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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安室·波本·透 不會給你逃走的機會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0章 安室·波本·透 不會給你逃走的機會
“這張卡怎麽回事?”諸伏景光看着那張拆了筆記本才露出來的SD卡皺眉,這種藏匿起來傳遞儲存卡的方式,怎麽都不像是為了送一張卡。
卡裏面有重要信息?情報嗎?松田什麽時候跟需要用這種方式傳遞信息的人扯上關系了?
“是櫻散朝霧。”松田啞聲,捏着卡的手垂落到桌面,“第一次去上野美術館時,我把儲存卡給她了。”
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同時一愣,眼睛看向被松田陣平捏在手裏的,那張小小的儲存卡。
他們不清楚,在他們所不知道的時間裏,櫻散朝霧到底給警方留下多少情報。
等風見裕也調到如月山莊的案件信息返回,看到坐在屋內的就是三張冷臉,氣氛幾近凝固。
兩秒,風見裕也走進去,盡職盡責彙報調到的案件信息,“諸伏先生,櫻散朝霧小姐前往長野是如月基金會寄出的邀請函,所有賓客抵達如月山莊的第一晚,如月基金會的負責人如月正彥遇害身亡。”
“當時長野縣警搜查課的諸伏高明警官化名淺野謙一潛入山莊,調查如月基金會藝術品走私一案。在高明警官的引導下,櫻散小姐找到了兇手,同時查明兇手如月真紀夥同情夫經營藝術品造假的産業鏈。”
“事後,被害人的弟弟如月隴一失蹤下落不明,如月真紀被長野警方帶走,今日,長野警方申請東京方面協同行動,将如月真紀的情夫也逮捕入獄,取締了造假産業鏈。”
“這是案件的相關資料。”風見裕也把文件袋放到上司手邊。
哥哥?聽到高明的名字,景光看向不久前突兀提起哥哥的松田,遞了個疑惑的眼神。
跟他對視的松田點頭,“送筆記本的人可能是高明警官,跟你長相神似。”
“應該就是哥哥。”景光翻開文件夾,看裏面記錄的信息,可惜,除了案件信息,內裏沒多少有關櫻散朝霧的情報。
那就只有,諸伏景光擡眸,看向那張放在桌上的,那張小小的儲存卡,他對身旁站着的風見裕也說,“拿個手機過來。”
拿着儲存卡去電腦讀取太浪費時間,他們更想親眼看看儲存卡裏面有什麽。
新手機,把儲存卡裝進去,打開相冊,諸伏景光灰藍的眼睛瞳孔驟然縮成一團,猛地站起沒讓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看到相冊內的照片。
那是,一份藥物研究資料,卡裏總共108張照片,每一張都在手機性能的極限下盡量拍得清晰,最後一張照片,負責人簽名的位置,諸伏景光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代號,GIN,琴酒。
這是組織的東西,意識到這一點,諸伏景光額前的皮肉一陣發麻,腦子甚至有些發暈,他想象不到,櫻散朝霧是怎麽接觸到這種東西的同時,還能做到把它傳遞出來的。
“松田,你确定這張卡,是你的那張嗎?”諸伏景光覺得自己的腦子有點像漿糊,理智還沒反應過來,嘴巴已經問出了這個問題。
萩原/松田:“……”冷眼看。
“不管這張卡是小櫻散自己的,還是小陣平交給小櫻散的那張,都是小櫻散送回來的,除了小櫻散,沒有別人會用這種辦法給小陣平送儲存卡。”萩原委婉說,用擔憂的眼神看同期。
一年不見,諸伏的腦袋沒問題吧?
“那裏面有什麽?”松田的眉眼間又染上了恹恹的味道,渾身散發着不爽的氣息,“又是我和萩不能看的東西?”
“……”諸伏景光張嘴,沒出聲,眼睛看兩個同期。
不言而喻,不能看。
真是的,不是已經簽了保密協議了嗎?萩原露出不滿的神情。
松田深吸一口氣,手握成拳又松開,“卡裏面還有別的東西嗎?”
經松田提醒,景光又翻了下,相冊內沒別的了,但翻到文件夾,裏面的儲存路徑是儲存卡的,有許多像是截取出來的聊天信息一樣的文字內容。
“聊天信息?”萩原研二坐直,想到自己跟櫻散朝霧的簡訊把手機從口袋裏拿了出來,“這些嗎?”
對比儲存卡裏的,萩原研二手機上聊天記錄明顯更為完整,儲存卡裏,大抵是經過篩選刻意保存進去的,能拼湊櫻散朝霧家具體住址的那幾條也在,還有關于她自己性格的。
諸伏景光接着往下翻。
【話說密碼的話,先随便設置一個,等賬號信息生成,再把密碼改成生成的賬號,這樣就不會忘了,所有的密碼都跟賬號相同。】
“這個,是聊到一本小說的劇情,小櫻散忽然提到的。”萩原研二翻自己的手機,把往下一條她發的信息也展示給諸伏景光看。
【這樣一來,就算某天我出事了,事後警方查看我的聊天記錄,也能解開我所有的鎖,我保證不給警察叔叔們添亂。】
萩原當時回了句:【哪有提前做這種準備的?還有,我們都還很年輕呢。】
櫻散朝霧打哈哈:【随口一說嘛,随口一說,別介意。】
現在再看這些聊天記錄,一語成谶。
三人沉默,櫻散朝霧果然早就知道,她很早就開始準備了。
萩原研二雙手抹了把臉把頭發捋向後邊,收斂情緒擡起頭問,“你們有查到相關的東西嗎?跟小櫻散有關的,需要用到密碼的地方。”
“櫻散朝霧小姐在銀行寄存了東西。”站在一邊的風見裕也回答。
櫻散朝霧在銀行租了個保險櫃,不知道寄存了什麽,那家銀行的嚴密性比較強,公安拿着警察證去也沒要到東西,應侍生聲稱他們不知道雇主設下的密碼,保險櫃輸錯三次密碼會自動鎖定,他們沒辦法拿出來。
“我跟他去看一看,你們在這兒等着。”松田陣平站起來往外走,示意風見裕也跟上。
風見裕也看向坐着的諸伏景光,諸伏景光點頭。
星星挂在夜幕上,東京這個繁華的都市內已經亮起花花綠綠的霓虹燈,風見裕也開車,和松田陣平迅速趕往了那家提供高端服務的銀行,出示警察證喊來當初給櫻散朝霧辦理手續的應侍生。
“抱歉啊警官,上次就說過了,在我們這裏,雇主的密碼只有她自己清楚,我們這邊是不會備份的。除非你們有密碼,否則無法帶走保險櫃裏的物品。”應侍生小姐不卑不亢盡職盡責說。
“帶我們去看那個保險櫃。”松田陣平懶得說廢話。
應侍生躬身,引着兩人向裏走。
一個黑漆漆的保險櫃,左上角貼着銀行的保險櫃編號,松田陣平走過去輸入編號。
轉到最後一個數字,咔,保險櫃的櫃門彈開,松田開門的手頓了下,拉開,裏面放着兩樣東西,一串手鏈,以及一對耳環。
松田陣平把它們拿了出來。
“會有人來走相關程序。”風見裕也朝愣神的應侍生點頭,随後跟松田陣平一起離開。
“首飾?”萩原看着放在桌上的東西,一時看不懂櫻散朝霧把這些東西留下做什麽。
“這些,也是那位叫安室透的先生送的。”風見對此印象深刻,特別是那串手鏈,別看現在輕飄飄放在這裏,一旦拿出去就是一套房。
至于耳環,他不清楚價格,想來便宜不到哪去。
也是安室透送的?萩原的眸色變深,忽然想到那次櫻散朝霧跟他出去聯誼卻半路離開的事。
參加聯誼前,她還在為安室透的追求頭疼,聯誼後,她忽然在聊天中說已經明确拒絕了。
櫻散朝霧說肚子不舒服提前離開,小陣平出去問到她跟一位男士離開的答案。
難道,小櫻散那天的心動嘉賓,是安室透?
紫羅蘭色的眸子閃着銳利的光,萩原偏頭看幼馴染,“小陣平,敢拆嗎?”
首飾?松田懶散看了眼,“有什麽不敢的?”
想到筆錄中記錄的天文數字景光的後腦勺滑下一滴冷汗,“你們冷靜一下。”拆壞了追究起來,可能一輩子都賠不起!
萩原研二表示自己很冷靜,他說:“小諸伏,或許這就是小櫻散留給我們的,驗證安室透身份的證據。”
松田陣平把首飾拆了個七零八落,從裏面拆出了兩枚還在工作的定位器。
好在這裏有屏蔽器,不用擔心位置暴露。
“該死。”饒是好脾氣如萩原,在看到那兩枚定位器時臉色也黑成了鍋底。
這下可以斷定安室透确實不是什麽好人,他從一開始就盯上了櫻散朝霧,恐怕那條粉鑽項鏈裏,也裝有同樣的定位器。
而他又疑似與組織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系。
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特別是諸伏景光,他清楚,救出櫻散朝霧的希望變得更加渺茫了。
安室透是代號成員嗎?他的代號是什麽?能指揮組織的狙擊手撤銷狙殺行動,地位大概低不到哪去。
安裝有儲存卡的手機裏,相冊最後一張照片,共有三個負責人簽名的落款,其中的酒名代號除了琴酒外還有另一個——Bourbon。
波本。
安室透的代號是,波本?諸伏景光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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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無光的房間,沙發邊擺放的木質小吧臺上開着一瓶酒,棕色的液體,瓶身的标簽上注着一串花體英文——Bourbon。
“放在銀行的首飾,有人取走了啊。”漫不經心的聲音,修長指節分明的手捏着一個小型玻璃杯沿輕微晃動,內裏的酒液随之搖擺。
沙發的正對面,透明的玻璃隔斷裏,一間三面牆壁都是玻璃的房間一覽無餘,規整的床鋪,挂着的衣物,琳琅滿目的化妝臺,以及一個穿着繁複衣物,化着精致妝容的女性。
玻璃房裏床尾的沙發與客廳沙發遙相對應,那個女性坐在床尾的沙發,繁複的裙擺宛若垂下的花苞,櫻色的眸子斂着,一動不動,像個失去靈魂的玩偶,被關在玻璃匣子。
正對面,波本看着她的模樣,內心十分滿足,“不發表一下感言嗎,那個條子看起來沒像他承諾的那樣,放棄追查。”
“……”
不說話?紫灰色的眸子微眯,随手放下玻璃杯站起走近,雙手環抱似笑非笑看玻璃裏的人,“還是你覺得,他能從我手裏,把你救走。”
“小朝霧,你怎麽想?”波本語氣加重,散發濃濃得威脅意味。
緩緩擡頭,櫻色的眸子跟紫灰色的眼睛對視,櫻散的聲音艱澀,“我的想法,重要嗎?反正,你不會給他們機會,找到我。”
跟櫻散對視,波本的笑擴大。
“你說得對。”
他不會給任何人找到她的機會。
作者有話說:
打劫打劫,從這兒過都交營養液!沒想到這期還能有榜,我還以為指定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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