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2章 驗證? 她所喜歡的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2章 驗證? 她所喜歡的
接到諸伏景光的消息時, 櫻散還以為他找自己有事,沒多猶豫就答應了見面,結果沒想到是因為伊達航的事。
可能是幾次撞見櫻散都是在露天的環境, 留意到她可能喜歡,諸伏景光約她見面的地點是東京某個開在高處的露天咖啡廳。
坐在棚頂下, 夜晚的風吹着,能看到都市的燈紅酒綠。
咖啡端上來後兩人對着沉默很久諸伏景光才開口,溫和組織着措辭問,“櫻散小姐,來自未來?”
櫻散回了他一個疑惑的眼神, 盯着諸伏景光安靜看了兩秒才開口, “我來自于哪, 很重要嗎?”
沒從她臉上觀察到被冒犯的神态,景光沉思了一下說, “我收到消息說, 你讓人不要走夜路, 這應該,是警示吧?”
班長會在今年遇到危險?從諸伏景光的眼裏解讀出這樣的信息,櫻散移開了跟他對視的視線, 淡淡答, “只是提醒而已。”
凝視着她沒什麽表情的側臉,許久, 景光移開視線, 靠在椅子上望向遠方,“真幸運啊,不知道萊伊會不會也這麽幸運。”
忽然提起赤井秀一做什麽?櫻散緩慢扭頭看過去,諸伏景光笑了下, 意有所指說,“收到了個前往美國的工作,說起來,還是櫻散小姐的調令。”
櫻色的眼睛跟似笑非笑的藍色貓眼對視,幾秒,櫻散又轉回頭,“做好你的工作就行。”赤井秀一哪需要提醒,他要是活不下來,她才是真看不起他。
她看上去不像對調令知情,也就是說任務內容是另一個波本下達的,從之前的朗姆事件能看出來櫻散小姐和萊伊有合作,說不定現在他們之間都還有聯系。
出于約定于同陣營的情誼,諸伏景光覺得也還是要提醒一下,但既然櫻散小姐說不用,那應該就是不用了吧,他做好自己分內的工作就行。
櫻散坐在像是竹編款式的椅子上,感到自己很沉重,諸伏景光肯定是收到了萩原研二他們的聯絡才知道了自己見過伊達航,但卻沒有提及萩原研二幫忙拼情報的事,說明萩原研二确實沒跟任何人說那件事,包括諸伏景光所在的公安。
這讓櫻散感到濃濃的被信任感,同時也讓她覺得現在的自己配不上這種信任,“……”
喉嚨輕微顫抖着吐出一口氣,櫻散收起浮出的情緒,壓下雜亂的思想恢複冷靜,很平和地在咖啡廳跟諸伏景光分開。
就在櫻散等待相關的事情發生時,萩原研二先一步聯絡了她,在拼出一大堆一眼無用的內容後,他終于拼出了一個不認識的logo,那很可能意味着什麽。
聯絡櫻散之前,他先拿去問了松田陣平,松田陣平看着手機屏幕裏照片上的圖案,擡頭問,“這是什麽?”
他拉下了墨鏡露出凫青色的眼睛看站着的萩原研二,顯得有些驚疑不定。這就是萩從那一大堆垃圾裏拼出來的東西?那女人究竟從哪翻出來的這麽零碎的碎紙?
“不知道。”萩原研二搖搖頭,他也不清楚這個圖案是什麽。
兩人琢磨不出來,就給伊達航也發去了信息,想着伊達航在搜查一課經常出外勤也許見過,結果伊達航回信說他也不清楚。
不過他認為能讓松田和萩原拿來問自己的內容應該還挺重要,就又拿去問了娜塔莉,從娜塔莉那裏得到了答案。
“娜塔莉說那是北海道的一家物流公司,不過已經倒閉了,現在也見不到這個圖案了。”伊達航拿着電話跟松田和萩原通訊。
物流公司?松田和萩原對視同時明白了什麽,由萩原接過電話跟那邊的伊達航說,“班長,你記得讓娜塔莉小姐把你發過去的圖案删了,別留下痕跡。”
“啊,好。”伊達航愣了一下答應下來,挂斷電話後立刻就給親親女友發了信息。
知道是北海道的物流公司後就簡單了很多,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一起在網上搜索日本的物流公司,一點一點在裏面篩查,大海撈針得在頁面的角落找到了那家公司。
濱海物流會社,已倒閉。
查到這裏,兩個人默契地停止繼續往下調查,而是把信息交給了等待許久的櫻散。
沉默聽完萩原研二的話,了解到物流公司的信息,櫻散波瀾不驚點點頭,說:“我知道了,剩下的我來查就行。”
跟物流有關,應該是沒找錯。
萩原研二期待地看着她問,“那剩下的還用繼續拼嗎?”
留意到萩原研二的神色,櫻散也有些尴尬,拼那東西确實耗費精力,萩原警官應該被折磨得不輕,她想了想,也沒有什麽好的補償方案,只能乾巴巴地說,“暫時不用了,好好休息吧。”
聽到這個萩原研二才真是長舒了一口氣,徹底放松下來。
濱海物流會社,現在還能從網上查到相關的管理層人員,只是櫻散不知道這家公司究竟是從上到下都有問題,還是只有當時在北海道管理那個物流端口的工作人員有問題。
而且這家物流倒閉後是被收購了,收購濱海的那一家可能也是另一個被組織掌握的社會窗口,同樣需要調查,連同上家公司的人員流通情況,沉重的工作量頓時積壓到了一起,悠閑的日子一去不複返。
另一邊,安排好美國的行動,降谷零也回到了日本,馬上就是2月7號了。
在另一個世界裏,伊達航死去的那天,因為在組織卧底,他連得知班長的死訊都有時差。
伊達航遭遇車禍的地點,何時送到醫院,治療情況如何,又是怎麽死去的,資料裏記得清清楚楚,一條鮮活的生命,就那樣變成了檔案裏的白紙黑字,降谷零拿在手裏,只覺刺眼。
同時,醉酒的司機的信息也被調查得清清楚楚,姓名,工作,住址,每一條都鮮明地印在降谷零的腦袋裏。
扭轉這一切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找到那個人,在他今天的行動軌跡中做一些小改動,以影響最終的結果走向。
“……”可站在正午的櫻花樹下,降谷零最終沒有那麽做,他想要借這件事情驗證,櫻散認識的那個人,究竟是不是降谷零。
作為降谷零,他還是更熟悉自己的座駕,回到日本購入了一輛白色的馬自達RX-7,早早開到記憶裏地點等待,一旦發生意外,他馬上就可以出手。
随着時間接近記憶裏的時間節點,他內心翻湧着濃烈的情緒,面上變得更加平靜,坐在駕駛座,整個人宛如入定。
櫻散已經追查烏丸蓮耶的木匣子查昏了頭,早忘了今夕何年,拿着一堆資料翻找,餘光瞥見左手腕內測表盤上的跳動的數字才驀然驚醒,拿起手機确認了一下時間。
波本的心緒,為什麽會在這個時候有起伏?雖然不是很大,但也上漲了十點,這個表盤上個的數字上次有起伏還是在大半年前朗姆死去的時候。
盯着表盤看了很久,上面的數字一直起伏不定,櫻散起身喝了口水,站在落地窗邊往外看,重重樓影已經亮起繁華的燈。
相比起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過于慘烈且清晰的死亡忌日,關于伊達航的內容,她已經記不太清了,只記得跟7有關,無法更獲悉更具體的時間,所以才在遇到伊達航時提及了一年的時限。
防止劇情回旋镖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真記不清了。
2月7號,希望不是今天,也希望一切平安,波本心率起伏的事之後再查吧,喝完水的櫻散再次投入到資料的對驗中。
實驗基地廢棄,物流工公司倒閉,倘若那個匣子裏裝的是重要的必需品,組織一定更換了路線,帶有标記的匣子肯定要送到烏丸蓮耶身邊,如果能找到新線路的信息,說不定能順着鎖定烏丸蓮耶的位置。
只是這個信息果然沒那麽好追查,櫻散閉眼扶額,頭昏腦漲。
天邊的月亮漸漸升起,懸挂在微藍的夜幕,難得一見的晴朗好天氣,擡頭就能看到滿天繁星。
降谷零坐在車裏,一直到腦海中檔案上記錄的醫生下達死亡通知的時間點過去,才驟然抽了一口氣,紫灰的眼睛茫然睜着,虹膜透亮,清澈見底。
沒有發生,櫻散小姐說的那個人,就是他。
除非另外的世界還有跟他長得一樣的人。
給自己找補完降谷零心裏沉默,又站到另一邊指責上一秒的自己不找補也行,就算真的還有一樣的人,班長的事又怎麽說呢?
靠在椅背上,降谷零擡起手背遮住了自己的眼,仔細分析起這件事。
班長的情況和萩原松田還有hiro他們不同,萩原和松田他們兩個是系在一起的兩滴水,懸挂在同一根繩上,之所以到現在為止都還活着,并不是因為櫻散小姐的出現,而是因為波本的存在。
在波本的記憶裏,降谷零看到他曾因為感興趣,惡趣味地戲耍了兩個人,而那兩個人正是盜竊了許多炸藥的炸彈犯,在波本手裏,那兩人最後死得很慘。
導致死亡事件發生的本因消失,松田和萩原自然而然就活了下來,而如果不是炸彈犯的惡意報複,以他們兩個的能力,根本不可能死在工作拆炸彈的途中。
Hiro的情況更複雜一些,但本質是只要卧底身份不暴露,就百分之九十九安全,雖然因為不清楚這邊hiro的具體情況,無法判斷身份沒有暴露的真正原因。
遇到波本前,櫻散小姐和hiro根本沒有接觸,不可能造成影響,進入組織後,她選擇的搭檔是萊伊,跟蘇格蘭接觸較少,處在組織的重壓下,更加沒有餘力推動蝴蝶效應發生。
因此可以得出結論,hiro存活的原因在于他所遭遇得警察系統與他記憶裏的那一套不同的內部複雜變化導致的,而不是受櫻散小姐的影響。
班長是唯一沒有遭遇‘變化’的人,所以他的事本該按照原有的軌跡發展,如果本該發生的事沒有發生,就說明有人主動出手乾預導致事情出現了變化。
能做到這件事的人,只有身為真正的局外人的櫻散小姐。
作者有話說:
好熱啊最近,連飯都不想吃了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