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8章 追查 貝姐:不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8章 追查 貝姐:不完
【如果一個從沒有接觸過暴力犯罪的人被扔進犯罪組織, 被逼着目睹駭人的場面并親自動手,且已經在這個環境裏生存了一段時間不短的時間,心理出現了明顯的變化。
然後, 假設害她經歷這一切的仇人,身體裏的靈魂換了一個, 并且換成了的那個可能是她喜歡的人,那麽,還建議這個人去向她坦白已經可以離開這個危險的環境了嗎?】
下了班的心理醫生忽然收到這樣一封來自未知發件人的短信,皺着眉看完随意編輯了條短信回複。
【構思小說情節找別的醫生。】
收到這樣一條回信的降谷零皺眉,拿出手機操作了一會兒。
不久, 心理醫生的手機收到銀行短信, 賬戶入賬了五十萬日元。
【可以回答了嗎?】
收到咨詢費的醫生立刻切換到認真态度, 編輯短信開始進行心理咨詢:【你說的這種情況,仔細考慮一下, 要往情況嚴重了考慮還是?】
【嚴重的。】
【好的, 是這樣的, 這種情況當事人肯定受到了極其嚴重的心理創傷,甚至可能抱有自毀心理,即便沒有抑郁也落下了嚴重心理創傷和後遺症, 這樣來說你假設的這種情況對她來說不是好事。
首先, 在那種環境裏仇人變愛人,看起來情況似乎沒有那麽嚴重, 她變得更安全了, 但對于當事人來說實際是世界觀的又一場颠覆,就像她從安全的環境被扔進危險的環境一樣,生存策略的完全轉變,不亞于已經形成的認知被碾碎後再重組, 經歷又一場地震。
其次,害她如此的仇人變愛人,好理解地說就是她以此建立的仇恨和怨憤忽然成了空中的樓閣,在其上行走的她猛地墜落,很有可能會摔得粉身碎骨,因此,如果你想讓小說情節更真實符合邏輯且不傷害到當事人,呃,當事角色,我的建議是最好不要讓她知道。】
回信剛發走沒多久,醫生再次收到回信,那邊的人問:【怎樣是對她更好的選擇?要送她離開這樣的環境嗎?】
啧,這人考慮得還挺認真,醫生看着短信對小說的具體情節開始好奇起來,再次思考片刻回:【維持現狀吧?沒有經歷過完整的咨詢我無法準确地回答你,方便問一下角色的現狀嗎?】
【跟之前相比有了很大的變化,哪怕只是肉眼觀察也能得出心理狀态不勝從前,付出了這些代價的結果是,她已經能在危險的環境裏生存下去,做出自己應對并暗中積蓄反擊的力量。】
果然是在構思小說情節,不然怎麽會了解到這種程度,醫生暗暗點頭,再次根據劇情設定思考角色現狀,從專業的角度給出診斷。
【抛開仇人變愛人的設定不談,僅從當事角色的角度判斷,她能夠在那樣的環境裏生存下去,一定有她自己的支撐,最好還是不要亂動設定,如果一定要寫仇人變愛人,最好還是給當事角色一個接受的時間,讓仇人呆在仇人的位置,愛人可以用別的方式接觸嘛,比如網絡之類的。】
看到這條亂七八糟的回複,故事的當事人降谷零先生兩眼一黑,我建議你不要建議,他要真抛開現在的身份再造一個名字跟她接觸,恐怕會讓情況會變得更糟。
無可奈何地把這個心理醫生的聯系方式拉進黑名單,降谷零掰斷不記名的電話卡駕車離開。
那邊跟他聯系的心理醫生把診斷建議發過去後沒收到回複,思來想去又補充了句【順便問一下,書寫出來可以給我看一下嗎?】結果發現自己慘遭拉黑。
另一邊的的組織裏,相比起朗姆死亡的新聞,萊伊設計抓捕琴酒失敗叛逃的信息先一步傳開,有琴酒在前吸引注意,朗姆死亡的消息暫時被壓了下去,貝爾摩德和琴酒收到命令在調查事情的詳細經過。
“之前赤井務武被FBI伏擊那次,朗姆懷疑組織裏有內鬼,這次聽說你和萊伊的任務,就想測試一番。”貝爾摩德抽了口女士煙吐出煙霧,雙腿交疊側坐在沙發上,“萊伊的真實身份也已經查到了,赤井秀一,FBI。”
“赤井?”對面的琴酒掀起眼皮,看向貝爾摩德。
“沒錯,MI6的赤井務武是他爹。”貝爾摩德又抽了口煙提神,這兩天為了追查赤井秀一她也是連軸轉,美國英國日本來回飛,心裏想着查到的內容說,“真是稀奇啊,父母都是MI6的人,他卻是FBI。
趿削恐怕那次的信息洩露被伏擊也是他的原因,萊伊的腦子你我都清楚,在他面前,秘密都是透明的。”
“哼。”琴酒收回視線,放心不下摻和其中的另一個人,“那個女人,蘇格蘭受她的指示,她也跟萊伊搭檔過,嫌疑同樣不低。”
琴酒的話讓貝爾摩德笑了下,摁滅手上的煙,把煙蒂扔進煙灰缸,貝爾摩德靠回沙發說,“盡管我不認為所有的事她有參與,但未免傷了和氣,我把她也喊了過來,當場對峙,也方便當場解決。”
琴酒再次擡眼看她,沒對她擅自決定的做法發表見解。
“至于赤井秀一,BOSS的意思是,不能留着他。”貝爾摩德下半眼球隐入暗處,配上冷漠的眼神顯得陰狠,刻意壓低的語氣更是殺氣四溢。
琴酒沉默地抽了根煙,萊伊的能力他們都清楚,想要殺他的難度很高,哪是說殺就殺那麽輕松的。
就在兩人相坐對望沉默時,被貝爾摩德喊過來的櫻散走了過來,打斷了這種沉默。
貝爾摩德和琴酒一人霸占了一個雙人沙發,櫻散随意選了個單人的坐下,面上帶笑,單手托腮,“聽說朗姆死了?這可真是一件壞事啊,你們商量好怎麽給我們這位大人送行沒有?葬禮要怎麽舉辦?我能參加嗎?”
櫻散一來,言論就逗笑了貝爾摩德,不僅打散了原本凝重的氛圍,還讓氣氛變得輕松搞笑起來。
貝爾摩德放松了許多,笑着看櫻散說,“我們可以沒有給別人舉行葬禮的習慣。”
“別人?我以為朗姆大人對組織是很重要人,這般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的人,興許值得一場葬禮。”櫻散笑意盈盈,小話說得極其敞亮,話裏話外的陰陽怪氣被她說得誇人一樣。
這下連琴酒也笑了,不知道被氣的還是被逗的,他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指夾着根煙,嗤笑重複,“鞠躬盡瘁?”
聞是琴酒接話,櫻散眼神泛冷,嘴角含笑沒理他。
琴酒勾起的唇角落下,陰鸷的眼神看向櫻散,“蘇格蘭是你派過去的?”
“謹慎而已,之前跟萊伊一起執行任務時就覺得他陰測測的,不像什麽好人,總是一個人呆在角落一點也不合群,于是防備了一手,沒想恰好派上用場。”櫻散臉上的笑容變大,真誠地注視琴酒說,“琴酒大人不用謝我,我也不是為了救你。”聲音尾調帶着點陰陽。
聽着兩人對話的貝爾摩德沒忍住,噗嗤哈哈大笑,櫻散幾次說萊伊像琴酒的言論她都有所耳聞,現在又這麽形容,不就是當着琴酒的面說他陰測測得不合群嗎?
“在說什麽?方便加我一個嗎?”一道意外的聲音響起,嘴上這麽問着,學着波本作風的降谷零走過去坐到了櫻散對面的另一個單人沙發上。
聲音響起的那一刻,櫻散的臉色就已經急轉直下,等人坐到對面,她臉上更是一片冰冷,一點繼續坐下去的心情都沒有了,掏出手機扔到桌上說,“把我喊過來充其量也是懷疑我而已,拿去查吧,我先走了。”
波本剛坐下還沒一秒,貝爾摩德很是意外她反應激烈的程度,之前的關系也沒有差到坐不到一個空間吧?側眼觀察坐着的波本,再觀察只剩背影的櫻散,心裏思索着什麽。
波本在這兒坐着,被櫻散扔到桌上的手機誰也沒去碰,懷疑他的人,還那麽着急地去拿可能被定性為證據的東西,顯得太過急色不好看,反正東西已經在這兒了,早晚到手裏,琴酒移開視線。
相比起此刻局面的暗潮湧動,降谷零本人更加擔心櫻散的心理狀況,就像貝爾摩德想的,之前她見到波本沒有這麽激烈的反應,現在這樣的态度,明眼能看出她對波本的厭惡更進一步加深了。
問題在于,目前的狀況能使她對波本厭惡加深的可能只有一種,那就是她确定自己在波本的博弈中輸了一成。
所謂博弈,就是在她被波本送進組織時兩人心知肚明的對弈,波本要她變成他想要的樣子,而輸了就意味着,她離波本創造的那個深淵更近了一步。
想到這裏,零心中一沉,眼睛久久看着櫻散離去的背影。
好在以這個世界波本的人設,貝爾摩德和琴酒都知道他和櫻散小姐的關系,倒方便了他現在盯着櫻散小姐看不需要遮掩。
但是當着櫻散小姐的面最好還是別這麽做,會讓她更生氣,想着,零收回視線,餘光瞥見貝爾摩德正看着自己,轉過去露出詢問的笑。
“你又做了什麽,惹得她這麽厭惡?”貝爾摩德上下觀察波本,內心認定櫻散态度的轉變有原因。
“呵。”另一邊的琴酒冷笑,被櫻散形容為陰測測的視線看着波本,“現在跑過來,為了給她解圍?”
紫灰的眼睛轉了下,琴酒還是一如既往地聰明,零面上沒有波動地矢口否認,“解圍?她做了什麽我需要給她解圍的事嗎?”
這麽心知肚明的反問讓琴酒再次冷笑,眼睛看向櫻散離開的方向,恰好櫻散走出門前稍微側頭的動作。
櫻散回首,隔着一段距離跟琴酒對視,露出帶着挑釁的笑意。
琴酒神色一沉,她這樣的神情相當于明牌表示朗姆的死自己動了手腳。
留意到琴酒的神色,貝爾摩德立刻回頭去看,恰好留意到櫻散轉回頭從門口離開,稍微一想就明白發生了什麽。
不過,不完全是一件壞事呢。
作者有話說:
嗑吧,嗑吧,終于可以嗑CP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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