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那就走向高處吧 櫻散與小蘭

第89章 那就走向高處吧 櫻散與小蘭

一聽到去世的關鍵詞, 柯南立刻被觸發，咻一下跑了過去開始追問：“高木先生去世了？發生什麽事了嗎？”

在一群大人裏，一個蹦蹦跳跳試圖吸引注意的小矮個十分顯眼, 看到這一幕的櫻散視線飄忽，心裏啧了一聲。

變小了就不能收斂一點嗎？虧是烏丸蓮耶連組織裏的人都瞞着, 不然以琴酒的智商，早就猜到雪莉變小，再順着找到你這個不正常的小孩兒了。

唉，真是人世無常，意外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發生, 她遇到波本, 工藤新一變小, 他們都是。

站在樹蔭下偏頭凝望空中的太陽，櫻散有些出神, 不遠處, 降谷零在看着她。

櫻散小姐, 怎麽會和柯南君一起回來？轉頭，柯南還在試圖掌控話題節奏。

“我們中心控制室的大家最後一次見高木主任在早上的六點，早餐前, 大家在做最後一輪測試, 确認數值沒有問題，高木主任就離開了指揮中心, 一直到衛星升空前, 都沒有再見到主任的身影。”

“這麽說，衛星升空時，高木先生不在指揮中心。”分神留意這邊的信息，降谷零提煉工作人員話裏的重點。

“沒錯。”工作人員點頭。

“那, 你們找到高木先生了沒有？”矮矮的柯南仰着頭問，搶在毛利小五郎前面先一步出聲。

毛利小五郎還想教訓那個小子，聽到問題的工作人員就已經出聲回答：“找到了，高木主任，他穿着宇航服在重力模拟倉裏，被發現時臉龐發紫，怒目圓睜，已經去世了。”

工作人員的描述讓毛利小五郎表情一肅，“麻煩你帶我們過去，已經報警了嗎？”

在場的四個人被帶着往第一現場走，邁動腳步時，走在隊伍最後的小蘭留意到了站在樹蔭下不動的櫻散，猶豫了一下，沒跟着一起走，而是轉身走向了櫻散那邊。

走在隊伍最後的降谷零留意到這一幕，回頭看了眼樹蔭下的櫻散，腳步沒停跟在最後去了案發現場。

“櫻散小姐，你不一起去嗎？”小蘭慢慢靠過去，觀察櫻散的神色。

聽到聲音的櫻散勾出笑，轉頭跟小蘭對視，眼神溫柔，像是沒聽清，慢一拍問道，“什麽？”

“航天中心，好像發生了殺人案。”小蘭猶豫着給突發事件做出了這樣定性。

案子啊，有江戶川柯南在的地方發生這樣的事很正常吧，這樣想着，櫻散空洞的內心深處浮現出茫然，驀然意識到自己早就清楚這件事，但卻一直沒有關注是否會有案子發生，也沒想到要阻止。

現在聽到案發有人死去的消息，心裏也沒有波動。

“櫻散小姐？”看櫻散發怔，旁邊的小蘭試探喊了聲。

“啊？”面上挂着笑容的櫻散回神，神色重新柔和下來，思考了一下答，“我去與不去都一樣吧？反正也幫不上什麽忙，而且你看，那邊的天色很好。”

小蘭順着看過去，萬裏無雲，湛藍的天穹一碧如洗，美得像一塊寶石，注意力頓時被吸引了，不自覺欣悅，“是诶，好美的天。”

感慨完又愣住，覺得剛聽聞有人去世的消息，心情這麽好不太好，又收起笑轉頭看櫻散，心感愧意婉言詢問，“櫻散小姐，似乎不太感傷？”

望向天邊的櫻散聞聲轉頭看她，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跟櫻散對視的小蘭慌亂擺手，“我，我沒有指責櫻散小姐的意思，抱歉。”

從透亮的藍色眼睛裏看到了兵荒馬亂，櫻散沉思了一下答：“我知道，小蘭小姐，疑惑我無動于衷，是想知道我怎麽不為外部情緒所影響？”

聽櫻散這麽說，小蘭看着櫻散的眼神探究，片刻有臉頰泛紅有些害羞一般答：“是，是的。”她有些猶豫感傷說，“爸爸最近能接到重要的委托了，我跟着爸爸遇到了一些兇殺案。”

提到兇殺案，小蘭情緒低落垂下頭，“我不太明白，為什麽，有些事，明明沒有到動手殺人的地步。”

站在旁邊的櫻散看着她，片刻擡手摸了摸她的頭安慰：“小蘭小姐，你感到傷心，說明你很善良，這是你的優點。”

感受到頭頂的觸感，小蘭擡起頭，原本看向這邊的櫻散已經移開視線，望向遠方。

接着，小蘭聽到她輕柔地說，“有時候，我們不是當事人，體會不到當事人的心情，人的憤怒有時候會壓過理智，以至于他們在沖動之下做出錯事。”

“但不管原因是什麽，殺人就是殺人，做出那種事的人，不值得原諒。”望着天邊的櫻散出神呢喃，愣神兩秒，忽一下想起來還在對話又回過神，接上之前的話轉頭詢問：“小蘭小姐，經歷過特別憤怒的時刻嗎？”

眼神清澈看着櫻散的小蘭搖搖頭，仔細翻找腦海裏的記憶說：“有時候爸爸不顧身體的喝酒，還有別的一些事會讓我很生氣，但那種蓋過理智的時候，我沒有。”

“這是好事啊。”櫻散眉眼彎彎笑起來，“法律規定了很多人們不能踏過的底線，理智在線的時候，人們總是清楚哪些事不能做，這維系于人們的道德公理心，法律的約束，只是劃定了一個後果，一旦為之憤怒的事壓過了那個後果，約束就不存在了。”

說到最後，櫻散的神色已經嚴肅起來，她說：“這是一個關乎選擇的問題，向前還是向後，都是當事人自己的抉擇，小蘭小姐不必為此傷心，不管什麽事，選擇做出的那一刻，他們都已經想好了後果。”

“那被殺掉的人呢？”似乎是櫻散的剖析太過無情，小蘭沖動之下反駁出聲，情緒有些失控地尖銳。

櫻散看着小蘭的櫻色眼睛變得有些悲憫，“小蘭小姐，這同樣是一個後果。”在小蘭有些怔愣的神色中，她補充說：“當然，這只适用于絕大多數的事，還是有一小部分人，他們對人動手，沒有原因，不敬畏生命，也不珍惜生命。”

櫻散又擡手摸了摸小蘭的頭，嘴角勾着非常淺的一抹笑意說：“不要太為跟自己無關的事傷心了，雖然這麽說很冷漠，但是為那些無能為力的事傷心，也只是傷心而已，我們做不了任何事。”

愣愣看着櫻散的小蘭眼裏醞釀着濃烈的情緒，她用力搖搖頭說：“對不起櫻散小姐，我做不到，我沒辦法不為他們傷心。”

“那就往高處走吧，等你站到足夠高的地方，你就能幫到更多你為之傷心的人。”收到小蘭回答櫻散一點都不意外，立刻就給出了答案。

“高處？”小蘭疑惑看着櫻散，不明白她所說的高處具體指的是什麽。

櫻散顯然明白她在疑惑什麽，答說：“律師？官員？小蘭小姐的媽媽就是一位非常厲害的律師吧？或許你可以去找她咨詢答案。”

櫻色的眼睛看着小蘭，略微走神地想，跟在毛利小五郎和江戶川柯南身邊，她也目睹了很多悲劇，幸運的是，看到悲劇的她沒有被淹沒，仍舊保持着最初的純粹。

難能可貴的品格，怪不得貝爾摩德都被會感觸，果然是理所當然的。

“所以，櫻散小姐，果然不是我在美術館遇到的那位。”怔怔看着櫻散的小蘭忽然這麽說出了意料之外的話。

櫻散一愣，偏頭看她，小蘭直視着自己的眼睛裏，只有平和的茫然而沒有發覺秘密的忐忑。

跟小蘭對視的櫻散失笑，無奈說：“下次發現這種事不要直截了當地說出來了，很危險。”

小蘭立刻回答說：“因為我覺得櫻散小姐不是壞人。”

兩個人正說着，遠處忽然響起一道聲音，“沒錯，就是她，她能證明我當時在辦公室裏。”

櫻散和小蘭聞聲看去，毛利小五郎一行人站在不遠處望着這邊，其中，穿着白大褂的月島湊就是剛才說話的那個人。

片刻，一群人走了過來，月島湊跟櫻散對視說，“你能幫我證明一下，衛星升空前的那段時間，我在房間門口和你在一起嗎？”

被所有看着的櫻散側目觀察，似乎牽扯到案子裏了，她沒過多沉默，開口回答說：“是的，衛星升空前的那段時間，我去找了月島先生，和他談了一些事，那段時間我們在一起。”

“你确定是他本人嗎？”一個不認識的女性尖聲質問。

櫻散看了眼開口的女性胸口挂着的工作證，上面的字太小了，沒太看得清名字是什麽，只能看到姓氏是緋村。

短暫沉思，櫻散答：“我确定。”她回憶，“我和月島先生分開時，衛星還沒有升空，分開後我從月島先生的辦公室走到大廳，恰好聽見外面的歡躍，看見衛星升空，不過時間不超過一分鐘。”

“這樣就能證明，我不是殺害高木主任的人了吧？”月島湊神色不好。

站在旁側的降谷零忽然開口看着櫻散問，“櫻散小姐，能問一下嗎，你和月島先生交流的時間，全程一共多久？”

“抱歉，我不知道。”櫻散笑着回答，櫻色的眼睛直視波本那雙灰紫的眼，兩人對視。

還沒等人重新發問，櫻散就又補充說：“不過我離開房間的時候是早上七點，走到月島先生的辦公室那邊也花費了一些時間，所以可以大致推測交談的時間沒有超過15分鐘。”

緋村雙手環抱冷笑，“這麽說再往前的那段時間月島還是有動手的時間的。”

月島湊不甘示弱，冷冷看着緋村說，“那你也是吧，你的直播只是證明你不在現場，不能證明你沒有對高木主任動手。”

“你！”緋村氣不過怒目圓視。

“好啦好啦，你們別逗嘴了。”另外一個人溫聲安慰，站在中間緩和氛圍。

然而緋村并不領情，冷漠說：“中村你不用在這兒演好人，我們之中只有你沒有不在場證明，你的嫌疑最大。”

“怎麽會是我呢？”中村額頭滑下一滴冷汗。

站在旁的櫻散嘆氣，看向遠方，真是亂成一鍋粥了，這就是為什麽她不想跟着去現場，這些看不出真假的話，真是頭疼。

作者有話說：

咦，營養液終于接近收藏了！番外還沒寫完，感覺應該到不了一萬字了，但好像也差不多，還能再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