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5章 隐藏節目 陣營對抗的狼人游戲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5章 隐藏節目 陣營對抗的狼人游戲
一聲低沉悠長的鳴笛,海螢號駛離岸邊,躺在床上的櫻散坐起,推門走向陽臺,海岸正離她越來越遠,這趟航程正式開始了。
輪船18點離港,一個小時後一層宴會廳有個船長晚宴,沒時間發呆了,櫻散頭痛揉揉太陽xue,趿拉着拖鞋把放在卧室門口的行李扔到床上,伸手打開。
兩聲鎖扣打開的聲音,貼在行李箱滾輪上的小黑點清晰把聲音傳向另一邊,諸伏景光側耳分辨。
把放在行李箱裏的衣服拿出來放進衣帽間,首飾盒還有化妝品?櫻散皺眉看手上的東西,這都誰放進來的?行李不是她自己收拾的,估計是波本選好找人整理的,又是符合他喜好的衣服。
煩躁把東西扔到地上,櫻散啪一下合上行李箱,拉上拉鏈眼不見心不煩地推到一邊。
耳膜邊一聲巨響,諸伏景光不着痕跡擡手揉了下耳朵,被發現了嗎?轱辘轱辘的滾動聲,好像還在滾輪上。
滾動聲停下,耳邊變得寂靜,諸伏景光集中精神,很微小的腳步遠離聲。
途徑扔到地上的化妝品,櫻散看了兩秒,彎腰撿起來,走到床頭櫃拉開抽屜,想随手扔進去,眼睛注意到什麽,動作停住。
打開的抽屜底,靜靜躺着一封紫色的,印有狼頭像的信封,還貼着郵票。
什麽東西?
化妝品被扔到彈性極佳的床上,櫻散伸手把信封拿了出來,反過來,背面印有一行花體字,英文。
【南小姐,歡迎您參加海螢號游輪的隐藏節目。】
隐藏節目?她怎麽從沒聽過這東西?坐到床上撕開信封,一張卡片掉了出來。
【邀請函
恭喜您被選中參加本次航行的餘興節目‘狼人游戲’。
在您登船時,空氣中混入了一種慢性神經毒素,若無解藥,72小時後毒性發作,百分百致死。若想拿到解藥,請于晚24點前往8層的會客廳,尋找解藥的線索。
玩家身份已發放,您可以開始行動了。——莊家】
狼人游戲?狼人殺嗎?櫻散的神色慢慢凝重,眼睛凝視着手上的邀請卡,是真的殺人游戲還是只是游戲?
把卡片反過來,黑色卡片的正中央印有白色的⑧。
身份序號?身份卡呢?不是身份已發放嗎?捏開信封往裏看,信封最底部還有一張白色的卡片黏在那裏,櫻散把手伸進去撕開卡片跟信封粘合的部分,拿了出來。
純白的燙金卡,印有狼人的字符,她的身份是,狼人。櫻散眉頭皺起,再次翻轉卡片以免遺漏信息。
【隐藏身份:鬼魂新娘(第三方)
技能:‘連心鎖’每晚可選擇一名玩家進行鏈接,若當晚該玩家出局,則鬼魂新娘立刻得知殺害該玩家的兇手身份,鬼魂新娘出局時,被鏈接者跟随出局,該能力僅可觸發一次。
‘冥眼’,鬼魂新娘可主動選擇一位玩家查驗身份,該技能僅可使用一次。
勝利條件:屠城,除第三方外的所有玩家出局。
隐藏同伴:守護者(第三方)
隐藏任務:舉辦儀式覺醒第三方身份。
覺醒條件:與第三方同伴互認,暗語:今夜沒有月亮(鬼魂新娘),秘密全被埋葬(守護者)。】
讀完全部信息,櫻散久久無法回神,千言萬語最終凝成一句話,為什麽這種事總是找上她?
頭疼扶額,把邀請卡塞回信封,另一張身份卡撕碎用馬桶沖了下去。
希望真的只是游戲,實在不行被毒死也不錯,和櫻散朝霧也是殊途同歸了。
看看時間,已經半點,還有半個小時船長晚宴就開始了,搭一身衣服塗一下口紅算了。
至于組織的任務,想起這個櫻散瞬間閉眼痛苦面具,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能不能來個人告訴她該怎麽做,實在不行出個教程也行啊,她可以自己跟着學。
“唉。”心口梗着一口不上不下的氣,櫻散長嘆一口氣,差不多到入場時間,換上衣服乘電梯下去。
整艘輪船住宿部分總共有兩組樓梯,四組電梯,其中一組電梯專供給6,7層的客人,不過船員還有員工電梯以及貨梯之類的。
叮,電梯在6層停住,一位戴着華貴首飾穿着禮服的女士走進來,她手上拿着的扇子遮住了臉,櫻散看不清長相。
走進來的女士先是觀察了一番電梯內的櫻散,才摁下關閉電梯的按鈕站在櫻散身邊,主動開口搭話,“小姐你好,我是克洛伊,來自法國,不知道怎麽稱呼?”扇子下嬌俏的臉揚着笑。
“你好,南。”櫻散側眼留意,這位克洛伊小姐把鉑金色的長發挽成松散的發髻,留了幾縷垂在耳側,眼睛是藍灰色的,化着精致的淡妝,穿着一身墨綠色的緞面長裙,佩戴成套的珠寶,似乎是古董。
“南小姐也是一個人來的嗎?”克洛伊合上扇子,露出美豔的臉龐,好奇偏頭看櫻散。
一頭櫻粉的長發随意散着,黑色不規則荷葉邊的絲絨拖尾長裙,版型并不吸引人,甚至算得上平平無奇,美則美在裙擺內測的內襯是與黑色截然相反的紅,這使得整條裙子都變得紮眼勾人,給穿着者附贈了別樣的魅。
她沒佩戴多餘的首飾,耳垂墜着一對紅寶石耳飾,手腕佩戴一只水種粉翡,清澈透亮,顏色格外接近虹膜。
“嗯。”櫻散輕輕點頭,未施粉黛的臉在克洛伊身側稍顯清淡。
兩人一同走進宴會廳,被安排在相近的兩桌。
宴會廳大得出奇,能容納數千人,櫻散和克洛伊兩人的座位都極為靠前,距離舞臺只幾步之遙。
宴會廳內逐漸熙攘,櫻散這桌上剩餘的五位賓客漸次到齊,坐在她左側的是一位亞洲男性,軟塌塌的卷發,稍顯圓潤的身材,脖子上帶着金項鏈,右手大拇指也是碩大的蛋面戒指,很有暴發戶的味道。
“你好,我是黃文龍,不知道小姐怎麽稱呼?”穿着白色西裝的暴發戶操着一口流利的英語跟櫻散搭話。
Huang Wenlong?華裔?櫻散側眼看過去,黃文龍對着她笑。
“我姓南。”櫻散轉過頭用中文回。
黃文龍明顯愣了下,上下打量櫻散,也切換回漢語,“南小姐,幸會幸會。”帶着點明顯的口音,不是标準的普通話。
同為華裔,黃文龍再開口熱絡了些,“南小姐也是來參加‘國際藝術慈善拍賣’的?我聽聞其中一項拍品是明末時期的鳳冠。”
明末時期的鳳冠?櫻散眼波流轉,撒了個謊,“我是出來散心的,順便看一下拍賣。若拍品真有鳳冠,黃先生拍下準備私人收藏還是?”
“南小姐,不瞞你說,我目前國籍在馬來西亞,祖籍廣東,若是拍下鳳冠,自是留在自己手裏。”黃文龍豁達笑笑伸手示意不必多說,右手比劃間露出袖口下的表盤。
“若是黃先生準備私人收藏,恐怕是沒辦法順利拿下了。”又一道帶着口音的漢語,不同于黃文龍也不同于櫻散,更像是在影視劇裏聽過的,香港那邊的。
櫻散和黃文龍一同擡眼,同桌對面坐着一位留着利落短發的女性,正眼神銳利看着兩人,“我是陳嘉玟,幸會二位。明末的鳳冠稱得上古董,若完整度不錯更是難能可貴,我也想賞玩一番。”
陳嘉玟看着黃文龍和櫻散的眼神帶着警惕,像是怕兩人合作。
櫻散垂下眼,“古董啊,我也很喜歡,不過之前沒玩過,不知道帶的錢夠不夠。”
買首飾才能花波本多少?要真存在這頂鳳冠,她就大手大腳地花了,留着未來還能送給國家,就是不知道波本的錢撐不撐的起她這麽花。
“南小姐也準備留作私人收藏?”黃文龍好奇,她先前那麽問,不是有另一種打算。
“暫時留着。”櫻散擡眼看過去,目前這個時期也不适宜捐贈,再等幾年才合适。
“這樣,若是南小姐帶的錢不夠也可以找我借,關于這頂鳳冠,我退出。”黃文龍向櫻散和陳嘉玟舉起酒杯示意,身上暴發戶的氣息減弱了點。
“南小姐是大陸人吧?”香港已經回歸,陳嘉玟也見過不少來自大陸的人,這位南小姐的口音明顯更偏向北方,而且,大陸北方有資産的人,這種氣質,還有先前提到的……陳嘉玟眼中的警惕化作忌憚。
“嗯。”櫻散點點頭,剩下的讓陳嘉玟他們自己想。
“……來自京城?”沉默片刻,陳嘉玟試探。
“……”硬要說,櫻散朝霧在東京出生算京城嗎?她自己……櫻散看向別處,不鹹不淡回,“算是吧,我祖籍在江蘇。”
江蘇……陳嘉玟沉思,再開口換了說辭,“既然南小姐喜歡,鳳冠的拍賣我也退出好了。”
櫻散:???怎麽一個兩個都退出,那她豈不是沒辦法浪費波本更多錢了?
“多謝兩位了。”櫻散朝兩人點點頭。
三人話題結束後,立刻有一位朝氣蓬勃的女性用英文開口,“三位剛才在聊什麽?我是瑪利亞·岡薩雷斯,是個記者,你們好,能有幸探聽一下各位的談話內容嗎?”
陳嘉玟淡淡瞥了眼,沒搭話,黃文龍舉了下杯,笑着回,“談了下拍賣會的事,你好瑪利亞小姐。”
櫻散也只看了眼,沒回話,
桌上沒開口的另外兩位一男一女,女性貌美,眉眼間盡是傲氣,有些趾高氣昂,男性留着胡須臉頰凹陷,坐下後沒說一句話,存在感很低,卻給人一種危險的感覺。
收回視線,櫻散看向臺上,臨近19點,宴會馬上開始。
不遠處,端着托盤的諸伏景光面上帶笑,餘光一直留意着櫻散這邊的情況,櫻散與陳嘉文,黃文龍談話途中他曾從周圍經過,可惜聽不太懂他們的對話。
中文他書面确實認識一些,可是口語,有點超出學識範圍。
是不是要有空學一下?
作者有話說:
·章末茶話會小劇場主持人櫻散(兩眼放光):鳳冠(激動(思考)(轉頭看對組織更為了解的降谷零)這種拍賣會我能拍下來嗎?零(愣一下)(思考):慈善性質的拍賣會價格一般炒不到多高,櫻散小姐不用擔心錢不夠,你把賬單報上去波本會解決的,運作一下分開幾次,完全可以不用自己出這筆錢,讓組織報銷就好萩原(好奇):小櫻散怎麽這麽激動?那個東西是什麽?主持人櫻散(索然無味):是古董,但是不能坑波本的錢就沒意思了松田(提醒):你們是不是忘了什麽?景光(适時):那個游戲還有邀請函,主持人小姐不會真的中毒……松田(看做主持人):你都中毒了,最關注的居然是鳳冠?主持人櫻散(攤手):中毒尚不知真假,走一步算一步吧主持人櫻散(沉思):不過收到那種類似恐怖信的東西,我居然能面色如常去參加晚宴,換做我早報警了哪還有心情參加晚宴,心理素質在波本那兒也是鍛煉出來了萩原(開玩笑):小櫻散這是直面過大BOSS,再面對小怪的威壓就沒什麽感覺了高明(思索):這趟航行或許不太對景光(認同):能被組織盯上的貨物也能被其它人盯上,那個游戲可能不是假的,這趟航行或許還有別的風波零(點頭):我也是同樣的看法,游戲很可能有人故意作祟,不過這也意味着櫻散小姐可以更好分辨任務目标了主持人櫻散(疑惑):???零(開口解釋):如果‘莊家’跟組織的目的相同,那麽這個游戲或許就是他們分辨目标的方式,換句話說,已經有人提前篩選過船上的賓客,并把篩選出來的疑似人選都聚集到了游戲裏景光(點頭):對,這樣主持人小姐只需要在參與游戲的玩家當中辨認就好,範圍一下縮小了主持人櫻散(哀怨):你們說得倒是簡單,你們能想到這些我可不一定能想到,我腦子沒那麽好萩原(打氣):別洩氣小櫻散,你不輸小降谷和小諸伏的,肯定可以想到的!主持人櫻散(後撤驚愕):萩原警官真是會誇人,但是太過了啦,我跟各位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景光(認同點頭):這個确實,南小姐,本名是南雪萦?跟我們大家确實不是同一世界的人主持人櫻散(半月眼):也沒必要把字面意思再解釋一遍松田(虛眼):你不是腦子不好,你是不願意認真想主持人櫻散(瞥):我的人生不該有這種東西的好不好,正常過我應該在享受大學生活跟室友一起吃喝玩樂才對,現實的落差真是大到殘酷景光(安慰):宴會也是玩樂,仔細想想,差別不大的主持人櫻散(哀怨):差別很大好嗎,你們現在就想到游戲舉辦的目的了,我還在糾結任務的問題啊,而且我真的要配合波本玩這種詭計嗎?那可是犯罪啊!我怎麽活啊!零(擔憂):櫻散小姐,你沒有別的選擇了主持人櫻散(閉眼):難以接受……景光(安慰):往好處想,我那裏還留有主持人小姐的檔案,堅持堅持,等未來組織覆滅,你就可以恢複以前的生活了零(想到什麽):……(保持沉默)主持人櫻散(嘆氣):算了,接着看吧,再糾結也改變不了故事的發展,下次見各位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