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永生的人魚(1) 實驗的項目

第50章 永生的人魚(1) 實驗的項目

“好久不見, 班長。”景光笑着走進來。

“諸伏？”伊達航這下是真有點驚訝了，看看屋內的另外兩位同期，再看看剛走進來的畢業即失聯的那個, “你們早就聯系上了？”

“小櫻散被帶走前留了需要轉達給公安的信息。”萩原開口給摸不着頭腦的班長解釋。

“那麽剛才？”知道內情的伊達航切換專業模式，嚴肅詢問剛才發生的事。

“先說說我這邊的情況吧。”景光走進屋內在桌邊坐下, 十分無奈地說，“櫻散小姐出現在這裏是因為她在附近學車。”

“學車？”松田臉上出現明顯的疑惑，她要學車還要在外面找人學？那個組織沒人能教她？

“對。”景光點頭，他把駕校那邊的考勤表帶了過來，對着幾人攤手, “她明顯沒有認真學, 現在她用的名字是‘南’, 你們看看考勤表就知道了。”

三個人頭湊在一起翻看，萩原非常認真地疑惑, “小櫻散她真的是在學車？”這十天半個月出現一次的, 偶爾報到就待幾分鐘啊？能學到東西嗎？

回憶起執行任務時被蹭車的場景, 景光本景也拿不準，遲疑答，“或許, 在學？”他不知道, “她出現時駕校其他在練車的名字也沒有重合的。”

應該就是随機出現在駕校的，這下真拿捏不準她在做什麽了。

“公安會監視駕校那邊的情況, 我們來說說剛才的事吧。”諸伏景光正色, 轉頭看向松田那邊的，“松田，你們說話了吧？都說了什麽？”

被問到的松田先是沉默，而後從頭開始複述他們之間的對話, 把櫻散說的每一句話，包括當時的神态動作全部重複了出來。

遠程劫持系統？難道是輪船那次？組織從海盜手裏搶的？他進入駕駛室後嘗試的手動操作确實沒生效……那件事情，根據自己後續公安搜集到的信息推斷，劫持了船只的海盜船疑似內讧，最終船只沉沒。

——難道不是內讧，是組織？

那兩個狙擊手當時提到，波本拿到了更有價值的東西……

“這下可以确定了吧？她不是那邊的人。”松田凫青的眼直直看對面深思的景光。

聽到聲音的景光擡頭跟松田對視，坐在一邊的伊達敏銳意識到什麽看過去，松田的臉上沒什麽火氣，又轉頭看看景光，也沒有怒意，放松收回視線。

被打斷思路，景光凝眉，“還無法完全确定，不過，我會在系統裏留下檔案，如果未來她真的幫上了忙，那她就會作為公安的線人存在。”

這已經算是很大的讓步了，畢竟他們沒有真的跟櫻散朝霧搭上線，但檔案的保留卻能在未來給她提供很大的可操作空間。

“對了小諸伏，你對小櫻散說得‘感興趣的信息’有什麽頭緒嗎？”內心稍微放松的萩原看着景光問，他無法理解櫻散留在那邊的決定。

一直以來，因為他們有通過短信聯系的緣故，萩原研二對櫻散朝霧的了解一下要比旁人更多，知道她是個什麽樣的人，沒有壞心思，每天都很随意地生活，盡管感受不到她對世界濃重的熱愛，但卻能感受到她的放松和惬意。

能感覺到那是最讓她感到舒适的生活環境——之前最後見面那次，她的眼淚也能讓人看出她的恐懼與害怕，她縮緊肩膀試圖保護自己，也小心翼翼嘗試用身體擋住擋住危險，保護身後的人。

她在面對的，十分真切地讓她感到絕望與恐懼，既然這樣，為什麽還要留在那邊？到底是什麽樣的信息讓她決定留在那樣的環境裏，萩原研二對此好奇。

頭緒……景光回憶，只能想起那時她譏諷琴酒時提到的那個不知名的代號成員，會是因為那個嗎？搖搖頭答，“我不确定。”

“我會繼續想辦法調查的，別着急，她目前的情況很好，畢竟她在那邊的身份，是我們大家的‘前輩’呢。”說到組織那邊，諸伏景光露出侵蝕感很強的眼神。

面上這麽說着，內心沉重，這不能算是一件好事，她拿到代號的速度太快，跟琴酒之間的互動也過于熟稔，種種跡象把一切都推向一個可能，她是被推到臺前的。

這種狀态，既危險又安全，那個站在她身後的人，安室，波本……

還有，萊伊，她在選擇搭檔時，選了他，為什麽？回憶當時的情況，景光想不通她為什麽選擇萊伊，真是因為骰子的點數？但是有選擇的權力，為什麽要用骰子随機？

“除了這件事，還有，”萩原遲疑，紫羅蘭色的眼直視景光，“小櫻散似乎認識班長，她是不是，查了我們？”這樣班長是不是也暴露在了組織的視線裏，會不會有危險？

坐在萩原身邊的松田也擡頭看過去，他同樣關心這個問題。

景光回神，眼睛往伊達航那邊看，又轉回萩原身上，“別擔心，班長那邊已經有人去處理了。”

“我們今天見到的是她本人。”松田忽然開口說，凫青色的眼直視景光，“你之前問辨認她的辦法，現在有了。”

景光一愣，聽到松田緊接着說，“我買的東西是她挑的，親手，那兜零食包裝袋上，有她的指紋。”

他親眼看到的，确認指紋印到零食包裝袋上。

不等上司詢問，站在一邊的風見适時貼心說，“已經送去做加急比對了，結果很快就會出來。”

聽到下屬話的景光點頭，回頭看松田，“松田，你說她離開前收到了信息？”

雙手環抱的松田點頭，“我沒看到內容，但她确實收到了什麽。”

會是什麽信息？能把她喊走的……景光沉思。

“這件事，需要我做什麽配合嗎？”伊達航看神色凝重的景光問。

“不用，像松田萩原一樣照常生活就好。”景光搖頭，表情認真，“如果櫻散小姐真是站在我們這邊的，那麽就算班長的信息暴露，她應該也會想辦法的。”再不濟公安也已經增派了人手。

而且也存在可能信息沒有暴露，因為，櫻散朝霧，似乎認識他們，她知道班長的信息只是因為她知道，而不是調查過。

他車上還有酒店房間都有指紋，現在，松田也拿到了帶有她指紋的東西，這些都像是她故意留下的，前者是送給蘇格蘭的，後者是通過松田送給公安的——也有可能都是給諸伏景光的。

他和松田之間有聯系，她的行為真的很像試探，試探蘇格蘭和諸伏景光——之前如月山莊她也相信了哥哥，讓哥哥把存有藥物資料的儲存卡拿給松田——這些事情之間都實實在在在的存在隐性轉聯系，雖然從表面看她不該知道。

但就像她知道組織的信息一樣，她那裏有不明的情報來源，所以……如果真是這樣，為什麽在選搭檔的時候不選蘇格蘭？

還是說萊伊其實也是……嗯，不，也有可能是緊急避險，如果她也在被懷疑，選搭檔的事不得已，只能随機挑選。

應該是後者吧，她一直在強調萊伊和琴酒很像，萊伊是卧底的概率應該不大。

“諸伏先生，指紋對比結果出來了。”收到消息的風見裕也開口。

“是同一個人。”諸伏景光聽到他說。

……

正在返回基地的櫻散鼻腔發癢，進門之前先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半月眼，不用想也能猜到這時候松田陣平他們可能在合夥蛐蛐她，柯學世界的這種特質真是……讓人沒法評價。

推開門走進去，大廳裏，波本坐在沙發上，穿着一身規整的襯衣西裝褲，露出半截凸出青筋的小臂。

想到收到信息時的場景，櫻散身上發毛心裏發寒，小臉繃緊眼神發冷站在出入口的位置看沙發上的人。

擡頭看到她，波本發號施令，“過來。”

“什麽事。”櫻散站在門口沒動。

“過來。”波本原本輕松的語氣加重，眼神也鎖定到站着的櫻散。

咬了下臉頰內側的肉，櫻散擡腳往那邊走。

“看看這個。”波本示意櫻散拿桌上的文件夾。

櫻散停在茶幾邊，看看波本再看看桌上的文件，伸手拿起翻動，一張深紫色的信封飄出來落到地上，燙金工藝，滴蠟印封，彎腰撿起看到蠟封上的圖樣，一種粉白的花。

“這是玫瑰。”波本開口，單手捧着高腳杯來回晃，裏面盛着的——看了眼放在桌面的酒，花體英文，又是波本。不過玫瑰？收回視線看蠟封上開得正豔的花朵，怎麽看都跟玫瑰無關。

波本放下酒杯，雙腿交疊修長的手指交叉放在膝蓋，“玫瑰有很多品種，這個品種的名稱是人魚公主。”昂頭示意她看手裏的文件。

收到示意的櫻散把信封扔到桌上翻開文件，看到好幾個人的資料信息，十分詳細，都是名流，櫻粉眼睛裏的情緒變得沉郁，繼續翻動文件，一個項目名稱映入眼簾，內心情緒激蕩，櫻散眉頭皺起。

【永生的人魚】

“據說，這個項目已經成功了。”波本的聲音傳進耳朵，櫻散擡眼，對上那雙銀紫的眼。

垂眼繼續往後翻，藍色的文件夾進入視線，印有項目名稱是最後一張，後面沒有東西了。

松手，文件夾掉在桌上發出啪得一聲，冷臉的櫻散追問，“只有一個名稱？”

“這就是你這次的任務，把這個項目的實驗資料帶回來。”波本翹起的腿落地，伸手拿起櫻散扔到桌上的信封端詳，“這裏面是邀請函，可以讓你進入他們的宴會，他們的‘人魚’可沒辦法離項目場地太遠……”

“……我一個人？”

“你不是還有個搭檔？”

“……”

作者有話說：

沒了，存稿沒了，下一章才寫了一千多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