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5章 波本的可怕 如月隴一的下場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5章 波本的可怕 如月隴一的下場
有沒有可能他們弄錯了,安室透不是組織的人,櫻散朝霧小姐那天出現在銀座另有原因,比如她就是組織的人?一切都是在演戲。
景光腦袋裏亂糟糟得,以上那種假設,他想不到收益點,組織在做什麽?布一個陷阱,扔這麽多信息給公安,然後等待獵物上鈎?只要組織裏有人表現出了解,就證明那個人是卧底?
不是沒有可能,萩原,松田,哥哥都是意外,這個局不針對他,但只要麽安将拿到的信息共享,組織就能針對進入組織的所有人進行篩選,挑出隐藏在裏面的卧底。
諸伏景光在內心保留這種可能性,要是未來能見到櫻散朝霧,他會根據內心的感覺再進行确定。
這只是一種可能,不代表櫻散朝霧真是組織的人,要她真是無辜被牽連,連公安都不考慮這種可能性,她豈不是連唯一的求生通道都被切斷?
在最後一刻都還想着把信息送出來的人,諸伏景光不太願意相信都是演出來的。
他仍舊要考慮安室透是組織的成員的情況。
安室透一共送給櫻散朝霧三件禮物,按照時間順序是項鏈,手鏈,耳環。
拿到項鏈後不久,櫻散小姐在跟萩原的簡訊裏提到過,明确拒絕對方追求的信息,她那時只有項鏈,表示手鏈是在事後收到的。安室透沒有理會她的拒絕,仍舊繼續着自己的‘追求行動’。
收到耳環的情景所有的信息裏都沒有提及,諸伏景光猜櫻散朝霧還跟安室透見過一次。
風見上門問話時,櫻散朝霧提到過,手鏈是她在明确拒絕對方後才收到的,以上野的爆炸案為軸,她收到手鏈時是爆炸案之前,風見的問話在爆炸案後,爆炸案後問話時櫻散朝霧已經拿到了耳環。
櫻散朝霧收到耳環的時間,在爆炸案發生到公安上門問話之前。
這之後爆炸案時,萩原和松田都沒提到她佩戴首飾,以萩原和松田的觀察力,特別是第一次前往上野美術館松田和櫻散小姐在車內的對話,那種情景為了印證猜測,松田不可能不仔細觀察櫻散小姐的反應。
這樣,他們都沒有提及說明她那時确實沒有佩戴。
這之後的長野,一同參與鑒賞會的賓客和哥哥都說她随手拽出了項鏈,以及萩原在銀座見到她時她脖子上依舊戴着。
種種跡象指明,在收到耳環後,她就戴上了項鏈。
她之前不戴,還把首飾都放在銀行保險櫃裏,證明她覺得貴重不願意戴,之後戴着……忽然改變了态度,是那次沒有記錄的見面發生了什麽?
受到了威脅?安室透在送她耳環時,說了或做了什麽,導致她不得不戴上?
項鏈裏面還有定位器……
安室透應該做了什麽,櫻散小姐一直戴着大概是遭遇危險時換取安全的行為,在跟風見見面前她就被威脅了。
櫻散朝霧在長野的如月山莊拿到了組織的藥物資料,她的失蹤也有可能與前面發生的所以事毫無關系,只是單純被因為藥物資料而被組織發現。
貝爾摩德參與了如月山莊的行動,藥物資料應該是回收任務,大概是直接指派給了代號成員,貝爾摩德本人大概在現場。
假桂木誠全程沒被發現不對,連哥哥都沒發現,大概就是那個千面魔女。這種情況,櫻散朝霧不可能先組織一步拿到資料。
那她能接觸到藥物信息就只能是有人刻意透露引她上鈎,為了把信息傳出來,以及保護無辜人士的安全,櫻散小姐毅然決然把手伸向了那些信息,飛蛾撲火。
所以只能是安室透了,這是所有線索堆砌起來的既定事實,他就是組織的人,而且是代號成員。
…暫時先保留吧,缺少情報,目前無法斷言。
總之兩種可能,要麽安室透是代號成員,櫻散朝霧是無辜的,要麽就是他們都是代號成員,一切都是做戲。
諸伏景光把所有的資料整理完畢封存,交給守在外面的風見裕也,“這份資料留着,封存,不上報,警察廳裏有組織的人,你和櫻散朝霧的問話內容可能已暴露,全力追查有關安室透的信息,有事跟我聯系。”
“是。”風見裕也接過資料,沒去問上司是怎麽推出這些信息的,他把萩原研二之前托轉告的話說了一遍,“萩原警官說追查或許會打破櫻散朝霧小姐辛苦維系的平衡。”
“我知道。”諸伏景光內心沉重,分析出來的兩種情況,不管是哪種可能,他都不能輕舉妄動,否則就是暴露。
“那份藥物資料也暫時封存,找到值得信任的人之前,不要動那份資料。”
交代完這件事後諸伏景光就離開了,東側天際已經亮起了微弱的曦光,太陽就快要升起。
馬上又是一天,這座城市裏的人會像往常一樣出門,工作,似乎跟過去的每一天都沒什麽不同。
收回視線,諸伏景光躲開監視者的視線回到安全屋。
……
三邊窗簾拉緊的漆黑房間裏,櫻散朝霧在偌大的床上睡得并不安穩,她皺着眉翻動腦袋緊閉雙眼,眼皮下的眼球來回轉動,陷入噩夢。
哀嚎求救聲,喉嚨被什麽糊住的痛苦嗚咽,機器高速轉動的尖銳嗡鳴,濃郁的血腥味,散開的血霧,噗呲,被打到泛粉的泡沫狀血液飛濺,啪飛到她臉上,櫻散朝霧忍不住後退一步,驚懼不安。
“求求你,求求你饒了我,求求你……”
她看到如月隴一跪在她面前磕頭求饒,頭撞擊地面發出咚咚的聲音,與地面接觸的那片皮肉扁平泛紫流出血痕,‘安室透’拿槍站在一邊看戲,等待她做出抉擇。
她感到自己張開口,隔着一層紗顯得陌生的聲音傳進耳朵。
“求我沒用,我做不了主。”櫻散朝霧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恍惚對自己,也對如月隴一說。
她看着自己僵在原地,惶然不安,而身側的罪魁禍首波本依舊張牙舞爪地彰顯存在感。
“求求你,求求你,你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會,再也不會……”
一旁的波本觀察櫻散朝霧不準備改變态度,示意手下把人扔進去。
一直站在不遠處看不清臉的兩個人走向如月隴一,如月隴一奮力掙紮,沒逃過被扔進去的命運。
他哀嚎,“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啪,什麽被按下的聲音十分清晰地傳進耳朵,櫻散感到自己忽然打了個寒顫,房間裏忽然響起機器啓動的聲音。
“救,嗬,救……”
骨頭斷裂的聲音,櫻散朝霧往後退,往後退,神色驚恐。
滋——高速運轉的聲音,鼻尖籠罩着濃郁的血腥氣,什麽東西被甩了出來,pia打到牆上,後退的櫻散朝霧沒站穩坐到地上。
父母的照片不知道何時散落一地,兩人很近很近的安穩睡顏,吃飯,逛街,各種游玩的照片。
‘安室透’蹲在她面前對她笑,“小朝霧,以後留在我身邊好不好?”他再次伸出右手,邀請櫻散朝霧進入他的生活。
這一次,顫抖手擡起放了上去。
“求求你……”恍惚中,跪在她面前求救的人出現在眼前……
櫻散朝霧打了個大大的寒顫睜開了眼,驚懼不安地喘着氣,安着華美燈飾的天花板在微弱的曦光中映入眼簾,櫻散才反應過來是夢。
手腳無力的她緩緩縮成一團,拉着被子向上蒙住頭,在被窩裏緊緊抱住自己的雙腿。
波本是對的,她不是櫻散朝霧,她有兩個名字,一個是雪萦,一個是櫻散,櫻散是她的小名。
櫻散這個名字的寓意并不好,櫻花散開,花朵飄落,生命逝去,那為什麽還要起這樣一個小名呢?本名明明那麽好。
這是因為她的姓氏,她姓南,跟名字合在一起就是南雪萦,南雪萦難雪萦,難以擁有這樣的美好。
那時名字已經登記,她才不大,名字的寓意也不差,只是諧音不好,改名字似乎太興師動衆,媽媽就說那起個小名吧。
當時正值三月,櫻花開花的季節,她們家的院子裏有一大顆櫻樹,郁郁的花瓣随風而落,飛得院子裏角角落落都是,景色很美。
于是,她有了一個櫻散的小名,加上姓氏就是南櫻散,雙名字和雙寓意正好平衡不好也不壞,家裏平時雪萦櫻散地亂叫。
她從沒想過有一天櫻散會成為她唯一的名字,明明不久前她還在經歷高考後的瘋狂暑假,再一睜眼,櫻散朝霧的記憶就紛至沓來。
櫻散緊緊抱住自己,竭盡全力也攫取不到一絲安全感,為什麽偏偏是波本?
為什麽?
“……”
如月隴一已經死了,波本讓如月隴一求她,說如果能讓她開口,他就可以放過他。
多可笑啊,她站在那裏,什麽主都做不了,波本卻讓如月隴一求她,就好像她才是掌握如月隴一生死的那個。
她開口?她拿什麽開口?她有什麽資格開口?
如月隴一能活,那她呢?代價轉換,她又要支付什麽給波本?
如月隴一身上沒有波本想要的,她身上有,波本能給的她不需要,如月隴一需要,所以就把代價轉給她,讓她當中間商。
如月隴一死了就是她見死不救,如月隴一活下去,她就要待在波本身邊,她憑什麽付這個代價?如月隴一該求的人是波本不是她,這件事跟她無關。
跟她無關……
作者有話說:
以後就隔日更喽~可以的話大家幫忙推一推文吧~大家不介意劇透的可以去看新版文案了,總之零才是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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