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3章 線索與困局 她喜歡的人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3章 線索與困局 她喜歡的人
抛開那些奇幻因素導致的蝴蝶效應不談, 單論伊達航的死亡沒有發生與櫻散小姐無關的概率不是沒有,只是縱觀整件事,這種可能性小到幾近于無。
而情報人員的規則是, 任何發生概率不為零的事絕不能認為其等于零,降谷零還是認為, 要确定櫻散朝霧喜歡的人是降谷零,自己還需要更準确的證據。
雖然安室透和降谷零都是他,單論未來可能站在身邊的人對兩個外在形象的喜歡程度,對他本人而言沒有太大的區別。
可櫻散小姐這件事的問題在于,除了曾經的同期, 不該有人認識甚至是知道降谷零這個名字才對, 更遑論喜歡。
哪怕櫻散小姐來自比他距離現在更加遙遠的未來, 有關黑衣組織和卧底的信息也不會對外公布。
如果櫻散小姐口口聲聲所言及的皆是降谷零,那不管它來自哪裏又因何而起, 這份感情的沉重程度都遠超他本人所想象。
要用跟自己有關的信息試探嗎?會不會吓到她?還是說, 算了?
降谷零看向車窗外被框住的那一小塊夜空, 輕紗一樣的雲飄着,映着淡色的光。
阿嚏!櫻散狠狠打了個噴嚏,困倦地枯坐到天亮, 起來泡了杯咖啡, 整個人清醒過來。
真是讓人頭疼,希望另一邊一切安好, 等度過工藤新一和毛利蘭救貝爾摩德的關鍵劇情, 就把這些都扔給赤井秀一去乾,她真快被這些多到數不清的文字耗乾了。
江古田,秘密房間內,澤田弘樹的手一刻不停地敲着鍵盤, 淺香表情肅然站在旁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冒出代碼的電腦屏幕。
按下回車鍵啓動程序,相比之前精神好了許多的澤田弘樹輕松欣喜,眉眼發亮說:“好了。”
好了?看不出個所以然的淺香眉心微皺,不确定問:“這就行了?”
“嗯。”澤田弘樹點點頭,十分自信地說,“只是篩選一些信息而已,沒有那麽難。”
淺香還是有些驚疑不定,“真的?”
“放心吧。”弘樹安慰道,手上啓動了自己剛剛完工的項目,電腦屏幕上頓時浮現了許多來自不同國家的影像,“你想監測他們的動向,使用這個程序就行,我把能入侵的官方監控後臺都放置了木馬程序,如果被他們發現,這邊就會收到警報。”
“……”淺香嚴肅皺眉,直起身雙手環抱,如果被那女人知道她把這孩子帶成了這樣,不知道會不會被算賬。
只想了一下,淺香就把這件事抛之腦後,關切看向電腦問,“那現在能找到那個女人嗎?”
“呃。”弘樹有些為難,手指在鍵盤操作了幾下,屏幕上的畫面跳動,幾秒鐘後他搖搖頭回答,“恐怕不行,南小姐她除了乘坐交通工具時留下的線索外,別的時候都避着監控探頭行動,想找到她的蹤跡恐怕還得再插入一個小程序。”
而小程序的制作,需要時間。
淺香嘆氣,只好把話題拉回到他們最開始制作這個程序的動機上,“那就找那個男人吧。”
“好。”弘樹點點頭,在程序後臺輸入了一張圖片,面前的三個電腦屏幕上頓時都跳出了曾經在那棟黃昏別館出現過的人,也就是赤井秀一的影像。
監控畫面的右上角顯示着畫面所在地區的時間,看了一眼,澤田弘樹有些猶豫地問,“你不是說那天見過他嗎?為什麽我們還在調查他?”
“那天他沒有動手,但出現在那種場合,說明他跟那個組織有關,找到了他,或許就找到了組織,方便我們收集信息,也方便我們随時幫上忙。”淺香認真盯着畫面上的影像看。
那個曾經留着長發的男人已經把頭發剪短了,但還是戴着那頂黑色的針織帽,他身邊圍着幾個人像是在商議什麽。
現在有空調查個人信息,弘樹順手把那幾個人的圖像扔進後臺的資料庫裏,調出了他們的身份。
“都是FBI。”澤田弘樹說,眼睛裏映着屏幕上的畫面,弘樹不确定,“但是那邊好像發生了什麽事,我查一下。”
轉到另一個電腦上關閉監控,弘樹點進檢索框查看當地的新聞,在碎片化的信息中提取重要線索,“似乎跟一個案子有關,那邊有個愈演愈烈的殺人魔傳聞,他們應該是去解決那個的。”
聽到弘樹的聲音,淺香也看向右手邊的另一個電腦,走過在站在旁邊問,“殺人魔?”
“嗯。”澤田弘樹點頭,眼睛認真看着電腦屏幕,手指在鍵盤上操作着剛剛竣工不久的工程,“我看一下周圍的情況。”
監控影像跳動,某個畫面角落閃過一道黑影,澤田弘樹順着追蹤過去,意外看到了一位挺出名的人,好像是叫,工藤新一,他停下繼續切換的手。
淺香也看到了,回憶說,“你前幾天是不是提到過,你父親給那位挺出名的推理小說家發了邀請。”
“對。”澤田弘樹點頭,他也一直有在關注辛多拉公司那邊的情況,他的父親沒有受到他的連累,依舊是辛多拉公司的電腦工程師。
公司內部的某個項目,他父親邀請了工藤新一那位非常出名的父親,工藤優作參與,他的教父依舊沒有放棄尋找他,但那麽久過去沒有線索,他絕大多數的精力已經沒有放在這上面了。
想到這裏,澤田弘樹有些憂慮,留意到他的神色,淺香順嘴問了下,“這有什麽問題嗎?”
“嗯——”弘樹猶豫,終于說出了自己一直隐瞞的事,“其實我當初想從那裏離開,是因為我發現了一個秘密。”
“教父一直讓我主導着一個與人工智能有關的程序,但我并沒有把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那上面,為了放松,在人工智能方面的制作卡住時,我制作了另一個DNA追蹤軟件,能夠反向溯源個人的血統圓頭,這個過程中我發現,教父他其實是開膛手傑克的後代。”
淺香驚愕睜大了眼,完全沒想到現實如此魔幻,開膛手傑克,都過去多少年了,居然在現在找到了兇手。
短暫驚訝完,她皺眉說,“這也沒有關系吧,他只是開膛手傑克的後代,又不是他犯下了那些案子。”
弘樹頓了下,像是沒想到淺香會這麽想,“教父不這麽想,可能是因為他自己的內心裏對這件事也是恐懼且唾棄的,所以他理所當然認為所有人都是那麽想的,出于擔憂和害怕,将此視為污點,也将發現秘密的我視為威脅。”
“他一直催促我完成人工智能系統,給我造成了很大的心理壓力,我知道一旦系統完工,我可能就會被處理掉,甚至有了完成系統就自殺的念頭,好在……”
他還沒說完,淺香就開口打斷了他,嚴肅盯着他看,“等一下,你說你有了自殺的念頭?我去找你的時候,那個人工智能的系統還有多久能完工?”
“嗯——”澤田弘樹回憶自己當時的進度,估算着說,“應該還需要半年到一年的時間吧?”
半年到一年?淺香當即發現不對,腦海裏似乎閃過了什麽,仔細想好像又沒有問題。
“有什麽不對嗎?”看到淺香神色的弘樹自己也覺得有點奇怪。
仔細回憶也沒有發現問題的淺香搖搖頭,把注意力拽回到之前的問題上,“沒有,我們說到哪了?”
“啊。”弘樹的注意力也被轉移,回想答:“說到我當時被救了出來。”
順着澤田弘樹的想法,淺香思考,“你擔心你父親同樣發現那個秘密然後出事?”
“嗯。”提起這個,弘樹的神色再次變得憂郁,“我父親應該不會放棄尋找我,教父不肯全力尋找的态度應該會讓他覺得奇怪,那位工藤先生的推理能力很強,如果我父親向他求助,說不定真能找到真相。”
淺香想不通,發現真相?擔憂在哪?她琢磨着,“你擔心,你那個教父會因為這件事傷害你父親?”
“對。”澤田弘樹轉回去,手指在鍵盤上跳躍,寬慰說,“不過暫時也不用太擔心,在那個工程項目結束之前,我父親應該不會出事,我看到了辛多拉公司的項目書,他們未來打算在日本召開發布會,到時候我可以去看一看我父親。”
站着的淺香盯着他看,“行吧,我到時候可以跟你一起。”
坐在椅子上的澤田弘樹露出笑,乖巧點頭,“好啊。”
兩人對視,沉默,同時想起來被扔下的事,趕緊把注意力轉回到電腦上,來回切換屏幕,已經看不到赤井秀一的身影了,倒是找到了跟一個女生走在一起的工藤新一,兩人身邊的氣氛相當融洽。
弘樹和淺香面面相觑,事情已經結束了嗎?
……
打算躺回床上休息一會兒,櫻散把水杯放在床頭櫃上,枕頭邊的手機收到一條訊息。
【貝爾摩德受傷了。——蘇格蘭】
櫻散神情沒什麽浮動,轉頭看了眼天色,夕陽已沒入地平線,大塊大塊的雲彩被餘晖染成亮橘色,閃着金光。
銀發殺人魔事件結束了?那是不是應該找機會跟赤井秀一見一面?會有這個機會嗎?
FBI接下來應該會追着貝爾摩德行動,打聽一下貝爾摩德的行蹤?不,還是算了,如果沒有見面的機會,還是自己查好了。
諸伏景光還在卧底,追查這些事太危險,他本人在時間上又很緊湊,告訴他讓公安調查又可能出現意外節外生枝……
思來想去,果然還是身為組織眼中釘的赤井老師更合适,就算被發現在追查組織也不用怕。
櫻散閉上眼揉揉腦袋微微發疼的位置。
頭疼。
作者有話說:
今日有久違的茶話會小劇場~以後小劇場不定時掉落,感覺天天寫也不是很好,跟正文情緒太割裂,如果每天看,時間長也不是很舒服,偶爾一篇補一下正文寫不到的部分就剛剛好~章末茶話會小劇場(今日嘉賓為萩原,零,以及昴先生)主持人櫻散(海豹式鼓掌):歡迎~萩原(看向櫻散疑惑):小櫻散你記憶力不是不錯嗎,怎麽看上去還是被資料折磨得不輕。主持人櫻散(短暫思索):嗯——怎麽說呢,雖然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到底在裏面找什麽,但從畫面上的就能看出來,房間裏面都快堆滿資料了,想從裏面把東西找出來的難度應該不低,這個和記憶力應該沒關系吧?萩原(聽到回答思考了一下):想要從那裏面找出需要的東西,從頭開始翻起來,腦子裏面留下印象,後面碰到需要的地方,不需要再拐回去翻找,應該沒那麽難主持人櫻散(狠狠抿嘴唇,皺眉苦思):我的記憶力應該沒那麽好,就是,你知道吧,那是一種非常短時的記憶,就像在考試之前,一本書我翻三遍能把裏面的有效內容都記下來,但考完試之後腦袋裏面就沒有印象了主持人櫻散(攤手聳肩):能明白吧,我只是知識的中轉站,而不是存儲的U盤。打個比方來說,圖書館裏有你需要的內容,但你不知道在哪本書上,你想在圖書館裏找到那本書,再找到需要的內容,會從頭開始把整個圖書館的書都背下來嗎?顯然不會沖矢昴(沉靜):櫻散小姐的狀況與其它卧底不同,快速篩查情報需要異常集中的注意力,至少也要冷靜一點,櫻散小姐如今在放松狀态,應該很難做到這一點零(點頭認同):人的心理狀态能對身體狀況造成很大的影響,處在安全的環境中,櫻散的精神應該處于疲乏的修複狀态,也就是大腦在待機,以供給她進入危機狀态快速調用萩原(皺眉):……沖矢昴(平靜):這是一種生存策略,身體的自保機制,櫻散小姐也沒辦法主動控制主持人櫻散(思索):不過我覺得相比起更往前的那段時間,我現在的狀态已經好很多了,或許是跟諸伏和赤井先生都互相知曉,讓我的壓力小了很多萩原(腦袋裏閃過什麽)(眼睛亮起看向降谷):說起來你……(想喊降谷,顧慮,頓住)零(知道萩原在想什麽):沒關系,說吧,他知道(不友善看沖矢昴)沖矢昴(眯眯眼):……(知道?)萩原(好奇看)(繼續說自己的):你還要繼續确認小櫻散喜歡的那個人是不是自己嗎?(猶豫)其實我更想問為什麽一定要确認?如果所謂喜歡那個人指的不是小降谷你,你會棄小櫻散于不顧嗎?零(看向櫻散)(沉默):……主持人櫻散(正偷吃小零食被抓個正着)(僵住)(趕緊嚼嚼嚼咽下)(被嗆住):咳咳,咳,其實,呃,代入想一下, 如果換做是我,我也想知道是不是自己,我們在這裏看上帝視角很多東西比較清晰,但代入到其中不免有疑惑,而人有了好奇心就會忍不住想知道答案沖矢昴(平靜):或許是在猶豫要不要表明身份沖矢昴(吸引到所有人的視線):以波本的性格,棄櫻散小姐于不顧這種事不太可能發生,他一直小心确認那個形象是否是自己,實際是在衡量是否可以直接到櫻散小姐面前表明身份萩原(皺眉思考):……主持人櫻散(好像明白了什麽):也就是,如果确認指的不是自己,降谷先生就能直接到我面前表明自己也不是原來的那個波本本人,這樣我們就能商議送我離開組織的事情了,所以本義上還是為了保護我,同時怕我受傷,對吧?沖矢昴(點頭):或許。波本到那邊的時機不好,手表上櫻散小姐心緒紊亂的數字,他等了很久才開始确認。主持人櫻散(看零和沖矢昴)(吃到大瓜一樣的表情):哦 ~~(被看一眼)零(看到表情)(警鈴大作):!!!萩原(要素覺察)(後仰):小櫻散你那是什麽表情?沖矢昴(沉默):……主持人櫻散(單手握拳放到嘴邊)(假咳):咳,沒什麽(無辜),呃——那麽,總之就是,已經确認了有概率是自己,并且概率還加大了,所以接下來……零(注視櫻散)(心中沉默):我應該不會再繼續查下去了主持人櫻散(點點頭):嗯,但是也不會表明身份,總之就是,暫停乾預,觀察情況,對吧?萩原(思索)(小聲):那豈不是只能寄希望于小櫻散能認出來?主持人櫻散(聽到後半月眼看):……(還沒放棄要我和他在一起的事啊?)主持人櫻散(心中無語):我真是跟你們沒什麽好說的了,下次見吧,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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