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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朗姆的懷疑 你是波本,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7章 朗姆的懷疑 你是波本,




時間悄無聲息走到七點, 酒店套房裏休整過精神的櫻散換了身衣服,戴着墨鏡從側門離開。




踩着高跟鞋走到馬路對面,随手拉開一輛停在路邊的車門坐進去, 一頭櫻粉的長發被藏得嚴嚴實實。




“不會開車真不方便,對吧。”波本的聲音突然響起, 拉着安全帶扣上的櫻散冷臉看過去,對上那雙紫灰的眼。




“看來你得找時間學開車了。”駕駛座的波本露出無辜的表情,對副駕駛的櫻散聳肩。




停在路邊的車啓動,離開停車位駛入車流,消失在街道遠處。




躲在暗處的人露出頭, 按下耳麥的開關, 小聲彙報, “風見先生,她離開了。”




收到彙報的風見裕也立刻向諸伏景光轉達了這條消息, 背着琴包的諸伏景光皺眉, 覺察到這次任務中微妙的不協調感。




走在街上的蘇格蘭回頭, 從始至終都沒察覺到有跟蹤的人,這次任務又有這麽長的單獨行動時間,組織給他們這些新人的信任, 是不是有點過頭了?




還是這次的任務是某種試探?如果是, 組織想要的是什麽?





駕車前往大阪的波本扭頭,稍微驚異看副駕駛的櫻散, “你察覺到了啊。”




“沒錯, 這次任務是朗姆的提議,他覺得有卧底混進來了。”波本的眼神變冷,“以及,你參與任務也是他的提議, 他想試探你的能力,畢竟,你現在也算是波本了。”




“那不是很正常嗎,我也是新人。”櫻散不覺得意外,如果組織沒有別的目的反倒不正常,是朗姆那個多疑的老東西就更正常了。




路邊的景象飛速閃動,面色如常的櫻散內心沉重,她想到一種可能,波本都能是黑方,那朗姆也有可能是紅方……




不,應該不可能,櫻散立刻打消了這個念頭。




朗姆和波本不同,雖然在波本嘴裏情報組他和朗姆二分天下,但明顯朗姆的資歷更勝一籌,比起稍顯年輕的波本,烏丸蓮耶也會更信任朗姆吧?




所以,朗姆是紅方的概率應該不大,如果他是紅方,這個世界目前的紅黑對抗不至于這麽和諧,早該收尾了才對。




波本也只是立場出現了變動,應該不會有更離譜的變動了吧?不論如何,僅從表面看,目前的朗姆更像是黑方。




“呵。”開車的波本冷笑一聲,紫色的眼看副駕駛沒什麽表情的人,聲音帶着危險的溫柔,“寶貝兒,你和那些剛拿到代號的新人可不一樣,你是波本,怎麽能和那些人相提并論。”




朗姆動那些人的念頭就算了,居然打起了她的主意,這件事不會就這麽算了。




櫻散稍微皺眉嫌棄,“一個關系戶?有什麽好驕傲的?被懷疑不是很正常嗎?”




“正常?”波本拉高語調,挑眉和櫻散對視,反問道,“你是我親自帶進組織的,代行代號的事那位也同意了,朗姆現在跑出來,正常?”




波本這麽一說櫻散也察覺到了,眉頭立刻皺了起來,想到什麽,視線在開車的波本身上來回掃視,“他在懷疑你?”得出結論的櫻散無趣移開視線,淡淡問,“這不是琴酒的任務嗎,朗姆也要插一腳?”




“恐怕我的存在早就讓這位資歷不一般的‘前輩’不快了,更別說我還在那位那裏得到了你這麽個殊榮,他現在估計想找我麻煩想得着急上火。”波本露出愉快的笑,雙眼閃着危險的光。




‘你這麽個殊榮’,櫻散皺眉深思,想想也是,得到了烏丸蓮耶的認可,她和波本等同于雙人共用一個代號,在組織裏的确前所未有。




在朗姆看來,這能算是那位大人對波本的偏袒認可?




那對烏丸蓮耶來說,同意波本的代行代號的提議,實際上究竟意味着什麽?算偏袒嗎?心中不解的櫻散偏頭看波本,稍帶打量的視線引來了波本疑惑的回視。




不多思考,櫻散選擇直接問,“既然如此,你是怎麽做到讓他們同意我的存在的?”




波本眼珠滑動,看了櫻散一眼,她表情淡淡,嗓音淡淡,似乎不清楚自己在打聽什麽禁忌。




不過,波本随即內心嗤笑,能站在他身邊的人,就該有這種心性,那個躲在背後藏頭露尾的老東西算什麽?




“怎麽做到的?提出來,然後就同意了。”




這麽簡單?櫻散皺眉,看向波本的視線帶上了幾縷懷疑。




她過于光明正大的疑惑讓波本覺得這個話題有些寡淡,內心的情緒風一般散去,不鹹不淡開口說,“這不是很簡單的問題嗎,貝爾摩德那個女人從始至終都站在那位那邊,她的立場就意味着那位的立場。”




停了下波本再開口,轉動方向盤車開進一家商場的地下停車場,“她,從一開始就對你很感興趣。而你的存在,對我來說,是種牽制。”




車在停車位停下,熄火,波本摁開安全帶,手拽着帶子偏頭看櫻散,那張跟降谷零一模一樣的臉,對着櫻散笑。




“可是寶貝兒,他們都低估你了,你的價值,遠超想象。”




安靜的地下停車場裏,狹小的車內,櫻散只能聽到波本的聲音。




櫻色的眼注視着那張臉,心底起伏的情緒卻沒有絲毫波瀾。




要是說出這話的人,不是波本就好了。至于內心期待說出這種話的人是誰,櫻散未曾深思,思緒一閃而逝如煙飛散不留痕跡。




看了兩秒移開視線,櫻散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走下車,另一邊波本也推開車門走出去,擡腳帶着櫻散走向另一邊,換了輛車重新出發。




抵達目的地,櫻散走下車,在波本的注視下進入建築,櫻色的眼傳達出濃郁的沉重。




如果貝爾摩德代表着烏丸蓮耶,那是否說明其實她從一開始就進入了烏丸蓮耶的視野?櫻散脊背隐隐冒出些汗。




如月山莊事件中,她曾試圖向外傳遞那份要貝爾摩德和波本一同取回的藥物資料,盡管從組織那邊看她最終沒成功。




之後華盛頓的事結束,在那個基地裏也見到了貝爾摩德,她試圖逃跑所有的嘗試,在組織那邊,特別是在烏丸蓮耶眼裏,其實都是透明的?




那為什麽,他還會同意波本的提議,認可她代行波本的事?在組織看來,心不向着組織的她不是麻煩嗎?




心怦怦直跳,隐隐被暗中注視的感覺讓櫻散難受到了極點。倘若異樣意味着不對勁,那她在組織的眼裏,究竟該如何表現才是沒有異樣?




他們會同意她獲得波本的部分權限,是因為在他們看來,她所有的失敗嘗試都無能為力?因為父母也已經死亡,她已經孤立無援,只能攀附波本,所以他們放心?




還是他們希望她能在仇恨中燃燒成灰燼,堕進深淵,為了複仇偏向組織,為除掉波本忍辱負重?




食指和拇指揪着一小塊衣服布料用力,各種思緒糾在一起,櫻散根本不知道的哪個才是對的。




還有之前的游輪,洛九小姐他們還活着嗎?如果還活着,組織是否知道這一情況?




這一切到底……有些無力走進門的櫻散閉眼吐出一口氣,再睜眼,櫻色的眼底只剩堅定。




沒關系,她還活着,想不通的事慢慢查就好了。




咔,門關上,櫻散朝霧的身影在消失在門後。




【諸伏先生,根據大阪府警公安部的調查,本次停電事宜系恐怖襲擊所致,他們正在排查大阪備案過的□□組織。以及,指紋對比結果已經出來了,您提供的指紋和我們在酒店房間以及櫻散小姐遺留首飾盒上的指紋一致,三者系同一人。】




同一人——注視手機屏幕的灰藍眼睛凝重,諸伏景光移動手指,銷毀了這條訊息,腦海裏回憶櫻散朝霧坐上車的細節,她沒有刻意留意是否會留下指紋,酒店房間也沒有清理,這實在是不像組織代號成員該有的素質。




她是,故意的嗎?是在,試探什麽嗎?額頭上沁出汗漬,諸伏景光跟可沒忘,櫻散朝霧見過諸伏高明的事。




不只是櫻散朝霧,貝爾摩德,她也見過哥哥。




【風見,我需要你僞造一份資料。】坐在車裏的諸伏景光給手下發去一條信息,随後打火駕車離開。




銀色的雪弗萊駛入大阪地界,把車停在安全地點,赤井秀一按照記憶力走進組織基地,果不其然在休息區看到了想看的人,以及,移動視線,看到了另一個比他先到一步的人。




窩在沙發裏的櫻散看過去,對上赤井秀一的視線。




就知道赤井秀一不會老實按照指令行動,老陽奉陰違一人了。




“看來,跟我想得一樣。”赤井秀一走過去,也在沙發坐下。




還沒來得及跟‘主考官’說上一句話,剛關上的基地門再次開啓了,面帶笑意的蘇格蘭站在外面問,“我來的不算晚吧?”




他在赤井秀一身邊落座,看向右手邊的窩在單人沙發裏的櫻散,“前輩怎麽不等我,自己回來了?”




渾身都慵懶靠在沙發上的櫻散把頭扭向另一邊,懶得搭理他。




對面,穿着黑風衣的琴酒跷着腿坐在沙發上,面前的茶幾上個放着瓶酒,擺着酒杯。




瞥了眼時間,琴酒擡眼看緊閉的基地大門,基爾遲遲沒有回來。




“看來,這确實是個測試任務,我拿到及格分了嗎?”留意琴酒動作的蘇格蘭笑着開口問,“還有位小姐遲遲未歸,我應該不會被淘汰吧?”




“任務地點沒有緊急調動人手,這邊沒有發現真相,剩下的,應該不用再調查了。”沉默的萊伊忽然開口,彙報起自己的收獲,琴酒眼球滑動看他,兩雙相似的綠眼對視,眼底的情緒同樣寡淡。




坐在旁的蘇格蘭微笑觀察,似乎對兩人挺感興趣。




就在此時,大門忽然開了,冷漠的基爾站在外面,注視基地內休息區的幾人。




作者有話說:




偷偷寫了個小番外,目前只寫了一個階段,等我寫完再給你們看,老香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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