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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死寂游輪 驚變狼人殺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8章 死寂游輪 驚變狼人殺




【7號玩家請發言。倒計時120秒,119,118……】




從他開始?諸伏景光意外,還沒想好說什麽的他飛快組織措辭,維持表面的溫和無害。




“不知道大家對狼人游戲了解多少,它最初起源于蘇聯創造的黑手.黨殺人游戲,又融合了美國狼人傳說的狼人元素。一個被狼人入侵的村莊,好人需要驅逐全部的狼人才能安全度過夜晚,反之所有的好人就會被陷入饑餓的狼人屠殺。”




“村莊裏有能查驗人身份的占蔔師,以及會制作毒藥和解藥的女巫等神職,我們需要在他們的帶領下獲得勝利。我沒有特殊身份,不清楚夜晚發生了什麽,希望昨晚沒有人出局。”




諸伏景光偏頭,靠在椅子上的櫻散朝霧目視前方,沒什麽表情,“那,我就說到這裏。”




【8號玩家請發言。】




櫻散不鹹不淡靠在椅背,“我是預言家,昨晚在1,9,18裏選驗的,最終驗了18是好人。”




“這其實是身份陣營對抗游戲,率先将對立陣營推出局即為勝利。狼人夜晚帶刀,每晚可刀一人,白天發言環節好人可票選疑似狼人放逐出局。”




“要注意狼人陣營的獲勝規則多為屠邊,他們不需要擊殺全部好人,只需要将全部平民或者全部神職推出局即為勝利。因此神職藏身份躲在平民中混淆視聽就變得極為重要,一旦對方分不清身份,就需要多推人出局才能獲勝,也能給我們争取時間。”





“因為游戲是18人局,局勢更加複雜,神職陣營中可能存在多位強神,相對立的,狼人陣營可能也存在擁有技能的狼人。”




“各位可能也清楚,船上出現了殺人案,雖然不清楚這個游戲是否是真的殺人游戲,但也無法排除已經死去的那個人是昨晚刀出局的玩家,而坐在這裏的玩家沒有變少是因為殺人兇手混在裏面。所以希望大家都能認真一點,畢竟關乎性命。”




“我接下來夜晚環節會4,12順驗,如果他們中有人跳預言家,再加16號。”




擡眼看了眼屏幕,櫻散快速說了句,“希望警下的玩家能把票投給我,警徽一定要在預言家身上,過。”




【9號玩家請發言。】




坐在9號的陳嘉玟看了眼神色平靜的櫻散,雙手交叉托着下巴,“我覺得8號的南小姐說的對,我們不清楚游戲是否是真的殺人游戲,為了性命着想,最好認真對待。”




“不過船上的那位死者是誰?在場的大家有人認識嗎?希望後面發言的人能順帶說一下。”




“我當然相信南小姐的話,認為她是預言家,她所有的發言信息都在為好人陣營着想。不過,南小姐怎麽對游戲這麽熟悉?”




“她在游戲裏的身份可能是預言家,但她能知道這麽多游戲規則,說不定……”是游戲的舉辦方呢?船上出現殺人案,最該懷疑游戲的舉辦方吧?




陳嘉玟話沒說完,但在場的人都聽懂了她的言下之意,視線若有似無地往櫻散身份飄,櫻散坐着不動,像是沒感覺到。




“總之應該還有別的預言家吧?警長競選這個環節總要有意義,那應該很重要,我需要再分辨一下。過。”陳嘉玟向後靠在椅子。




【12號玩家請發言。】




坐在12號的是克洛伊,櫻散跟她有過兩面之緣,屏幕上發言的倒計時開始,她沒立刻開口,而是先含笑看向9號陳嘉玟,“目前只有南小姐一人聲稱自己是預言家,狼人也有可能不跳,我認為9號的這位小姐現在就開始懷疑南小姐太早了,這麽早就髒預言家的身份,是為了推她出局嗎?”




克洛伊這話像是指名道姓地說‘我懷疑你是狼’,陳嘉玟的神色變差。看她這樣克洛伊移開視線,“我向船上的船員打聽過,死者是三島海運會社的社長三島由紀夫,如果還有人知道相關的信息,發言環節還是說出來為好。”




“說不定找到殺人兇手,我們就不用繼續玩游戲了。我不是預言家,我站南小姐這邊,她發言的視角沒有問題。過。”




【14號玩家請發言。】




14號黑田,狼隊友,性格不好聲音嘶啞的那個,他神色陰沉,“既然如此,我也站8號。那個什麽三島我不認識。”他陰狠的眼睛環視了一圈,“這個游戲最好別是真的,狼人也別來刀我,不然……”




“過。”




【17號玩家請發言。】




17號,赤井秀一,戴着他标志性的針織帽,長發散在身後。




“我是預言家,昨晚驗了3號,他是狼人。暫時留12,5順驗。過。”




出現了,第二個預言家,3號狼人?櫻散跟所有人一起看過去,3號确實是狼隊友,也是昨天拿打火機找到手機的那個人。




赤井秀一居然是另一個預言家?但是發言環節這麽簡短……櫻散移開視線。




一旁一直留意觀察櫻散朝霧神色的諸伏景光若有所思。




【1號玩家請發言。】




1號玩家是個櫻散沒見過的男性,褐色的卷發碧眼,像是歐美那邊的人。




他沉吟,“我暫時先站一下17號玩家吧,不過你要真是預言家就得解釋一下為什麽發言這麽簡短,如果大家認不下你,對好人陣營來說是個損失。”




“我不覺得9號玩家的話有錯,8號的南小姐知道的規則确實多,這不太正常,所以我懷疑立刻站8號的12號的身份有問題。”




“3號玩家的反應不太正常,我覺得17號應該就是預言家,3號玩家被說中了,這也就意味着8號是狼人,那麽連帶12號,3號,我們就找到了三只狼。”




“先把3號推出局吧。至于船上的殺人案,我不清楚,我上船來是為了下午的拍賣,既然大家都這麽謹慎,為了不耽誤同陣營的人,我也會留在這裏好好玩游戲。我要說的就這麽多了,過。”




【4號玩家請做發言準備,3號玩家請發言。】




3號狼隊友是個标準的亞洲面孔,黑發黑眸,男性,聲音很是溫潤,“我覺得不管是誰被說是狼人神色都不會好看,在我這邊看,17號一定是那個狼人,相反也就證明8號一定是預言家,實在不行可以讓8號驗一下我确認我的身份。我确實是好人。”




“9號污蔑8號的身份,我覺得9號不做好。1號也是,從你的視角就這樣認為17號是預言家難道不草率嗎?你為什麽不考慮我是因為被污蔑才神色差呢?這麽半點都不考慮8號是預言家的概率,我認為你的身份有問題。”




聽他這麽說,1號的神色也變得凝重起來,看看神色如常的17號,再看看沒什麽表情的8號,變得猶豫起來。




3號狼隊友繼續說,“我跟死者不認識,無法提供更多信息,過。”




【4號玩家請發言。】




4號玩家是一名女性,輪到她發言,她看看8號的櫻散,又看看17號的赤井秀一很是茫然,“我也不太分得清哪位是真的預言家,警下的大家應該有自己的決定吧?我不是預言家,我是好人,我就過了。”




【進入退水自曝環節,退水的玩家請将燈調成藍色……】




【扔留警上的玩家有,8號,請警下玩家閉眼給出號碼進行投票。】




17號退出競選了?在場的人神色各異,特別是1號,他再三确認17號面前的燈确實變藍了,眉頭緊緊皺起。




最詫異的還是狼人陣營,特別是跳出來找死,啊不,站出來悍跳預言家的櫻散,她真以為赤井秀一是預言家,結果他退水了,那預言家呢?沒跳嗎?




赤井秀一跳預言家只是為了炸身份?那在他的視角3號狼隊友一定已經暴露了,或許她也被懷疑,只是由于沒有另外的人跳以免她真是預言家,他只能退水。




那真的預言家呢?真的預言家在哪?




刨除在她之前發言的諸伏景光,以及只是懷疑她的9號陳嘉玟,狼隊友3號和14號,還有炸身份的17號赤井秀一本人,警上的玩家剩1號,12號,預言家就在他們之中嗎?




有沒有可能預言家在警下?




12號很快就站在了她這邊,可1號也不太像預言家,3號狼隊友發言時,1號變得猶豫了,說明他夜晚沒有關于預言家的視角,他分不清8號和17號究竟誰是。




如果他是預言家,他驗了別的位置?确實分不清她和赤井秀一究竟誰是同陣營。




可他是預言家他為什麽不跳呢?




【8號玩家9票當選,其餘玩家請亮□□,昨夜,平安夜。】




平安夜,沒有人出局,那也就是說船上的殺人案和游戲關聯不大,他們不需要再找殺人兇手了。




那是不是說明,游戲也不用再玩了?一些玩家心思活躍起來,左右觀察。




【請警長決定警左或警右發言。】




櫻散皺着眉沉思,思索了好久,百般糾結之下選了左邊。




【9號玩家請發言。】




陳嘉玟神色不好看,眉心緊緊皺着,“既然場上只剩南小姐一人留在警上,那她就一定是預言家。那17號你在做什麽?你到底是不是預言家?你不是預言家你跳預言家做什麽?”




“我懷疑1號。”陳嘉玟向後靠在椅背雙手環抱,“他站17號時太自信了,就像他知道什麽一樣,我認為他是狼人陣營的人。今天1,17裏出吧,過。”




【10號玩家請發言。】




10號是狼隊友,也是櫻散在茶室遇到的兩人之一,姓克萊恩的那個。




他環視了一圈,順着9號陳嘉玟的觀點說了,“我也認為17號的行為不做好,先出他可以。之後等預言家的查驗就行。”




“既然昨夜是平安夜,也就說明船上的殺人案跟這個游戲無關,各位真的還要留在這裏玩游戲?”




沒有人說話,克萊恩也耐得住性子,既然沒人搭腔他也就沒說什麽,“行吧,那就繼續,我發言完畢,過。”




【11號玩家請發言。】




11號索菲亞·羅蘭蒂,狼隊友之一,她坐在那兒看着面前的桌面,呼吸稍顯急促,顯示屏上的倒計時還在繼續,她遲遲沒出聲。




屋內一片寂靜,索菲亞忽然站起來,砰,身後的椅子倒下。




“誰要在這裏玩這種古怪的游戲啊,你們愛玩自己玩吧,我就……”




砰!一聲槍響,索菲亞的聲音戛然而止,她的腦袋上多了個血洞,下一秒向後摔倒到地上失去生息。




屋內沉寂了幾秒,立刻有人放聲尖叫。




櫻散的手捏緊了,臉色發白,12號的克洛伊還有10號的克萊恩身上都濺上了血。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環顧四周,發現三面拉着的窗簾有一面上多了個窟窿。




子彈是從外面打進來的。




諸伏景光收回視線,看向桌上的顯示屏,上面多了一行字。




【請不要在發言環節做除了發言之外的事。】




【11號玩家死亡出局,12號玩家請發言。】




愣愣看索菲亞屍體的克洛伊回過神,有些精神不穩,“現,現在也不用再糾結了,這,這個游戲是真的。”




她看向櫻散,“南小姐,你對游戲規則比較清楚,我們應該怎麽辦才好?我是一開始就站在你這邊的,我不是狼人,你要相信我啊。”




“我,我不知道該說什麽了,過。”




【13號玩家請發言。】




“我當然也站南小姐這邊。”黃文龍對櫻散笑笑,左右看看說,“我聽南小姐的,南小姐說出誰就出誰。過。”




【14號玩家請發言。】




黑田的神色黑得像鍋底,狼隊友少了一個,對他們不利,他看向拿着警徽的櫻散,“南小姐是預言家,會引導我們走向勝利吧?我覺得9號說的不錯,17號和1號不能放,就在他們中選出吧,過。”




【15號玩家請發言。】




15號之前在警下,是個女生,穿着一身職業裝,神色還算沉靜,“既然大家都這麽說,那應該沒錯吧?從1,17裏選出我沒意見,過。”




【16號玩家請發言。】




狼隊友神谷,茶室二人之一,他警惕看了眼坐在旁邊的赤井秀一,“那就投17,我也沒意見,過。”




【17號玩家請發言。】




“我是女巫,第一天救了9號。跳預言家是為了炸身份,3號玩家的反應不太好,南小姐應該能相信我。”赤井秀一看向坐在8號的櫻散,“我晚上自證,今天出3,投票時我會指毒序號。過。”




【18號玩家請發言。】




18號玩家是宴會時跟櫻散一桌的記者瑪利亞,她還算冷靜,狀态也比較放松,“我是南小姐驗出來的好人,我的身份一定沒有問題。”




“第二位女巫出現之前不能出17,如果有人後續還有人說自己是女巫,那就在女巫裏出,看南小姐的判斷吧,過。”




【1號玩家請發言。】




“17號是女巫,那3號的反應确實不好,出3沒有問題。我是獵人,我出局可以,誰投我出局時我帶誰,過。”1號此時的神色也很冷。




【2號玩家請發言。】




“我只是平民身份牌,不敢忤逆兩位神職,那就出3吧,沒有問題,過。”戴珍珠耳飾的乾練女士左右看看,迅速切換下一位發言。




【3號玩家請發言。】




3號,狼隊友李振宇,他根本想到17號是女巫,1號是獵人,都是惹不起的人。




輪到他發言,他已經不是臉色難看了,甚至在發抖,“我不是狼,我是平民,我如果是狼,我會讓8號驗我嗎?17號搶預言家的身份,他能是女巫?他一定是狼!”




李振宇幾乎在看着櫻散輸出,櫻散神色平淡,跟李振宇對視,視線不帶感情。




所有人都在看李振宇,包括在場的狼人,他眼皮抽筋,呼吸變得急促,咬着牙說,“希望南小姐能再考慮一下,過。”




【4號玩家請發言。】




“這,南小姐考慮吧,我,我也不知道該投誰出局。”




她延續了警上得到發言風格,游弋搖擺不定,說完後觀察了很久,猶豫憋出,“過。”




【5號玩家請發言。】




坐在5號的是伊萬·彼得羅夫,也就是瑪利亞說的俄羅斯寡頭,櫻散現在也不知道到底什麽,他神色一如既往,看不出情緒,“出3沒問題,出3吧,驗4沒有意義,4號最多是個平民,建議南小姐驗一下14,過。”




【6號玩家請發言。】




“聽南小姐的決定吧,我都沒有意見,過。”




6號是個金發碧眼的男性,之前沒見過,櫻散移開視線。




全都是毫無意義的發言,她跳預言家不是為了掌握生殺大權,真預言家呢?第二輪發言了,為什麽不跳?還是說真預言家是諸伏景光?




【7號玩家請發言。】




側眼看了一下沒什麽情緒的櫻散朝霧,諸伏景光看向3號,“目錄前為止只有17號一個人跳女巫,那他就一定是女巫,如果17號之前發言的人裏有女巫,晚上有毒自己解決。”




“女巫和獵人都說要出3,那出3就沒有問題,南小姐覺得呢?”




櫻散看着桌面不動,3是狼人,從好人的視角看确實沒有問題,可她不是預言家,按理說要為狼人陣營工作……閉上眼揉了揉額角,櫻散沉默。




看着她的諸伏景光移開視線,“17號真是女巫,9號就是昨晚被刀的好人,18號是驗出來的好人,沒有其他人跳獵人,1號就是獵人,8號南小姐是預言家,至少這幾位的話是能信的。”




“我們就出3吧,過。”




【8號玩家請發言。】




長長嘆了一口氣,櫻散思維發散,為什麽會沒有對跳?17號發言之前,一致要出17,他跳了女巫又說要出3……




“如果我說不想出3,17是女巫晚上一瓶毒就喂給我了。11號已經出局了……”




櫻散想不通,預言家哪去了?目前的情況讓她感到頭禿。




“投票前科普一張身份牌,愛神丘比特。丘比特牌首夜睜眼環節,可随意選兩位玩家組成情侶,任意環節情侶一方出局,另一方殉情。”




“如果情侶中有一人為狼,一人為好人,則情侶和丘比特一起進入第三方陣營,獲勝規則為屠城,除第三方外的所有玩家出局。”




“沒有對跳很詭異,我沒辦法選人出,我歸票3,17PK,大家随意投吧,過。”




【8號玩家發言結束,由于11號玩家出局,自動進入天黑環節,各位玩家可自由活動,明日同一時間進行投票發言。】




啪,四個顯示屏同時黑屏,屋內陷入寂靜感,索菲亞還睜着眼躺在地上。




所有人都沒動,一起左右觀察,想等別人試探過安全再離開。




櫻散手撐着頭,擡眼發問,“在場有人對游戲舉辦方‘莊家’有所了解的人嗎?他辦游戲總有目的吧?為什麽我們會被聚在這裏?”




“如果單說‘莊家’,我有所耳聞。”接話的是坐在2號戴珍珠耳飾的那位女士,她說,“馬六甲又出現了一夥海盜,其中打頭的那個代號‘莊家’。只是不清楚讓我們聚在這裏的‘莊家’和海盜‘莊家’是不是同一個。”




“怪不得艾琳娜小姐之前勸14號按照要求做。”伊萬·彼得羅夫聞此接話。




“那海盜把我們聚在這裏,是單純為了好玩?”櫻散感到難以理解,船上的殺人案,狼人殺游戲,現在還加上了海盜,她本身還有波本那個狗東西的任務,呵呵,日子真是越活越有判頭。




“算了,解散吧各位,明天再說。”櫻散撐着桌子起身,有些覺得四肢無力,她想去找點吃的。




櫻散拉開沉重的門走出去,很安全,見她沒事,剩下的人也一個接一個起身走出去,繞過了地上的索菲亞。




走樓梯往頂層走,櫻散感到頭疼,然而越往上她越覺得不對,頂層雖然沒一層那麽熱鬧,但也是有人在的,可現在她站在船艙內聽不到一點聲音,就好像所有人全都消失了,只剩一片死寂。




怎麽回事?櫻散緩緩擡手推門,懷疑白天的發言期間外面出了事,一陣海風吹來,和着鐵鏽味的腥氣,外面的情況出現在眼前。




頂層的甲板上空無一人,原本站在吧臺內的服務員倒在吧臺上,睜着眼,頭上留着個血窟窿,跟索菲亞一樣,被一槍斃命。




已經沒有活人了,頂層甲板上倒着四五具毫無聲息的屍體,櫻散恍惚走到欄杆邊向下看,熙攘的一層也變得十分空曠,三三兩兩倒着中槍的屍體,好像發生了一場屠殺,血水染紅了海水。




這艘游輪,變成了一座移動的海上孤島,只剩幾個活人。




作者有話說:




六千字,我大後天再更下一章,小劇場也暫時沒有了,後面的幾章正文讓我腦子不太夠用了,想不出小劇場要寫什麽,等過完這幾章小劇場會恢複改到十八點老是忘記更新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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