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9章 玫瑰花 拜訪新認識的朋友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9章 玫瑰花 拜訪新認識的朋友
從櫻散目前的住所離開,工藤優作和工藤有希子也回了家。
“跟雪萦交往時,她在其它方面都很放松,卻對會給別人造成麻煩的情況緊張得不行呢。”有希子進門後跟老公說。
“雪萦小姐不擅長應對這種場面。”工藤優作思索措辭,回說,“她更習慣不摻雜成年人社交利益的來往。”
就像是一個學生,還沒經歷完整的成長經歷,沒有一點點積累面對社會的經驗,就被從學校揪起丢進複雜的社會名利場,為此感到茫然無措惶恐不安。
“就是年紀還小?”有希子叉腰回頭看檢查門口玄關位置的工藤優作,眼睛散發着危險的氣息,像是你敢說就死定了!
說雪萦年紀小,不就是反向說她年紀大嗎!
“雪萦小姐的心理年齡似乎不大。”工藤優作從容不怕答,檢查完玄關位置向內走,對有希子點頭。
有,玄關被安裝了竊聽器。
有希子的表情瞬間嚴肅,也對工藤優作點點頭,她在茶幾的位置也找到了。
“哎呀,雪萦烤的餅乾是不是要給她送過去?”有希子轉身向廚房走,烤好的餅乾還放在已經關閉的烤箱裏。
工藤優作也跟着走過去,“需要幫忙嗎?”
“幫我拿個袋子來。”有希子戴上手套裝作整理餅乾,實際彎腰仔細檢查廚房隐蔽的角落,看有沒有藏竊聽器。
工藤優作走向另一邊,最終在冰箱後面找到了那個藏得不算特別嚴實的竊聽器,順手拿了袋子走回烤箱邊,點頭,已經找到了。
工藤優作睿智沉穩的眼神傳遞疑惑,真的沒有在雪萦小姐家裏找到竊聽器?
有希子搖頭表示沒有,她沒在雪萦的住所找到類似的東西,所以相反,雪萦住的地方反倒沒有安裝?
工藤優作搖頭,他不那麽認為,或許那棟房子裏的竊聽裝置隐藏得更徹底,而潛入他們家安裝這些的人由于時間緊迫來不及藏得更隐蔽。
近段時間工藤優作感到附近的氣氛不太對,他留意到後方斜後方的那戶人家有人進出打掃,确認即将有人搬過來,同時還留意到,那戶人左側斜前方的那棟房子有人潛入居住,不止一人。
他們晚上不開燈,刻意隐蔽身形,營造房子無人居住的假象,像是預備進行進行某種犯罪活動,比如監視。
所以有希子才在那天接近了出門的雪萦,他們只是想要驗證,雪萦是否真的被監視了。
跟雪萦小姐走在一起時,有希子能明顯覺察到有人跟蹤,邀請雪萦到家裏也一樣,出門去餐廳吃飯,更是有輛車一直墜在後面,回到家裏,還在家裏找到了竊聽器。
有希子雙手掐腰,眼睛裏燒着憤怒的火,報警,立刻報警,把這些人都送進監獄!
工藤優作示意老婆冷靜,得把事情查得更清楚,以免雪萦小姐遇到危險。
被兩人關心的雪萦本人在準備她的晚飯,今天購買食材時她順道買了保鮮膜,做菜也不怕量超了,多了就放起來,明天拿出來繼續吃。
叮咚叮咚,門鈴聲響了,在廚房看鍋的櫻散莫名疲累嘆氣,門鈴聲怎麽又是這種時候響?她把火調小走出去開門。
打開門,一大束火紅火紅的玫瑰映入眼簾,香味随之撲面,櫻散瞬間驚愕,反應過來皺眉後撤,櫻色的眼睛隐約透出嫌惡。
會給她送這種花且能送到她面前的,有且僅有波本一人。
“這是有位先生送您的花。”送花人員的臉都被擋在了大束花苞後面,聲音隔着花束傳來。
櫻散再次後撤,不知道該拿這束花怎麽辦才好,“能,幫忙拿進來嗎?”
這麽一大束,她是絕對不會自己抱的。
“好的沒問題。”
花被放在了客廳,櫻散僵着站在一邊看,在周圍繞了兩圈才渾身發毛靠近,拿下了上面的卡片。
【中午玩得開心嗎?花裏面有送給你的禮物,我明天回去。】
聞着花香味的櫻散只覺得頭發暈,連忙扔開卡片回到廚房邊做飯邊收拾心情。
波本這種無孔不入的感覺,挺滲人的,一直到坐到餐桌邊吃飯,櫻散的心緒都沒完全平複。
客廳裏的花,吃完飯再說吧。
吃完飯收拾完衛生,櫻散關燈回到客廳,拆開了那束不知道包了多少朵真玫瑰的花,解開外面的包裝,把花枝都拿開,幾枝幾枝放到一邊擺開,沒一會兒就擺了一地。
花束的最下面裹着一個盒子,應該就是波本說的禮物,櫻散拆開把裏面的東西拿出來,看清是什麽後頓時臉色發白。
證件,護照,并不完全全新,櫻散後背起了一層冷汗,打開看,姓名,櫻散雪萦……啪嗒,東西掉到了地上,櫻散向後踉跄坐到沙發上。
有了這些,她甚至能買機票,想去哪去哪,可把這種的東西當禮物送給她,像是大發善心給了她逃跑的機會,波本會這麽好心?
是警告手段,警告她不要想跑,敢把這種東西給她,證明他根本不怕她用來逃跑,同時也是自信就算她跑了,他也能再找到抓住她。
坐在沙發上,耳鳴逐漸平息,櫻散恢複冷靜,懶得再收拾客廳,關燈拿着波本所謂的禮物回了卧室,把東西扔進放手槍的抽屜裏,跟槍一起關起來。
嘀嘀,手機提示音,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的櫻散過了幾秒才慢半拍打開看。
【禮物,喜歡嗎?】
原本放松的神色緊繃,櫻散捏緊手機,內心一小簇火苗升騰而起。
【我的心情重要嗎?】
【不喜歡?櫻散這個稱呼已經很熟悉了,雪萦也是真名,或者,想跟我一個姓氏?】
櫻散的臉色瞬間變黑,心裏的火噼裏啪啦燒起來,【就算真要改姓,也不是跟你。】
收到回信的波本神色變冷,眼底的紫色被冰封在眼底。
想嫁給別人?誰?那個跟他長得一樣的條子?世界上有那個人?再者,他們兩個,在看到那張一樣的臉時真能徹底分清?
波本不信。
櫻散扔開手機,翻身抱住自己的腿漸漸蜷縮起來……
一夜無夢,模糊恢複意識時,身後好像靠着什麽暖源,腰上也搭着什麽,櫻散眼睛睜開一條縫,迷迷糊糊伸手去摸,入手人皮的觸感讓她整個驚醒,腦子還沒反應,腿已經一腳踹過去,飛快爬向另一邊。
嘭,被結結實實踹到的人砸到地上,安室透那張讓人恍惚的臉出現在視線裏,他趴在床邊,帶着幾分剛睡醒的惺忪,溫柔看另一邊的櫻散。
恍惚幾秒的櫻散清醒過來,反應過來是誰,臉徹底黑成了鍋底。
波本趴在床邊看櫻散,幽怨,“事情處理完趕回來,才睡着兩分鐘。”
你睡了多久關我什麽事,櫻散眼神變得更加冷硬。
摔在地毯上的波本偏頭,順手拉開床邊櫃下面的抽屜,在裏面裏看到了櫻散扔進去證件。
“居然放在這裏,你不喜歡槍械,跟槍放在一起,這麽讨厭這個名字?”波本漫不經心翻開看手底下的人準備的證件,看着裏面印着的名字。
面無表情的櫻散已經離開了床鋪,拉開窗簾光從外面撒入,看上去已經不早了。
作息果然亂了。
波本單手托腮看她,忍不住開口吸引注意,“小雪萦,你有聽到我說話嗎?”
櫻散拉着窗簾的手松開,偏頭,波本仍舊坐在地上,曲起的胳膊袖口散開露出一小截皮膚的,身邊的氣場溫柔又平和,完全不像是個犯罪分子。
“我不會讨厭自己的名字。”櫻散冷漠注視。
“……”波本身邊平和的氣場瞬間收斂,染着笑意的眼睛情緒變淡,“那你讨厭什麽?”
“我以為你會有這種自知之明。”
“自知之明?小朝霧讨厭的是我?”波本慢慢站起來,跟站在窗邊的櫻散對視,視線裏,光從她背後的格子窗撒入,落在身上,像是蒙上一層模糊的濾鏡。
這種感覺,波本走神一瞬,想到了總是站在教堂裏的修女,侍奉神明普度衆生。
不,不同,她只是将濃郁的偏愛盡數給了一個人,視線裏的衆生中也沒有他。
那聲‘小朝霧’被波本念得玩味又親昵,櫻散垂在身側的手慢慢握緊。
留意到櫻散的反應,波本跑偏的思緒回籠,臉上露出略帶玩味的笑,轉身向外走,“洗漱準備吃早餐吧。”
直到波本的身影從視線裏消失,櫻散緊握的手才緩緩松開。
平複心緒,櫻散走進衛生間洗漱,換完衣服回到一樓,波本正坐在單人沙發拿着報紙看。
報紙上刊登了一場爆炸案,某位官員的府邸發生了爆炸,一家七口連同傭人都死在了爆炸裏。
“還真是凄慘。”波本随手把報紙放在一邊,刊登慘案的那一面朝上,路過的櫻散随意掃了眼。
餐桌上已經擺好了餐點,像之前在日本一樣,根本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櫻散在旁落座。
眼看櫻散一言不發開吃,波本故作關心問,“合胃口嗎?要不要換個廚師,比如,換個會做中餐的。”
紫灰色的瞳孔鎖定坐着的櫻散,櫻散拿着筷子的手停頓,擡眼,對視,平淡,“我确實是華人。”
我承認,不用費心試探,我不否認我的國籍。
從那張臉上讀取到這些信息,波本神色變冷。
他不高興,櫻散就高興了,唇角稍稍揚起,眼神略帶挑釁。
“我的信息很好查,還沒上大學,女性,櫻散朝霧飲下毒藥的同一時間經歷了變故,名字是雪萦,篩選一下能找到吧?”
櫻散像是想到什麽,做作捂嘴,眼神發冷,“哎呀,我竟然忘了,我不是這個世界華國的人,再怎麽費心查,你都不可能查到這個世界上不存在的人。”
“……”波本神色緩和,眼含笑意,雙手交叉托着下巴看她,“小雪萦,這樣的話對我造不成傷害。”
“上午沒有安排,想去俱樂部學槍嗎?”波本拿着餐叉切牛排。
“不去。”櫻散拒絕,神色恹恹垂頭。
波本擡眼,把櫻散的表情看在眼裏。
“那,去拜訪你認識的新朋友?”
他的聲音有些冷,稍微黏膩的聲音,像只嘶嘶作響的毒蛇,櫻散的手停頓。
作者有話說:
·章末茶話會小劇場主持人櫻散(微笑):歡迎回來~松田(忍耐不住):你為什麽不學?主持人櫻散(茫然):學什麽?松田(恨鐵不成鋼):槍啊,那個混蛋都提出帶你去學了,你為什麽拒絕?主持人櫻散(沉默):我為什麽要學呢?景光(勸說):你在危險的環境裏,學點防身的技巧,可以更好的保護自己主持人櫻散(不理解):我學了就能從波本身邊逃開?還是學了就能打過他?除了我本身比較排斥那些危險的東西不想學之外,我現在更重要的是保證自己的無害吧?高明(思考):這要看,波本先生想要什麽萩原(回憶):他在發現小櫻散的性格并不是表面看上去那麽普通時是很興奮的,他其實也在追求那種直面危險的戰栗感吧?景光(思索):可如果主持人小姐真的如他所說學習了槍械技巧,不論他是否追求那種感覺,他都會開始戒備,因為主持人小姐有了能傷害他的能力,這反倒會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高明(接話):櫻散小姐的安全,目前仰賴波本先生單方面過進的距離,距離意味着生疏,生疏會讓不平衡的關系變得不穩定主持人櫻散(攤手):所以,無解零(忽然開口):也并非,工藤優作先生已經發現了櫻散小姐的現狀,或許他能幫上忙主持人櫻散(臉皺成一團):你們說,要真去見有希子小姐和優作先生,他會用什麽名字?之前說過安室透那個名字不能用了吧?松田(想不通):你在意他用什麽名字做什麽?零(平靜):或許會用【零】也說不定景光(看過去):???零(解釋):我在最初起【透】這個名字時,就是因為它跟零相合,都有‘沒有、不存在’的含義,他用過安室透這個名字,那也很有可能會用【零】主持人櫻散(難以接受閉眼):……(她會PTSD的,她真的會PTSD的)零(留意到櫻散的神色)(安慰):或許也不會,安室透這個名字只上了內部通緝沒有向外公布,他在美國還能繼續用景光(認真):只是那個名字已經上了通緝令,如果他繼續用,身份在這裏暴露,很可能連長相也被通緝,被各國警方勢力盯上,他作為組織成員活動會變得不方便松田(敏銳):你這麽在意他用什麽名字,該不會是害怕他用金毛混蛋的名字當假名吧?那裏面你剛睡醒看到那家夥時,是不是有一瞬間沒分清他們兩個?主持人櫻散(睜大眼激動):你在胡說什麽!那不算!絕對不會有第二次了!景光(愣):欸?我還以為主持人小姐是因為床上多了個人害怕得沒反應過來……(原來是因為沒分清才……)萩原(皺眉):如果真的開始分不清,哪怕只有一次……零(平靜):波本會逐漸摸清櫻散小姐想要的人是什麽樣,他會只用那一面面對櫻散小姐……高明(溫和):人內心的底線會一步步降低,最終潰敗。景光(擔心):Hnoey trap……主持人櫻散(冷漠):今天的茶話會就到這裏吧,我們下次見(黑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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