉矶登機進行轉移,目的地未知。我們在美國出差的同事已經向FBI只會,我來接手調查信息。”




“三日前,我和有希子與風見先生在洛杉矶碰面。”工藤優作說,“雪萦小姐暗中向我們傳遞了信息,我們前往洛杉矶是為了幫忙查她父母的消息。”




茱蒂忽然意識到什麽,倒吸一口氣驚訝捂住嘴,“難道你們在查的是同一對夫妻?”




風見裕也同工藤優作對視,又轉過頭對茱蒂點頭,“沒錯。我的同事沒在機場遇到櫻散小姐的父母,落地美國後,我與他一同前往記載有出入境信息的管理處,從管理員口中得知信息被抽調。”




“信息那時被帶到了洛杉矶的FBI辦公室。”工藤優作開口說明,“我為了追查雪萦小姐的父母,請了FBI裏的朋友幫忙,因為不知道雪萦小姐的詳細信息,只能在海量信息中篩選。風見先生順着線索趕到時我還未排查完畢。”




“工藤先生在旁觀測到了我調取櫻散小姐父母的檔案。”風見裕也推眼鏡。




工藤優作點頭,“風見先生調取的檔案在我還未排除的人員名單內,出于謹慎,向風見先生确認了一番。”




卡梅隆臉上留下一滴驚愕的汗,不可思議說 ,“難不成,工藤先生他們認識的雪萦小姐,就是你們在查的櫻散朝霧?”




“是這樣沒錯。”風見裕也點頭回答,“之後我跟随工藤先生轉飛華盛頓,同時也走程序通知了你們。”




“雪萦小姐,本名櫻散朝霧,失蹤半月有餘。”工藤優作說明,這是他在風見裕也那裏得知的信息。




“我們會被調來這裏,也就是說……”茱蒂愕然睜大眼。




“是的,櫻散小姐疑似被一個跨國犯罪組織的核心代號成員帶走,那個組織跟烏鴉有關。”風見裕也一板一眼,“茱蒂小姐,從洛杉矶飛往華盛頓時,我們就已将信息傳達給FBI,你們來的太晚了。”




“等一下!”茱蒂打斷風見的話,警惕看他,“既然你們知道她是被組織的核心成員帶走的,為什麽還要打草驚蛇?等我們抵達再開始營救不是幾率更大?”




“我們并沒有進行營救行動。”風見向對方說明,“抵達華盛頓後,應工藤先生的建議,我轉移到這裏等待FBI。”




公安想要攜帶槍支偷渡美國只能分批,趕到洛杉矶後,沒等大部隊趕到風見裕也就從工藤夫婦口中得知了櫻散朝霧本人的信息。




匆忙之中用公安的渠道把情報傳遞給FBI,風見裕也和工藤夫婦一同前往華盛頓,身上攜帶的武器裝備并不充足。




進行營救行動一定會和組織撞上,他們在美國的人手嚴重不足,等待FBI趕到是最優策略。




“這件事不能怪風見先生,”收拾好情緒的有希子擡起頭,向FBI說明,“返回華盛頓的途中,優作從風見先生那裏得知對方是一位對信息敏銳的情報專家,便推測我們的行動可能沒逃過對方的眼睛。”




“倘若我們什麽都不做,反倒會引起懷疑。于是我提議,把伴手禮送給雪萦,維持表面的平靜拖延時間。”




工藤優作有些無法接受合眼,“我們低估了對方。”




“情況我已經清楚了,抱歉風見先生,接下來的事情恐怕不需要你們參與了。”茱蒂·斯泰琳恢複冷靜,擡眼對峙。




公安那裏一定還掌握了有關櫻散朝霧的更多信息,各國的案情偵查合作向來是情報交換,FBI這裏能拿出的信息只有爆炸案後續的結果一樣了。




“我也是這個意思。”風見裕也不按常理出牌,平靜到不像被排除在外的人,“我已經定了返回東京的航班,不會參與後續調查。”




茱蒂的眼皮直跳,這個時候不應該要讨價還價嗎?怎麽直接準備離開了?




“斯泰琳小姐,我和優作知曉的信息都已經告訴了你們,接下來恐怕也幫不上什麽忙了,明天我和優作就會趕往其它城市。”然後轉飛回國,他們很擔心在國內的孩子。




雖然風見裕也已經答應他們派人保護新一,但是……




這下茱蒂連嘴角也開始抽搐,連忙伸手下壓示意不要激動,“只是開個玩笑而已,爆炸的後續結果會共享給來自日本的公安先生,關于後續FBI提出的聯合搜查,請務必不要拒絕。”




風見裕也推眼鏡,沒答應也沒拒絕,FBI提出的申請被拒絕的概率不大,但櫻散朝霧傳遞的那些信息也确實不能共享給他們,只能修修剪剪将不關鍵的大致過程分享給他們。




至于更詳細的信息?不好意思,我們也沒有,諸伏先生吩咐封鎖的檔案,公安內部也不知情。




隔天的華盛頓時報公布了這次爆炸,給出的理由是燃氣管道老化引起的洩露,并聲稱房屋久無人居住沒有人員傷亡。




事實也确實如此,爆炸的廢墟中沒有找到人體組織,工藤優作和有希子證明的居住在那裏的人,雪萦,她并沒有死在爆炸裏。




那麽,櫻散還活着,波本自然也是。




結束調查後風見裕也返回了日本,工藤夫婦也乘飛機前往了其它城市,轉了一圈也從另一邊轉回日本。




那晚有希子送給櫻散的禮物盒裏裝有竊聽器,塞在手表禮盒的最下邊,因此那晚竊聽到的信息有限,風見努力分辨,也只解讀出一個名詞——波本。




組織的代號成員,在櫻散朝霧傳回來的藥物信息落款處簽名的,波本。




·章末茶話會小劇場(今天的小劇場放在章末,有話說有別的內容)




松田(搶先一步):好了,歡迎回來的致辭今天就不要說了




萩原(擔心):小櫻散,你沒事吧?




主持人櫻散(半月眼):能有什麽事?




萩原(放心不下)(擔憂皺眉):你為什麽要說那些話呢?




景光(溫和詢問):主持人小姐是不知道說那些話會激怒波本嗎?




松田(半月眼小聲):她怎麽可能不知道啊(她是故意的)




高明(沉靜):激怒一位力量比自己大的劫匪沒有好處




零(銀色的眼睛):櫻散小姐,難道是在尋死嗎?(因為留在波本身邊的理由已經沒有了)




主持也櫻散(心虛):這個,就算你們這麽說,我也沒辦法回答啊,我又不是她(指指已經黑掉的屏幕)




萩原(皺眉):小櫻散應該能理解吧,畫面上的櫻散小姐的想法,她解讀出了有希子小姐他們傳遞的消息,那應該也能明白,自己傳遞的消息也已經成功被解讀




松田(盯):只要等下去,就能等到救援




景光(神傷):可是她卻選擇主動撕開被粉飾得很好的裂痕,為什麽?她肯定清楚,那麽做波本一定會被激怒,她也就會有生命危險




零(看着櫻散)(沉默):……




主持人櫻散(欲言又止):其實我很清楚,萩原警官只要那天能活下去有了防備,那他就不會再像毫無防備時那麽危險,所以我留在波本身邊,就只是為了父母而已




松田(皺眉):你為什麽确定櫻散朝霧的父母已經死了?工藤有希子他們遇到的也只是易容的,并不意味着他們不在了




零(遲疑):櫻散小姐的父母或許真的不在了,或者他們在危險當中




高明(沉思):櫻散小姐比我們了解自己父母的情況,她一定清楚被波本看管的父母大概是什麽狀況




零(內心沉重):如果櫻散小姐的父母沒有抵抗能力,那麽把他們關起來再看管住對波本來說太浪費資源,最好的辦法是讓他們維持表面的生活,再用手裏的櫻散小姐威脅他們,這應該就是櫻散小姐設想中的情況




零(解釋):可事實的發展和波本的反應都證明,波本沒有那麽做(這也就意味着波本做了其它的事)




松田(皺眉):……(就因為這樣就聯想到父母出事?)




萩原(看向櫻散):小櫻散是這麽想的?




主持人櫻散(嘗試代入):大概吧,其實我并不确定,我可能只是覺得有希子小姐他們遇到假的父母很奇怪,因為我清楚有希子小姐會易容,知道她能認出來人有沒有易容,他們說遇到了假的,說明他們遇到了易容成櫻散朝霧父母樣子的人




主持人櫻散:組織裏會易容的只有貝爾摩德,波本想讓貝爾摩德幫忙只能是利益交換,我認為波本不會因為這件事把自己的利益擺上交易臺,我還在他的手裏,他完全可以拿我威脅櫻散朝霧的父母出來轉一圈,不是這種展開就意味着他們沒辦法出來轉,那麽就有出事的概率




主持人櫻散:雖然只是一種可能,但我完全沒辦法承載哪怕一點點的可能性,我留在那裏就是為了他們,我必須要确認他們是否還安全




松田(打斷):難道你自己的命不是命?




主持人櫻散(思考)(認真):我的命當然是命,可是櫻散朝霧的父母經歷的一切因我而起,我沒辦法放下他們不管,他們被抓是因為我,我應該為目前的情況負責,我沒辦法接受他們因為我被殺




零(思索):其實櫻散小姐也有做好自己不被波本殺死的心理準備吧?




主持人櫻散(嘆氣)(清醒)(順着思考):或許吧,不被殺死證明我在他心裏的地位遠比我想的重,我也會趁機思考這點能不能利用,不過就算他在意我,我又能做什麽呢?我什麽都做不到




零(看櫻散):……(想勸解又想起什麽咽下到嘴邊的話)




萩原(恍然想通):所以波本才會留下等結果啊




景光(點頭):波本更清楚主持人小姐父母的情況,他可能在主持人小姐選擇攤牌時就猜到主持人小姐在想什麽了,正因為此,他才選擇留下來




零(內心沉重):倘若那時帶櫻散小姐離開,櫻散小姐內心會更加斷定父母出事,留下反倒有一線生機,賭優作先生沒有查明全部真相,賭他們沒辦法把信息傳給櫻散小姐,結果事與願違……




(沉寂)




萩原(活躍氣氛):我們來說說另一件事吧,小櫻散對波本說的那些話,到底是真心還是假意啊(揶揄)




主持人櫻散(半月眼):你又開始了……




萩原(笑容燦爛):說說嘛,小櫻散好霸氣,小降谷有沒有心動?




零(忽然開口):關于這個,我想,櫻散小姐喜歡的應該不是我




衆人(驚疑):???




零(沉靜):櫻散小姐真正喜歡的,是她心裏那個屬于我的影子,而不是我本人,那個影子在她心裏已經相當完整,是屬于她的信念,我很榮幸那個影子脫自于我,也很榮幸能夠讓櫻散小姐體會到那些正向的情感,并為之努力,我想要做的就是這個,讓人相信這個世界是有美好存在的,沒想到只是做自己就能影響到櫻散小姐,因此也很感激(真誠注視櫻散)




萩原(看景光):……




景光(稍微點頭):……




松田(冷眼旁觀):……(真能裝)




萩原(挑眉):……(誰來?)




景光(看松田):……(松田?)




松田(眼冒兇光):……(拒絕)




景光(看萩原)(眼神堅定):……(就決定是你了!)




萩原(勉為其難):……(行吧行吧,我來就我來)




萩原(忽然開口)(情深款款):既然如此,我可以追小櫻散吧?




主持人櫻散(半月眼):……(這次是真開始了)




零(平和微笑):櫻散小姐沒有意見的話當然可以




松田(意外)(驚愕):你居然不心動?




零(收起笑認真):我并不讨厭櫻散小姐,相反,我很心動,但我明白,我本人的走近對櫻散小姐來說不是一件好事,我是一個人,是人就會有缺點,我會污染櫻散小姐心裏‘我’的形象




零(很認真):櫻散小姐喜歡‘我’,這是一份相當健康的感情,我理解也尊重,我會站在安全範圍裏,祝願櫻散小姐度過足夠快樂而又幸福的一生




萩原(半月眼):什麽啊小降谷,這麽一說,小櫻散內心的影子不就更高尚了嗎?她變得更迷戀你了




主持人櫻散(很平靜):降谷警官說得是對的,我也希望降谷警官平安快樂,這對我就足夠了,我并不希望可以和降谷警官走到一起,以及(半月眼雙手環抱)你們三個,別以為我剛才沒看到你們的眼神交流!




萩原(脊背一僵):這個,那個,是小諸伏的主意!




松田(撇清關系):跟我無關,是他們兩個!




景光(微笑):萩原,不是你最先提出來的嗎?(眼神兇狠)




萩原(逃跑):不是我的錯啊!




高明(被逗笑)(看向櫻散):不論如何,都希望櫻散小姐平安




主持人櫻散(笑):也希望高明先生一生平安,(看鏡頭)那麽,今天的茶話會到這裏就結束了,下次見各位~




作者有話說:




我理解大家想要嗑CP的心情,但大家應該也感覺出來了,這本書的基調是沉重,零注定不可能太早出場。這本書的靈感迸發時,剛好是柯南聯動信息爆出來的時候,當時心裏挺難受,就想寫點什麽跟大家探讨一下,關于正義與邪惡,罪犯與警察,還有現實中我們對柯南裏角色的喜歡。所以櫻散是個知道劇情喜歡零的穿越者,但我讓她遇到了真酒波本而不是零,我讓這個波本除了立場之外其它都跟零一樣,他聰明,敏銳,樣貌全都copy零,除了個性。但我們喜歡這個波本嗎?我們對他的喜歡究竟是基于對零的喜歡還是喜歡這個波本本人呢?肯定不能是喜歡波本本人對吧?如果他跟零長得不一樣,代號也不是波本,但性格不變,還會有人喜歡他嗎?其實這本的文案不是一開始就是這樣,文案已經修了好幾版,最開始就在看這本的讀者更清楚,一開始大家是不知道文裏的波本是真酒的,那個時候大家看到他邪氣四溢肯定很激動,大家都認為他是零,知道他不可能真的傷害別人。那麽現在再折返回去,重新看他潛入櫻散家裏的那一章,大家現在還會是跟上次一樣的心情嗎?肯定不是了對吧,因為我們知道了他是真酒,他不是零,他真的有可能下一秒就拿一把槍出來給櫻散一下。對比更加明顯的是小劇場裏零和正文波本完全相反的做法,零他尊重櫻散,覺察到櫻散的世界其實不需要他時,他說他會站在櫻散能接受的安全範圍裏,祝願櫻散擁有美好的一生,而波本呢,波本在櫻散表達出抗拒時說櫻散的想法不重要。從這裏就能看出來,其實他們根本完全不同。零是零,真酒波本是真酒波本,如果原著裏七三按照最開始的想法寫真酒版波,我覺得他的人氣必定不如零,那麽就返回到那個問題,我們喜歡零,喜歡名柯裏的角色,喜歡的到底是什麽?大概就像文裏櫻散說的那樣,我們喜歡他的正義,喜歡他的堅毅,喜歡他身上一切好的品質,而不是他的皮囊,他的身份。在行文視角下,看書的讀者要比作為主角的櫻散知道的信息更多,在櫻散還在忐忑害怕時,我們就已經分清誰是好人誰是壞人,在有希子和優作遇到櫻散時,我們內心首先翻騰的情緒應該是安心吧?知道他們不會傷害櫻散,甚至會想辦法搭救,伸出援手。那麽這點安心,實際就是在這本書沉重的底色下,角色身上我們喜歡的東西點亮的光,這個光才是我們喜歡他們的本因,而不是任何其它別的什麽,我們喜歡他們的正義,喜歡他們的堅毅,這點永遠不會變。那我為什麽還要維持真酒波本的狀态,不換零出場呢?因為還有好多想寫的,還有別的想要探讨的——在個體的視角下,結構性黑暗的壓迫到底有多沉重?我想寫出一個足夠真實,足夠恐怖的組織,雖然還不清楚能寫成什麽樣,但接下來就是這個了,希望大家跟随櫻散的視角一起來體驗,體驗紅方帶給我們的安心以及黑方的壓迫,我會努力在表達出這些的同時構建足夠精彩的故事。以及,文筆有限,也請大家見諒~(其實這兩章我卡了一星期還多,真的是反複推翻重來,坐在那裏一個小時可能只寫了兩三百字,希望有帶給大家好的行文體驗,我會繼續努力的~)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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