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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事件的另一種可能 潛藏于水面之下的故……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8章 事件的另一種可能 潛藏于水面之下的故……




靠着牆壁平複情緒,萩原研二半垂着頭回憶所有的細節,“小櫻散,我認識她是在警視廳,她前往搜查一課做筆錄,我外出工作返回,偶遇了她。那時候我留意到,她乘坐的那輛出租車有監視她的嫌疑。”




萩原擡起頭,跟另一邊的風見裕也對視,聲音平靜繼續說,“那輛車在她走進警視廳後許久一直留在外面。我提醒了她,她卻說是她讓出租車在外面等她返程。”




紫羅蘭色的眸子變深,萩原面色發冷沉聲,“我當時跟她剛認識,她沒必要騙我,我打消了疑慮。但現在再想,或許那輛車真的是在監視她,她那麽說是為了打消我的懷疑,把危險攔在她自己面前。”




他也确實如她所想,非常簡單被糊弄過去。




“萩原警官還記得那輛出租車的車牌嗎?”風見裕也邊記錄邊詢問你。




“記得。”萩原把那輛車的車牌從記憶裏翻出來,分毫不差地告訴風見裕也,“後來再覺得不對,是因為她托我詢問搜查一課的目暮警官一件事。”




“這件事我也知道。”站在角落的松田陣平忽然開口,接過話題,“櫻散朝霧讓萩幫忙找一個人去搜查一課,避過搜查一課的其他警官詢問目暮十三,關于蒼田郁子被害一案,蒼田郁子的父母是否找人調查了案子。”




“目暮警官給出的答案是沒有。”提起這件事,萩原剛緩和一些的神色又沉了回去,“但是,小櫻散那邊,有人說受被害者父母的委托調查,還用這件事接近她。”




“案子确實很快就破了,搜查一課不知道查案人是誰,而櫻散朝霧那邊,那個人用這件事當借口走到了她身邊。”松田冷聲,神色變得沉郁,“還送給了她一條昂貴的項鏈。”





“那條項鏈是粉鑽的,據說價值上千萬,我今天在銀座見小櫻散時,她就戴在脖子上。”說着萩原忽然深吸了口氣,壓制內心翻騰的情緒。




“因為禮物的價值太過昂貴,她打消了可能有人蓄意接近的疑慮。”松田環抱雙手也更緊了些,喘了口沉重的氣,默默補充,“當然,這是她自己聲稱的,是否真那麽想只有她自己知道。”




風見裕也記錄的筆停下,眼鏡下的眸子動了動,他想起當時他去櫻散朝霧家裏問話時的事,櫻散朝霧并沒有真的打消疑慮,他問話時說起追求者,她內心的焦慮掩都掩飾不住。




……他沒有理解。




他竟然沒有理解。




他只是簡單查了一下她提到的人,發覺那人的身份沒有問題就把這件事抛之腦後了。




“……”風見裕也推了一下眼鏡。




“然後是上野的爆炸案。”萩原仔細回憶了一下,關于爆炸案,恐怕幼馴染知道的細節更多,扭頭看向角落垂眸注視地面的卷卷警官。




“這件事我來說吧。”松田陣平盯着地面,聲音平靜到沒有絲毫起伏,“那天下班出門,我偶遇了前往警視廳報案的櫻散朝霧。案件的相關細節公安恐怕都知道,我來說你們不知道的部分。”




“我那天帶櫻散朝霧去現場,除了擔心搜查一課根本不會去現場查看外,還懷疑這件事背後有人針對櫻散朝霧設局。”




“她聽到信息的過程過于巧合,加上之前萩提過可能有人監視她,以及那個莫名其妙不知道真實身份還能拿出昂貴禮物的追求者,我懷疑,”松田擡起眼,和風見裕也對視,他懷疑,“有人盯上她了。”




萩原愣住,忽然明白鋼鐵直男的好友為什麽會單獨帶櫻散朝霧前往現場,他喃喃,“如果你的疑慮是真的,那麽那個做局的人一定已經做好了所有的準備,就等小櫻散入局。”




這裏的前期準備是指,炸彈已經安裝好,所有的一切都已萬事俱備,只等櫻散朝霧這個齒輪開始轉動帶動一切,讓事情走向設局之人想要的發展。




為了保證一切順利發生,背後的人肯定會在所有事情都準備好後再透露信息給櫻散朝霧,不然不可控性太強。




“沒錯。然後,我真的,在現場,發現了炸彈。”松田陣平語氣加重咬牙停頓說,青色的眼睛冒着兇光。




他那時候就已經确定,櫻散朝霧周圍的生活環境周圍并不像她表面展現的那麽安全。




“為什麽你當時,”風見裕也想問為什麽松田陣平沒追查下去。




“她拒絕了。”松田乾脆利落打斷風見裕也的話,再次垂下眼睛盯着地面,“她拒絕了我插手這件事。”




他們當時在車上的對話,已經幾近坦白,雙方都已明白,且明白對方明白,但是,櫻散朝霧沒有求救,她沒有向他發出求救信號。




恐怕是跟萩同樣的原因,她怕牽連他,讓他遇到危險。就像她說的那樣,她沒有辦法接受任何一條生命因她而出事。不管對面是不是他們,她的選擇都不會變。




嘎吱嘎吱,松田陣平把牙咬得吱呀作響,這種被自作主張推到危險之外保護起來的感覺,真讓人愉快不起來。




“我後面二次返回爆炸現場也是因為她提醒我,炸彈有二次出現的可能。”松田仰起頭看天花板,腦袋抵着身後的牆壁,淡淡說,“不過簡訊已經被我删了,後續你們找我問話,我也給她發了簡訊,然後第二次被她拒絕。”




牽扯到公安的案子能是什麽簡單的事?松田當時發那條簡訊本意是傳遞‘我可以幫忙’的信號,但櫻散朝霧的回信直白得就差指着他的鼻子說‘不用你管’了。




“當然,簡訊也删了。”沉默幾秒,松田陣平再次補充。




“……”風見裕也再次沉默,幾乎沒辦法再繼續記錄下去。




從時間線推斷,櫻散朝霧那時候可能就已經深陷泥潭了,至少她對身邊的危險不是毫無所覺,可即便是這種情況下,她依舊把試圖幫忙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推出了危險範圍。




就像萩原研二發現她被監視提醒了她一樣,他們都在彼此毫無所覺的時候試圖保護對方,只是萩原研二沒能把她拉出泥潭,她卻是真的,把他們擋在了安全範圍內。




又抽了口氣吐出來,萩原感到眼眶發燙,咬着牙繼續說自己知道的事,“爆炸案有公安介入,我和松田被小櫻散用誇張的數字遮蓋過的疑慮又湧了出來,可爆炸案後風平浪靜,沒再出什麽事。”




他們的疑慮也就慢慢散去放松了警惕,等再回過神來,櫻散朝霧已經出事了。




“萩一直放心不下,跟她保持了聯絡。她七天前去了長野,參加了一場私人鑒賞會。”松田随之給風見裕也補充自己知道的信息。




再回來,就發生了萩原研二的遇襲和銀座的爆炸,想到一天來接收到的爆炸般的信息,萩原就一時很難張口,一啓唇唇瓣就開始顫抖。




小房間陷入沉默,風見裕也開口補充了一些已知的情報,“那一個月無事發生,恐怕是因為公安在周圍監視。櫻散小姐在公安上門問話時,行為不太正常。”




她謹慎過頭了。說到這裏風見裕也啞然,那是正常的,因為她真的在危險裏,到嘴邊那的話又咽了回去,房間再次陷入靜默。




嘭,萩原研二狠狠砸了下牆壁,絲毫沒收着力,指節泛紅,冒出血絲,恨恨說:“她從長野回來後,我給她發了簡訊确認她的安危,卻沒有發現,對面已經換人了。”




啪,萩原研二的手機被他扔到了桌上,他吐了口粗氣坐回到椅子上,把跟櫻散朝霧的簡訊記錄翻出來,讓風見裕也自己看。




“小櫻散自己發的簡訊句末都帶有标點,但是從長野回來後句末标點就消失了。”萩原研二的牙也被他自己咬得嘎吱作響,眼神發狠,“這個細節,我今天才發現。”




要是他能再細心一點,說不定在櫻散朝霧原定從長野返回的當天就能發現這一點,但他偏偏沒有!




“……”角落的松田張口,兩秒又收了回來,保持沉默。




他想說那不怪萩,但這種話現在起不了任何作用,事實就是,萩他确實沒有發現,當然,他也是,要是他們能再警惕一點,事情可能不至于變成今天這樣。




——櫻散朝霧不知道被誰抓走,在什麽樣的環境裏,有沒有生命危險。




“發現沒有标點後我去找了小櫻散。”萩原的手再次不自覺握起來,盯着桌面上的手機,眼睛泛出些許濕意,“她把她家的具體住址藏在了我和她聊天的簡訊信息裏,分了好幾條,還說了挺多有關她自己的性格……”




櫻散朝霧恐怕一早就知道自己有可能會出事,于是盡可能多地留下了可能能用的信息,倘若一朝事發,只要萩原能夠發現不對,那麽他就能憑借手機裏的那些信息分辨出還活躍在社會上的她,是否是真的她。




她在她跟萩原研二的聊天記錄中藏了一把鑰匙,一把一旦真出事,萩原研二就能和公安一起解開她真實經歷拿到真相的鑰匙。




現在,這把鑰匙終于跨越時間,被萩原拿在手心。




顫抖吐出口氣,萩原擡起頭看天花板,眼前的景象有些模糊,他眨眨眼努力平複,“我去了她家裏,确定那裏的人不是真的小櫻散。她們有着一樣的臉,一樣的聲音,但我确定不是。”




“返程的時候,我又收到信息,是小櫻散的,句末有标點。在銀座,我見到了真的她。”萩原回過頭,恨不得把自己的牙咬碎,“她憔悴了很多,精神有些恍惚,但即便如此,她仍舊想着傳遞信息。”




風見裕也愕然擡起頭,松田擡眼看過去,呼吸輕了些。




“她說她不想死,也不想她的父母死,如果我執意查下去,我也會死,我的父母,朋友,在意的一切,都會【歸零】。”




“我想,她的意思大概是,把她抓起來的不是簡單的犯罪分子,‘別再查’是讓我離開,而【歸零】大概是報警,她讓我聯絡更高一級的,能處理這件事的警察,把情報傳遞出去。”




“……”風見裕也眼睛睜大,瞳孔縮小,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不清楚,但他知道,在警察廳警備局的警備企劃課下有個不存在的零組,調查組織的任務,就落在零組成員的身上。




他的上司,零組成員的諸伏景光就在組織卧底。




只是,櫻散朝霧的‘歸零’信號,指的是零組嗎?她究竟知不知道零組的存在?還是只是巧合?還是這一切都是組織的試探?




“她的父母也在那些人手上,她沒有辦法。”壓力到極點,松田陣平反倒冷靜了下來,他擡眼看風見裕也,問,“現在呢,該怎麽做,有救她的辦法嗎?”




拿着筆的風見裕也無措,他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處理了,救人?拿什麽救,他們連人在哪都不知道。




“這件事我來說吧。”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一直關着的門打開,走進來一個萩原和松田熟人。




穿着淺藍帽衫的諸伏景光對屋內的兩人微笑,“好久不見,松田,萩原。”




作者有話說:




不給營養液要罷工了營養液營養液沒有營養液我怎麽活啊營養液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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